盛春香那赔钱货,竟然这么有心机。
早知道这样,就该让她和她爷爷一起上路!
李铁牛的三角眼都笑没了:“那感情好啊,盛老头一个人在下面孤零零的,给他的好大孙送去,他还得感谢咱们呢。”
李建设看着墙上的挂历,说:“妈,后天你过生了。”
赵绢花才想起来:“对啊,我都要过生日了。”
以前每年过生日都去国营大饭店,盛春香花钱请他们全家吃硬菜。
今年怎么办?
她没敢往下说,只是叹了口气。
李建设却笑了:“妈,你想什么呢,今年呐,咱们还是照办不误。”
赵绢花:“建设,这怎么说?”
盛春香那丫头片子,还能给他们出钱?
李铁牛也看向了小儿子:“建设,你都安排好了?”
小儿子向来沉稳,他能这样说,一定是做好了准备的。
李建设故弄玄虚:“爸、妈,你们就听我的没错,每年怎么过,今年还怎么过,错不了!”
明天盛永康闯了大祸,还得被开除,盛春香就得巴巴的来找自已了。
裴清远那纨绔会什么?
他倒是会吃喝玩乐,可那些东西,根本帮不了盛春香。
关键时刻,还得是自已。
这三年来,盛春香早就把自已妈当亲妈,就算是她一时糊涂,在过生日这样的大日子,她不会糊涂的。
第35章 别和我套近乎
天还没亮,李铁牛提着蛇皮袋,鸟摸悄的出门了。
看了一眼盛家的方向,恨得咬牙切齿。
那是他的房子。
现在住着的,竟然是盛家那一窝泥腿子。
盛富贵那乡巴佬,每一次看自已的眼神,更像是在看杀父仇人。
李铁牛暗暗捏紧了拳头,早晚他得把房子抢回来,还得让盛富贵给自已当牛做马。
他走后没多久,盛家的房门也开了。
一个瘦高的男人走了出来,他穿着一身黑色粗布衣裳。
如果闵鸳鸯看见了,一定会大吃一惊。
离开大院,盛富贵很快就追上了李铁牛,一路跟在他身后,一直到路过一个巷子口。
李铁牛是捡破烂,但是更多时候是偷。
这个死胡同是他的一个窝点,用了十几年,一直没有人发现。
每天早上都会过来,把值钱的东西拿出来,卖掉一些。
就算是现在家里日子拮据,他也不会多卖,这是他的棺材本。
等到他拿了东西往回走,突然感觉头顶一黑!
“谁?!”
李铁牛喊了一声,也没敢大喊,害怕惊动了巡逻的警察。
回答他的是一顿棍棒的暴击。
“啊……”
李铁牛只来得及喊了两个字,人就晕了。
半个小时之后,盛富贵回到家里。
躺在床上,他勾起嘴角。
今天是第一天,半个月之后是第二天。
李铁牛得活着,不能死了。
三年,香宝受罪一千多天,一天都不能少。
·
天蒙蒙亮。
盛春香还在呼呼大睡,忽然闻到了红烧肉的香味儿。
她咽了口口水,猛然睁开了眼睛。
裴清远赶紧笑着说:“老婆,醒啦,快来吃饭吧。”
“咱们得和大哥一起上班呢。”
老婆有起床气,自已要是解释慢一步,她怕是要生气。
自已可舍不得老婆生气。
盛春香听他这么说,又看到摆满的饭桌,她的起床气也就瞬间没了。
“好。”
麻溜起床洗漱,赶紧坐下来吃饭。
他们小两口和裴国康他们分开吃饭,干脆在自已屋里摆饭桌好了。
“大早上的就吃红烧肉、白米饭、煎蛋、鸡蛋羹!老公,你可真是好样儿滴!”
盛春香毫不吝啬夸赞自已男人。
那都钻一个被窝了,还被好好伺候着,那就是自已人。
对于自已人,她从来不会吝啬夸赞。
男人致死是少年,多夸他们,他们就跟打了鸡血一样。
裴清远被夸得爽歪歪:“老婆,你喜欢就好。”
“回头我写个菜谱,你想吃啥就点菜,咱们换着花样儿吃。”
盛春香盛了一碗米饭,吃了一大口红烧肉,边吃边点头:“好好好,老公,你这脑瓜里可都是智慧啊。”
脑瓜里都是智慧?!
裴清远还是第一次被人这么夸赞,他更加得意,一直给盛春香夹菜。
一大碗红烧肉,几乎都给盛春香吃了,他还甜蜜的不行。
老婆高兴,他就高兴。
他们这边还没吃完,就听到赵桂花的哭声:“老裴啊,红烧肉没了、大米缸也见底了,呜呜呜……”
赵清雅委屈巴巴:“饭桌也没了。”
裴国康走到裴清远的房间门口,气得怒吼:“裴清远!你个逆子,逆子……”
裴清远打开门:“老登,作为你的亲儿子,我得提醒你一句。赵桂花整天哭哭啼啼的,你去外面听听,不知道的以为你死了,她号丧呢。”
盛春香补刀:“就算是老登没死,早晚也得被她给哭死了,这不是不想让你好啊,老登。”
裴清远恍然大悟:“原来是这么回事,怪不得老登总是跑医院,原来不是我是冤枉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