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春夏狠狠咬了一口鸡蛋灌饼,“就是我在警察局举报的那个!他叫王中海,家里给他安排了工作,就在毛巾厂!”
盛春香喝了一大口鸡蛋汤,真好喝呀,闵鸳鸯的厨艺真是没得说。
“那个王中海和你说的?”
盛春夏点点头,一脸的厌恶,“可不是咋地!
我一开始都没认出他来,他突然就拦住我,和我太近乎。
还臭不要脸的质问我,为什么举报他!”
“当时周围人太多了,我不想给你和大哥惹麻烦,不然的话,我早就揍他一顿了!”
还为什么举报他?
小妹还没有回村之前,自已脑子不清楚,好几次差点儿被他那啥了。
可是自已吃了一顿饱饭,脑子好用了。
当时如果不是时间紧急,自已必定要把他往死里打一顿的。
盛春香撸起了袖子来,“大姐,你别着急,等我安排好了,我带你一起去揍他!”
那油腻的东西,自已要收拾他!
盛春夏可高兴坏了:“好好好,我等着你。”
有小妹在身边,她更是什么都不怕了。
闵鸳鸯默默记在了心里头:王中海、毛巾厂。
“春香,你老公公得了什么病?”好一会儿,闵鸳鸯才问。
盛春香:“我也不知道。”
闵鸳鸯和盛春夏都愣住了,香宝不是去了医院探望,还能不知道?
盛春香就把在医院发生的事儿,简单说了一下。
闵鸳鸯:???
知道闺女变厉害了,还不知道,女婿也挺有头脑的。
盛春夏:!!!
小妹和妹夫真不愧是癫公癫婆,发起癫来,路边的野狗都得让路啊。
只是裴国康到底得了什么病?
还捂着不让人知道。
一定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儿!
盛春香满不在意的摆摆手:“他到了什么病,早早晚晚会知道的,我也不着急。”
现在给他们机会,他们不说,那么就别怪自已不客气喽。
她又开始掏口袋,“妈,这一千块钱你拿着花,想买啥就买啥。”
“当年我爷爷留了遗产的,可是那会儿我没守住。
不过好在我脑子好用了,也都收回来了。”
盛春香把一沓钱放在了桌上,正是从赵寡妇那里搜刮来的。
闵鸳鸯不肯收,盛春香装作生气,她没办法才收的。
吃过了饭,闵鸳鸯拿了一个搪瓷盆出来,说是给裴清远留了饭菜。
盛春香端着饭盆回家去了,“老公,别做饭了,我妈给你留了一份,过来吃。”
裴清远从卫生间出来,赶紧把饭盆接过来,笑得像个孩子:“老婆,咱妈对我太好了,我以后给咱们养老!”
盛春香:“好,我替她谢谢你。”
老公这么上道,自已可得给他表现的机会。
裴清远吃饭的时候,盛春香问:“你刚才干什么了?”
以他们俩现在心有灵犀的程度,裴清远一定满屋子地毯式搜索呢。
果然。
裴清远边吃边说:“老婆,我刚才翻箱倒柜来着。
我想找找,老登把我奶奶和小姑给的东西藏哪儿了。”
盛春香挑眉:“那你找到了么?”
裴清远气得不行:“没有。”
“老登和老寡妇太狡猾了!
我把屋里所有的地板都敲了一遍,确定没有地窖什么的。
衣柜桌椅板凳床底下,连个暗格都没有!”
“老婆,你比我聪明,你说说,他们能把东西藏哪儿?”
盛春香靠在椅背上,单手敲打着桌面。
“一般来说,家里没有,那有可能藏在外面的什么地方。”
“但是刚才在医院里,我故意说要去毛巾厂,老登一下子就急了,死活不让咱们去呢。”
裴清远眼睛一亮!
“办公室!”
夫妻俩又是异口同声!
盛春香几乎是在同时,给裴清远竖起了大拇指。
他们俩还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俩脑子长到一块儿去了。
“老婆,那咱们今天晚上就去老登办公室!?”
裴清远被老婆夸赞,瞬间像是打了鸡血一样!
盛春香:“好!”
裴清远赶紧吃饭、洗碗,把盆和饭碗都洗好,屁颠屁颠的送回盛去,说了一火车皮的好话。
然后又折返回来,躺在香香软软的媳妇儿身边。
想搂着媳妇儿睡觉,但是天太热,媳妇儿不愿意。
哎……
明天要去买个电风扇,媳妇儿热着了,他心疼。
天快黑了的时候,赵桂花和赵清雅才回来。
一进门,赵桂花立即小跑到房间里,发现门锁没坏,她松了一口气。
打开门,放好了东西,她就立即钻进厨房做饭。
一番忙碌下来,半个多小时过去了。
她自已洗漱一番,又给裴国康收拾了换洗的衣物。
然后给赵清雅留了一份。
她把饭盒装好、保温杯里灌了水,全都放在布袋子里,又急匆匆的就出门了。
鬼使神差的看了一眼盛春香和裴清远的房间,她突然想到了什么,扭头又回来了。
赵清雅不明白,问:“妈,你怎么又回来了?是不是忘了什么东西?”
赵桂花没有说话,把东西放在了地上,打开了门锁,钻进屋里就是一顿翻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