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斯宴愣住。
忽然想起刚才宋忬潼朝着萧林时,嘴角的那抹笑意。
还有这层关系,她又没告诉他。
他气得后槽牙都咬碎了,面对着萧林是一副谈不上开心的笑脸,很重的“哦”了一声。
然后咬重音:“是、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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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家的时候,宋忬潼坐在副驾驶里想些事,宋婉芝叫她过去,是谈闻江忌日的事情。
这么些年,她一次都没有去看过他,而宋家所有人都去了,不管是出于爱,还是恨。
闻江一直都是她的心结,是一种很复杂的情绪在里面。既不是生父,却又全了她父亲的念想,后来还在她母亲面前护下她。
童年时期,是有了闻江的陪伴,她才显得没那么异类。
可她同样恨他,记忆里那个男人,送她去周家,囚禁她母亲,甚至伤害过她的丈夫。
但闻江没有实际去伤害过她。
做的事隐约都是有顾虑宋忬潼的因素在的。
宋婉芝说:“闻江在宋氏做的那些,幸亏你没有股份,又有阿宴护着你才不被殃及。但这段日子我经常在想,生前他总是习惯性去你房里坐坐,有时很快就出来,有时一坐一下午过去了。”
“他是念着你的,又怎么会由着我折了你在宋家的股份。后来我想明白了,也许正是因为这样,这也是闻江故意为之的吧。否则,仅凭我的三言两语,你外公不可能不会分家产给你。”
她感慨,“原来这么多年,他还是念着你们母女。我自以为这世上什么都可以强求,但一个人不爱你就是不爱你。”
“他过不去,你走不进他的心。”
宋忬潼也完全处于恍惚状态,她停顿好久,缓缓开口,“也许是吧。”
车子一路驶到家门前,宋忬潼和周斯宴都没再有过交谈。
周斯宴原本是生气的,以安静的氛围想让宋忬潼注意到他。可频频回眸望去,她似乎累了,陪着宋婉芝一天,他也没去打扰。
停好车,周斯宴提醒她,“老婆,到家了。”
宋忬潼愣愣地看了眼窗外,才回:“哦,好。”
她解开安全带准备下车时,周斯宴又拽住了她,在她额前落下一吻,问:“困了吗?”
宋忬潼笑了笑,“有点儿。”
“先回去吧。”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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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完澡出来的时候,宋忬潼整理好了情绪,见周斯宴趴在床上看手机,头发湿的也没吹。她立刻扔了个枕头过去,让他去吹头发。
周斯宴见脸色就弹起来,不敢有一点拖延,跟着宋忬潼身后进浴室找吹风机。
一前一后,停在洗漱台前,宋忬潼刚要去捞吹风机,腰身就被周斯宴抱住,拢她入怀。
他湿发上的水珠滴在她身上,湿哒哒的,很不舒服,宋忬潼就想挣脱开。
周斯宴在这时却道:“我觉得那个萧林不是什么好人。”
宋忬潼皱眉,停下了挣脱的动作,问:“为什么?”
周斯宴把头搭在她肩上,“因为他和我说你俩高中是同桌。你都没告诉我,怎么高中的同学现在都有联系呢?”
宋忬潼先是一愣,然后失笑:“我跟你八卦这么多做什么,怎么人家和我同个桌就不是好人了呢?周斯宴,你肚量小啊,那是我姐的未婚夫。”
“你甭管。”说啥他也不听,一天到晚吃些莫名其妙的飞醋。
“一码归一码,人能力不错,你多帮帮他。”
“人没说让我帮。”
宋忬潼捏他的手臂。
“疼!”周斯宴撇撇嘴,“行,你表姐说要搞生日会的目的不就是在这吗?有你在旁边,牵桥搭线,我哪敢说什么。”
宋忬潼又捏他。
“得,我不说。”
她不否认,这并没有什么好避讳的,确实显而易见。
周斯宴在她颈窝里蹭了蹭:“但我和萧林不是帮忙与被帮忙的关系,他想法很好,我觉得挺有意思,也想和他合作。你就是吃定我会答应,小没良心的,胳膊肘朝外拐。”
宋忬潼微顿,笑着给他摸头,“你知道我特别喜欢你哪点么?”
周斯宴猛地抬头,去挠她腰间的痒肉:“爷哪点都讨人喜欢。你怎么就喜欢我一点?”
宋忬潼实在按捺不住,对他硬是一顿猛夸。
周斯宴清了清嗓,“但我觉得这事,我怎么都得得到点好处。”
他的双手慢慢在游走,胸///前,再到腰,一直到下,“怎么补偿我?”
宋忬潼轻喘,被搅动的一池水晕,瞬间打得火热,“我这么亏?受利的又不是我。”
“不是吗?”周斯宴的声音撕咬着她的耳膜,稍稍用力,宋忬潼没忍住叫了一声。
她紧紧抓着周斯宴的手臂,上面全都是她的抓痕。
她的手被他用力剥离开,渐渐往后带,周斯宴身上只围了条浴巾,指尖轻轻一勾,身上一览无余,她的手摸到一处网纱的质感。
宋忬潼打了个哆嗦,猛地意识到什么,认真感受了下,才道:“你......你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