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珂瞪她，“你的良心呢？我去酒吧捞你的！！”
季珂强调自己的功劳。
应珊珊投降，“那她是褚驭的朋友了？”
季珂脸上的表情僵住，一把握住酒瓶，一言不发的喝酒。
“你家是怎么捡到这么优秀的童养夫的？”应珊珊将桌上的烧烤往她前面推。
与此同时，一个外卖小哥拎着一袋奶茶朝那边跑过来，递给应珊珊。
应珊珊说了句谢谢，站起来将奶茶拿出来，一杯递到季珂前面，“你的茉莉初露，少冰，五分糖。”
季珂捏着吸管，将杯子转了一圈，“你怎么知道的？”
“在酒店的时候，不是天天点吗？”她将另一杯果茶拿出来放在自己前面，“你还买她们的，单独没有我的。所以我记得还挺清楚。”
季抱着奶茶，尴尬的笑一笑，“你记住的方式挺特别。”
她将果茶摇一摇，“是你的方式太幼稚。”
应珊珊懒得跟她计较，“最近有个打算去参加一个化妆品的封面设计征稿，我发给你，有兴趣可以去试试。”
“你哪来这么多资源？”季珂抱着奶茶，“当年发生了什么？”
说到之前的事，应珊珊插吸管的动作顿了一下，“现在我们坐在这，我又请夜宵，又请奶茶，难道不应该过去了。”
季珂缓缓坐直，“谁说过去了？”
应珊珊脸色僵了一下，将吸管放下，“那你想怎么办？”
“说说细节。”季珂双手抵在桌面上，“一笑泯恩仇，也得有个真相不是？”
真相。
她这样问，是有疑虑？
“你…相信我？”应珊珊捏着吸管，一下又一下，她还是这么傻。
季珂手指轻轻点在桌上：“你不是说没有对不起我吗？”
“我说你就信？”
季珂淡然摊手：“过去这么多年，信不信其实也不是很重要。重要的是，你现在也没有站在巅峰。说起来，我还挺看不起你的。”
应珊珊：“你蠢吧？。”
“你呢？没用？”季珂反击。
应珊珊忽然一瞬不瞬的盯着她，两人互相瞪了两眼，几秒没说话。
随后，两人一起笑了出来。
她们默契的举杯。
季珂说：“征稿比赛我会看。”
两人的杯子在路灯下撞了一下，她们仰头喝完杯子里的酒。
季珂起身，又给她开了一瓶啤酒。
应珊珊拿起手机，把征稿页面发给她，“这是一家化妆品公司，她们这次想要换包装，想要在外包装上应用油画概念。”
季珂点开看了眼，“我用过这个牌子的产品，他们主推的是玫瑰精露。”
“她们之前的包装是暗红色的。而现在的消费市场，很多是零零后。因为消费市场的转变，他们的配方也有调整。”应珊珊跟她解释。
季珂连连点头，“我得去看看他们品牌介绍。到时候，我可不会让你。”
“你不会以为就我们俩竞争吧？”应珊珊跟她陈述画画行业的残酷现状。
美院的学生一大把，她们倾尽全力也不一定能得一席之地。
“好吧。”季珂反应过来，“那就希望我们去学点东西。”
感觉，又要被拒稿。
两人聊了很多画画行业的新风向，还有一些很有竞争力的画手。以及最近比较流行的风格。
应珊珊拿着手机，跟她介绍了十几位画手。他们有的画人物厉害，有的画光影厉害，有的画云厉害，有的色彩运用厉害。
季珂一边喝酒一边听。
到晚上十一点多，季珂又拿了一瓶啤酒递过去，“现在能说当年发生什么了吗？”
“合同有问题，里面签的是五年条约，而且分成很不合理。等于你签了就卖给他了，免费的劳动力。”应珊珊说。
季珂皱眉，“所以，你让我考虑清楚？”
“我去找了律所询问，结果被他们发现。我还没来得急通知你，新闻就出来了。”应珊珊盯着夜色中的光影，声音变得虚邈。
造谣的内容，很明显。
说季珂抄袭，扼杀她的前路。
“你不什么不跟我说清楚？”季珂心里沉重起来。
应珊珊撇嘴：“我都自顾不暇，哪来的时间。新闻一出来，你就跟我绝交了。唉…你真是没良心…”
“你真是没脑子，那个时候你就应该拿着证据跟我解释。”季珂吐槽她。
那个时候，家里也出事了。
应珊珊父亲打伤了人，她必须回去处理，根本就应接不暇。等回到越州，应珊珊本想解释，想想还是算了。
因为她家有太多麻烦，她觉得自己和季珂本来就不适合当朋友。
应珊珊捏着酒瓶晃了一下，噗嗤笑出声，“季珂，你真是…”
“什么？”
“没脑子呗。”
两人又笑起来。
紧接着，季珂给她续了一杯酒，又给自己倒了一杯。她举杯，“对不起。”
一杯饮完，她又一杯，“谢谢”
又一杯，“一杯泯恩仇，希望你原谅我。我当时应该相信你，才对。”
应珊珊看向别处，眼里有点泛红，“你怎么知道我说的是真的？我骗你也说不定。”
“我连和三杯，假的也是真的。”季珂单方面决定。
应珊珊举了一下杯子，喝了一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