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举手投足间,透着不属于这个年纪的成熟。
“至于,郑秀英的事,你自己解决。”他用热水清洗茶具,“你喜欢什么茶?”
褚驭扫了眼客厅,季珂不在。
钟锐白顺着他的视线看了眼,“和林姨出去玩雪了。”
他看向外面,夜色中透着白色,“停雪了。”
这时,褚驭的手机也响了一下。
是季珂在雪地里的自拍照,照片里,她发丝上都是雪。
〔娇娇疯了,我打不赢她。〕
褚驭语音回复:“求饶。”
“看来,爱情的治愈能力真的很强。”钟锐白泡好茶,倒了一杯,放在旁边,“看球赛吗?”
“你的爱好,不像画家。”褚驭过去,在沙发上坐下,端着茶杯喝茶。
茶香弥漫,屋子里热气透着生活气息。
钟锐白说:“画家只是我其中一个代名词。”
“如果季珂在,她会忍不住揍你。”
“你真是,三句不离季珂。”
第62章 跟季珂谈恋爱的是我
本来打算第二天离开的几个人,因为晚上又下大雪,被迫在京市多停留了三天。
这几天,在林曼娇的安排下,季珂无条件服从,必须跟她一个房间睡。
她的理由是,省得人家多洗被套。
实则是,她觉得这个房子里飘动着褚嘉意的灵魂。
这完全是封建糟粕,季珂被迫服从。
三天里,季珂跟褚驭,像搞地下恋似的,偷偷摸摸。
又到晚上,她洗完澡,悄咪咪的逃出去钻到褚驭的房间。褚驭正在洗澡,里面水声哗啦啦的响着。
季珂抬手将房门反锁。
褚驭洗完澡出来,就看到季珂抱着腿坐在落地窗前赏雪,前面放着一瓶洋酒。
听见声音,季珂扭头看过来。褚驭穿着一件浴袍,低头擦头发。男人边擦头发,边看她。
“麻烦你把衣服紧一下,可以吗?我怕我吃了你。”季珂动了一下,起身到房间寻找吹风机。
褚驭垂眸看了眼,浴袍很松,胸前有水往下坠,“你吃我还少吗?”
“吹风机在床头柜抽屉里。”褚驭在床边坐下。
季珂拿到吹风机,踢掉拖鞋爬到床上,在他身后盘腿坐下。她把线扔给褚驭,“插电。”
插座在床头柜上方。
褚驭伸手就解决了。
他曲腿坐在床边,面朝雪夜。
吹风机打开,呼呼的风声落在头顶。女人的手指,在头皮上滑过,一下又一下扫动他的头发,细细的水珠,从头发上晃出来,落在他手背。
头发吹到半干,褚驭抬手握住季珂的手。
吹风机顿了一下,随后被关机。
“别吹了。”他拖了一下季珂,季珂受惯性摔在床上,长发越过他的肩头,垂进他的胸口。
皮肤上,酥酥麻麻。
褚驭低头亲了一下她,“我一刻也不想待在京市了。”
季珂翻身下来,在他身边坐下,“这里的确没什么意思。你决定照顾钟锐白了吗?”
褚嘉意过世,失去最多的其实是钟锐白。
玄意远走,他又是一个人。
“他说送你一套房。”褚驭将她揽到怀里,“你不觉得很香吗?”
“我?”季珂脑袋歪在她肩膀上,“为什么送给我?”
“因为他想白嫖我们家的饭。”
季珂捏着他的手把玩,“我们家?怎么就我们家了?”
“我和你,简称我们。”褚驭低头去咬她的唇。
季珂睁着眼,往旁边一钻,成功躲开。
褚驭站起来伸手勾住她的腰,将人勾到床上。季珂被他扔到床上,“我不喜欢你睡别的房间,我们很久没有分床睡了。”
他压了过来,半干的头发垂到季珂的内心,酥酥麻麻,她伸手拂开,“那也不是我的错呀,她害怕。”
“那你晚点回去。”褚驭习惯性的将她毛衣往上推。光洁的肌肤,在灯光下勾缠着男人的欲望。
男人手伸到他后背,熟门熟路的将她内衣解开。
褚驭年轻,随便逗一下就吃不消。这几天情欲积压成疾,一碰就开始往外泄。
两人衣服胡乱的扔在床上,褚驭从床头柜翻出避孕套,刚要咬开,房门被人敲响。
他手一抖,快速将被子拉过来,盖住两人。
“谁?”褚驭将没开避孕套握进手心。
季珂钻进被窝里,褚驭手心覆在她后背。
“阿驭,是我。”
季珂咬牙,“林曼娇,我真是…”
她推开褚驭快速找自己的衣服,褚驭扣住她的手,“我去把她打发走,你在这等我。”
说完,他低头吻了一下季珂因情欲泛红的脸。
“我有事跟你说。”林曼娇拍门很急。
“马上。”褚驭跳下床,抓起掸在床头柜的衣服,边走边穿。
开门前,他还抓了一下乱糟糟的头发。
门打开,他撑着门,不让林曼娇进去。
“我进去说。” 林曼娇提着一壶茶,提步要进来。
褚驭拦着门,“里面有点乱。”
“唉!我照顾你们这么多年,什么场面没见过。”她锲而不舍,伸手去推门。
褚驭坚决不让,“妈!今天不早了,要不明天再说。”
“明天我就回去了。”林曼娇被他劝得有点烦,“你这孩子,怎么今天跟我这么不对付。以前就你最懂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