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月里,季珂偶遇了他17次,在办公室外偷看了19次。拿褚驭当挡箭牌去听过他两次开庭,平时温文尔雅的沈律师,到庭审的时候也会有着急上火的时候。
只是他们说话的内容并没有得到实质性的进展,只是局限于在褚驭身上。而且沈淮序真的是个没有社交的人,工作回家,三点一线。
除了这些季珂也了解到,沈淮序的继母叫做孙若窕,只比沈淮序大五岁,初中毕业就出入社会,跟了沈富海以后,才慢慢的提升学历。
至于沈淮序的爸爸——沈富海,传闻脾气特别不好。沈淮序的妈妈是个大学生,跟了沈富海,未婚先孕,生下孩子就走了。
之后他爸爸很多年都没有娶,因为他无法只能一个女的过一辈子,也不愿意跟她们共享自己财产。
沈淮序从小跟着奶奶长大,到12岁,奶奶过世,就跟着沈富海过,看他换了一个又一个女人。
孙若窕是他15岁的时候,跟了沈富海。传闻是因为只有孙若窕能跟沈淮序处的来,所以娶了进门。
除了这些八卦,季珂还收获不少和褚驭吵架的机会。
有一次,沈淮序提前下班,季珂扑空后,跟褚驭阴阳怪气。褚驭说她,只有跟江尧说话态度好一点。
两人聊的牛头不对马嘴,季珂骂他有毛病。
还有一次,沈淮序还没有走,褚驭就要走,季珂让他再努力一会儿,她正好在跟江尧复盘那几天的的进展。
褚驭莫名其妙的又跟她冷战。
随着褚驭的脾气发作,带来的连锁反应就是林曼娇多次致电,对她进行“爱的教育”,让她不要无理取闹。
季珂多次跟江尧感慨,弟弟不好带,想要打死他扔进江里。
五月,天气热起来,茗江地产的案子结束。
为了不让茗江地产陷入更大的舆论,金茗雪和徐总,在双方律师的努力之下,选择协议离婚。
鹿祁舟的危机也由此解决,并获得茗江地产的支持。鹿总心情一好,就开始用心经营酒店,好生安抚主管。
为了不耽搁工作,鹿祁舟周二请所有主管吃全羊宴,作为端午节前的福利。
这种简洁版团建,可以带家属。
季珂收了江尧五百块,决定让他当家属。
到周二下午,褚驭打电话给季珂,询问她是否会去接他下班,季珂,“晚上酒店聚餐,你自己看着吃。”
“单位聚餐,不可以带家属吗?”褚驭不要脸的想要白嫖。
季珂也没隐瞒:“我带了江尧。”
褚驭还想说点什么,被季珂翻旧账:“没记错的话,三天前你刚请林曼娇来教育我。”
“我没有。”他否认。
季珂咬牙:“你多大了?”
褚驭实话实说:“23岁。”
“23岁混吃混喝?”
褚驭不甘示弱:“你好像文科毕业的。”
“所以呢?”
褚驭纠正:“我这叫白嫖。混吃混喝跟骗吃骗喝不是一个意思。混吃混喝是说形容不劳而获……”
话没说完,电话被挂断。
她将手机摁灭,扔在桌上。
下班坐在对面等吃饭的苏镜抬眼看过来,“又跟弟弟斗嘴?”
斗嘴?
“我觉得你用词不当。”季珂拿出褚驭的话术。
然而聊天趋势并没有往刚刚的方向偏移,苏镜摆摆手指,“我觉得我用词特别准确。”
“那你说哪里准确了?”季珂语气加重,“斗嘴这两个字,一股子浪漫。”
苏镜撑着下巴笑呵呵的说:“抛开你们的假姐弟关系,你们难道不浪漫?”
季珂差点吐了。
她感觉自己像吃了一坨粪,张着嘴震惊许久,才憋出一句话:“哪里浪漫?”
“你去接他下班,他来接你下班。你们几乎每天都打电话,时不时约吃饭。”
季珂扶额,“有没有可能,这种特殊来自于我们的姐弟关系?”
苏镜咂摸一下,觉得也挺有道理。但她依旧给出不同结论,“不过,别人家的弟可没你弟这么粘人。”
“别人家怎样的?”季珂挺好奇。
苏镜:“除了要钱,不打电话。”
“哦。”季珂点头,“我们以前也差不多,我缺钱了都给他打电话。因为他爸有钱。”
“他给你吗?”
季珂:“给啊!”
“真爽!”苏镜满脸羡慕,顺便出烂主意,“你就没想过嫁给他,当富二代的老婆?”
季珂白她一眼:“我不嫁给他,我跟他就不是一家人了?”
苏镜持续辩论:“那他娶的老婆跟你不对付怎么办?”
季珂做了个停止的动作:“真想磕CP,你可以去看看娱乐新闻。”
“但我真觉得弟弟不错。”苏镜撑着脑袋,自己脑补去了。
全羊宴的店是一家中式特色店,老板特意定了院子里的桌。晚上六点开始,大气的老板给三十多个人点了五个全羊,大家坐在露天的院子里直呼大气。
旁边还有专职服务员烤羊肉串,绝对劳烦任何一个主管及其家属。
季珂从江尧车上下来的时候,抬眼就看到褚驭从苏镜的车上下来。
“你没有觉得你这个弟弟特别讨厌我。”江尧低头在季珂耳边低语。
季珂:“不用觉得,他是真讨厌你。”
“为什么?我这人挺随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