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微窘迫:“啊?”
靳以城轻笑:“开个玩笑。”
明微知道他一直都是这样慵懒散漫,说的话三分真七分假,是她当初一头热,不愿意放弃这点希望。
但她始终不明白,就算他记起曾经的事了,当时的他应该也只是和她开个玩笑,现在又为什么说要追求她。
“那您……”
“和我妈解释过了?”靳以诚从烟盒里掏了根烟出来,咬在嘴里,熟练的用打火机点燃,好似随口一问。
他指的是上次假扮男女朋友的事。
明微完全不知道说什么。
靳以诚看出她的尴尬,两指间夹着香烟,刚要说什么,一辆车的车灯远远地照了过来,他眯起眼睛。
明微一眼就认出是秦牧择的车,眼里流露出神采,小跑着过去。
秦牧择把车停在路边,刚下车,女孩柔软的身体就一把扑进他怀里。
他下意识伸手环住她腰身,大手轻轻抚摸,视线却抬起,落在前方的男人身上,瞳仁无声沉了下去。
靳以诚薄唇吐出白色烟圈,而后勾了勾唇,没有出声。
明微一扑进他怀里,就感受到了他身上冰凉的温度,稍微退出他怀抱:“你怎么穿这么少?你外套呢?”
秦牧择揉了揉她脑袋:“你先进去,外面冷,我和客人说会儿话。”
明微往后看了一眼,确实不好晾着客人,更何况这人还是他名义上的弟弟,于是她乖巧的点点头。
“你们也可以进来谈事情,我回房就好了。”他穿得那么少,感冒了怎么办。
秦牧择:“先进去。”
明微拗不过他,最后还是进去了。
两人就站在门口谈话,秦牧择半点没有要邀请靳以诚进来坐坐的意思。
明微十分怀疑,两人不是兄弟。
而是仇人。
从她知道的这几次碰面来看,这两人明显互看不顺眼,那外界竟然还传他俩的兄弟情是怎么怎么的好。
明微回了屋,去厨房煮姜汤。
大概十几分钟,秦牧择才回来。
明微的姜汤也好了。
秦牧择十分给面子的都喝完了,回卧室拿了睡衣,又去浴室。明微几次欲言又止,跟个小尾巴似的跟在他身后,他故意什么都不问,进了浴室。
明微果然也跟进来了。
秦牧择面对着她,抬手解襟口的扣子,解开了三颗后,露出他一大片胸膛,明微才红着脸背过身:“我、我有话和你说。”
他似笑非笑:“什么话要在我洗澡的时候说,嗯?”
明微憋着一口气:“那我等你洗好了再说。”她伸手去拉浴室的门。
秦牧择:“不一起洗?”
明微羞愤:“你好烦!”
砰的一声,门关得震天响。
秦牧择笑了一下,继续解扣子。
…
浴室里响起哗哗的水声,明微默默地回了一趟自己的侧卧,从衣柜里翻出几件自己常穿的冬衣,回到主卧丢在床上。
又默默地收拾,一件件挂进秦牧择早就给她空出来的衣柜。
全部收拾完,秦牧择才出来,头发是湿的,睡衣领口也没扣好。
明微靠坐在床头,盖着被子,正在看主持人主持的视频,察觉到他的动静,立马就把笔记本放下了。
明微抬起头,不满地拍拍床沿:“你站那么远做什么。”
秦牧择走了过来:“干什么坏事了?”
明微:“你就不能想我点好?”
秦牧择失笑:“你说,我力所能及。”
感情还是以为她有事求他呢。
明微轻哼了两声:“过几天不是你生日,你又要出国了,我没什么可以送你的,”她转头,从床头抓过装死的小乌龟,“喏,这个就送给你吧。”
秦牧择:“……”
明微轻咳了一声:“你别不识好歹,这是我养了好久的,都有感情了,你去国外的时候多看看它,就能想起我了。”
巴掌大的乌龟,绿色的龟壳上方打着一个粉色的蝴蝶结,看起来滑稽又可爱。
秦牧择眉心跳了跳,面上没有显出嫌弃的情绪,伸手接过乌龟:“嗯,我收下了。”
终于把礼物送出去了,明微拍拍手,心情不错:“那我睡了。”
秦牧择把乌龟壳上的彩带解开,又把小龟扔进水缸。看着明微没什么事就要睡下的样子,终是没忍住开腔:“不是和你说过,大晚上不要随便给人开门。”
明微一愣,明明他就是很温和的提醒了一下,她还是有点心虚:“我那是以为是你好不好。”谁知道会是靳以诚。
秦牧择像是知道她想的是什么,沉声道:“如果不是靳以诚呢?”
明微:“我哪有想那么多。”
秦牧择声音严肃了几分:“明微。”
明微看着他,咬唇:“我只是想给你开门,你凶什么凶?”那时候她一直在等他回来,听到门铃声根本来不及多想,下意识就认为是他回来。
秦牧择无奈:“没凶你,我只是想告诉你,我有钥匙。”所以,大晚上摁门铃的自然不可能是他。
明微猛地从床上站起身,比他高出了一大截,好似这样就可以多点气势,气得脸都红了:“我没眼睛吗?我会看了外面的人是谁再开门的好不好。”
秦牧择:“刚才你看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