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思然也快坐不住了:“以诚哥,你以前可不会开这种玩笑,我觉得实在不行,就让明小姐喝几杯好了。”
靳以诚:“明小姐想自罚三杯?”
明微:“没有。”
他给出的两条路那么明显,怎么可能还可以用喝酒糊弄过去。
明微站了起来,时欢拉住她的手,朝她摇了摇头,示意她不要意气用事。却被她推开了,走出去。
靳以诚不以为意的样子,明微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感觉,记忆中的他对自己明明不是这样的,重逢之后就像是陌生人。
以前真是她误会了吧。
原来在他眼中,她还是那么肤浅。
虽然不明白他这段时间态度改变的真正意图,明微也觉得这样挺好,起码她不抱任何幻想了。
她扬唇,朝他笑了一下:“靳先生,这局过后,还请您大人大量,别再和我这种无名小卒过不去。”
说的是牌局上的事情,大家都清楚。但又像是有什么深意。
柳思然听懂了靳以城的弦外之意,呼吸都慢了。明眼人都知道那个答复有点暧昧,因此大家下意识认为她会选择后者,毕竟靳以诚这种男人,比起那所谓的广告,抓住他不就等于下半辈子吃穿不愁了。
更何况,还是靳以诚自己朝她抛出了橄榄枝。
台球室的人是谁,大家都不太清楚,除了能猜到身份不简单外,其余的一无所知,毕竟他一直不露面。
然而大家却眼睁睁看着她转了个弯,径直朝隔间走了进去。
靳以诚慢慢眯起了眼眸。
…
台球室的空间很大,虽然比不上外面宽敞,比起不少正规的台球室却算得上是奢华的了,灯光也特意设计过。
偌大的空间只有秦牧择一个人,外面的喧嚣好像与他没有任何关系,只专注的和自己打着台球。
明微刚走到门口,听到了里面台球互相碰撞的清脆声音。好像也敲打了她的心脏,心跳忽然紊乱了一下。
即使刚才有多平静镇定,等真的上了战场,又是另一回事了。
她大概推算了下台球室和那边的距离,觉得自己可以和男人商量一下,比如借位什么的,应该可以……吧?
总不能真吻。
那这男人也太无辜了,竟然要因为他们的游戏,无辜受牵连被陌生女人亲。
旁边的两位服侍生见她过来,眼神有稍微的变化,下意识看向不远处的靳以城。
事情没按想象中的发展,一时之间他们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是按兵不动,还是把剧情掰回去。
他们就没料到明微会选择过来,见靳以城没有任何吩咐,只好站在原地,看着明微进去。
台球室的装潢,灯光,都和外面的不一样。外面的灯光太迷离,太晃,忽然到这边明微一下子还适应不过来,加上喝了酒,眼睛酸涩疲乏,视线有点模糊。
明微忐忑地看向男人的身影,他手里握着球杆,俯身瞄准桌面上的台球,动作标准优雅,令人赏心悦目。
可这背影……
明微心里莫名咯噔了一下,就见男人直起身,低头看了眼手腕处的表,放下球杆,似乎不打算继续了。
玻璃外的众人虎视眈眈,明微也顾不得什么了,心想自己总不会那么巧,会碰上大魔头。于是鼓起勇气,抬手轻轻碰了碰男人的肩膀,声音小心翼翼,“先生,方便借位帮个忙吗?”
第30章
知道靳以诚有上心的女孩子后,靳夫人就开始关心亲生儿子的终身大事,一次机会碰到柳思然,觉得挺合眼缘,就和柳夫人一起商量着让两个孩子见一见。
起码把机会创造出来,最后成不成还是看缘分。
秦牧择本来也不打算出席,又不好让两家的面子上都过不去。
好在他和柳思然对彼此都没那方面的意思,这次宴会过后找个理由推脱了就是,对双方长辈也算是有了个交代。
提前抵达会所,秦牧择和柳思然商量好怎么应付长辈后,他就进了台球室,一待就是差不多两个多小时,这样的场合,对他来说实在是乏善可陈,没什么意思。
不知道明微什么时候回去,眼看过了九点,耳边隐约还有不远处聚会的人哄闹声,秦牧择不太放心,刚想给她发条消息,肩膀就被人轻轻拍了一下。
秦牧择皱了下眉头,因为周围的声音太嘈杂,他也没听清身后的人说了什么,转头。
本来不耐烦的情绪,触及面前女孩子的脸,倏然一怔,又慢慢变得深沉。
不同以往在单位时的素面朝天,即使是拍摄,也甚少见她化这么精细的妆容,眉眼愈发的精致,干净澄澈的双眸带着忐忑试探,有那么一瞬间,让他晃了神。
生怕被拒绝,女孩子抬眸看他,想解释清楚点:“我不会真亲你,就是……”待看清男人那张轮廓优越的俊脸,后面的话戛然而止,眼睛睁得大大的,既震惊又难以置信。
周围仿佛安静了下来,片刻后,他开腔,“亲谁?”
“你、你啊……”
明微几乎没反应过来他问了什么话,呆呆地看着面前男人俊美的脸,顺着他的话磕巴地应了声。
远远的见两人照面,不远处的众人不由屏息了一下,凝神看着两人的互动,有人忍不住用手机放大了看。
秦牧择注意到了外面的动静,不用想也知道明微大概就是游戏输了进行大冒险,发现是他,几乎瞪圆了眼,脸颊红红的,只差找个兜帽把自己的头缩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