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看来,人家眼里确实没有那些追求雅士闺秀小姐的厌恶以及虚伪,还挺真诚的。
陆今安垂眸想了一会儿便不再多想,将荷包揣入自己怀中,接着就洗了手,将三个水壶都装满水才离去。
回到沈府,沈清月先回到了自己的屋子,洗漱了一番才去见沈母。
她知道近几日两家人商量的紧,若不是季宴礼最近一直再追查案件,季家估计就要拉着人上门提亲了,虽然她知道这个亲事定不成,可两家人的这番举动搞得再响些,全城人都快知道两家想要定亲了,这可不行。
沈清月端庄有礼地走进正厅。
沈家人说多也不多,说少也不少,只不过沈家只有她一个女儿,家里有些冷清,围在一桌的除了沈父、沈母,就还有沈母出嫁时带过来的嬷嬷,两人关系极为亲近,便也一直跟他们上桌吃饭,多少看起来也热闹一些。
沈母看着自己的女儿,脸上不自觉地又露出欣慰的表情,要说她这个女儿,除了身体不好,其他的那都是一等一的优秀。
沈清月被沈母的手拉着,温和的对着沈母一笑,暗中想道:
这原女配哪哪都好,就是爱上了一个没有可能的人,意识觉醒了,确实接受不了自己成为这么恶毒、伤害别人的人,挺可惜的.......
沈清月抿了抿唇,温声开口:
“母亲昨日去看望季夫人了?”
而后,她又补充道:
“我昨日想去找您,听下人说你去季府了。”
闻言,沈母目光一顿,随后将视线移到沈父脸上,而后看到沈父点点头又将视线移回来。
虽说婚姻大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但还是让她也考虑一番才好,沈母目光慈祥的看着自己的女儿,道:
“季夫人昨日请我是想要跟我商量要不要定亲之事,我看着季家大公子挺好的,你二人又是从小一起长大,我还是比较放心让你嫁过去的。
......只是,最终还是得看你自己的意思,若是你同意,那我就派人给季夫人回个话,将两家的亲事定下。”
沈母说完,沈父也出声道:
“这几天季家确实上门来好几次,我们也不好推脱,一直在半推半就,今天既然讲到了这里,月儿,你就自己看看同不同意这门婚事,若是同意,那这门婚事就这样定下了。”
沈母赞同的点点头,看着沈清月。
原女配喜欢季宴礼,确实巴不得两家人快点把亲事定下,可沈清月要得可不是他。
沈清月温声回道:
“父亲、母亲,我自小便只把季公子看作兄长,没这个意思。”
说完这句话,两人都有些不相信的看着自家女儿,虽然原女配确实对谁也没说过她喜欢季宴礼,可每次只要季宴礼回到季家,她都要去找季夫人聊天,难道真的如她所说,只有兄妹之情。
沈清月看着有些沉默的两人,自然理解他们为何震惊,她低着头,温声道:
“女儿确实是这样想的,希望父亲、母亲帮我回绝这门亲事,日后也不想听到有什么结亲的谣言了。”
“我也是个姑娘,总是听到这些话,还是有些难为情的......”
既然自家女儿都已经说的够清楚了,沈家父母也没再说什么,只能拍着胸脯,缓口气,还好没有立马答应季家的定亲......
吃完一顿饭,沈清月便行了个礼,回到自己的院子。
...........
果然不出她所料,等到下一次见面时,陆今安就掏出她的荷包递还给了她。
此时,离两人上次见面已经过了七八日,顾及女子名声问题,陆今安一直没找着机会把她的荷包还给她,只能打听她的出行时间,来个碰巧偶遇。
沈清月今天看着天气好,还不算燥热,便领着云珠出门逛一些首饰、胭脂这些,两人才出门没多久,撞上了‘碰巧’来到首饰店的陆今安三人。
李渊和江晚也不知道陆今安今天发什么疯,不去赌场,也不去斗鸡走狗,竟拉他们两人到女儿家最喜欢的首饰店。
来的过程中,李渊笑得贼兮兮地对着陆今安,道:
“今安!你是不是有情况了!居然拉我们来这种地方,是不是来给哪家小娘子选首饰的?”
陆今安白了他一眼,随后用扇子将他脑门抵开,道:
“你脑子里能不能想点正常东西,我遇没遇上什么姑娘,你们又不是不知道,哪来的什么小娘子。”
听到他的话,江晚也是不解,没事他们三个大男人来首饰店干嘛,说没事,他也不信。
顶着这两人的目光,陆今安将叹了口气,道:
“行了,你们两个在门外等着吧,一会儿我办完事就出来。”
说完,他就扇着扇子走进首饰店。
站在原地的两人只能无奈的挑了挑眉,谁让他们是兄弟呢,等就等吧!
第50章 大家闺秀VS纨绔贵公子(6)
来往首饰店的大多数是女性,也不乏有爱惜娘子的男儿进来挑首饰。
所以,陆今安进来的过程中没受到什么异样的眼光。
他早就找人打听了沈清月的行踪,一得到她在首饰店的消息立马赶了过来,刚好赶上。
主仆两人刚付完钱,转过身,便看到了摇着扇子进来的陆今安。
少年眉眼俊朗,嘴角挂着笑意。
沈清月大概也猜到了他来的意图,她行了个礼,对着那人笑了一下。
不过,现在两人还只能算作认识,且见过几面,沈清月不打算太过主动。
她刚准备踏脚离开,那人就叫住了她。
陆今安将音量放小了道:
“沈姑娘,你那日前往城郊不小心将荷包掉了。”
“现下在我这,一会儿我偷偷把它放在你身后那个篮子里,你自己去拿。”
说完,他就绕过她,向前走,极迅速地从袖口中拿出荷包,并把它塞入后面的篮子里,做完转身就离开店里。
看起来两人就像是偶遇一场,打了个招呼就一样,让人不会把他俩联系在一起。
沈清月看着那人走出门的背影,才转过身去拿篮子中的荷包。
沈清月垂眸盯着那荷包浅浅露出笑意,看来这陆小公子品格确实不错,在周围人不多的情况下,还想着不毁坏她的名声。
不过也是,荷包这种东西,确实不能随便到男子手中,要是被有心人利用,的确会引来不小的麻烦。
云珠不知道她家小姐何时跟上京第一纨绔子弟认识了,虽然两人只简单说了一句话,但这终究还是不妥啊!她家小姐怎么能和这种人扯上关系呢!
等人走了以后,云珠才跟在沈清月身边低声问道:
“...小姐什么时候和陆...公子说上话了,他可是纨绔子弟,整日只知斗鸡走狗。”
听完云珠说的话,沈清月失笑一声,陆今安这形象确实够臭的,连一个小丫鬟都嫌弃。
沈清月将那个荷包揣好,随后温声道:
“云珠,以后不要再说这种话了,这背后说人家...不太好。”
听到沈清月的话,云珠咬了咬唇。
是,在背后说人家坏话确实不好,可她不是担心她家小姐吗。
要是她们两人被扯上什么关系,云珠不敢想,她希望她的小姐嫁个好人家,自然那人的各项品格都得好,一个纨绔子弟怎么行!
沈清月没再管身后的云珠,走出首饰店看着街角三人走远的背影,轻叹了一口气,看来这条路还长着呢!
她刚走出东街,迎面就遇到乔装成普通外地商人正在查案的季宴礼,沈清月很有眼力见的没和他打招呼。
见此,季宴礼脸上也没有什么变化,依旧笑着带身旁的那个富商往西街走。
而那商人正与他们此次追寻的案件有关,他们提前了解到江南地区最大的偷贩盐的头目会前往上京花间阁,这个富商表面是做布匹绸缎生意,实际上是来探查上京贩盐生意情况,
季宴礼化名为长乐公子,表示自己想要暗中接手他们在上京的生意,他们提供货物,他提供销售途径。
今晚就是签订协议的时候,也是他们准备收网,将所有的头目全部捉拿入狱的时候。
沈清月看着那背影手指紧了紧。
原剧情里,陆今安是在女主喜欢上男主之后才喜欢上她的,现在看来男女主应当是见过大半个月了,那么她的动作得加快一点了。
思考一番,沈清月还是决定前去看看情况,领着丫鬟就往两人刚才走得方向走,直至走到两条西街并通的石桥上才停下脚步。
沈清月看着花间阁河对面的店铺,二楼正好能对上花间阁的二层,虽然有些距离,但大概也能看清来来往往的人影。
沈清月对着云珠柔声道:
“一会儿你先将东西提回府里,不用跟着我,我去成衣铺子再看看有没有新进什么款式,逛一圈就回来了。”
听到沈清月的话,云珠抿了抿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