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解除同心蛊,对双方距离有要求,方便两只蛊虫感应。
她才不会允许沐嫣然踏入旖霞院。
“是。”
流筝和梅落动作快速,三两下便将地面擦拭干净,点燃了熏香之后,快步退了出去。
陆飞鸢看向楚聿辞,发现他眉头皱的更紧了。
“殿下,怎么了?”
楚聿辞极为不满。
这人到底有没有当金丝雀的自觉?
竟然敢无视他的话。
他的凤眸越发冷冽了几分,试图想用这种办法,表达自已的不满。
“你没瞧见方才那人的下场吗?”
“沐嫣然吗?我瞧见了,那又如何?”
楚聿辞冷哼一声,身形站的笔直,趁得他胸前的那朵红花越发的显眼了。
“那就是不听话,胆敢冒犯本王的下场!”
陆飞鸢眨了眨眼睛。
楚聿辞现在的记忆,到底是个什么情况?
“那跟我有什么关系?”
楚聿辞态度越发的冷了几分。
“没听明白吗?她就是不好好当金丝雀,反倒对本王生出了不该有的心思。
所以才会对本王那般责罚,你若是不听话,本王一样会对你如法炮制!”
陆飞鸢似乎是听明白了。
“金丝雀?我?”
“怎么?难不成你觉得自已颇有姿色,还想当本王的正妃?”
陆飞鸢眨了下眼睛,心中哭笑不得。
前段时间,楚聿辞翻看她的藏书,在里面看到了一本冷酷王爷的百般娇宠,写的就是性情冷酷的王爷,和他豢养的金丝雀百般拉扯的感情故事。
没想到蛊虫解除,记忆混乱,他竟是把自已代入进去了。
陆飞鸢没有揭穿,而是拿过了一旁的药箱,走过去,直接握住了楚聿辞的手。
楚聿辞连忙想要把手收回来,却在被握住的瞬间,感受到了一股酥麻。
这感觉异常的霸道,丝毫不讲道理,迅速的往他的心里钻,让他一颗心都跟着颤了颤。
“大胆,你做什么?”
“王爷要发火的话,也等我把你的手腕包扎好之后再说吧。”
她下手很轻,楚聿辞的手腕上伤口并不大,撒上金疮药,裹上一层纱布即可。
她固定纱布的时候,突然想到了什么,眼底泛过一抹狡黠,三两下便将纱布的尾端系了个蝴蝶结。
“好了。”
楚聿辞竭力装作一副冷酷模样,可那不受克制的心动,还是让他有些色厉内荏。
“幼稚!女人,不要以为用这样的方式,就能引起本王的注意!”
陆飞鸢唇角上翘。
“好好好,王爷天人之姿、高高在上,自然不是小女能够觊觎的。”
楚聿辞冷酷的点点头。
“你自已清楚就好。虽然你的姿色……挺好。”
陆飞鸢动手将楚聿辞身上的红花解下来,随手拆解成一条红绸,笑着反问:
“只是挺好?”
楚聿辞看了一眼陆飞鸢的脸和身段。
“咳咳,很好。”
“很好?”
“你不要太过骄傲,以为自已姿色无双,就可以……”
楚聿辞说的正起劲,下一刻,一道红绸落下,直接将他的双臂捆住了。
“你做什么?”
陆飞鸢唇角上翘,桃花眸中光芒灼灼,学着他的模样,无比霸道的宣布:
“睡你!”
第613章 谁不想族谱单开一页?
楚聿辞愣住了,神色一片震惊,还没等他反应过来,手臂上的红绸已经多缠绕了两圈。
随即,一股拉力传来,扯着他往床边走。
“你、你……”
红晕快速的爬上耳根,楚聿辞心脏一阵狂跳。
“你放肆!”
这金丝雀怎么这般大胆?
陆飞鸢将人扯到床边,一把将人按在床上。
裙摆飞扬,直接往他腿上一坐,将他的手臂举过头顶,借着红绸拴在床头上。
“对对对,我放肆,可王爷不也没反抗吗?”
按照楚聿辞的本领,若想要挣脱这单薄的红绸,轻而易举。
楚聿辞脸颊泛红,面上却是一片愤怒之色。
“好你个心机深沉的金丝雀!
明知道本王深受内伤,无法动用内力。
却故意这么说,是不是想要羞辱本王?”
内伤?
陆飞鸢忍俊不禁。
他什么时候受过内伤了?
之前救驾时留下的伤势,早就被她调养好了。
她按住楚聿辞的肩膀,低头,吧唧一口亲在他的脸上。
“没错,我就是故意羞辱王爷,王爷现在要喊人吗?
你可想好了,你喊人进来,外人可就都知道你堂堂宸王殿下,被我一个金丝雀拿捏了!”
楚聿辞越发的气愤,那双昳丽的凤眸当中似乎都染上了水汽。
“你……你不要太过分……”
陆飞鸢直接解开他的腰带,扯开衣襟,手指描摹过他那俊美无俦的眉眼,一点点向下,掠过喉结,落在他肌肉分明的胸膛上。
“我还能更过分,殿下要反抗吗?”
阵阵酥麻席卷全身,楚聿辞只觉得力气都被抽走了,完全生不起丝毫反抗的心思。
“你……你等着,等本王内伤好了,一定好好罚你!”
“那我可真是好怕,要不就算了吧。”
陆飞鸢狡黠一笑,随即帮楚聿辞整理衣衫。
楚聿辞傻眼了。
就好像一个爬山的人,突然被悬在了半空,进退不得。
那感觉几乎要把他折磨疯了。
“你放肆!”
她怎么敢这般戏弄他?
等他好了,一定要把她……
对上陆飞鸢那双含笑的眼睛,心中折磨人的法子一瞬间迅速消失,绞尽脑汁也想不出一个合适的。
把她也捆起来!
没错,也像现在这般捆起来!
陆飞鸢也不闹他了,抬手解开了床幔,踢掉鞋子上了床。
红绸绷紧,不知何时,被楚聿辞有力的手扯断。
床幔微微摇曳,满室旖旎。
怡福居。
长公主本是等着楚聿辞和陆飞鸢一起吃饭庆祝的。
等来等去,始终不见两人的影子。
卫嬷嬷忍不住开口:
“主子,要不,奴婢派个人过去问问。”
长公主唇角含笑,嗔怪的瞪了她一眼:
“千万不能去,聿辞和鸢鸢都是细心的性子。
这会儿没过来,定然有没过来的道理。”
卫嬷嬷一愣,随即想到了什么,眼神有些放光。
“说起来,咱们王爷手臂上的伤势已经好了,做什么都没有影响。”
“是啊,所以说,他们小两口忙正事要紧。
咱们这些做长辈的,要知情识趣。
本宫可还等着抱大孙子呢。”
卫嬷嬷脸上笑意灿烂。
“说不准是孙女呢?”
长公主眼神中的期待更浓。
“孙女的话,真的有希望吗?
你也是知道的,楚家的血脉,女孩格外的稀少。
鸢鸢自然是有福气的,可聿辞那混账小子,本宫对他还真没抱太大的希望。
若是真的能生下个孙女儿,本宫也跟着皇爷爷学一学,必须在老楚家的家谱上单开一页!”
卫嬷嬷连连笑着点头。
“主子都说了,王妃是位有福气的,说不准您的愿望就实现了。”
长公主高兴坏了。
“好好,快去把册子拿过来,本宫再找找有没有压箱底的上等宝石、料子,回头给本宫的小孙女裁制衣裳,打造玩具!”
第614章 宸王飘了?
陆飞鸢把晚饭都睡了过去,直到第二日清晨,才幽幽转醒。
动了动手指,手臂一阵酸软,身上也没什么力气。
尤其是后腰,酸痛的尤为厉害。
她现在很后悔。
昨天就不该逗楚聿辞逗得那么狠。
破戒的男人,说什么马上就好,果真是鬼话。
陆飞鸢缓了一会儿,才慢慢的坐起身来。
床褥更换过,她身上也是一片干净舒爽。
昨天晚上她累狠了,手指都不愿意动,依稀记得楚聿辞抱着她沐浴来着。
只是这会儿人去哪儿了?
“流筝?”
等候在外的流筝听到声音,连忙走进来,即便竭力压制,唇角依旧是上扬的。
“小姐,您醒啦?”
“殿下呢?”
“咳咳,”流筝清了清嗓子,面上笑意更浓,“殿下一大早就起身,在外面看那些小果树呢。看了一会儿,又把青鳞等人叫了过来,似乎是在训话。”
“训话?”
陆飞鸢起身,更换好衣衫,头发都没梳,便打开窗户,向院子外面望去。
小树苗上的悬挂着的“果子”,被喵喵和咪咪炫了个干干净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