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了那么久,孟昱州才知道,宋知禾就是一块倔骨头,软硬不吃,他无奈地看着她:“怎么,你还认为是我害死了你的父母?”
宋知禾不说话。
“不管你信不信,我和你父母的死没有直接的关系。”孟昱州看着眼前少女白皙的脸蛋,想要伸手去触摸,却被宋知禾躲开。
“但是至少,你在我父亲那里有所图谋,包括他死后,你收养我,也是因为所谓的利益对吗?”宋知禾说着,感到眼里一片酸涩。
孟昱州在她人生中最灰暗的时刻出现,她本以为终于找到了依靠,但是没有想到,他也是有所图谋。
“如果你这么说的话,那我承认。”孟昱州认真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道,“可是那也只是最开始,如果你相信我,把所有的事情都交给我,我会给你一个答案。”
宋知禾看着他英俊的眉眼,忽然分辨不出他的话是真是假,她已经被欺骗过,所以不敢再轻易相信他的只言片语。
孟昱州是个商人,惯会做戏。
见宋知禾没有应答,孟昱州自讨没趣,端起床头柜的碗:“粥要凉了,喝粥吧,如果你不想我喂你的话。”
宋知禾没有吃晚饭,虽然不感到饿,但是胃里很是空虚,她接过碗,小口小口地喝起来。
孟昱州没有离开,就只是静静地坐在那儿,看着她喝粥。
女孩穿着轻薄的睡衣,颈部的肌肤雪白得刺眼,她的身上,萦绕着淡淡的沐浴乳香气,令他感到舒适。
宋知禾感到自已被他的目光所凌迟,本来就没什么食欲,喝了几口就放下了碗,碗中还剩下大半的粥。
“喝不下了。”
孟昱州皱眉,一言不发接过碗将剩下的粥全部喝掉,宋知禾羞愤地看着他,脸颊泛红,冷冷地看着他。
男人丝毫不在意,走出去后将房门带上。
宋知禾看着他离去的身影,松了一口气。
她今天本来就很累了,身体松懈下来,胃也得到了充实,很快就有了困意。
半梦半醒之际,隐约听到了脚步声,然后有人掀开被子,躺在她的身侧,宋知禾猛然惊醒。
现实告诉她这不是梦境,身后是坚硬的男人躯体,胸膛还泛着刚洗过澡的湿意,陌生又危险的男性气息让宋知禾后背发麻。
她猛地坐起身,踹了孟昱州一脚:“你来我床上干什么?”
孟昱州原以为宋知禾已经睡熟了,谁知道刚一躺上床就被她踹了。
黑暗中,男人的五官看不分明,他深黑的眼眸借着惨淡的月光,散发出如水的莹润光泽。
两人挨得近,他身上熟悉又稳重的木质香调,无孔不入地侵犯着宋知禾的周身。
“和你一起睡。”孟昱州大言不惭地说。
既然宋知禾已经知道了他的心思,那他也没有什么好隐瞒的了。
宋知禾从来不知道他会这么流氓,这大概是男人的劣根性。
“我去其他地方睡。”宋知禾站起身,忽然感到身子一轻,整个人被抱起,平放在床上。
“哪也不许去。”轻薄的被子盖在她的身上,孟昱州的大手牢牢锁住她的腰,竟让她不能动弹。
“好好待着,你已经成年了,我不介意对你更进一步。”
状似威胁的语气萦绕在耳畔,宋知禾顿时不敢再动。
男性的躯体比她温度更高,宋知禾只觉得被他触摸的地方都着了火,浑身不自在。
她的心跳上下起伏着,身体发出危险的信号,让她本能地抗拒身后的男人。一想到父母的死亡和他有所牵扯,她就感到恐惧。
孟昱州嗅着宋知禾身上沐浴乳的香气,身体感到前所未有的舒畅,甚至感觉宋知禾的床都比他的好睡,很快就进入梦乡。
宋知禾身体处于紧绷的状态,大脑零零散散地想了很多,最后抵挡不住困意沉沉入睡。
第97章 我再去冲个澡
再次醒来的时候,身侧已经没有人了。
宋知禾看了一眼床头的闹铃,已经早上九点了,这个点,孟昱州已经去公司了。
她洗漱完下楼后,看到早餐放在保温盒之中,还是温的。
院子里的铁门依旧锁着,整个别墅如同一个精美的牢笼。宋知禾回到餐桌旁,吃完了早餐。
家里只有一个人,开始不觉得,但是时间久了,她感到孤独万分。
她开始靠看书和电视来转移注意力,但是只要闲下来,她就会想到与父母车祸的种种疑点,简直剪不清理还乱。
如果孟昱州没有限制她的自由,她或许能够找到之前给她递纸条的人好好问一问。
虽然直觉告诉她作为父亲昔日下属的王叔叔,自父亲去世后,极大可能也不忠诚,但是或许可以从他口中问出一些细节。
可现在,孟昱州知道了她想要查这件事,一定已经将所有她能找到的痕迹都抹除了。
她气愤于他这样的行径,也终于知道,情感对于他而言,还是要为利益让路。
她不愿成为他笼中的金丝雀,也不愿成为他名利之下的踏脚石。
在她刚满十八岁的时候,她见了父亲的律师一面,委托他将父母的部分财产转移到她的名下,一部分的财产交由专人打理。
她还是想要离开,等待羽翼丰满之时再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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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昱州这段时间都会回来,陪她吃晚餐,但是宋知禾并不自在。
他每晚都会和她睡在一起,甚至他的洗漱用品和部分衣物也搬来了她的房间,衣柜里五颜六色的衣服,格格不入地插入了半排黑白灰的男性衣物。
吃完晚饭后,他会先让宋知禾去洗漱,而他坐在房间等着。
浴室门是推拉门的设计,虽然上了锁,但是很容易打开。宋知禾每次都怕他直接冲进来,于是洗得迅速,幸好他一次也没有。
等她洗完出来,孟昱州就会进去。浴室紧挨着宋知禾的卧室,能够听到淅淅沥沥的水声,使她坐立难安。
宋知禾每次听到浴室停止的水声就开始紧张,手指紧拽着衣摆。
即便是夏天,她也换上了保守的睡衣,锁骨、小腿一点也不漏,包裹得严严实实的。
但是每次孟昱州落在她身上的目光都意味深长,她读懂了他的目光,那是一个男人对女人的渴望。
男人刚从浴室里走出来,浴袍穿得松垮垮的,裸露出一大片紧实的胸膛和强健的大腿肌肉。
他身上水汽未干,整个人显得慵懒又极具张力,宋知禾不敢抬头看他。
她之前试过装睡,但是每次都被他识破,后来就自暴自弃了。
看到他要坐到床沿,宋知禾下意识地往里挪,但是下一秒,腋下就被强有力的双手托举住,然后被放到了男人的大腿上。
他大腿的肌肉很硬,坐着并不舒服。以往宋知禾会挣扎着下去,但是后来就不敢再动了。
男人的双手很热,牢牢地抓着她的大腿将自已按在他的身上。他身上弥漫着很清爽的薄荷味沐浴乳,还带着天然的男性气息。
两人靠得太近,宋知禾耳根子泛红。
孟昱州一只手揉捏着她的耳垂,好似那是一个小玩具,另一只手穿过衣服的下摆往她腰间探去。
感受到皮肤的细腻滑嫩,他呼吸都重了几分,又皱起眉头:“怎么又瘦了,没好好吃饭?”
两人的日常交流很少,基本是孟昱州说话,宋知禾鲜少应答。
宋知禾没有说话,男人也不在意,大手抚上她的脸颊,将她的头往自已这边偏。
少女的脸颊泛着淡淡的红晕,眉目间是羞涩的神情,显得单纯无辜又稚嫩。
孟昱州缓缓地靠近她,在她耳侧笑了一下:“怎么那么敏感?”
他的声音又低又深,还带着点调情的意味,呼出的气流仿若过电往她耳里钻,从大脑流窜脊背,使得宋知禾身子重重地颤了一下。
她不悦地瞪他。
他却觉得她这表情生动有趣,不像平时那般面无表情像个木头。
孟昱州转过她的身子,将她的脸正对着自已,然后按住她的后颈,嘴唇轻吻上去。
他的嘴唇不像身子和手掌那么温暖,还沾着水汽,冰冰凉凉的。
开始的吻是轻柔的,如同一片羽毛轻轻地撩拨着,宋知禾起先还能受得住。
但是不会儿他就开始吮吸着她柔嫩的唇,舔咬、磨弄,趁她不注意时,将舌尖没入齿关,然后掠夺她的每一分呼吸。
孟昱州总是执着于弄出一点水声,然后睁着眼看她的脸颊和耳根泛红,眼眸也变得迷离,染上水色。
宋知禾抗拒和他的亲密接触,尤其是接吻,可是他每次都能得逞。
他技艺高超,总是很快地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然后整个身子软了下来,就生不出一点挣扎的力气了。
这个吻持续了很久,直到宋知禾缺氧,他才停了下来。
孟昱州满意地看着她红肿的嘴唇,将她放在床上,然后起身,看了眼身下说:“我再去冲个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