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领导点点头。
“你们学校的学生还挺活泼,上体育课都挺积极,那咱们就当个裁判好好看看。”
林先河肯定是不希望领导们看的,这群公子哥一个比一个鬼点子多,要是到时候出事可就完了。
“我看要不…”
“哎,小林,看看吧,就看十分钟,咱们以前读书的时候可没有这么好的条件。”
大领导都发话了,林先河只能赔笑。
他看向混账恶劣的外甥:“江晟好好打。”
千万别出岔子,不然到时候狠狠收拾你。
江晟冷笑:“一定好好打。”
比赛再次开始。
这次局势更加水火不容了。
陈锦寺他们纷纷出阴招。
秦荡的人被用胳膊和膝盖顶到了肚子和腰,还有小腿筋,刚开始三分钟,江晟这边就拿到了七分。
宁秋棠扶着篮球架心有余悸地看着焦灼的比赛。
“棠棠你没事吧?”玉娇娇看她苍白的脸色,还以为她撞到哪里了。
刚才他们倒地的时候,江晟抱着她都没让她伤到的。
宁秋棠摇头:“没事,没想到他会救我。”
玉娇娇赶紧说:“肯定救你啊,他朝你奔过来的真的帅死了。”
“周围那么多人,眼里只有你。”
宁秋棠看着在球场上游刃有余的江晟,眸子就像水面一样泛起阵阵涟漪。
可一想到那些事,她心里的一点点期待就被压下去了。
江晟强势碾压,从他们手里抢走了好几个球,同时好几次痛击秦荡。
两边人互相攻击,一个比一个能忍,再痛都不叫出声。
分数一直都是江晟这边居高不下,无论秦荡他们怎么追都追不上。
想到刚才的赌约,秦荡脸色黑沉沉的,看到旁边盯着自己的沈晚晚,他不想这么丢脸心一横打算搞死江晟。
江晟早就知道他会动手,在他没忍住违规都要搞自己的时候,露出一个目中无人的笑,率先一脚用力踹在对方的大腿上。
“啊!”秦荡痛的脸色惨白,一下子就跪在了地上。
林先河脸色大变,这个江晟又开始了。
陈锦寺他们收到眼色,立马‘兄友弟恭’的过去把秦荡架起来。
“秦同学怎么受伤了,我们赶紧送他去医务室。”
江晟嘴角邪气肆意勾了勾,背对着篮球框往后一抛又是完美的三分球,就跟自己后背长眼睛了一样。
“好!”领导们站起来,肯定了他们学校的优良风气。
“你们学校不错啊,小伙子们一个个都挺厉害,打球也是都快赶上专业的篮球运动员了。”
第30章 我跟他之间没有误会
“您说笑了,我们学校一直都是德智体美劳全面发展的,他们有这样的素质证明我们学校安排的体育课都挺有用。”
林先河松了一口气,看了一眼笑的耐人寻味的外甥,赶紧把这些领导哄走。
沈晚晚都快把手里的水瓶拧成麻花了。
她笑不出来,用力瞪了一眼出尽风头的宁秋棠,不再多留转身离开。
江晟往回走,看着宁秋棠表情是打了胜仗一样从容不迫,高不可攀的少年在大家看来更加遥远矜贵了。
“我说我会赢的。”
宁秋棠盯着他的眼睛:“我不在乎输赢,但你赢了,恭喜。”
江晟听着不高兴了,抬手要碰到她的头。
宁秋棠本能的躲了一下,对方伸手整理了一下她的头发。
少年平静的说:“打球赛之前秦荡跟别人说要教训你,哄沈晚晚开心。”
所以他狠狠教训了秦少爷一顿。
宁秋棠有些惊讶,但他维护自己,她没必要不识好歹:“原来是这样,刚才你帮我拦住那个球的时候,手关节的位置擦破皮了。”
她之前看到了他手上的擦伤,好像挺严重。
江晟反转了一下手,看到了在流血的伤口:“你陪我去医务室。”
“好。”宁秋棠识时务地答应他。
江晟把后面挂着的书包塞到她手里。
“走吧。”少年走在前面。
宁秋棠跟在后面,让玉娇娇等会儿在食堂等自己。
学校里有一片葡萄园,每年毕业的时候就会让高三毕业生把这些葡萄收集起来制作成葡萄酒,第二年毕业的时候再拿出来办毕业典礼的时候用。
他们走在枝藤茂盛的葡萄架下面,江晟突然停下来回头看着她。
“为什么不给我送水?”
宁秋棠啊了声,明显没想到他会问这个。
“我送了你也不要。”
江晟皱眉:“你什么时候送了?我没要?”
太子爷是高调做人,可也不经常在学校打球,特别是人满为患的时候,今天确实是第一次。
宁秋棠还没机会给他送过水。
起码这辈子是这样的。
“那下次给你送,行了吧?”她觉得这不是什么大问题。
江晟啧了声,磨了磨后牙槽脸色阴冷了几分。
到医务室处理完,也下课了。
宁秋棠该做的都做了,就想去找玉娇娇吃午饭,她好饿。
江晟拉住她的手腕:“去哪?”
“吃饭啊。”宁秋棠不明所以地看着他,想挣扎。
江晟顺势拉着她走:“一起去。”
宁秋棠:“……”
他不是嫌弃学校的饭菜难吃,根本不去的吗。
玉娇娇在食堂等的花都谢了。
看到好姐妹和校园男神出双入对的过来,眼睛一亮。
不得了不得了,这俩真有情况。
宁秋棠感激地看了一眼玉娇娇,还给自己打饭了。
江晟的饭菜陈锦寺给他送过来。
玉娇娇就说:“我走了,不打扰你们的二人世界。”
“别,没事就吃个饭。”宁秋棠真的尴尬,江晟也是真的阴魂不散。
江晟一副平易近人的样子,不介意有第三人在。
玉娇娇狐假虎威就问:“江晟,你之前为什么要帮沈晚晚欺负棠棠?”
“而且你也不能把棠棠当成呼之即来挥之即去的东西,以前那么冷落棠棠现在想追回来就追回来?”
宁秋棠拼命给她使眼色,你真是太勇敢了,什么都敢说啊。
江晟对餐盘里的食物没什么兴趣,随便吃了两口听到她的问题就说:“我没帮过沈晚晚。”
“任何一个成年人对谣言都应该有鉴别的能力。”
玉娇娇又被侮辱到。
“沈晚晚刚转学来的第一天,故意跟你作对,你干嘛放过她?你不让碰的时空之钟被沈晚晚打碎,你都不追究。”
“棠棠之前碰一下你都凶的要死。”
宁秋棠只能闭眼了,好想逃。
“你想知道为什么吗?”江晟却反问宁秋棠,她一直把自己置身事外。
宁秋棠摇头:“不想。”
因为什么都跟自己无关。
玉娇娇着急地看着好姐妹,怎么不想怎么,你之前天天想为什么。
江晟盯着她真诚的样子目光冷下来:“好,很好。”
他端起餐盘离开。
玉娇娇疑惑地踢了一下她的鞋子:“你干嘛不想听,误会就是因为你们一个不说一个不听才变成这样的。”
宁秋棠信誓旦旦地说:“我跟他之间没有误会。”
“行,反正你自己不后悔就行。”玉娇娇再也不管闲事了。
—
江晟找地方睡午觉。
陈锦寺在他耳边喋喋不休:“你都没看到秦荡那张臭脸,刚才就应该下手重一点送他两个熊猫眼。”
“不过你最近对宁秋棠过度关心了吧,真的动心了?”
“怎么看着不像…”
江晟听到一段钢琴旋律,跟梦里经常听到的那段音乐慢慢重叠。
“闭嘴。”他循着声音找到钢琴房。
隔着门上的玻璃看到里面的人。
“沈晚晚怎么在这?”陈锦寺满脸惊讶,奇怪的这个贫民窟女孩居然会弹钢琴。
还弹的这么好。
江晟看着琴房里端坐的无比优雅的女孩表情十分阴冷暗沉,什么都像别人,那什么才是她。
这段旋律并不小众,只是跟弹的人有关乐曲会有细微的不同。
他推门而入。
沈晚晚立马回头,惊喜地看着他。
“江同学。”
“谁教你这么弹的?”江晟矜贵卓然的走进去,迈开的步伐仿佛踩在人心上,危险的随时踩死你。
沈晚晚无辜地看着他:“没有谁教我,我自己琢磨的。”
江晟在她身上看到了梦里那个女人的影子,却虚假的可笑。
“拙劣的模仿者。”他冷冰冰的评价。
沈晚晚心都快跳出来了,敏锐的感觉他是不是知道了什么。
“这真的是我自己弹出来的。”
江晟神色笼罩上一层寒气,他走过去一脚踹在钢琴上:“以后别让我看到你弹琴,否则下次坏的就不是钢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