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茉莉拉住她衣服,将她拉近在她耳边悄悄说:“我一直有个秘密,不能说出来。”
“一开始我本来不瞎的,只是因为我看到了不该看的,我瞎了。”
“宁小姐,无论这个世界多荒唐怪诞,你也要相信有人在爱你,并且很爱很爱你,我一直在等你,真的。”
“江晟手腕上的佛珠…”
“那个佛珠一定要一直戴着,不要摘下来,佛珠一共有七颗,如果都碎了…我们都会死。”
宁秋棠瞪大眼睛满脸震惊地看着她,这些话…是不是太过于诡异了。
余茉莉眨巴着眼睛,紧紧握住她的手脸上的表情全是毅然决然和不悔:“估计很快我也会变成哑巴,你相信我这次可以怀疑任何人,但一定不要怀疑江晟。”
“小心!”突然发生车祸。
在宁秋棠还没来得及反应的时候,她下意识保护住余茉莉。
车子急刹,她们撞在座位上。
宁秋棠只觉得头晕目眩。
长发一分钟的眩晕下,她扶着座位有些迷茫。
余茉莉赶紧说:“我没事,你没事吧?”
宁逍遥爬起来:“我没事。”
宁秋棠感觉自己脑子里有什么东西在被迅速抹除,她慌了,赶紧从包里拿出一支笔,想在自己手臂上写字,可是笔明明完好无损却写不出字。
她遗忘的东西越来越多。
一狠心,她把笔尖刺入自己的皮肤下,忍着痛写下四个字。
【相信江晟】
下一秒她刚才听到的东西全部从脑子里消失了,她感觉手臂很疼看着血淋淋的手和几个字眼泪模糊了视线。
“为什么…相信江晟?”
“到底是为什么?”
余茉莉紧张的问:“宁小姐你怎么了,江晟是谁?”
宁秋棠总觉得不对劲,不对不对,她猛的抓住余茉莉的手,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掉:“你不认识他?”
“嗯,不认识,我为什么要认识他?”
余茉莉把她扶起来,摸到了她手上的血:“这是…你受伤了,赶紧去医院!”
宁秋棠脑子跟浆糊一样,不对劲啊,大脑好空的感觉,她到底忘记了什么!
“不用先去夜宴。”
她没忘记跟江晟撒谎了,所以争分夺秒最好。
余茉莉很担心她的情况因为看不见才更害怕:“真的没事吗,你手上好多血。”
“没事,我简单处理一下。”宁秋棠本心是不会相信江晟的,毕竟上辈子的事横在中间,可是现在手臂上的字告诉她,她必须相信。
那是一种从心里生出的直觉,是本能反应。
王叔立马说:“抱歉大小姐,刚才有人故意撞过来。”
“先不要跟他们纠缠了,我们赶紧去夜宴。”
宁秋棠随便处理了一下手臂上的痕迹,把袖子拉下来遮住。
她似乎不担心这伤痕会留下印记难以去除。
要的就是永远不会被抹去。
终于到了夜宴。
宁秋棠扶着余茉莉进去。
路飞声正跟林致远打牌,小弟过来说宁逍遥带着人过来了。
林致远嗤笑:“最近江晟跟宁家走的很近,他要是把江太子爷叫过来了,你今天是不是得躺着出去。”
“我还怕他不来呢。”路飞声染着黄毛,看着却不是精神小伙那类流里流气,反而英俊帅气,非常突破常规那种公子哥。
听到脚步声,他不可一世的抬头,结果一看到宁秋棠身边的女孩,他目光都移不开了。
“小茉莉。”
“路哥哥,我来找你了。”余茉莉听到他的声音露出天真无邪的笑容,哪怕眼睛空洞无物,仿佛也是犹如星光灿烂一样。
路飞声赶紧连滚带爬地过去,把小茉莉从他们身边抢过来:“你怎么跟着他们出来了,多危险。”
“宁秋棠你疯了,你知不知道小茉莉身体不好。”
前面怒不可遏,这个女人诡计多端,为了拿捏自己把小茉莉找来。
怪不得江晟不喜欢她。
宁逍遥立马大声说:“赶紧把我家的传家宝还给我。”
宁秋棠拦住弟弟,让他别说话,她从容不迫地看着对方:“恃强凌弱你就对?”
“逍遥是个傻的,你一放钩就算没有饵料他也咬钩,你抢什么不好还是抢人家的传家宝,你对吗?”
“我知道对你们来说没有对错可言,只看你们高不高兴,今天让你见到了小茉莉你高兴吗,把东西还给我们。”
“你应该不想让小茉莉看到你混账无赖的样子吧?”
余茉莉抓住路飞声的衣服也说:“路哥哥,你把东西还给他们吧,不然我生气了。”
路飞声又气又无奈,看着身边许久没见的小茉莉,他心烦意乱:“可是我会输,算了只要能看到你,输了也没什么。”
第62章 气的想杀了我
“我可以把东西还给你,不过那个东西已经不在我手里了。”
少年笑的很坏,仿佛故意为之。
余茉莉抓住他的手:“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你是故意的?”
路飞声捏了一下她的手,好好的哄着:“你就这么看我?”
“秦荡找我要,还给我一辆车,作为交换我肯定给他了。”
宁逍遥气的不行,这不就是在玩他们:“那既然不在你手里,干嘛还让我过来,你直接说找秦荡不就好了!”
林致远远远的看戏,他这人不爱听八卦,但热衷于看热闹,特别是女人打架。
“嗤,因为秦荡也在这啊。”路飞声拉着余茉莉坐下,根本不想搭理他们。
余茉莉的手在他身上摸了几下:“你好像比几年前长的更高大了。”
“那肯定,我现在185呢。”路飞声握住她的手,觉得自己确实都是在日思夜想她。
余茉莉从善如流地说:“那你都这么强大了,就更不能欺负弱小了,而且还是抢人家传家宝这样缺德的事,你还给他们好不好?”
她长的娇小,都成年了看着还没几岁一样,说话软软糯糯的好听死了。
路飞声刚要说什么。
秦荡就带着沈晚晚过来了,他傲慢的踹开门,大摇大摆的走进来,额头上绑着绷带,扫了一眼独自过来的宁秋棠。
“呦,江晟没来啊。”
这少爷真是命大,昨天晚上刚被撞进了医院,今天又身残志坚的出来了。
看到沈晚晚,宁秋棠本能的觉得不太妙,像是两个人天生犯冲一样,磁场不对付。
上次江晟那么收拾她,她又跳出来找死了?
“他跟我不熟,来不来有什么关系。”宁秋棠只想早点解决这件事。
宁逍遥看到秦荡身边的女生:“这不是沈星星的姐姐,准没好事。”
这傻弟弟总算是聪明点了。
秦荡坐下,吊儿郎当二世祖一样盯着她看:“他没来你可就完了,想要你们家的传家宝啊,简单。”
他打了电话,很快就有人搬来很多酒,各种各样的都有摆在桌子上,都快堆不下了。
“用你的话那就是私下解决,都不想闹大对不对,宁逍遥输了就是输了,想要回去两个方式,要么给一亿不准借不准拿别人的钱,要么把这些酒都喝完。”
宁逍遥哪有一亿,给他绑架了都问不到一亿。
而喝酒,宁家两姐弟都不太能喝。
“喝就喝!”宁逍遥豁出去了。
宁秋棠拦住冲动的弟弟,戳穿这大少爷的谎言:“谁都知道秦公子最说话不算数,相信你的嘴还不如相信母猪会上树。”
秦荡微微一笑,脸上充满了恶毒的算计和心狠手辣:“哦,信不信随你喽,你要不想拿回去就算了。”
“谁说我们不要,你把逍遥家的传家宝放在酒瓶下面,我们慢慢喝,喝到那瓶就拿走,你们也不准动。”
宁秋棠盯着他,身上柔柔弱弱的气质反而坚韧了一些。
“你要是不答应,我们就不要了,到时候闹大咱们看看谁家更硬气。”
“秦家也不是都像你这么不要脸吧。”
秦荡脸色阴沉难看:“呵,伶牙俐齿,我就放在这了看你怎么拿。”
他看了一眼自己身边的女孩。
沈晚晚从包里拿出一个镯子放在了酒瓶下面,她意味深长地说:“原来这是你家的传家宝啊,我说怎么这么拿不出手。”
那只镯子算不上稀罕,只是很有缘故,据说是宁逍遥的母亲家里的东西,可是人家上一代的上一代定情信物。
所以珍贵。
宁秋棠发现,这个女人突然不装了,之前会装的温柔纯洁,现在直接摊牌。
“被你碰到当然就脏了。”
秦荡维护自己的人,目光不善的看着他们:“别废话赶紧的。”
宁逍遥跟姐姐对视了一眼,他读懂了姐姐的眼神暗示,率先拿起一瓶酒:“我吹了。”
咕咚咕咚他喝了一分钟才喝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