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久初一把推开时衍,“哼!不要,我不要你上,我自己可以,你出去,我自己来。”
“初初是不是嫌弃我了,不想让我碰。”
时衍面对姜久初装可怜的计策毫无办法,便只好用她的计策对付她。
他一副满脸受伤的样子走去一旁的床榻上靠去,语气忧伤地道:
“本殿下知道,初初没那么喜欢本殿下,和我圆房怕多半是为了完成任务吧!”
姜久初惊愣了一会,似是没想到时衍突然这般,她来不及多想,连忙走至榻前解释:
“没有,殿下可别瞎想,我真没有,我就是……就是自己能涂,便不想麻烦殿下。”
“可本殿下不觉得麻烦,还有……我都说了多少遍了,让初初你喊我夫君,你就是偏不喊,还说没有。”
时衍说着,神情蔫蔫地拿起一旁的书本,再不去看姜久初。
“没有偏不喊,我就是……就是喊殿下喊习惯了,一下子忘了改口而已。”
第181章 这画上的女子是谁?
姜久初说完,见时衍似是不信的样子,“那个……夫君,我以后一定注意,你该不会这样就生气了吧!”
“没生气。”时衍闲闲的翻着书本,声音虽听不出任何情绪,但一双眸子却看都不看姜久初。
姜久初见时衍这副样子明显就是生气了,再次说道:
“夫君,我叫你夫君还不行吗?我绝对不是为了完成任务,夫君相信我。”
她心中哀叹,看来时衍虽然原谅她了,但这颗心好似变得有些脆弱了,怎么这般容易受伤呢?
时衍眼眸动了动,随即视线从书本上离开,看向姜久初的眼神有些半信半疑,“那你为何不让我给你抹药?”
“我……我,我不好意思。”
姜久初看着时衍那一本正经的样子,一时都不明白是自己面皮太薄,还是时衍面皮太厚。
时衍一把姜将久初带到榻上,温柔诱哄,“可我是你夫君,初初得习惯,初初要是实在不好意思,就将眼睛闭上可好?”
他说着便要去解姜久初的腰带,“乖,我不碰你,抹好药陪我睡一会,为夫昨夜给你按摩到天亮,到现在都未曾合眼。”
姜久初嘴角抽了抽,她睡过去的时候,本就快天亮了吧!
见时衍解开腰带,她连忙站起身自己将衣裳脱下,搭在衣架子上后看着时衍商量道:
“我陪你睡一会,这药就不涂了行不行,我确实也不怎么疼。”
“还是涂一下吧!这药效特别好,涂完后,保证睡一觉就好了。”
时衍说着便伸手拉过姜久初,“初初害羞,就躺下别看。”
姜久初真的很无语,这是自己看不看的问题吗,难道不是他看,她才害羞的吗?
她在时衍的半拉半扯下,被迫躺下,随即一把扯过被褥盖住脸,“开始吧!”
“好。”时衍乖乖答应,看着无奈从了他的姜久初,好看的薄唇扬起一抹得意的笑。
他拿过一旁准备好的药,伸手去褪姜久初的裤子。
白日的光线与夜里不同,少了那层朦胧。
他能清楚地看着眼前细腻白嫩的肌肤,平坦微凹的小腹,不盈一握的纤细腰身,凹凸有致的曲线,修长笔直的玉腿。
每一处都对他诱惑至极,他喉头暗暗滚动,将里裤彻底从她的腿上褪去。
姜久初感觉双腿被时衍轻轻分开,双手紧紧抓着被褥,一张脸烧的滚烫,一双腿不由自主地想要并拢。
身下却传来时衍压抑的暗哑之声,“别动,马上就好。”
他声音刚落,一股凉意便从她的私密处袭来,瞬间传遍她全身,让她整个人紧绷。
她羞的皱紧小脸,内心咆哮哀嚎,啊啊啊!这都是什么事,她怎么就乖乖躺到这里了。
这时衍该不会是有什么癖好吧!这药怎么就非涂不可呢!
“好……好了没?”姜久初蒙在被窝中的声音有些闷闷,还有些微不可察的颤抖。
完全没有听到时衍那粗重的呼吸,更未看到他眸中翻涌的欲火。
“好了。”他盖上药瓶,随即拿起一旁褪下的裤子,准备给姜久初穿上。
姜久初闻言,连忙并拢双腿,快速将捂头的薄被扯下,盖在了腿上,红透着一张脸,一把扯过时衍手中的裤子,伸进了被中自己穿了起来。
穿好后,直接侧躺到里面,从头到尾都没有抬头去看时衍。
时衍低声轻笑,随即躺在姜久初的身侧,将她搂在怀中,闻着她的气息,缓缓合上眼眸。
……
顾府,季淑婷正端着一碗莲子羹推开书房门后,却见里面并无顾长宣的身影。
询问门口的小厮后,才知顾长宣刚刚有事去了前厅。
她放下手中托盘,走去书案里侧,打算将散乱的桌面收拾好。
然而,却在收拾到一半的时候,发现了书册下压着一张画。
季淑婷好奇的拿开那本摊开的书册,只见画上是一位样貌上乘的女子。
女子站在桃花树下,正伸手轻扶着一株开的正旺的桃花,浅笑闻香,画面唯美至极。
季淑婷定定的看着画中之人,总觉得有一种似见非见的熟悉之感。
突然,屋外走近的脚步声传入她耳中,她连忙将画放到一旁,继续若无其事的收着桌子。
见顾长宣跨入门槛,她连忙走出书案,“夫君,你去哪了,快坐下,厨房今日的莲子羹熬的比往日还要好,夫君尝尝。”
季淑婷跑去顾长宣的身侧,将人拉坐到一旁的茶几前,随即端起那碗莲子羹递到他的手中。
“尝尝看。”
“好,谢谢娘子。”顾长宣因为刚跨进书房门槛,便被迎上来的季淑婷拉去了茶几旁,压根没有注意到已经被收拾的书案。
“你我是夫妻,夫君以后莫要在这般客气。”季淑婷说着,眼眸转了转,继续回去收拾着书案。
正喝着莲子羹的顾长宣,似是突然想起来什么,立刻抬头朝书案看去。
却见季淑婷正拿着一张画不解的朝他看来,笑看着他问:“夫君,这是谁啊?好美啊!你画的吗?”
季淑婷突然的问话,让顾长宣面上的神情有一瞬间的僵硬。
“奥,这……这是家妹,她一年前不幸离世。”
顾长宣本想说谁也不是,可这样好似根本说不过去。
他说完,神情变得忧伤,“家中就留了她这一幅画,娘子快些收好,千万别叫娘看见,否则娘又要伤心的几日食不下咽了。”
实在找不着什么理由来解释这幅画的存在,只好编了这么个理由。
毕竟,季淑婷不知他家中境况,且距离京都千里之外,还不至于为了幅画像去费力求证。
“哦,好。”季淑婷闻言,当下心中一松,点了点头,拉开一旁的抽屉,将画像小心放了进去。
她放好后,走至顾长宣身旁坐下,“夫君还有妹妹吗!”
“嗯。”顾长宣拿起汤勺继续喝着莲子羹,一副不欲多提的样子。
然而也不知是伤心事被提起,还是怎得,刚刚还清甜的莲子羹,此时喝在嘴里,却索然无味。
第182章 怀疑
季淑婷本想问问,他妹妹是怎么去世的,可看着自家夫君的样子,还是闭了口,不忍询问。
七王府,姜久初和时衍一觉睡到日落西山。
二人起床简单吃了个晚膳后,毫无困意的姜久初便找了画本,靠坐在圆桌旁的椅子上翻看。
而时衍也是拿了两套里衣,走至姜久初的身旁,“初初,我们去洗澡吧!”
姜久初闻言抬头看去,见时衍正朝她露出一抹温和无害的笑。
她想起昨夜在池中纠缠的一幕,立即回绝,“不用,我今日都没怎么出门,也没出汗,就不洗了。”
时衍唇角一勾,“初初没怎么出门不假,但却出汗了。”
姜久初闻言一脸不解的望向时衍,“我什么时候出汗了?”
“抹药的时候,初初出汗了。”
时衍勾唇一笑,直接将面色通红的姜久初一把拦腰抱起,朝着浴室中走去。
浴池边,时衍将人放下,便要伸手去解姜久初的衣裳。
姜久初见状,连忙走去衣架旁,“我自己脱,殿……,夫君还是脱自己的衣裳吧!”
“好。”时衍也不强求,开始自顾脱着衣裳,毕竟,到嘴的肉,是怎么也跑不掉的。
姜久初这边脱的慢腾腾,那边时衍已经脱的一丝不挂的下了池子。
她呆愣地看着时衍的后背,脱衣的动作瞬间僵住。
这是她头一次这般直观的看时衍从头光到脚的样子,昨夜,她没有这样的角度,也未敢直视。
不得不说,时衍的身行是极好的。
“初初还未脱好?”时衍坐进浴池中,头也不回地问道。
“哦,好了好了。”姜久初连忙将外衫脱下,穿着肚兜和亵裤就下了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