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久初闻言面色一红,连忙出声制止自家口无遮拦的女儿,“停,不准说母后。”
她真的很无语,就被这两个家伙夜里撞见一次她给时衍轻纱献舞,怎就记到现在,不是说小孩子容易健忘的吗?
姜久初看着掩唇而笑的二人解释:“去年夏天的事,天热,自然穿的就薄些。”
萧俪笑道::“别解释了,又无外人在场,况且咱也不是没交流过掌握男子的手段,怎还搁我们面前装起来了。”
她说着继续问向时羽甜:“小甜甜,继续说,然后呢?”
一旁的时羽萧连忙回道:“然后她就突然往父皇怀里靠了。”
时羽甜闻言,觉得她哥哥漏掉了一些事情,“哥哥,她好像是脚脚崴了,然后才往父皇怀里靠的。”
时羽萧点了点头,随即又道:“不重要。”
姜久初懒得听这两个孩子磨叽,直接问:“然后呢,你父皇什么反应?”
时羽甜瞬间接话,“然后父皇让她洗洗干净,等无人的时候伺候她。”
季淑婷和萧俪闻言,面色瞬间一惊,满脸的不可置信。
“确定没看错?”姜久初可是上了这两个小破孩几次当了,她觉得多半又是乌龙。
时羽甜直摇头,“没有没有,这次不会错的,父皇连抱都没抱,快快的就让她去洗澡澡......。”
“时羽甜。”
一道气怒的声音从桃林入口处传了过来。
众人闻言,浑身一颤,一回头便见一身明黄色龙袍的时衍朝着这边走了过来。
季淑婷和萧俪对望一眼,虽然吃瓜吃到一半,但正主都来了,她们也没胆子继续八卦。
二人起身朝着过来的时衍行了一礼后,便拉着自家不情不愿的儿子离开了桃林。
第259章 大结局
两个小家伙见到自家父皇面色不善,立即躲去了姜久初的身后。
姜久初慢悠悠地端起茶盏,看着时衍问道:“轻纱薄衫?”
时衍眉心跳了跳,瞪了眼躲在姜久初身后的龙凤胎,无奈的低低应了一声,“嗯。”
心道,当初就不该听初初的,生下这两个胡乱透风的小东西。
姜久初放下茶盏,继续问:“投怀送抱了?”
时衍摇头,“我没抱。”
姜久初:“让她洗洗干净?”
时衍无奈扶额,“踹河里去洗了。”
姜久初愣了愣,随即转头看了眼躲在身后的两个小家伙,嘴角忍不住抽了抽。
接着继续看向时衍,“那等无人时去伺候她又是何意?”
时衍气的抬手指了指身后的一儿一女,真恨不得拎过来一顿好打。
他走去姜久初身边坐下,无奈地道:“我是让人将她带下去好好伺候。”
他觉得自己迟早被这两小东西冤死。
听不懂话就算了,还偏喜欢打小报告。
姜久初闻言,问向身后的两个小家伙,“你父皇说的可对?”
两个小家伙回忆了一会,随即点了点头。
时衍见两人点头,气怒地道:“滚去抄十遍三字经。”
姜久初看向时衍:“十遍太多了。”
她说着,侧头朝着依偎在她身后的两个小家伙温声道:“去吧,抄一遍就行,母后给你们检查。”
“哦。”虽然少了九遍,可两个小家还是伙耷拉着小脑袋,不情不愿地应声离开。
他们不明白,明明父皇每次都承认了,怎么受罚的总是他们。
时衍看着两个小家伙的背影,气怒的一把将姜久初抱到了自己腿上。
“当初就不该生这俩东西,专门跟我过不去。迟早要被他们气死。”
姜久初心中好笑,“我又没说你什么,这不每次都还你清白了吗!”
“还说,我刚刚都解释过了,你和他们确认,明摆着就是不相信我,该罚。”
他说着,不给姜久初开口的机会,直接封住了她的唇瓣。
二人吻的意乱情迷时,时衍一把抱起姜久初走去亭内,大手一挥,四周遮席落下,满园桃花都羞落了枝头。
——全文完——
作者的一些废话和感谢:考虑再三,最终决定这本书到此完结。
先感谢,再废话。
真的非常非常非常(重要的事说三遍)感谢一路以来陪作者走到现在都未弃书的宝子。
谢谢你们喜欢这本书的精彩之处,也谢谢你们包容这本书的不足之处。
后台经常点催更和刷礼物的宝子,我都很熟悉,看着熟悉的用户名从开始追到现在,真心感动。谢谢你们的陪伴。
这本书准备不足,没有存稿,每次更新都很晚,下一本继续努力,写出让大家更喜欢,也更多人喜欢的作品。
目前脑中有了几个故事的梗概,下一本不出意外的话,应该是以下两种类型。
一是偏玄幻的古言甜宠,和这本类型稍有不同。
二是和这本类似,都属于传统类型的古言,比较古色古香一些的。
待整理好,看哪个大纲更容易架构出来,就先写哪个。
不出意外,预计新书下个月上架开新,有喜欢我风格的宝子可以点击关注我。
(最后,写了点续番,不多,就4千来字,等完结申请通过,就发上来。)
第260章 番外给宝子们送上一段十年后的小剧场
十年后
玉城,一座靠山临水的府宅中,一位朗如星月的俊美少年正在练剑。
剑气所过处,树木震颤,花叶掉落。
他旋转落地之时,收剑入鞘,眉目朗笑的朝远处廊下之人跑去:“义父,怎么样?”
然而,他问完,便见靠坐在椅上之人正闭着双目,未有任何反应。
他面色一变,立即跑了过去,“义父,义父。”
一声声焦急的声音,传入宋扶戈的耳中,让他疲倦的睁开双眼,“叫什么?好不容易睡着,就被你这臭小子叫醒。”
“师父,你可有哪里不适?”萧逸担心的看着宋扶戈,觉得义父近日来好似越发嗜睡。
“没有不适,能吃能睡,好的很,快去练你的剑吧。”宋扶戈说完,便起身往书房走去。
萧逸望着宋扶戈的背影,知晓定是当年义父救他时,所中之毒残留下来的后遗症。
他连忙跟上去道:“义父,我查到东越皇帝手上有株七星神草,可解百毒,我去帮您偷来。”
宋扶戈闻言,立即转身看向萧逸:“不可,你以为皇宫是你能轻易进得的,就算能被你潜进皇宫,也无法来去自如的找到那株七星草。”
宋扶戈说完,随即转身撂下一句话:“别忘了你的身份,若你死在了东越,便无人为你母后报仇。”
“是。”萧逸看着关上的屋门,眼底的清风朗月瞬间覆上幽暗。
他转身朝着院外走去,仇是一定要报的,但义父当年为救他受伤,他不能不管。
“逸儿,你义父呢?”一道女子的声音从院门口处传来。
萧逸抬眸看向走进院中的月尤,笑道:“义父在书房,月姨这是又给义父做何好吃的了?”
月尤犹豫了会,将手中熬好的一罐鸡汤递过去道:
“月姨给你们熬了些鸡汤,马上午时了,你端进去和你义父一起吃。”
萧逸没有去接那罐鸡汤,而是凑头小声说道:
“月姨什么时候这般怂了,还是月姨自己去送吧,我还有事。”他说着,便抬脚朝外走去。
“哎,你这臭小子,竟还调侃起你月姨了。”月尤转头说完,看着书房方向犹豫了会,便抬脚走了过去。
……
夏虫鸣叫,月朗星高,寂静的皇宫内突然出现一阵嘈杂之声。
“抓刺客,抓刺客。”
甜乐宫,主殿右侧的浴池中,花瓣层层,池水温凉。
夏夜闷热,时羽甜正舒服的泡坐在温凉的水中浅眠,烛火下,那张倾城绝色的容颜美的不可方物。
突然,一道声响传入她的耳中,随之而来的便是由远及近中的嘈杂之声。
她睁开惺忪的眸子,一边转头一边道:“香儿,外面发生何.........”
“啊,你是何人?”
时羽甜惊恐的看着闯进来的黑衣人。
她怔愣了一瞬后,当即便反应过来,立即转身便要开口大喊救命。
然而还不待她开口,萧逸眼眸一暗,当即便闪到浴池边。
一把捂住时羽甜的嘴,掏出匕首晃在她的眼前,“别喊,小心刀入脖颈。”
时羽甜闻言,呜咽的声音顿时停住,惨白着小脸点了点头。
萧逸蹲在池边,从上而下的角度虽看不清女子的面容,但那若隐若现的身姿,却让他忍不住瞥开了双眼。
他静静听着外面的动静,直到脚步声愈来愈近时,快速开口说道:
“待会若他们过来询问,你知晓如何回答吧?”
“放心,我此来不害命,你乖乖配合,定不伤你半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