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男子的视线落在姜久初绝美的面上,不自觉咽了咽口水。
“这也是从寺中掳回来的?”
白衣男子见状,侧了侧身,将还未苏醒的姜久初,轻轻放在了另一边的石床之上,转身朝着黑衣男子道:
“这是我的,大哥可不能吃着碗里看着锅里的。”
“诶,你这小子,还防上大哥了,放心,你先玩,等你玩够了,咱俩再换着玩玩。”
“再说吧!”白衣男子想起回来时的情形,微微皱起眉头说道:
“大哥,我回来时,发现有人跟着我们的踪迹在四处寻找,已经找到了这座山头,还有两人好似发现了我,不过,被我甩开了。”
黑衣男子一听,面色便有些不好看,“你确定都甩开了,咱俩这地可是好不容易寻到的,极为隐蔽,我可不想还没待上两日就被迫挪窝。”
他说着看向身后的语琴一眼,“怎么的,也得将这两女子玩够了再择它地。”
说罢,不放心地道:“你出去查看查看,若是发现他们往这边来,就设法将人引去别处。”
“好。”白衣男子侧头看了眼床上的姜久初,拿起一旁的绳子将她的手脚绑上,随即不放心的看向黑衣男子:“大哥可不准碰我的人。”
他不是不相信他大哥,毕竟这么多年都是他们谁抓的人,谁先品尝。
可今日这个不一样,美的让他都不想还回去了。
所以,他担心他大哥忍不住坏了规矩。
“放心吧!我自己的那个还没成事呢。”黑衣男子看着自家弟弟这样,忍不住有些好笑,还从来没见过他弟弟这般小气的样子。
白衣男子闻言,看了对面的床榻一眼,见榻上姑娘,虽发丝凌乱,却衣衫未退,只一眼,便知还未成事,随即便放心地出了山洞。
山林中,先前两名发现白衣男子身影的黑衣人,一人追了上去,一人立即掏出口哨使用内力吹出一阵鸟叫之声。
在哨声结束一刻钟不到后,宋扶戈便赶了过来,身后还陆陆续续的跟过来十几名黑衣人。
“有何发现?”宋扶戈眸光冰寒的穿透面具,浑身压抑的暴冽气息丝丝外泄。
“回禀楼主,属下看到一白衣身影往东而去,十五已经追了过去,不过那人轻功极快,十五怕是........。”
“速速去追。”
那名属下话音未完,宋扶戈便快速开口,随即瞬间消失在众人面前。
十几名黑衣人见状,连忙往东跟了上去。
山洞中,姜久初被女子的哭喊之声惊醒,眉头微皱的缓缓睁开眸子。
入眼的石壁之顶,和耳旁那清晰的喊叫之声,让她瞬间睁大了眸子,立刻偏头朝着右侧看去。
然而,眼前的一幕让她瞬间惊住,一声惊呼后,便想爬起来,却发现她的手脚被绑。
黑衣男子听到姜久初的惊叫声,偏头看来,嘴角勾起一丝淫笑,缓缓坐起身,开始解起自己的腰带。
衣衫几乎全裸的语琴,看着男人一点点的解开腰带,她的心慢慢坠入谷底,转而是极度的不甘。
不甘上天为何要这般待她,她的前途荣华明明就在眼前,为何会这样?
她突然后悔了,后悔来宁音寺见顾长宣,她不该留着这条后路。
她应该乖乖的待在七皇子府,即使得不到七皇子的心又如何?自己依旧可以衣食无忧。
第26章 还有一人
姜久初见男人开始脱衣,连忙别过头去。
她顾不得去想为何会被绑来了这里,侧身撑着胳膊缓缓坐了起来。
快速打量了山洞后,视线再次朝着对面的床榻之上看去,只一眼,她便认出了眼前的姑娘,正是她午时在桃林中所见的那位青衣姑娘。
没想到她也被抓来了这里,看着男子坐在她的身上急不可耐的脱着衣服,而她的衣衫已几乎全褪。
她知道,她的下场一定会和这姑娘一样,她不能坐以待毙。
姜久初想着便悄悄抬起被绑在身前的双手,快速拔下了发髻上的那只桃花簪。
在男人脱光衣裳,趴下去的那一刻,她立刻抬起手中簪子对准男人的脑袋,紧抿唇瓣,努力的控制住颤抖的手,用力按了下去。
瞬间,男人动作突然一顿,立即抬手捂头,一脸痛苦地皱起了眉头。
姜久初见状,快速将簪子塞回袖中,惊骇的看着对面并没有立即倒下的男子,小脸有些慌乱。
语琴则在挣扎偏头之际,早就发现了姜久初的动作,但她却万万没想到那是一个暗器,而她也终于在临近绝望的最后一步,得到了解救。
黑衣男子双手抱头,朝着姜久初看来,痛苦的声音中带着暴怒的杀意,“是你,你竟敢暗算我。”
他说着,便从语琴的身上下来,踉跄朝着姜久初走去。
姜久初看着慢慢逼近的男子,无助的往后挪动,面色惊恐地摇头否认,“不……不是我,不是我。”
她一边摇头,一边无助的往后退去,完全没有想到,银针入脑,竟还不能致命。
男子的每一步靠近,都在姜久初的瞳孔中放慢,让她瞬间有种生命即将走到尽头的绝望感。
然而,就在男子走到她的榻前,弯腰想将她拖出来时,神色一皱,突然歪倒在了地上,浑身止不住的抽搐。
姜久初和语琴惊骇的看着倒地的男子,对望一眼后,皆是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希望。
语琴虽被反绑了双手,但双脚却没有被绑,她连忙撑起身子下榻,想过去对面,让姜久初替她解开绳子。
然而双脚落地之时,突然一个不稳,摔倒在地,胳膊直接撑在了之前摔碎的茶盏之上,鲜血瞬间流了出来。
姜久初看着衣不蔽体,狼狈不堪的姑娘,特别是那胳膊上簌簌而流的鲜血,声音不自觉带着些哭腔道:
“姐姐,你慢一点,不急,他.......”她说着,看了眼地上仍然在痛苦抽搐的男子,继续道:“他应是好不了了,你慢一点。”
语琴忍着疼痛站起来,走到姜久初面前,背过身去,“快帮我解开,他还有一个弟弟,估计很快就会回来,我们得赶紧离开。”
姜久初一听,双眸陡然间睁大,竟然还有一人。
她一刻也不敢耽误,连忙抬起被绑的双手,费力的去帮语琴解绳。
语琴被解开后,连忙转身帮姜久初解开了手上绳子,说道:“脚上的你自己解。”
她说着,快速穿着自己破碎的衣裳,好在是春天,虽外衫破损,中衣却还完好。
姜久初解开自己脚上的绳子后,看了眼语琴的胳膊,连忙掏出身上的帕子道:“姐姐,你那个口子太深,我帮你绑一下。”
“好。”语琴整理好衣裳,快速拉起衣袖,将受伤的手臂伸了过去,想着,若是另一人回来后,顺着她的血迹找到她们就不好了。
姜久初将语琴的伤口包好后,二人看了眼地上已经停止抽搐的男子,连忙朝外跑去。
出了洞口后,她们看了看面前的山路,一时也辨别不清出去的方向,只得随便选了一个方向往西跑去。
丛林中,夕阳洒在二人的身上,泛着淡淡的红光,然而却并没有给她们带来好运。
二人跑了一段路后,语琴便看到远处的一抹白影闪现,当即顿住脚步,面色一变,“不好,是那人回来了。”
姜久初闻言,朝着远处看去,一抹白影在空中闪现着往这处而来。
她立刻将语琴拉到了一旁的草丛中蹲了下来,不确定地小声问道:“他……发现我们了吗?”
语琴摇摇头,她也不知道那人有没有发现她们,毕竟距离很远,那人若不是在空中飞跃,她们也看不见。
姜久初对着语琴,指了指一旁的荆棘小道,然后便率先弯腰往里走去。
另一边的宋扶戈,带着几人一直追到了另一座山头的边界处,便再也看不到那抹白衣身影的踪迹。
一向冷静自若的他,双拳紧紧握起,凸起的青筋暴露着他此刻压抑的心情。
他闭了闭眼,努力的让自己冷静下来,脑中回想着一路追踪的情景。
一开始追上去的十五,并未追上,按道理,等他赶到时,那人应该跑的更远了才是,又为何会让他们发现了他的身影。
思及此,他的双眸陡然睁开,立刻对着几人道:“快,回到之前发现他的位置,继续往东搜寻。”
几人闻言,当即便明白他们是中了调虎离山的计谋,赶紧跟着宋扶戈原路折返。
这边的姜久初和语琴一直弯着腰,走在细枝藤蔓丛生小道上,不敢直起身,生怕被发现。
然而,常年无人行走的荆棘小道,灌木刺藤丛生,时不时从二人的身上划过,才走一小段路,姜久初已经发丝凌乱,粉色衣裙更是被划拉的不成样子。
跟在姜久初身后的语琴倒是好一些,但因先前遭遇的一切,身上看起来也同样凌乱不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