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直接导致了大量的笔耕者去墨香书肆投稿,而止于书肆新一期的书因为没人投稿,无法出新。
更关键的是,他们也出了个连载话本。
直接将《霸道王爷爱上小婢女》的话本抄袭下来,只改了名字,还有一些地方,妥妥的就是抄袭!?
这还不够,他似乎看出这类型的话本有利可图,又找了捉刀,直接复制出多本,但故事情节八九不离十。
这样抄袭着抄袭着,就被包掌柜他抄袭出点甜头了,卖出去的书比之前的起码多出一倍,尤其是这女子的钱,以前都是男子来买书,谁能想到女子比男子更舍得花钱。
包掌柜花钱雇的人混在止于书肆内,被张柔颜发现了,紧接着她又发现包掌柜的所作所为,主要是包掌柜太明目张胆的拉踩了。
包掌柜居然还在自己书肆门口大肆宣扬,把止于书肆的客人全都揽到墨香书肆了。
张柔颜实属生气,怒气冲冲跑来墨香书肆讨个说法,但包掌柜完全不怕,扬言自己没有抄袭,只是恰好剧情雷同,讽刺她们太独断专行了,只许她们自己写,不准其他人写这类型的。
末了,还嗤笑叶郁芜,一个女子,跑来抛头露面的做生意,大骂不知廉耻,以后嫁不出去!
张柔颜听到他抄袭都没有他诋毁叶郁芜那么生气。
因为他的最后一段话,张柔颜顿时怒气冲天,也不顾自身形象就冲包掌柜身上揍。
没想到被愤怒冲昏头脑的张柔颜力气这么大,手无缚鸡之力的包掌柜被她按在地上打,毫无还手之力。
包掌柜大叫着叫官府,他书肆内的小二见此情形,脚一溜烟,跑到府衙那“告状”去了。
于是情况就变成现在这样了。
这一头的包掌柜还在嘴硬自己没抄袭。
那边李伯已经将证据公示出来了。
他的手上,右只拿着止于书肆的书刊,左只拿着墨香书肆的书刊,翻到连载的话本故事的某一页,里头的文字有大段大段相似的文字,有些甚至改都未改。
证据赤裸裸的展示在众人面前,抵赖也抵赖不了,叶郁芜只瞟了一眼这两本书,就没有再看,而是冷笑的望着包掌柜。
“包掌柜!证据确凿,你还有什么要解释的吗?”叶郁芜对包掌柜道。
“我需要解释什么?我说没有抄袭便没有抄袭,就算抄袭了又如何,你们可知墨香书肆背后的人是谁?你们这些人可是一辈子都够不着的!”这才是包掌柜有恃无恐的原因。
“大人,此人嚣张,竟挑战我们槿朝律法,又在这胡说八道,实在无法无天!”
叶郁芜的潜意思是想告诉府衙的人:快把他带走,此人蠢笨如猪,居然当街嚷嚷自己背后有人,再晚一点就要把背后的人供出来了,不管背后是谁,要是被说出来,名声扫地了。
可是这府衙的人居然没有听懂,也许是听懂了只是装傻充愣,竟向着包掌柜说话,可把包掌柜得意的,尾巴都要翘到天上了,“哼!到底是谁在这胡说八道。”
包掌柜居然还厚颜无耻的让府衙将张柔颜以闹事为由抓进牢内。
止于书肆的人自然不会冷眼看着张柔颜被抓走。
“天子脚下还有王法吗?!”李伯梗着脖子,气愤道。
包掌柜藐视轻笑,似乎觉得李伯说的都是笑话,他环顾四周欣赏着他们的愤怒:“要我说,这话本指不定谁抄袭谁的呢!我们墨香书肆之抢可是被人偷了书稿,指不定被你们偷走了!”
哇哦,这倒打一耙、厚颜无耻的功夫可把叶郁芜惊呆了!
第36章 倒打一耙
“你胡说!”一旁的画屏也生气了,气的眼眶都红了,可是她向来不会吵架,半天也憋不出一句话,于是脸都气红了,叶郁芜拍了拍她的手安抚她。
不仅是止于书肆的人觉得他厚颜无耻,原本来买书的客人和路过的人也不相信。
“不可能的吧,叶掌柜的人品我们都是相信的,包掌柜口说无凭,就想让府衙的人抓这小姑娘进牢房?”
“既然如此包掌柜可否说说墨香书肆是何时丢的书稿?丢的是何人的书稿?我记得你们写着连载话本的笔耕者叫……”
“薛洋”画屏在一旁补充道。
“那这位薛洋也可来这与包掌柜对一对这书稿丢失的时间。”此话一出包掌柜的脸色变得铁青。
眼见周围的路人也出来打抱不平,原本还想让府衙的人直接把他们一同抓走的包掌柜迟疑了,看来没有证据,这事是收不了了。
“怎么?包掌柜想了这么久都没记起这时间吗?不至于吧,要说这书肆丢了书稿可是大事,不可能记不得吧!要我说啊,包掌柜您以后还是多长点心吧,不像我们止于书肆,哪怕是丢了一张宣纸,都记得清清楚楚的呢?”
叶郁芜抱着手臂,眼里是薄凉,明明看上去是温温柔柔没一点攻击力的话,落在包掌柜的心中如芒再刺,把包掌柜扎的透心凉。
“自然是六月中旬……”他极快的瞄了一眼叶郁芜,察觉不对又改口道,“不,是六月初旬。”
“确认吗包掌柜?”
“当、当然了,我是不会记错的。”
“那好。”叶郁芜神秘一笑,她的容貌本就清丽,这一笑更是顾盼生姿。
她略微一挑眼,狭促的朝不远处看,众人顺着她的目光望去。
一个男子走了过来。
男子颇为不耐烦,“姐夫,你找我又要干嘛?”
叶郁芜听他说这话,心中有了思索,遂问,“你是薛洋?”
薛洋眯着眼睛瞧见眼前的美人,眼睛一下子直了,“正是在下,不知可是美人找的在下?”
薛洋看这阵仗,以及脸色铁青的包掌柜,哪怕他再笨,也能看出不对来。
“我听说《霸道世子爷与貌美小婢女》是公子写的,十分喜爱,仰慕公子许久今日见到公子果然如想象中的风流倜傥啊。”
叶郁芜柔柔一笑,这笑直接笑进他心坎里,这样一个美人说仰慕他,他早就飘忽不定了。
“哪里哪里。”他嘴角的笑都压抑不住。
叶郁芜见状,立马开始套话了,“敢问薛公子,听包掌柜说,公子之前写的书稿丢了,甚是可惜,小女还想拜读一下呢?就是不知何时丢的?”
“丢书稿?我没丢书稿啊!?”薛洋下意识的回答,突然听到旁边包掌柜的清咳声,他立马反应过来,“哦,那个啊,确实是丢了,至于什么时候丢的,大概是七月初吧,不过问题不大,这些故事剧情我都记得,我又重新写了一遍,就是你方才说的那个叫什么世子、婢女的话本。”
“原来是七月初啊,薛公子可确定吗?小女原本还可惜呢。”
“当然是了,本公子写的话本,怎会不记得。”薛洋不顾一旁拼命咳嗽示意的包掌柜,颇为得意的拍拍自己的胸脯,被叶郁芜柔情小意和眼里迸射出的崇拜冲昏头脑。
“哦,那我怎么听包掌柜说书稿是在六月初丢的。”
“你一个女子打听这书作甚,反正我也不记得了,那就是六月初丢的,反正丢不丢也不影响,反正有人会仿写……啊!”他刚要脱口而出的话,被一旁的包掌柜狠狠踹了一脚,吃痛的薛洋捂着屁股,转头看包掌柜,看到包掌柜难堪的脸,他才意识到自己差点说了什么。
“薛洋!好好和叶掌柜说说你到底是何时丢的书稿!”包掌柜恶狠狠的瞪着薛洋。
薛洋心里一紧,连忙又改口道,“六月初……”他不忘瞄了一眼包掌柜,见他脸色恢复一些,这才大胆的直言说是六月初。
“叶掌柜,如此可是明了了?”包掌柜讽刺一笑,似乎觉得自己已经赢了,府衙也要动手抓走张柔颜。
叶郁芜微微一笑挡住了府衙,“包掌柜您可真是当现场的人都是瞎子啊!,没有人都能看出你与薛洋的关系,还有你们‘暗送秋波’,改口改的真是快,小女子自愧不如,不过……”
她冷呵一声,“你们说的时间一样又如何,我们书肆的书刊是出在五月十五,可比包掌柜所说的六月初早半个月呢!”
包掌柜冷汗直流,但是他贯会耍无赖,这会儿还嘴硬,“我记错了,就是在五月初丢的。”
“呸,不要脸!”这句话突兀的出现,但在场的众人听的清清楚楚。
原来是一旁围观看热闹的人说的话,看了这么久,也看出谁抄袭谁了,这墨香书肆内处处模仿的止于书肆就是直接证据,群众的眼睛都是雪亮的!
包掌柜脸皮厚的和墙一样,这会子被人群骂,也只是红了脖子,照样趾高气扬的认为自己有理。
“动手啊!还愣着做甚?全都给我带走!”包掌柜对几名府衙大骂,这群府衙立马回过神来,提着刀就要将他们一行人抓住。
叶郁芜是真没想到这包掌柜竟有如此大的施压。
“我们没做错事,为何抓我们,包掌柜怕不是您心虚了吧?大家伙看着,天子脚下有人徇私枉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