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送走一尊大佛,回到书肆的叶郁芜听到她们的对话眼角抽了抽。
只有画屏站在她们身旁,模样欲言又止画屏这副样子被叶郁芜瞧见,还以为她不舒服,连忙询问。
但画屏支支吾吾的,不知道该不该在这样人多的场合说,但最后,她还是没说。
等晚上她们回到住的院子时,画屏端着新沏的茶水走到叶郁芜的书房内。
此刻万籁俱寂,寂寥的黑夜只有叶郁芜和她两个人的时候,画屏这才结结巴巴的问她,“姑娘,您没事吧?”
“啊!我没事啊?”正在构思下一本写什么话本的叶郁芜咬着笔迷茫道。
“怎么了画屏,你怎么突然这么问?今日我就感觉你怪怪的。”
“姑娘,我才不奇怪,奇怪的人该是您。”画屏撅着嘴,委屈道。
“我?我怎么奇怪了?”叶郁芜听到这,笔头也不咬了,正襟危坐的转头看着画屏。
“今日那武安侯一出现,您装作无事、故作坚强的样子我都看在眼里,您要是心里难受就和画屏说,或者哭出来,也会好受些。”画屏说着说着心里更加怜惜叶郁芜。
“心里难受?我心里不难受啊,也不想哭,我没事干嘛要哭?”叶郁芜相当不理解,总觉得自己忽略掉了什么?
画屏说的武安侯,她好像在哪里听到过,叶郁芜略微一沉思,脑子闪过一些片段,“你说的武安侯叫白樽月?”
“姑娘你怎么了,怎么突然直呼武安侯的名字?被人听到就不好了,我们如今只是小民。”画屏左顾右盼,发现门窗都关好了,这才松了口气,就怕被人听见,抓住把柄。
不是吧,她就说今日那侯爷和画屏的神色怎么不对劲,敢情她是没认出来,不过这也不能怪她吧!她穿越到这朝代,都没见过这传说中的被原主爱而不得的武安侯。
不过让叶郁芜疑惑的是,武安侯认不出她不是原主也就罢了,从小一起长大的画屏怎么居然没发现她的不同。
“画屏,你就没发现我与之前性情不同了吗?”叶郁芜小心的试探她。
“啊?没有啊?不,有一点,但是画屏理解您,遭此变故您变了一些也是正常的。”
画屏的话并没有给她带来多大的安慰,她反而思考起来了。
纵然画屏说的有理,但一个人的日常喜好,小动作是与另一人不同的,画屏难道就不曾怀疑过她吗?
比如她写的字,画屏也是瞧过她的文章,却没有怀疑,这本身就奇怪。
叶郁芜偷偷观察画屏的神色,没有异样,全程自然,不像装的。
暂时没从她那看出什么,她没有继续询问试探,将心中的疑惑压了下去。
“最近几日我便不去书肆了,书肆内有什么动静可以随时找我,辛苦你和李伯管理书肆了。”
“放心吧姑娘。”画屏信誓旦旦的保证。
画屏回到自己的屋子后,叶郁芜整理了自己的思绪。
今日墨香书肆的所作所为算是给她敲响了警钟,但是她也可能阻止的了这等歪风。
她叹了口气,还是先写好书吧!
如今该用的套路在上一本都用上了,但是她发现这书只在贵女圈流行,很多人对这话本都是不入流的印象,她倒是不急,以后会将这些人的印象一点点转变回来。
只在贵女圈流行还不够,既然要先从女子的市场做,那么就要做到整个国家的女子都能看到。
她脑子一思索,现代不就有妥妥的例子吗?她灵光一闪。
情不自禁奸笑起来,嘿嘿,谁能拒绝的了f4的魅力,就算是封建的古代,叶郁芜也不允许没有人看过?
她脑海中回忆了一遍流星花园,心里坚定下来要写这本,名字嘛,就叫《星陨雨》同流星花园有异曲同工之妙。
背景就定在国子监,国子监是最高学子,主要面向贵族子弟和高级官员的子女,自然也培养品学兼优的平民。
还没开始写呢,她已经能想象到未来的读者迷f4迷的不得了。
不过古代版f4就不能叫这个了,她得想一个新的“团名”,要不就叫皇城四少,又土又霸气,当然少不了平民“杉菜”啦。
第39章 古代版f4
初步就先这样定好了。
设定是四个性格迥异的高门世家子弟。
“道明寺”——南宫枫遥:皇城四少领导者,性格霸道倔强,放荡不羁且占有欲极强。
“花泽类”——东方术:成熟稳重、性格随和,眼神里总是充满忧郁和神秘。
“西门”——卢玄风:玩世不恭的花花公子,外表轻浮但内心专一。
“美作”——虚风华:冷酷帅哥,不善言辞、看起来不好惹,但内心细腻柔软。
“杉菜”——吴清姿:倔强勇敢、不惧困难且能迎难而上、开朗大方、热心助人、善良聪明的平民女子。
自此所有主要角色的名字和性格特点都总结好了。
有了这些大纲,她文思泉涌,立马挑灯夜战,拿起笔来就是干!
干它个三天三夜!
怀着这样的豪情壮志,她熬了一整个大夜。
早晨画屏起床时,透过半开的木窗看到了长了两个黑眼圈的叶郁芜。
画屏惊讶道:“姑娘,你、你一夜未眠?”
“不碍事,主要是写书的灵感停不下来!你放心去书肆吧!”
画屏虽然有些担忧,但架不住叶郁芜一直说自己没事。
画屏只能带着怀疑的态度离开了院子。
画屏走后没多久她的灵感就断了,终于抵挡不住,趴在桌子上睡着了。
有时候就是这样灵感来了源源不断,怎么写都停不下来,有时候没灵感了,硬是一个字都挤不出来。
在不知道提着笔叹了多少次气的叶郁芜只得先放下。
这样下去可是不行的。
她想了个办法,托人找了一间曲径通幽的小院子,在一座山上,恰好山上的温度没有山下高,也可以避避暑。
她租了这样一间小院子就是为了给自己提供灵感。
于是稍微收拾了一下,就拿着收拾好的行囊上了山。
画屏一听说她要去山上写话本,说什么也要跟来,毕竟山上就她一人也不太方便,而且也怕她一个人遇到威胁。
叶郁芜没有异议,且让她跟着。
上山后的第一日便下起了朦胧细雨。
也许是景色秀丽,她上山之后灵感迸发,熬了三个大夜写话本。
好不容易快写完了,她伸了个懒腰去到院子里透透气,这时候她才发现这雨还在下,已经由小雨转为大雨了。
她歇了出去透风的心思,但是她刚一坐下,就听到院子内画屏突然的惊呼声。
叶郁芜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撑着油纸伞赶忙朝她发出声音的方向走去,在院子里找了一圈,都没发现她的身影。
这时候又听到小丫头在喊她,她辨别了一下方位,这才朝声音的来源而去。
走到院子门口她就看到画屏的身影,不过此刻是夜晚,加上下着雨,她看得不太真切,门的顶上有飞檐,就是为了遮雨。
她快步走到画屏身旁,画屏见到她,侧身将门外的场景露给她看。
“姑娘,我听到声响,一打开院门就看到有人倒在院子门口。”
此时的雨淅淅沥沥的打在地上的人身上。
由于夜色太暗,又没有月光,她出来的急,没有带灯笼,看不清躺在雨中的人是何模样,但是看她身上穿的裙摆,应该是女子。
都说倒在路边的男人不能捡,捡男人会不幸,但是没说不能捡女人啊?
叶郁芜脑子里转了好几圈,将以前看的小说影视那些捡到狗男人后如何倒霉的剧情过了一遍。
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这么大的雨,看样子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人晕倒在门口万一挂了怎么办?
大不了等她醒来让她自行离去。
打定主意后,她叫上画屏一同把这女子扶进院子。
她一将这女子抬起来才发现这女子的身量极高,比她高出不止一个头,体重也趁,叶郁芜和画屏费了老大的劲才把她扶到房屋里。
将她放到偏房的床榻之上,叶郁芜拍了拍自己身上的雨水,这一通功夫下来,她和画屏都淋湿不少。
她们身上被雨水淋湿,但是绝对没有这名女子这么湿,看来得给她换下这湿衣裳,否则非得发热不可。
画屏放下女子后去烧水了。
她们屋内倒是有衣裳,就是没有她这身量的衣裳,叶郁芜比画屏高些,只能先穿叶郁芜的衣裳。
叶郁芜上前扒开女子额前挡住她容貌的湿发,露出她的脸。
女子的模样很是惊艳,哪怕此刻狼狈,这副闭着眼睛的睫毛狭长,高挺的鼻梁,皮肤白皙清透,容貌昳丽精致,嘴角苍白,看起来柔弱,如同病美人,芙如凝脂,宛若惊鸿。
叶郁芜一呆,很快回过神来,伸手要将她腰间束带解开,才刚碰到束带,一双冰冷的手掌钳制住她的手,力气太大,仿佛要将她的手腕捏碎,叶郁芜忍不住痛呼,用另一只手捶打她的手腕,试图让她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