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叶郁芜沉默不说话,男子急了,“我不是故意吓你的,只是瞧见你还挺开心的,一时忘记你肚子里还有孩子,吓不得,下次我会注意的。”
诶,不是,她肚子啥时候有……她一拍脑袋。
想起来了,原来她之前骗他们她有了身孕,这群地痞流氓到现在还相信着呢!白樽月没和他们解释?
白樽月身为侯爷日理万机,没功夫和这群地痞流氓解释倒也说的过去,他的下属没解释吗?毕竟事关武安侯的名声问题!
算了,还是她来解释吧!
叶郁芜心路历程走了一遭,这才想要要说出口的话又被抢占先机了。
“妹子你怎么也进牢房了?那负心汉将你关进牢房的吗?我知道了,一定是那小蹄子背后算计,让那负心汉将你打入大牢内,这对狗男女,可惜我不能出去!”男子恶狠狠道。
不是?!你出去你能做什么?
“其实……”
“你别说了妹子,我都知道!”
“先别打断我!”叶郁芜生气道,怎么这人次次都不听她把话讲完。
“呃,你说妹子,别气坏了身体,仔细腹中胎儿。”
叶郁芜深吸一口气,“我没怀孕!之前都是骗你的!”
“啊,妹子,你是被刺激傻了吗?还是又失忆了?”
“你看看我肚子,如果真要是怀了,怎么肚子一点也没大,都两个多月了!”
“不是吧妹子!”
看着男子震惊不可置信的样子,叶郁芜还是对他点了点头。
“就是这样子!”
“太可恶了,居然还将你腹中胎儿打掉了!”
二人同时开口说话。
不行了,这人没救了!叶郁芜绝望。
“我很抱歉之前对你说的那些谎话,但是那时不是形势所逼吗?谁让你和你兄弟要对我……”后面的话叶郁芜没好意思说出来。
“所以妹子,你是真的没有怀孕?”
“没有。”叶郁芜没好气道。
“之前的故事也是编的?你不喜欢那状元郎?也没有千金大小姐来拆散你们?你也没有失忆?更没有为夫君来汴京?你也不是下堂妻,捡男人是假的?”他睁大眼睛,眼泪缓缓从眼眶直流。
那他不明白上次那个男人为何要来“抓”她(叶郁芜:你确定那是抓?就算是抓,那到底是来抓谁的?)。
原以为二人站在一块简直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回去后虐心虐身之后便能在一起,到时候妹子一说软话,他和兄弟便能被放了,没想到终究还是他错付了!
“不,应该算是捡‘女人’是真的。”只是没想到后面变成男的了!所以这告诉我们不管男人女人都不能捡!
“呜呜呜~”天呐!我到底何时才能出牢房!
话音刚落,隔壁就传来哭声,叶郁芜丝毫不懂他此时真正的悲伤。
还好隔着一堵墙,不然叶郁芜看到一个虎背熊腰的汉子像个女人一样哭的惨兮兮的,估计她会恶寒。
但她也知道这汉子虽然刚开始想要伤害她,但最后不仅没成功,还被自己骗到现在,她还是有些过意不去的,于是她想着安慰一下他。
还没想好安慰的话呢,狱卒都过来敲打了。
“诶诶诶,哭甚?一个大男人的,哭的跟小媳妇似的!”
“你懂什么?我在祭奠死去的爱情!”以及自己往后暗无天日的牢狱之灾。
“咦~干嘛如此肉麻!”不知道还以为你死了娘子。
狱卒受不了他,也就不管他了,而是走到叶郁芜的牢房前,对她说了一句,“收拾一下,有人来看你了。”
说完狱卒扬长而去。
留下一脸懵的叶郁芜,收拾?收拾什么?就这牢房还要收拾吗?
不过听到有人来看她了,她还是很开心的,不知会是谁?李伯?画屏?柔颜?
突然不远处脚步声响起。
一袭白衣裙摆在昏暗漆黑的牢狱之中分外明显,一张昳丽的脸缓缓出现在叶郁芜的视线中。
“清鸣,怎么是你?”
“怎么,你很失望?”
“哈哈,没有没有!”叶郁芜心虚挠头。
她没注意到此时隔壁的哭声已经停止了。
清鸣淡淡的上下打量着她,看她活蹦乱跳,没有事的样子心里松了一口气,说出安抚她的话,“你放心,不会有事的,我保证。”
虽然不知道他一个穷书生能保证啥,但她还是捧场的说“好”。
某人来的快走的也快,叶郁芜根本不知道他来干嘛,就为了和她说几句话?说的话也是莫名其妙。
祁竟越一走,隔壁幽幽的传来声音,“原来你不是看上了状元郎,而是爱上了女子?”
“不是说过了吗没有什么状元郎?!”叶郁芜气急败坏,这人怎么说都说不明白?!
“所以你一开始就是喜欢那女子?!”男子大为震撼。
第79章 万人迷?
男子自认为自己不会看错的,“我断然不会看错了,以我多年看人的经验,此女子看你时眼里有情,话语之中都是对你的关心。”
去你的有看人经验,那你怎么没有看出他的真正身份是男子?而且,有毛个情?你当是小说啊?感情线来的莫名其妙的,你以为真有一见钟情这玩意。
没等叶郁芜发火反驳,狱卒又来了,而且脸上都是探究的神色,还带着一丝复杂。
“收拾一下,又有人来看你了。”
叶郁芜一听这话收了火气,一定是李伯他们,这次准错不了!
没一会儿穿着玄衣长袍与昏暗的坏境融为一体,而模样清冷俊美的男子从远至近走到她的面前。
“侯爷?”
他来干嘛?
默默听墙角的男子:什么,侯爷?惊了!状元郎变侯爷?
难怪这妹子要逃跑,原来她喜欢女子,为伦理所不容,奈何侯爷倾心,强取豪夺,一怒之下,打入牢房巴拉巴拉巴拉巴拉……
叶郁芜可不知道隔壁的大汉想象力这么丰富。
她已经没空去管大汉了,因为她又听到了熟悉的话,她怎么觉得这句话在不久前自己才听到,简直是一模一样!
“你放心,不会有事的,我保证。”
然后他说完这句话离开了,还不等叶郁芜作何反应呢!
不是?!怎么一个两个来找我就为了说这一两句话啊?惜字如金吗?
“妹子,你真牛!”隔壁的男子已经惊讶的张大嘴,恨不得她将瓜全都塞到他嘴里了。
叶郁芜吐出一口浊气,打算不离隔壁叽叽喳喳的男人,开始闭目打坐。
没想到还没打坐一会儿,狱卒又来了。
“收拾一下……”
“好,我知道了,您先慢走!”叶郁芜佛了,伸手做出请的姿势。
这回该是李伯他们了吧?!没有其他人来找她说奇怪的话了吧?!
无视狱卒小声嘀咕的那句:怎么这么多人?!
她勉强打起精神来,为了给自己清醒一下,还不忘拍了拍自己的脸,挂上招牌的笑。
然后一个穿着锦服,腰上系着白玉佩的男子,吊儿郎当的走了进来。
叶郁芜在脑中搜刮了一遍,也没从脑子里想起此人是谁?
“我知道!‘你放心,不会有事的,我保证。’!”隔壁的男子学会了抢答。
乔松清瞄了一眼,“何意?”
“哈哈,什么意思都没有。”
“咦,这次居然不是吗?”隔壁自认为小声的嘀咕声却还是被叶郁芜听到了,她头疼的按了按头皮。
重拾心情,她看向眼前俊朗的男子,问道,“你是?”
“好啊叶郁芜,被赶出去没多少时日竟连小爷都不记得了,亏得小爷好心来看看你过的如何。”乔松清生气的眯起他的桃花眼,那双深情的桃花眼染上了怒意。
“那我谢谢你哦。”叶郁芜无语道,兄弟,我是真的对你没印象!也许原主还记得你?
乔松清脾气去的也快,他上下打量着眼前凌乱牢房内的叶郁芜,明明在杂乱昏暗的牢房内,依旧无损她的清丽。
“啧啧,也不知道你身上有什么魅力,竟然使得他对你有了兴趣?!这也没和以前有什么不同啊?真是奇了怪了。”
“你到底在说什么?”她怎么不懂?那个“他”又是谁?你唧唧歪歪这么久也不说你是谁?原主认识他吗?她都这么奇怪了,他难道还看不出来她与以前不一样了?
叶郁芜还没问出口呢,他自己摇着扇子走了。
头上划过乌鸦的叶郁芜:???神经病吧!神神叨叨的。
她不想管那么多了,又坐了回去,这下屁股还是没有坐热,又来人了。
熟悉的配方,熟悉的话,熟悉的狱卒,只是狱卒脸上多了便秘的神情。
这第四次走进牢房的是另一男子,也是一个美男子,看身份不简单,但叶郁芜还是不知晓他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