槿朝美食匮乏,她早就受不了了,有人能做的出来,还能靠此赚到钱,值得一提的是,之前她在街上救下的一对流落街头的母子,也靠她的菜谱改善了家里的条件,也是她乐得其见的。
要不然她大可以靠着搜索系统给出的菜谱去做这些新奇的菜,用自己的话本宣扬,她就能大赚一笔。
但她没有这么做,有时候也要给平民老百姓赚到一点钱,这样才能让他们看到生活的希望。
之前张柔颜和清鸣都说她傻、活菩萨,她却不以为意,在自己力所能及之下帮助了他人,没有什么不好。
只是她觉得悲哀的是,什么时候活菩萨变成了贬义词,就像现代的“圣母”一词,人生在世总要有人做活菩萨吧,否则这个社会要怎么延续下去。
叶郁芜整理好心情,准备要写接下来的剧情。
可是手刚一拿起毛笔,却怎么也落不下来,她得了所有作者都会得的毛病,这个毛病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可能严重到会“致死”,这个病就叫做:“懒癌”。
后期此病一病发,可能导致最后的时间里拼命熬夜赶更新写话本,然后操劳过度而死。
不仅如此她还有另外一个病——失忆症,俗称记忆力不好。
此病将会让你遗忘前面的剧情,而你怎么下笔都想不起来故事的发展,而失忆病会拖延你的时间,增加后期“懒癌”的“致死率”,十分可怕。
所有作者对这两种病都避之不及,唯恐自己患上。
很不幸的是她居然这两种病都得了!
但最终还是打了一记特效药——“穷”!顺利将她的这两个病慢慢治好了。
所以她拿出上次的话本手稿,快速过了一遍,有了接下来的剧情发展的想法。
她狡黠一笑,拿起笔来。
嘿嘿,大馋丫头and小伙们,看我不把你们一个个馋死,让你们感受一下现代美食的威力。
只是她写着写着,把自己写饿了。
眼角里流下口水了,真是自毁一千伤敌八百啊!
反正我饿都饿了,也不能让我的书迷们空着肚子,全都给我喂的饱饱的,当然她是指精神上的!
随着最后一笔落下,她啪嗒一声,躺倒在后椅上。
真是喂饱书迷饿死作者!她现在这副模样就是这句话的具体表现。
而叶郁芜闭关写话本的过程中,白樽星拿着“无明先生”回她的信,到处在书肆内乱蹿。
“天呐,无明先生终于给我回信了!”她将信封放在自己的胸口上,眼泪都流了出来。
“呜呜呜,这么多天了,无明先生终于回信了,还好他没事。”
这个时候梁素馨走上前来问她,“无明先生可有说下次的话本什么时候更新吗?”
这不光光是梁素馨自己想问,也是她母亲还有很多小姐妹来托她问的。
就连她的爹爹,也跑到她这旁敲侧击,还以为她看不出自己亲爹真正的目的是什么,其实她早就把她亲爹看透了,只是没有拆穿她爹。
然而她前段时间也没有无明先生的消息,自然没办法给她们答复。
白樽星拿着信封的手一顿,也不落泪了,像是被她的话噎住了,而后才说,“没有说,但是无明先生回信了,肯定要出书了!其实无明先生出不出书,都没有关系,只要他平安就好。”
不得不说,有时候白樽星猜的还真准。
梁素馨听了她这话,无奈的一拍自己的脑袋,“这孩子没救了。”
这要是放在现代妥妥的“恋爱脑”、“无脑追星族”。
“恋爱脑”、“无脑追星族”:谢邀,我没招惹你们任何人!
第123章 终于更新话本了!
无明先生的连载话本终于更新了!
这个消息瞬间席卷了汴京。
止于书肆的《方寸之间》最新一期一出,许多人都赶来买了。
据说很多人从子夜就开始在书肆门口排队等待。
而且听说这次的品书会在话本出来的当天,就将此次的品书会定在富贤山庄之中,此次品书宴男女都可参加,这可将汴京的人震惊住了。
这品书会,向来男女都是分开举办的,而且多数都是男子的宴会,女子极少数,而且此次的品书会居然还是孙贤人举办的品书宴。
孙贤人名号可是响当当,其弟子也是遍布全国,虽不如何圣人成就如此高,但其举办了此次宴会之事,还是让许多人挤破头脑也想要进的。
叶郁芜的马甲“无明先生”也受到了此拜贴,她犹豫许久还是打算不去了,主要是怕马甲暴露了,到时候便有各种麻烦接踵而至。
所以她回信委婉拒绝了。
而梁素馨和白樽星好不容易拿到拜帖,有机会一同进入这品书会。
当然同为她们的手帕交——魏若淳与凌烙自然也不愿意放过此次机会。
她们是世家贵女,自然也有法子入这次的品书会。
但是令她们两个没想到的是居然会在品书会遇到关雁。
遇到关雁时她们四人刚碰面,递了拜帖之后,才观赏此庄园没多久,就看到一群男子从庄子的另一侧走了进来。
还是白樽星率先发现关雁在这些人之中的。
后来也是白樽星提醒梁素馨往那人群之中看的。
但是关雁似乎没有发现她们,而是顺着水榭长廊离开。
“可要打招呼?”白樽星小声问她。
“先不必。”梁素馨制止了她的想法。
“你们二人嘀嘀咕咕什么呢!”一旁的凌烙和魏若淳一脸不开心。
“自从你们二人去止于书肆之后,都快把我们忘记了,我们便极少有时间聚在一块,今日好不容易一同参加品书会,你们两个又粘在一块!哼!”
“凌烙,你可别光顾着说我们啊,你入了国子监,反而比我们还忙碌,我可是听我娘常常在我耳边抱怨你娘说你去了国子监之后,十分勤奋,日日挑灯学习,我们想去找你都不敢去打扰,你还说我们呢!”梁素馨不顾形象叉着腰迅速反击。
“看来你们去了止于书肆之后,嘴巴都变的伶牙俐齿了!”凌烙哼了一声。
“要不是我们俩在止于书肆内做活,估计你们连最新的话本都抢不到。”
梁素馨与凌烙常常拌嘴,其他两人都已经习惯了。
“你们两个有什么好吵的,该抱怨的人是我吧!你们一个两个的都有事可做,不像我日日在府上无聊的弹琴作画!”
魏若淳无语极了,忍不住插嘴道,白樽星听到了连忙过去安慰她。
“魏姐姐也可找些事情做嘛,这样就不至于在府内悲秋伤春了。”
“唉~樽星妹妹,你当我不想吗?只是我不知道自己能做些什么,不像你们都有自己坚定的目标。”
白樽星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她了。
凌烙和梁素馨也不吵了,
“若淳,魏夫人今日是否也来了?”
“是啊,听说是和你母亲她们一块来的。”
魏若淳和凌烙都知道她们两个关系不好,但是魏若淳和凌烙关系却意外的好。
两人之间形同姐妹,反倒没有因为她们两个而关系疏远。
只是魏若淳和凌烙没想到,有天她们母亲会走在一块,成为手帕交,甚至比她们俩的关系还要好,也不知是因为什么契机。
想到这,两人相视一笑。
世家夫人们与她们不同,她们有专门安排的位置坐,而他们这些少年没有固定的位置坐,也就是流动性的。
四人朝院落走着,没一会儿,就到达了地点。
此山庄内来往的宾客如云,孙贤人规定其参加此次宴会的男女,都不可戴帷帽和面纱等物。
大家都是书友,既是书友,那么便要敞开来讨论话本剧情,不用太拘泥。
所以才能在这样的宴会之上,看到男女在一块讨论话本。
这也是汴京第一次男女都能参加的品书会。
“那不是今年的探花郎吗?他怎么也来此次的品书会。”
白樽星惊奇的发现角落里被一群女子围在一块的男子。
“这探花郎乃是孙贤人的弟子,自然要来支持恩师的品书会了。”凌烙对于这样的消息还是比较关注的,毕竟她如今在国子监。
“不过,我都没见过这探花郎的样子,樽星妹妹你是怎么一眼就认出来的?”梁素馨疑惑的问道。
“他有次来府上找哥哥,恰好遇上了,后来我才从哥哥那知晓此人是今年的探花郎。”
“哦,原是如此。”
她们正议论着,突然人群中一阵骚乱,她们定睛一看,一名男子与一名女子吵了起来。
她们凑近时,听了一耳,才逐渐明白他们为何吵架了。
原来这位少年乃是宗正寺卿的嫡长子名孔慕青,而这位女子是个生面孔,但是看她身上穿的布料,应该家中也是有钱的。
这二人似乎是因为女子不小心撞到他了,女子便向他道歉,可是谁知此男子却不依不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