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作数的话,你以为故家九家为什么这么多年不解除?”
韩锦:“……”
BOSS,话一次性说完可好,这样很容易让人产生误会的。
得到确切回答的韩锦,依旧不死心,继续尾随故施,“BOSS,那你见过九爷吗?你喜欢他吗,对他满意……吗?”
故施停下,转身去看韩锦,声音很冷:“你话真多,你是十万个为什么?”
摸摸鼻子,韩锦暗戳戳回答:“我想起还有点事,我先去忙了。”
临走之际,韩锦又问:“中午有时间吗,吃个饭……那什么,一会儿见。”
尴尬的摸摸后脑勺,韩锦郁闷的走了,三步一回头,可舍不得故施了。
看着一前一后出去的故施和韩锦,故司琛笑了,也走了出去。
戚唯一等了很久,终于等来中年男人,也不避讳就在公司,她走了上去。
拉着男人的手,哭哭啼啼的,“怎么办,我得罪了GU的老板,她要封杀我,不准其他公司跟我合作……”
“你得罪了老板?”不等戚唯一话说完,男人已经打断她的话,满脸震惊。
他就说,好好地,老板怎么会突然冲他发难,原来是……
面对男人突然而起的盛怒,戚唯一也算明白了事情的不对劲,“怎……怎么了?”
“我和你,都玩完了。”甩开戚唯一的手,男人理都不想搭理她,径直越过她离开。
见男人这样,戚唯一知道,男人靠不住了。
她将目光转移到故施身上,见她出来,她想也不想迎了上去。
“故总,我知道错了,你再给我一次机会,我求你了。”
说话间,她伸手就去拉故施。
避开戚唯一的触碰,故施冷声开口:“韩锦。”
走到一半被叫名字,韩静喜滋滋的转身往回跑,“BOSS,你在呼唤我?”
也没看戚唯一和韩锦,故施已经走远,颇冷的声音传来。
“处理干净。”
“故总……”
“嘘。”制止了戚唯一,韩锦笑得很坏,“乖乖离开,不然你的下场会很惨哒。”
第392章 给司桠的手术是现学现做
停在练习室门外,故施抬眸,眸色略冷。
经纪人见了她,忙开口:“故小姐,你回来了。”
话落,经纪人往身后看了看,“司桠跟他姐姐,好像还在说。你是要进去,还是?”
故施没回答经纪人的话,故司琛随后而来,见她停在练习室门外。
于是走上前去,温润的声音询问:“施施,你停在这里做什么?”
故施侧眸去看故司琛,旋即看向经纪人,“这里就交给我吧,你去忙你的事,晚点有需要会叫你。”
经纪人知道,有些事有些话,不该自己知道,“是,故小姐。”
等到经纪人离去后,练习室门外只剩了故施和故司琛,故施这才说。
“我在等你老婆和你小舅子。”
故司琛听了,笑得温润:“你三嫂不是在家里吗?我那素未谋面的小舅子,不是……”
剩下的话,故司琛也没继续说,说下去,是个悲痛的事。
背靠着墙,故施曲着腿,整个人又懒又冷,声音也是一贯的冷。
“你小舅子没事,他一直活得好好地,不仅活得好好地,你跟他这些年,低头不见抬头见。”
隐隐的,故司琛觉得,这或许又是他家妹子另一个马甲身份的引申。
神情变得严肃起来,故司琛看了紧闭的门,随后问道:“你的意思是,司霂垭七年前并没有葬身火海,而是你活下来了?”
他自己说了司霂垭这个名字,莫名眼皮跳了下,跳得很剧烈。
瞳孔猛烈一缩,故司琛的声音里满是惊讶:“司桠就是司霂垭?”
这么简单的事实,他怎么从来没有发现过!
“三哥,事实充分证明,你是个挺聪明的人。”夸了故司琛,故施努努嘴:“司桠确实是司霂垭,七年前被我救了下来,做了手术,换了张脸,封印了一些记忆。”
故司琛整颗心砰砰砰的,跳得很欢快,很活跃,想要跳出来了一样。
“你别告诉我,换脸手术,封印记忆的事,都是你做的?”
如果是,这是不是意味着,他又发现了妹妹两个不得了的秘密!
懒懒抬眸,故施凝视着故司琛,“有什么不可吗?”
第一次,故司琛是第一次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打击。
他从世界顶级学府毕业,曾一度以为,他算得上佼佼者。
而现在他发现,在他妹妹面前,他的沾沾自喜,不过是班门弄斧。
他妹妹才是真大佬!
不显山水,低调得不像话的大佬。
谁能想象,那么小的一团身体,那么小的一个脑袋,怎么可以分心去做那么多的事,还能成为翘楚……
摸了手帕擦拭虚汗,故司琛背靠墙壁,给自己缓缓。
许久后,他才幽幽开口:“不是不可,是祖宗你实力太过吓人。”
“你别告诉我,你除了是法医和中医外,还是整容医生!”
如果是,那是不是意味着,但凡跟医学有关的一切,他们家祖宗都可以上手。
亦或者是,各行各业,只要他们家祖宗愿意,她都可以……
“不是。”否定了故司琛的话,故施神情淡淡的,她哪有那么厉害,什么都可以做。
闻言,故司琛小舒了口气,幸好不是,不然他心态真的……
“当时没人帮我,就我一个人,我现场学习现场做的手术。”
故司琛:“……”
第393章 催眠界金字塔顶端的H
‘轰’的一声,故司琛清晰地听到,他身体里某样东西炸了。
手里的手帕擦拭着不停外冒的细汗,他整个人挺慌的。
什么叫现学现做——
那是连临床经验丰富的医生都不敢去做的事,他家祖宗做了!
关键是,他家祖宗不仅做了,还做得非常成功。
看着司桠那张自然得就像是天生的脸,他从未怀疑过那是美学作品。
这就是差距,同样都是人,还是一家人,咋就实力悬殊得这么虐人呢。
冷静了后,故司琛继续不死心的问:“你现学现做,就不怕失败吗?而且还是只有你一个人,你忙得过来吗?”
他觉得,让暴风雨来得更猛烈些,让他承受的打击再大些。
等到祖宗马甲全部掉的那一天,等到所有人都该知道的那一天。
他一定要作为一个手拿剧本,拥有上帝之眼的人。
然后喝着红酒,欣赏着整个华夏人震惊,震撼的样子。
唯有这样,才能弥补他现在正在承受的强大冲击。
对于故司琛的两个问题,在故施这里,完全算不得问题。
略略抬眸,故施朝满脸好奇的故司琛看过去,轻勾嘴角:“我从来不做没有把握的事,一旦做,那就是百分之百的把握会成功。”
小小手术而已,于她而言,轻而易举,可比实验研究简单多了。
“手术简单,我一个人刚好忙得过来,时间绰绰有余。”
‘嘶’,捂着心脏的位置,故司琛觉得贼疼,被打击的。
手术的事揭篇,故司琛稳定心神后继续发问:“封印记忆,又是怎么回事?”
“知道催眠吗?”故施难得耐着性子给故司琛说那么多,换做平时,她谈都不想谈她那些因为一时兴起衍生的副业。
太多太杂,她自己都忘了有哪些。
催眠这东西,故司琛肯定知道,他点头:“有所了解,你继续说。”
低着头,故施看着自己莹润的指甲,努力的回想自己催眠师的身份。
思考了很久,她才缓缓给出一个确定的回答:“我就是用催眠术封印司桠记忆的。”
想了想,故施红唇微启:“催眠不是现学的,是学了很久,我七岁开始。”
不说年龄还好,一说年龄,故司琛备受打击。
他是真的觉得,他的妹妹完全不给别人活路啊,什么都能出圈。
想想他七岁的时候在做什么?
好像是因为有点点聪明,正在经历跳级学习。
但这跟他们家祖宗比起来,简直是小巫见大巫。
说起催眠,故司琛似是想起了什么,“施施,你学习催眠有没有出圈?”
“出圈?”
“就是说,响当当的名号之类的。”
关于这个问题,故施倒是真的很认真的想了想,随后摇头:“并没有,我只是挂了一个催眠大师的假名号而已。”
不知为何,故司琛怎么都不信他家祖宗的话,“你挂的催眠大师叫什么名字?”
“一个字母,H。”当时太忙,就随便选了一个字母作为代称。
H!!!
故司琛彻底炸了,他们故家祖宗,怕是不知道她这个身份在国际上多么厉害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