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我再说一遍,谁喜欢他谁有病!”
话音落下,其他二代们纷纷吸了口凉气,互相对视几眼,看来夏如郁庭深这对夫妻还真是塑料假夫妻啊。
啧啧啧...
成依依见夏如表情认真,也不想再问,于是拿出手机操作手机订南山温泉的房间,“好吧,既然你不会喜欢郁总,那不如把那几个弟弟喊过来,陪你喝酒?我看你敢不敢?”
夏如瞥了眼对面几个男孩,长相都很稚嫩,昏暗的蓝紫色灯光下,看不出他们脸上擦了多少粉,也看不清他们原本的容貌到底如何。
她其实不喜欢弟弟,相反,她似乎对成熟男人更有感觉,要是再带点痞气,那就更对她胃口了,这些弟弟太乖了。
描述喜欢的类型时,夏如眼前总是浮现出郁庭深的形象,她回想几秒,郁庭深似乎完美符合她的要求---
二十八岁的年纪正好是一个男人最成熟的时候,一贯带笑的桃花眼让他俊朗的面容上平添几分邪气,可不正是夏如喜欢的类型?
意识到这个想法的时候,夏如被吓了一跳,怎么回事?!为什么她喜欢的类型和郁庭深的形象重合度这么高??
好惊悚,夏如搓了搓胳膊。
“你干嘛呢?”成依依看身边的人在发呆,碰了下她。
“没事。”夏如回神,想起了昨晚的气,她想要报复郁庭深来着,怎么这会还在想着他?
不行!绝对不能让郁庭深占据了她的内心。
夏如心头再次涌起和郁庭深作对的想法,她抬手指了下其中一个男孩:“就他吧,让他过来陪我喝酒。”
“行啊。”成依依点头,冲男孩招招手。
男孩坐过来夏如身边,他知道夏如身份,心里有点忐忑,但还是坐了过来:“姐姐好。”
夏如随意点头,拿起杯子喝了不少,没给男孩一个正眼。
手里的手机响了,她心里一惊,以为是郁庭深打来的,低头看去,是一个不认识的号码,她奇怪,怎么今天总是有不认识的电话进来。
“哪位?”夏如看了眼身边的男孩,心情莫名。
“你好,郁太太,我是‘立夏花店’的工作人员,郁先生给您订了花,但茗桦府没人开门,请问您在家吗?”
夏如歪头愣了下,怎么回事?郁庭深又买了花?”
“我不在,花放门口吧。”
“好的。”
挂了电话,夏如看着男孩给自己满上的酒,一饮而尽。
对面,花店店长亲自来茗桦府送的花,只是没想到家里没人,她将花放好,给郁先生的发去微信:郁先生,花已经送到,郁太太不在家,我将花放在了门口。
很快,郁庭深回复知道了,他这会刚从外面回到酒店,项目的事情忙了一天。
看着花店店长的信息,郁庭深觉得奇怪,这个时间,夏如应该已经从兰玉庄园离开了,难不成她真的回了春樱公馆住?
太阳穴猛烈跳动了两下,郁庭深按了按,准备给夏如打个电话。
在选择打普通电话还是打视频电话之间犹豫了几秒,郁庭深果断选择了视频电话。
拨打第一次,对面没有接。
第二次,还是没有接。
第三次,直接挂断。
郁庭深被气笑,忽然有点不好的预感,他仰身靠在椅背上,长腿翘起放在桌边,歪头盯着手机屏幕看,夏如的头像像是在嘲笑他。
他抬手摸了摸眉心,突然觉得脑袋上有点重,手机屏幕熄灭变黑,郁庭深隐约看到自己头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了一顶帽子。
还是绿色的。
他再次打开手机,问裴尚在哪,很快,裴尚说在金鼎玩。
郁庭深告诉他一个包厢号,让他去看看夏如在不在里面。
裴尚觉得郁庭深莫名其妙,但还是起身出去了,循着包厢号一个个找,终于来到郁庭深说的包厢门前。
他透过门上的玻璃往里面看了看,这窗上玻璃虽然是单面的,但靠近看还是能看到里面的,裴尚看到了夏如,也看到了夏如身边的男孩。
卧槽!
深哥被戴绿帽子了!
裴尚心里想。
此时,郁庭深的信息又过来了,问他有没有看到夏如,裴尚踌躇了好大一会,还是无法背叛兄弟情,只好如实回答。
郁庭深看着裴尚的信息,果然,绿帽子被证实了。
看了眼时间,才不到六点,还不晚,他让钟竞给他买了最近的航班,还好粤市离申市只有一个小时的航程。
临近七点,郁庭深下了飞机,从机场到金鼎只用了三十分。
上楼来到包厢门口,又用了五分钟。
包厢内,夏如还没走,兴致不高,只是她莫名觉得周身气氛变得不对,好像有什么诡异的事情要发生。
“我先走了,不太舒服。”夏如拿上包起身。
“这么快,才八点。”成依依不理解。
夏如却顾不上了,连忙走到门口。
拉门出去,一气呵成。
穿过走廊,准备按电梯时却被一个高大的人影带进了楼梯间。
她刚想喊,楼梯里的声控灯亮了,夏如终于看清,拉他的人居然是郁庭深!
他怎么会在这里?!
夏如的心开始加速跳动,抬头看了眼男人,她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却发现脑子
一片空白。
此刻,郁庭深的手还紧紧扣在她胳膊上,将她逼在走廊角落里,动弹不得,郁庭深周身散发着带着怒气的强势气息。
男人的表情和平日一样,慵懒的脸上带着淡笑,只是落在夏如眼里却变得阴翳起来。
他狠狠地盯着夏如,桃花眼里闪烁着亮光,分不清是什么情绪,片刻,郁庭深嘴角微扬,低声开口,声音低沉有力。
“为什么不接我视频?”
“背着我偷偷干什么了,嗯?”
第24章
夏如被郁庭深禁锢在墙壁之间,她身材纤细,被郁庭深的高大身形钳制,显得她愈发娇小。
“我没干什么啊,你神经病!”夏如眼神飘忽,抬头看了眼男人,又低下头,“起开,放我出去!”
“如果我不放呢?”郁庭深微微弯腰,低头凑近,他压抑着声音,隐隐带着怒气,“夏如,刚刚坐你旁边的男孩是谁?”
夏如抬头看了眼郁庭深,否认道:“哪有什么男孩,你派人跟踪我?”
“你先回答我的问题。”郁庭深盯着夏如的前额,怀中的人不抬头,他无法直视夏如的眼睛。
夏如不喜欢别人命令她,尤其是讨厌的人。
此刻,郁庭深把这两个要素全部占满,她抬头,终于敢和郁庭深对视:“我不!”
“你为什么派人跟踪我?”夏如不服气,“我是和你结婚了,但我不是你的附属物,你这是侵占我的隐私。”
郁庭深脸部两侧绷紧,他在用力,牙齿互相咬合,发出丝丝摩擦声,通过骨传导进入耳朵,太阳穴青筋凸起,依旧不死心:“但我也说过,婚后双方对婚姻要忠诚。”
“夏如,今天是我们结婚第三天。”
言外之意,才三天,你就给我戴绿帽子,是不是太过分了?
夏如心虚又理亏,她只是让那个男孩坐在了她身边,没和男孩说一句话,也没和他喝酒,更没有肢体接触。
但夏如不会承认,她继续否认:“我是和其他男人亲嘴了,还是上床了?你有什么证据,证明我出轨,我夏如是爱玩,可没你想得那么龌龊。”
“倒是你,凭什么派人跟踪我,你的目的又是什么?抓住我的把柄,继续威胁我和你做些什么?”
“郁庭深,你真是卑鄙无耻!和我讨厌的样子丝毫不差!”
夏如一口气说完,气势增加不少,底气也足了。
更是把这两天对郁庭深的怒气一起发泄了出来,现在她心里畅快的很,她不想管郁庭深是什么反应,也不在乎他什么感受。
只要她爽就可以了。
郁庭深看着夏如一张一合的红润嘴唇,目光慢慢变得灼热起来,全然忘记了听她说话,只是觉得他该做点什么来来缓解内心的不适。
看到裴尚说夏如正在和金鼎的男孩喝酒的时候,郁庭深承认,他想瞬移到金鼎,把夏如捉回家。
他这么想也这么做了,只是他没有当着其他人的面带走夏如。
但跨越千里来到夏如面前的行为,让他有点不认识自己。
他承认自己对夏如的情愫重启,可现在夏如还在讨厌他,他不能莽撞行事,暴露自己外放的情绪。
“我没有跟踪你,夏如。”郁庭深收敛了下自己的情绪,“但你不能和其他男人亲嘴,更不能和其他男人上床。”
夏如冷笑:“这两年之内我自然不会,两年之后就不好说了。”
“不可以。”郁庭深下意识反驳,他眨了下眼眸,想到之前约定两年后离婚的事情,喉头有些发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