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紧接着,夏如发现,她心底的无名之火突然尽数小时,喉头的梗塞感也没了。
郁庭深看着夏如受惊的神色,轻轻勾起唇角,低头凑到夏如面前:“大小姐,我都出差了五天,这还快?”
夏如眼神飘忽,不敢和郁庭深对视,伸手将人推开:“说话就说话,离那么近干什么?”
说着,她的脸开始发热,耳根也开始不自觉变红。
幸好卫生间的灯光昏暗,不至于让她的窘状暴露在郁庭深面前。
她低头,看了看脚尖,没再说话。
这里的环境和金鼎的楼梯间很像,夏如的思绪滑到了接吻的那天晚上。
“你脸红了?”郁庭深后退了半步,轻笑出声,揭开了夏如的羞赧。
“我没有!”夏如怒瞪郁庭深,男人眼神戏谑,她转身又洗了一遍手,将带水的手放在脸上,试图给自己的脸降降温。
见郁庭深还不走,夏如开始赶人:“你在这杵着干嘛,你还没说为什么你会来这里呢?”
夏如问着,却不敢透过镜子看身后的郁庭深。
卫生间没有其他人,除了他们的声音,只剩下水池里的流水声。
身后的人还没回答,夏如却感觉紧张异常。
她在紧张郁庭深的答案。
“来找你啊。”郁庭深幽幽开口,“我出差回来,家里没人,赵栾之说你和穆婕来这边玩。”
“鉴于你被我撞见两次找野男人,所以我来看看,这次你是不是也找了其他男人。”
洗手间里回荡着郁庭深低沉的声音,仔细听来,语气里的确有抱怨,又掺杂着一丝丝失落。
夏如就知道郁庭深淬毒的嘴说不出来什么好话,她甩了甩手上的水,转身看男人:“郁庭深,你真的很无聊。”
“如果你真的很想戴绿帽子,我这就找个比你年轻比你帅的男人去。”
果然,夏如话音落下,郁庭深脸色慢慢沉下来,常年带笑的桃花面冷下来:“夏如,你敢!”
“我怎么不敢?”夏如轻笑,勾起一个坏笑,上前半步来到郁庭深面前,“你想要几个,我就给你戴几个,你也知道,本小姐招招手,就会有一堆精力无限的年轻男人上来。”
“郁庭深,你老了。”
郁庭深:“......”
他老了???
他二十八岁,哪老了?
夏如看着郁庭深的沉下去脸色,心里一股报复的快感油然而生,这几天压在心里的郁闷终于吐出来了。
真是太爽了!
夏如心里很是畅快。
“我老了?”郁庭深气极反笑,“你的意思是担心我以后在床上没精力?”
“夏如,你想试试吗?”
男人眼睛死死盯着夏如,说话的时候微微眯眼,像头蓄势待发的狼。
夏如被吓到,咽了下口水,嘴上却还在硬气:“科普都说了,男人过了25岁就会精力下滑...”
还没说完,夏如忽然被男人拉着来到洗手间旁边的休息室。
休息室是供客人在这换衣服用的,此刻里面没人,但打扫的很干净。
“你干什么?!放开我,郁庭深,你这个混蛋,你想干嘛!”夏如手腕被男人扯着,有点痛,一边想要挣脱一边却又被男人拉了进去。
郁庭深将人带进休息室,顺手锁上休息室的门,转身看向夏如。
不等女人说话,他低头,吻在夏如的唇上。
像是早就猜到,郁庭深伸手,钳制住夏如反抗的胳膊,让她动弹不得。
唇齿相交的声音充斥着两人的耳膜,夏如想说话却说不出来,呜呜咽咽被吻进肚子里。
郁庭深轻磨啃咬,终于撬开女人的牙关,滑嫩的触感探入,引得夏如发出一声嘤咛。
他强势地攻占着夏如的身体,两人的体温急速上升。
间隙,郁庭深轻声:“让你试试...”
“二十八岁的男人,精力有没有下滑?”
第29章
休息室里的气氛还在攀升。
夏如被郁庭深紧紧压制在怀里,她动弹不得,却还要承受着来自郁庭深的强势入侵。
空气开始变得窒息。
休息室外的人声忽然变得嘈杂起来,似乎是有一行旅馆团刚到,这会正在外面办理入住手续。
来来往往的人有来上卫生间的,每进来一个人都要路过休息室。
夏如的心跳急速上升,快要跳到喉咙。
她挣扎着想要提醒郁庭深,但男人却将她的胳膊禁锢得更紧,夏如睁大眼睛,试图用眼神示意郁庭深,但郁庭深闭着眼睛,吻得入神。
夏如反抗失败,看着郁庭深的脸,陷入恍惚。
自小到大,郁庭深脸上总是挂着淡淡的笑意。
乍一看,让人觉得他人畜无害,甚至有点和蔼可亲。
可迷惑别人近身后,郁庭深就会暴露出他腹黑的真实面孔。
每个近他身的人总会被他攻击到怒火攻心,却偏偏拿他没办法,最后只能愤愤离开。
十岁那年的夏如,就是这样走到了郁庭深身边。
可不同的是,其他人被郁庭深气走,但她没有,缠了郁庭深八年之久,直到成人礼那天,夏如也终于被气走。
可几年之后,再次重逢后,夏如承认,她再次陷入郁庭深的陷阱。
“唔...”
思绪纷飞之时,夏如的舌尖微痛。
郁庭深吻得太过用力,她的舌头已经开始发麻,失血的舌尖变痛,忍不住嘤咛。
听到夏如的轻哼,郁庭深终于给了怀里人喘息的机会。
他睁开眼睛,充斥着欲望的眼神和夏如对视。
郁庭深没想到夏如会睁着眼睛接吻,眼底的欲望悄然消失。
他转头,避开了夏如的视线。
夏如也没想到自己会被郁庭深的眼神震惊,在郁庭深的眼底,她看到众多杂乱的情绪。
说不清道不明。
但直击心底。
两人同时移开眼,结束了暧昧氛围。
“咳...”夏如清了清嗓子,靠在休息室墙角,微微撇嘴,小声嘀咕,“看来郁总也不是那么有精力,这才多久...”
像是在掩饰什么,夏如故意用这种话来打破现在尴尬的气氛,只是,这个话题却将刚刚已经结束的暧昧重新链接起来。
果然,在她说完后,郁庭深转头,看向夏如,唇线紧抿一秒,紧接着又扬起:“夏如,你是在激将我?”
“我哪有,你想多了。”
“那继续?”
“滚!”
被骂了的男人没生气,看着夏如恼羞成怒的样子反而笑出了声,他盯着夏如的脸,几秒钟后,又低头看了眼腕表。
已经十一点半。
“你...真的是来找我的?”夏如踱步,绕开郁庭深坐在休息室的沙发上。
郁庭深转身,靠墙,双臂抱胸,看着沙发上的女人:“不然呢?”
夏如嘟着嘴,打量起郁庭深,男人身上的衣服已经穿出了褶皱,看起来风
尘仆仆,难道这家伙是从机场赶来的?
可他真的是来‘捉奸’的?
夏如不太相信。
虽然她嘴上说要给郁庭深戴绿帽子,但她又不是真的会这么干,郁庭深也没那么傻会相信,怎么可能专门为了谎话来这里找她。
还没想明白的夏如坐在沙发上开始沉思起来,手里的手机响了。
她低头看了眼,是成依依打来的。
差点忘了成依依和穆婕还在餐厅呢,她出来的太久了。
接了电话,夏如看了眼郁庭深,男人转身回避,夏如才开口:“喂?”
“夏如你跑哪里去了,怎么还没回来?”成依依语速很快,满是担心。
夏如心虚:“...没事,肚子有点痛,我待会就回餐厅。”
“你没事吧?我去让管家准备点药?”成依依关切道。
“没事,我上个厕所就好了,你和穆穆别担心,我马上回去。”夏如说谎不用打草稿,淡定回复成依依。
只是...抬头看了眼郁庭深的背影,夏如的脸还是热了热。
当着外人的面撒谎,她还不太适应。
挂了电话,郁庭深终于转过来,他看着从沙发上起身的夏如,又低头看了看夏如手里的手机,开口调侃:“撒起谎来还挺自然。”
“用你管?”夏如翻了个白眼,“要不是你,我早就回去了,还用说谎吗?”
郁庭深挑眉,伸手用中指蹭了下眉尾:“既然这样,那你再说个谎,跟你朋友说,今晚不回去了。”
夏如:?
“我不回房间去哪?你有病吗?”夏如觉得郁庭深出现在这里,以及说的这些话都非常莫名其妙。
“去我房间。”男人低声开口,表情慵懒而随意。
只是下巴上淡淡的青色胡茬,透漏着丝丝疲惫。
夏如在郁庭深的下巴上停留两秒,旋即移开视线:“今天是姐妹局,即便你是我老公,也排不上队了,拜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