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红润的嘴唇以及脸庞无时无刻不在强势夺取郁庭深的目光。
“夏如...”郁庭深的欲望还未散去,动情地喊身下人的名字,旋即再次亲吻上夏如的嘴唇。
这次不同刚才,夏如很快反应过来,她本想推开郁庭深,但郁庭深的吻技似乎又精进许多。
轻磨慢咬,勾得人心里发痒。
夏如闭上眼睛,全心投入亲吻中。
婚前,是她对郁庭深约法三章,可现在,她忽然想,和郁庭深亲密接触似乎也不是什么坏事。
郁庭深活好,长的好看,还从不乱搞不用担心身体不好。
而且,他们是合法夫妻,没什么道德约束,更重要的是,郁庭深完全是她的理想型。
夏如心底的天平开始倾斜。
两人吻得动情,郁庭深宽大的手掌不断在夏如身上游走,夏如只穿了睡衣,单薄的布料没什么作用,他能摸到夏如的身体开始变热。
亲吻间隙,郁庭深将人往抱了抱,他的另一条腿也得以上床。
因此现在,他变成了双膝跪在床上的姿势,强势压制着身下的人。
夏如被抱着往上,她低低惊呼一声,但很快又被郁庭深的吻占据,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变热,脸也跟着变得更烫。
她想停止,但身体的愉悦感却让她难以拒绝,夏如的心跳变得特别快,也能清晰地感受到郁庭深的急促呼吸以及呼之欲出的欲望。
很快,她察觉到郁庭深的手来到她的睡衣下摆,在男人即将探入的时候,她瞬间睁开眼睛,清醒过来。
她推开郁庭深,大口呼吸着。
郁庭深也被惊醒,低头看了眼夏如裸露的腰肢,他慢慢退到床边:“抱歉...”
说完,他伸手,替夏如盖上被子。
夏如没回答他的抱歉,房间里陷入寂静,一股尴尬的氛围弥漫起来。
坐在床上的夏如眼神飘忽,躲在被子里,回忆着刚刚的情形。
郁庭深是想和她睡觉?
荤的那种?
更可怕的是,她也有那样的想法!
夏如怎么也没想到,他们的婚姻会变成现在这样,说好的约法三章,怎么这么快就破戒了?
床边的郁庭深不知道夏如在想什么,他平复了下心情,起身开口:“我去拿睡衣。”
“哦。”夏如低低应了声,也不知道郁庭深听到没有。
主卧的门开了,两分钟后郁庭深进来又关上。
他看了眼躲在被子里的夏如,轻轻勾了下唇角,又看了看在狗窝里熟睡的栗子,满意地进了浴室。
听到浴室里响起水声,夏如才慢吞吞的从被子里出来,她脸上的红晕还没消散,夏如伸手捞过手机放在脸上,企图用手机的温度热度降下来。
但很显然,这个方法不怎么奏效。
夏如开始怀疑,郁庭深是不是真的喜欢她?
小时候,郁庭深身边就没有女孩,长大后,两人虽然不常联系,但圈里都流传郁庭深洁身自好,从没谈过恋爱,也没和哪个千金走得近。
所以他应该是不会轻易和女孩亲近的。
可现在他们居然接吻了!
三次!
还是郁庭深主动的!
这很难不让步夏如怀疑。
她摆弄着手机上的饰品,想了想,决定问问成依依的想法,成依依大学开始就谈过不少男朋友,经验丰富。
夏如开始打字:成依依,我有个朋友,她和她老公关系不好,但有一天他老公主动吻了她,那她老公喜不喜欢她啊?
三秒后,成依依回复:郁庭深吻你了??!!!
夏如:“......”
她说得有那么明显吗?
没想到这么快就被识破,夏如索性也不装了,正想和成依依继续发信息,成依依却打来了电话:“夏如啊啊啊啊,你和郁总接吻了?!”
“你小点声!”夏如看了眼主卧浴室的方向,郁庭深还没出来,“对啊,你给我分析分析,郁庭深是不是喜欢我?”
成依依:“废话!这还用分析?郁总是什么人,不近女色哎,能让他主动亲吻的人,肯定是他喜欢的啊!”
“真的?”夏如怀疑,“可我们是夫妻,如果他只是因为我是他老婆才吻的呢?”
成依依翻了个白眼:“那也是喜欢才能下得去嘴啊,不然管他什么老婆女朋友呢,肯定是不想碰的啊。”
“哦,是吗?”夏如抱着被子,一脸为难的思考。
浴室的水声停了,夏如回过神:“不跟你说了,你别告诉别人啊,我可不想让圈子里的人都知道我俩的感情生活。”
“知道了,我肯定不说,给穆婕说没事。”
“啧,随你,挂了。”
电话挂断,郁庭深就从浴室里出来了,他身上湿漉漉的,只在腰间围了浴巾,上半身赤裸,饱满的胸肌就这么展现在夏如面前。
她的脸又不争气的热起来。
夏如有些害羞,但比刚才好多了,她从床上下来,故作很忙地看了眼栗子,随后拿起毯子给栗子盖上。
房间里很安静,郁庭深擦着头发,随意开口:“我洗完了,你可以去了。”
“哦。”夏如淡淡应下,没敢和郁庭深对视。
她起身,走到浴室门口,又看向在她化妆镜前准备吹头发的郁庭深,心里想起刚刚那个问题。
“郁庭深。”夏如喊了声对面的男人,想当面问问郁庭深。
男人转身,正对着夏如,两人四目相对。
夏如忽然又不想问了。
坚持了几秒,她视线移开,垂眸后又抬头,傲娇的眼神恢复如常,她撇嘴,用不容反驳的语气质问。
“你是不是喜欢我?”
第36章
话音落下,主卧再次陷入沉寂。
只有正在睡觉的栗子发出低低的呼噜声。
夏如说完,瞬间想捂住自己的嘴。
她是不是疯了,为什么要在两人亲完后问这么尴尬的问题?
幼稚死了!
夏如闭了闭眼,旋即看向半身赤裸的郁庭深,垂在身侧的手指捏紧了些,旋即她闭眼,捂上耳朵:“你别回答我,我乱问的,刚刚没过脑子。”
郁庭深手上拿着吹风机,静静地看着不断找补的夏如。
他没料到夏如会如此干脆的问出这个问题,他也没做好回答的准备。
不过转念一想,以夏如这样的性子,能忍到现在问这个问题也是很有忍耐性了,他抿唇,垂眸思考。
他该怎么回答夏如呢?
他们之间还有未说开的往事,而且那件事的根本原因关系到现在的答案,对面的夏如准备推开浴室门进去洗澡。
郁庭深低笑,尽数释放周身的紧张,变回平日里慵懒随意的状态,移开视线,照镜子整理头发,声线懒散:“你想多了。”
“我们是合法夫妻,接吻是合情合理的。”
“我只是在尽一个丈夫该尽的职责罢了。”
说完,两人之间陷入无声对峙。
郁庭深继续看着镜子整理头发,用余光观察夏如的反应,他不敢和夏如对视,因为这话不是他的真心话。
作为郁氏的掌权人,在商场上他杀伐果断,无论对面是什么样的对手,他总能在第一时间找到对方的弱点并果断攻击。
但面对夏如,他总是会不知所措,只能用他自己最幼稚的一面和夏如相处。
比如现在,他胆小到说谎。
“原来如此。”
听到郁庭深的回答,夏如抿唇,点点头,放下手臂,轻笑开口:“那就好,不然如果你真的喜欢上我,两年后就离婚不成了。”
“幸好不是,我还可以恢复单身。”
夏如笑着说完,旋即抬眸看向郁庭深。
男人站在镜子前,专心摆弄自己的发型,没给夏如一个眼神。
夏如心里像是有几只红蚂蚁在爬,微微酸涩,她死死地盯着郁庭深,把喉咙里的生涩硬生生咽下去。
男人...真的是提裤子不认人的物种。
夏如推开浴室门进去,重重将门关上,发出碰撞声。
郁庭深骨节分明的手指终于停了动作,垂在桌面上,攥成拳,他松了口气,看向被关上的门,又担忧地看了眼床边的栗子,没有惊醒。
浴室内,夏如咬着嘴唇,嘴上骂着郁庭深。
“该死的郁庭深,果然是老狐狸,亲完别人就不认了。”夏如拧着手里的毛巾,似乎这就是郁庭深,她要把郁庭深掐死。
“啊啊啊!”
“让你尽丈夫的责任!那是不是随便一个女人和你结婚,你都能尽丈夫的责任?”
“不喜欢我就不喜欢,外面喜欢本小姐的男人都排到法国了!”
“烦死了!”
“成依依都怪你!现在好了,郁庭深不喜欢我!”
夏如嘴里小声发泄着,把所有该骂的人骂了一遍,随后才走向花洒,开始洗澡。
她先是被郁庭深勾起身上的火,又被他的话气了一通,夏如感觉自己要被热死,随手打开了冷水,准备给自己洗个冷水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