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如,你去哪?”郁庭深跟上。
夏如径直往前走,出了金鼎大厅,来到自己车前,小张和穆婕还在等她。
“我要送穆婕去了,你自己回家吧。”夏如说完,看了眼郁庭深。
郁庭深今天穿的黑色西装,里面是白色衬衫,此刻西装扣子完全解开,衬衫裸露在外面,他单手卡在腰上,站在路边看着夏如。
“今晚你会回家的对吧,夏如?”
他说的家,自然是指的两人的婚房,茗桦府。
夏如上了车,还没关车门,她淡然地看向郁庭深,随口道:“看我心情,小张,关门,走。”
关了车门,夏如透过车窗,看着外面还站在路边的郁庭深,淡淡收回视线。
回什么家,郁庭深说的两人跟真的似的。
她才不要回去,继续看那张让她生气的脸。
送完穆婕,小张没有启动车子。
他记得夏如嘱咐过,以后没有特殊情况,都直接回茗桦府。
不过今天...他皱着眉思考,算不算特殊情况?
小张透过后视镜看了眼夏如,开口问:“大小姐,今天回茗桦府吗?”
夏如:“......”
她上次
跟小张说没什么事以后直接回茗桦府的时候,是沉浸在刚和郁庭深亲吻过后的上头氛围中。
这几天嘛...自然是不想回茗桦府和郁庭深在一起,“回春樱公馆。”
“...好的。”小张点头,启动车子,直奔春樱公馆的方向。
回到车库,夏如下车,走进电梯间,一路上楼,平静地看着电梯里的数字不断跳动。
终于到达她家所在的楼层,夏如从电梯里出来,穿过走廊。
抬头却看到有个人影站在她家门口,夏如瞬间清醒过来,以为是在家门口蹲守的坏人,然而仔细一看,却发现这个人影看起来很是熟悉。
是郁庭深?!
对面的人听到脚步声,转身看过来,一张棱角分明、闪着亮光的桃花眼可不就是郁庭深吗?
半小时前,他们刚刚在金鼎分别。
夏如淡定上前,可她也实在没想到郁庭深居然会来春樱公馆堵她。
“夏如,你还真不回家?”见夏如走过来,郁庭深单手插兜,靠在墙边,挑眉看向她。
“这就是我家。”夏如站在郁庭深面前,皮笑肉不笑地解释。
郁庭深点头,抿唇,似笑非笑:“那请我进你家坐坐?”
“太晚了不方便,你走吧。”夏如上前,试图逼走郁庭深,因为他正好挡在门口,她过不去。
“夏如,我是你老公有什么不方便?”郁庭深自嘲。
夏如:“没什么,只是这两天不想看到你而已。”
“不想看到我?”郁庭深眯眼,夏如还在生气,但她到底因为什么生气?
夏如已经冷淡了他一周,郁庭深承认,他也因为夏如那句“和谁结婚都一样”冷淡了夏如几天。
可他还是忍不住想见夏如,想和夏如一起回家。
听到他疑惑的语气,夏如抬头,笃定道:“是啊,不想看到你,你不是也不想看到我?”
“你从哪看出来我不想看到你了,夏如,说话要讲证据。”郁庭深被气笑。
夏如撇嘴,还用她拿证据?
这几天,两人一起吃晚饭,郁庭深一句话都不说,难道不是生她气?
夏如不知道为什么,但也不屑于问。
“起开,我要回家,好狗不挡路。”夏如伸手,想要推开郁庭深,却被郁庭深再次抓住。
郁庭深拉着夏如来到墙边,和刚刚在金鼎一样,将她禁锢在自己的范围之内。
他这几天心中的郁结在刚刚碰触到夏如后消散不少,只是火种没有熄灭,依旧隐约散发着阴郁之气,他现在需要发泄。
“郁庭深,你这个老狐狸,神经病,放开我。”夏如拍打在郁庭深的胸口。
郁庭深感受不到身上的疼痛,他看着夏如微拧的眉心和倔强的眼神,微微低头。
他吻在了夏如的额头,吻在了她紧紧皱起的眉心。
怀里的人瞬间僵住,不敢再动弹,眉心的山川被男人的吻霎时抚平。
郁庭深转移着吻,凑到她唇边,两人气息交错。
夏如的眼睛闪着亮光,看着郁庭深,她张张嘴想说什么,却被郁庭深视为邀请。
下秒,她唇上多了湿热气息。
第39章
春樱公馆门前的顶灯是常亮模式。
此刻,两人亲吻在一片华光之下。
唇上的湿热气息越来越灼热,夏如每次被郁庭深吻上,都像被困在渔网里的鱼,挣扎不得。
郁庭深今天的吻比以往几次都要强势,他轻轻贴着夏如的唇瓣,舌尖却在用力。
很快夏如的贝齿就被撬开,夏如喉咙里呜咽一声,本能地接受了郁庭深的入侵。
夏如虽然和郁庭深约法三章,但她不得不承认,她很喜欢郁庭深的吻,无法拒绝。
“郁庭深...”碰触间隙,冷空气涌入,夏如终于获得了重生感,她唤了声身前的男人,却没得到回应。
郁庭深紧紧贴着夏如的身体,迷离的眼睛看着夏如。
只停留了两秒,便再次吻上夏如的唇。
他似乎想要将夏如拆骨入腹,郁庭深的舌头和嘴唇还在不断用力,允吸着夏如的唇瓣和舌尖。
上周整整七天,每晚睡前,他都在想夏如那句“和谁结婚都一样”。
和夏如结婚,是他强迫的,但夏如也没有喜欢的人,结婚这么多天,难道就不能好好看看他吗?
郁庭深想了一星期也没想明白,每晚他都想冲到主卧,用力抱住夏如,问问她心里究竟是怎么想的。
毕竟每次亲吻,夏如都不会推开他,甚至会回应他。如果不喜欢,真的能做到接受亲吻?
郁庭深的心跳得厉害,他紧紧环住夏如的腰肢,唇上的动作不停,一下一下的探入吮吸,不断将滚烫的情绪渡进夏如身体里。
直到两人都呼吸粗重,快要喘不上气时,郁庭深慢慢放开了夏如。
夏如大口大口的呼吸着新鲜空气,胸口起伏着,旋即抬头看向郁庭深,眼神凶狠:“郁庭深,你属狗的吗,舌头要掉了!”
“嗯,属狗,毕竟我是栗子的爸爸。”郁庭深抬手,擦了擦嘴角残留的湿润,笑着冲夏如开口。
夏如:“......”
那她是栗子的妈妈,郁庭深这是拐弯抹角的骂她呢?
“起开,我要进去。”夏如收回视线,也不想再就刚才的吻发表意见,径直上前。
郁庭深后退半步,继续挡在门口:“用完就扔?也不让我进去看看栗子?”
“栗子在这里好好的,你不是不喜欢宠物,干嘛整天招惹我的小栗子?”夏如无语,看着郁庭深强势地站在门口,眼神凶狠。
郁庭深盯着夏如的嘴唇,刚刚吻完,她的嘴唇红红的,看起来很漂亮。
“栗子是我和你一起捡的,我们是夫妻,怎么着我也算栗子的半个监护人,不是吗?”郁庭深挑眉,将视线从夏如的唇上转移到眼睛上。
夏如真的被说服了,她看着郁庭深笃定的眼神,在心里无奈摇摇头,看来不让他进去,他今晚是不会善罢甘休的。
“那你起开啊,我要开门。”夏如抬手蹭了蹭郁庭深的胳膊,高级定制的黑色西装布料柔软顺滑。
郁庭深闪出半个身子,给夏如让开路。
指纹锁被打开,夏如推门进去,身后跟着郁庭深。
夏如进去后,照常脱掉高跟鞋随意一甩,高跟鞋和地板发出“啪嗒”的碰撞声,夏如叫着:“栗子,小栗子,妈妈回来了。”
郁庭深跟在她身后,看着地上散落歪倒的鞋子,蹲下,伸手替她摆好。
听见夏如的喊声,栗子从阳台上飞奔过来。
王阿姨跟在栗子身后,看到郁庭深蹲在门口替夏如整理鞋子时,微微愣了一瞬。
“大小姐,栗子已经喂过遛过了,我先走了。”
“嗯,阿姨,您辛苦了。”夏如点头,带着栗子来到客厅玩。
王阿姨冲郁庭深点点头,随即开门走了。
郁庭深踱步走向客厅,坐在了夏如身侧,他四处看了看,拿起一只玩具,在夏如身侧偷偷逗栗子。
栗子看着郁庭深手里的玩具,眼睛亮了亮,冲郁庭深“汪汪”叫。
夏如回头,这才看到身侧的郁庭深,冲她翻了个白眼,随后转头看向栗子:“小栗子,你居然叛变,我才是你亲妈!”
“汪汪汪~”
郁庭深坐在夏如身侧,看她不服气的样子,旋即微微倾身,凑到夏如肩后,冲着夏如的耳朵吐气道:“看来栗子还是更喜欢我。”
男人忽然靠近,夏如被吓了一跳,耳朵因为郁庭深的开口而发痒。
她心脏忽然剧烈跳动了几下,放下栗子,起身离开了刚刚的位置:“那你陪她玩,我要上去睡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