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穆婕这么说,但夏如还是觉得哪里不对劲。
穆婕不会真的对赵栾之有意思吧?
可她昨晚还给赵栾之发好人卡呢。
夏如没谈过恋爱,不是很清楚这其中的弯弯绕绕,否则也不会搞不清楚她和郁庭深之间的感情。
“穆穆!你是不是喜欢赵栾之啊?”夏如心思直,在脑子里过了一遍就问了出来。
对面犹豫了片刻,随即回答:“我也不知道,可能就是觉得赵总还不错吧。”
夏如听到这,就明白穆婕的意思了。
算了,穆婕和赵栾之在一起也不错,赵栾之家境好,工作好,长得也不错,也算是个很合适的恋爱对象。
只是,希望他是真心对待穆婕。
“好吧,穆穆,你自己考虑清楚就好。”夏如叹了口气,颇有种嫁女儿的心态。
穆婕笑:“谢谢你,如如。”
挂了电话,夏如陷入惆怅,穆婕大学的时候也没谈过恋爱,所以现在她第一次有了喜欢的人,夏如才会不放心。
因为她对郁庭深有偏见,连带着她对郁庭深的朋友也有偏见,更加不放心了。
从工作室忙完回家,夏如带着栗子回了茗桦府。
郁庭深还没回来,夏如只好跟栗子在家里玩。
自从上次在金鼎打台球后,成依依就忙着和那个台球教练约会,她都没机会约成依依去金鼎玩了。
夏如自己在家好无聊。
像是心有灵犀似的,夏如刚想到金鼎,成依依就发来了信息:我在金鼎,你要不要来玩,陪我打台球。
夏如看着信息轻哼:你不是有教练帅哥陪?
【成依依:分手了。】
夏如撇嘴,她都不知道俩人什么时候谈上的。
不过今天这是分手局,作为好朋友,怎么也得去,夏如无奈叹了口气,叫来王阿姨看着栗子,随后去了金鼎。
路上,夏如给郁庭深发了条消息:在陪成依依,晚上不回家吃饭了。
片刻,郁庭深回复:知道了,别去给我戴绿帽就行。
夏如:“......”
郁庭深怎么对绿帽子的执念那么深?
一路自己开跑车来到金鼎,夏如把钥匙交给泊车侍应生,踩着高跟鞋进了金鼎B栋。
刚出电梯,夏如就看到了一张熟悉的脸。
“夏如,好巧啊?”闻远州惊喜地看着夏如。
夏如愣了下,看着闻远州,淡淡开口:“是挺巧的,对了,你是谁来着?”
闻远州:?
尴尬一瞬,闻远州笑着说:“学姐,你还是那么爱开玩笑,我是你同门师弟闻远州呀,你忘啦?”
夏如眼看演不下去,讪笑开口:“哦,是闻远州学弟啊,好久不见。”
“是好久不见了。”闻远州点头。
夏如笑笑,没有继续和他聊下去的欲望。
闻远州比她只小一岁,但他的脸显小,乍一看和刚上大学的学生似的,这不是夏如喜欢的类型,所以当年他追求夏如,夏如果断拒绝了他。
“我还有事,先走了。”夏如看了眼她和成依依的专属包厢,转头要走。
闻远州却叫住夏如:“学姐,明天同学聚会,你一定要来啊。”
“我...”夏如刚要拒绝,闻远州却已经转身回了自己的包厢。
夏如无语,小声嘟囔:“去什么去,最烦同学聚会。”
话音刚落下,她包厢的隔壁包厢门被打开。
郁庭深从里面走了出来,脸色阴沉。
夏如愣了下,上次就在这看到了郁庭深,今天他怎么又在?
郁庭深也看向夏如,平日里带笑的桃花眼此刻仿佛敷了一层寒霜,他单手插在西装口袋里,居高临下地看着夏如。
今天和上次的项目负责人还有事情要谈,那位负责人似乎特别喜欢打台球,因此今天下午又约在了金鼎B栋。
他淡淡地看着夏如,许久,才从鼻腔里哼出声来,声线冷漠。
“怎么,是我打扰了你和男同学叙旧?
“帮我数数,现在我头上有几顶绿帽子了?”
夏如:“......”
为什么每次都会被郁庭深撞见她和其他男人说话啊啊啊?
第45章
夏如不想和郁庭深纠缠这个问题。
她转眼看了眼郁庭深,轻哼:“我是来找成依依的。”
“嗯,来找成依依,顺便和男同学叙叙旧。”郁庭深冷笑一声,靠在墙边,偏头看了眼刚刚闻远州进去的包厢。
“你有病吧,郁庭深?”夏如翻了个白眼,这家伙又犯什么病了,她什么也没干,就和闻远州说了两句话而已。
郁庭深点点头:“是有病,还病得不轻。”
靠墙的男人自嘲笑了声,回想起这些天的种种,郁庭深差点真要不认识自己了。
逼迫夏如和他结婚,在酒吧包厢抱走夏如,出差赶回来给夏如过生日,甚至因为夏如的一句话生气一周多。
郁庭深之前觉得自己是个情绪稳定的人,可和夏如重逢后,他每天的情绪起伏堪比心电图。
刚刚看到夏如和那个男人聊天,郁庭深心火猛地旺盛起来,恨不得立即推门出去。
他大概是真的病了。
看他这样子,夏如一时愣住,她抿唇,也出声嘲讽:“你有什么病?看你在这打台球打得挺开心的,郁总兴致不错呢,每周都还来打台球。”
夏如也想到了上次,在这遇到郁庭深的事。
那天,两人冷战,郁庭深还跑来打台球,丝毫不在乎她是不是生气。
加上两人冷战的矛盾点,夏如现在心里又开始噌噌上火,仿佛这几天的宁静和谐都像是做梦。
“上次和这次都是应酬。”郁庭深淡淡开口,睥睨夏如,“客户爱打台球,我作为郁氏负责人是要奉陪的。”
夏如垂眸,片刻后才意识郁庭深是在跟她解释他在这里的原因。
她撇撇嘴,哦,那看来还是她误会郁庭深了呢?
呵,那又怎样。
夏如视线落在别处:“哦,那我也是来陪依依的。”
“郁总慢慢应酬,我就先走了。”
说完,夏如抬脚就要去包厢,却被郁庭深拦住,他身形高大,手臂也长,伸手挡在夏如面前。
“夏如。”郁庭深声线冷淡,但细听能听到他语气里的警告意味,夏如偏过头。
“干什么?”
郁庭深眯了眯眼,轻启薄唇:“你和我结婚了,只能有我一个男人,我劝你不要想其他有的没的。”
比如‘和谁结婚都一样’这些想法,就很危险。
但郁庭深没明说。
夏如皱眉,抬手挪开郁庭深的手臂:“莫名其妙。”
不等男人再说什么,夏如迈着轻快的步伐进了自己的包厢。
郁庭深皱眉,眼看着夏如关闭包厢门,身影消失。
他垂下手臂,回头看了眼闻远州进去的包厢,嘴角压低,眼神阴骘,片刻,他才转身回了郁氏包厢。
夏如进去后,就看到成依依坐在包厢卡座里,她脸上挂着泪痕,将杯子里的烈酒一饮而尽。
“够生猛啊。”夏如啧啧称奇,旋即走上前,拦住成依依倒酒的手,“我说成小姐,你才和那个教练在一起多久,至于这么伤心?”
成依依见夏如来了,放下酒杯,拉夏如进了卡座:“呜呜呜,如如,这个教练真的很帅,床上功夫也好,他为什么要分手啊?”
夏如:“......”
不愧是成依依,随便一句话就能渣出天际。
“差不多得了,我都不知道你们什么时候在一起的。”夏如轻哼,“你这是喜欢他吗,你这是馋人家身子。”
成依依从夏如怀里抬头,恍然大悟:“是啊,你说得对,我就是喜欢他的身子,他说他要回老家相亲了,就在金鼎辞职走了。”
“相亲?骗你的,大概率是被别的富婆包养了,成依依,你亮一下钱包,要什么小鲜肉没有,干嘛留恋一枝草?”夏如只能拿出以前安慰成依依的话再次安慰她。
成依依恋爱史无数,她都
不知道分过多少次手了。
“哦,你说得对。”成依依点头,随手拿过杯子,将里面的酒喝下,抹了抹眼泪,“我好了。”
夏如:“......”
“对了,你怎么来这么慢?”成依依看了眼时间。
夏如:“刚刚在门口遇到我大学学弟,聊了两句。”
“大学学弟?!”成依依发现了新大陆,“帅不帅?什么类型的学弟?”
夏如现在只想翻白眼,感情成依依刚刚都是假哭?
“闻远州,就是上次穆婕说给她朋友圈点赞的那个小奶狗,大学时喜欢过我,但我不喜欢,刚回国不久,明天要组织同学聚会,问我去不去呢。”夏如解释。
“啧啧啧,小奶狗啊。”成依依笑,“大学我在国外,都不认识你的大学同学,那你明天去不去同学聚会,能不能带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