惹火!被小叔霸道宠_满儿【完结】(6)

  半个小时后,李姨说她到楼下了。

  宋满不敢叫她久等,匆匆下楼。

  李姨正站在树下,见到她,脸上立刻带起笑。

  “满儿小姐。”

  宋满走上去,“李姨。”

  李姨将手中的水果递了过来,“今儿刚空运过来的水果,夫人本以为满儿小姐您今晚要回家,想着等您回来吃,没成想您挑了礼服直接回了学校。”

  宋满谢着接过,然后说:“明儿社团有招新要起早,我便想着宿学校,明儿能起个懒。”

  李姨笑了笑。

  两人又说了几句话,便分道扬镳。

  宋满目送着李姨上车。

  看着宋满上楼,李姨这才掏出手机。

  响了三声,对面才接起,“在学校呢?”

  李姨道:“在呢。”

  “满儿小姐说明儿要社团招新,所以才临时决定宿在学校的。”

  对面不言声儿,李姨思忖片刻,道:“夫人许是您多虑了,满儿小姐一向很乖的。”

  阮文华:“我知道她乖,可她心思单纯,我怕她一时被人带歪了。”

  是了。

  这个年纪,正是躁动,憧憬爱情的时候。

  虽说满儿小姐,从小被夫人带去那些场合,见识了各种多金清贵的男人。

  但谁知道半路会不会杀出个程咬金?拿着所谓的‘真心’把满儿小姐骗得个晕头转向?

  李姨道:“我方才也试探了满儿小姐几句,她似乎对无意恋爱。”

  “可床单上的药膏是怎么回事?保姆不识得,我是识得的,分明就是……”

  阮文华欲言又止。

  李姨道:“也不一定是擦那儿的。”

  话是这么说。

  但阮文华还是不放心。

  她膝下无子。

  这姑娘和自己没血亲。

  可到底养在身侧了二十多年。

  就跟一朵花,终于等到她快要绽放了,体现价值的时候了。

  ‘咔嚓’一下,被旁人摘了,搁谁谁不愤怒?

  阮文华在沙发上思来想去,连宋隽言他们来了都不知道。

  “姐姐想什么呢,这么入神。”

  沈知因从司机手上拿过一口袋,递上去,“这是刚刚路过商场,我瞧着适合姐姐,便自作主张给姐姐买了,姐姐瞧瞧喜不喜欢。”

  伸手不打笑脸人。

  何况沈知因买的翡翠水头极好。

  阮文华自是连连说喜欢,转眼,瞧宋隽言正要往花园走。

  阮文华突然想到了什么,登时起身。

  “隽言。”

  第9章 满儿,是不是谈恋爱了

  “满儿是不是谈恋爱了?”

  宋隽言抽烟盒的动作一滞,眯眼看过来。

  他戴着眼镜,所有情绪都被掩在了镜片后,似有一种蛰伏的冷静。

  阮文华没注意这些,自顾自道:“你和满儿关系好,她有没有跟你说过她有喜欢的人?”

  宋隽言:“怎么突然这么说?”

  这话问得阮文华倒犯了难。

  对外虽都是一家。

  但对内,宋廉明是长子,宋隽言不过是上不了台面的私生子罢了。

  人心隔肚皮。

  亲故都有挥刀相向的时候,何况他?

  阮文华不可能竹筒倒豆子的跟宋隽言如实说。

  掂量稍许,阮文华道:“小姑娘脸皮子浅,藏不住事,我瞧着似乎有那个苗头。”

  宋隽言还没说。

  一旁静静听着的沈知因突然开了口:“满儿长得漂亮,喜欢她的大有人在,不乏讨满儿欢心的,叫她一时动了念头。”

  宋隽言轻笑:“你瞧出来了?”

  简短几个字,别有深意。

  敲在沈知因耳膜上,几欲有金戈铁马声,她讪讪笑,“我也只是这么猜。”

  阮文华顺坡下驴,“空穴不来风,猜也是有理有据。”

  她握住沈知因的手,“我怕她误入歧途。”

  能进邺大的,能力、背景、见识,至少有一样出挑。

  她宋满不过一个撞了狗屎运被宋家收养的孤儿。

  挑什么?

  沈知因腹诽。

  宋隽言却是开口:“嫂嫂这是想我去问?”

  沈知因这下坐不住了。

  本来两人就闹不清,再给机会让他们二人独处,无异于给干柴烈火添一把油。

  况且,这恰好是个机会。

  沈知因眼珠子骨碌一转,笑意盈盈开口:“毕竟是姐姐捧在手心长大的娇娇,姐姐担忧这些也很正常。不过这样的事,兀笃笃问,女孩家家脸皮薄,只怕羞于说出口。”

  沈知因顿了一顿,似在思考,又似在掂量。

  “不如这样,姐姐您设个宴,邀一邀同圈层适龄的男子,往外说呢,就是满儿到年纪了,找个合适的先处处,对内呢,满儿要是心有所属,定定是不愿受这样安排的。”

  “你想得倒是周到。”

  一声轻嗤传来。

  沈知因抬头,正对男人的眸。

  深沉,幽暗,暖黄的灯光落进去都显冰凉。

  沈知因抿了抿嘴:“我也就顺口一说,可能也欠许多考虑……”

  阮文华却听进了心里去,入夜细细忖了一遍,真觉得可行,于是第二日便和宋廉明商量这事。

  宋廉明皱眉:“满儿才大三,现在做这事是不是太早了?”

  阮文华瞥一眼他:“我嫁给你时也才22岁,你那时怎不觉得我早?”

  当时宋父手下人政治上出了偏差,波及宋父差点下台。

  宋廉明当机立断娶了当时沪市首富的女儿,阮文华。

  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阮家欣然掏出一大笔钱给宋父他们做面子工程,给宋父造了点声势。这才保住了宋父的位置。

  这事过去许久。

  但阮文华时不时会搬出来提。

  顺着话来说显窝囊,逆着呢,又落人‘兔死狗烹’的口舌。

  于是,宋廉明便一径听着。

  当下见阮文华又有往这方面大谈阔谈的趋势,宋廉明立马投降:“随你,看对眼了,也不是非要说亲,先谈恋爱处着也好。”

  又道:“甭管你打牌还是听曲儿,反正得在老爷子回来前整妥当了。别叫他知道。”

  老爷子临退休,掌了一辈子大权的人,即将旁落,或许是心里不好受,又或许是想彰显老当益壮。

  便拖着不好的身子骨,硬要去隔壁市参与新建设。

  算着日子,只有半月了。

  阮文华心头一紧,觉得不能再拖了,立刻风风火火操办起来。

  第10章 撞见,他的怒火

  宋满失眠,直到半夜才睡,一大早便喜提国宝似的俩黑眼圈。

  宋满本想就这么素面朝天,想了想,最终还是决定化个淡妆再去。

  她眉毛浓,不需画眉,反而还得用染眉膏把本来颜色调浅一度。

  此刻揽镜自照,不由想起曾经。

  当时两人才捅破那层窗户纸。

  长久积攒的暧昧,在打破禁忌的那刹。

  刺激、疯狂。

  她在他的公寓里,被他变换各种姿势。

  他们就像盛夏燃烧的枯木,炽热,欲烈,肆无忌惮地绽放渴望。

  宋隽言便是在那时打趣她的眉毛。

  说像两条虫,歪七八扭。

  她恼得打他。

  他一贯冷情,当时却笑着将宋满拢进怀里,细细亲吻。

  是纵容,是调情,或者只是情人间该有的慷慨。

  但再次回想起那个简单又温情的时刻,宋满鼻尖忽然就泛了酸。

  宋满觉得不能再想下去了。

  她拍拍脸,打散了那些情绪,然后迅速描了一下眉毛,画个口红便匆匆出了门。

  一到社团招新处,本来有些恹恹的众人,见到宋满,立刻跟打了鸡血似的。

  社长见状不免啧啧:“你瞧,又过去了一个。”

  宋满知道社长言下之意,但此下她满脑子都是宋隽言,急需要其他事情转移注意力,于是很捧场地问:“什么又过去了一个?”

  社长指着刚刚过去的那个。

  “瞧见了吗?那个黑背心,白裤子的体育生。这是他第八次搬水,第七次亮着他的肱二头肌从我们面前路过了。”

  宋满配合地点头:“剩余那次呢?”

  “是你还没来的时候。”

  社长叹然转头,和宋满正面交锋,心肝猛地一颤。

  他抓住宋满的手,嚎啕:“真漂亮,这皮子怎么不长我脸上,要长我脸上,我一定勾那些男人一勾一个准。”

  社长叫张嘉烨。

  别看长得五大三粗,却有颗纤细柔软的心。

  宋满也是因那事,才知道内情。

  她任他握着,腾出另一只手拍了拍社长的肩,语重心长,“下辈子。”

  下一瞬,宋满只觉哪里灌过来冷风,直嗖脸。

  她不由四处张望,最终视线钉在了某处,呼吸顿时一窒,只觉自己看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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