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逆袭:炮灰女配自救指南_谓止【完结】(151)

  民间女学亦是成为一时风潮。

  尤其是以家人义工代子女束脩条例实行后,反响更为巨大。

  言清对各地学院进行改革,除不再限制性别外,另设农学、商学等类别,为国家培养相关领域人才。

  两人侃侃谈起政事,一旁的连翘听得懵里懵懂,塞了满嘴的糕点。

  腮帮子鼓鼓,可爱得像只囤了满仓粮的仓鼠。

  想起在外经商的洛明嫣,她咀嚼着糕点含糊的问:“明嫣姐姐什么时候回来?”

  等她吃完,言清捻起一块桃花酥投喂:“她此刻应在海外穿梭。”

  距离他们率兵进京已有两年之久。

  当初洛明嫣不肯接受宫中封赏,毅然决定经商,说要做她最丰实的钱袋子。

  谢、宁两家的产业多半落入言清手中,她将这些悉数交给洛明嫣打理。

  那丫头又搞出现代的玻璃厂、香皂厂等,还创办了一家室内设计工作室,也算是干起在二十一世纪的老本行。

  有世家留下的基础,她在商业这块混得风生水起。

  去年春季又花费大价钱,造了几艘大船出海。

  “海的另一边也有人吗?”连翘问。

  言清和良辰笑着回她:“当然。”

  将小姑娘送回医馆的时候,言清看见了鬼鬼祟祟的大哥言千松。

  瞧见她们,身形高大的男人红着脸上前打了声招呼,红着脸将一束御花园刚摘的牡丹递到连翘手里。

  “给、给你的。”说话都结结巴巴。

  朝言清挤挤眼后,又匆匆跑走。

  这是想自家妹子帮忙说好话呢。

  接收到自家哥哥使来的眼神,言清望天望地就是不应。

  “小连翘觉得大哥如何?”她直截了当的问。

  连翘想了想说:“松哥哥虽然笨笨的,但是人很好。”

  言清没有忽略她面上闪过的娇羞,心里有了定论。

  她捏捏小姑娘的脸:“小连翘要记住,男人的嘴,骗人的鬼,你现在还小,婚事需得等两年才好。”

  连翘认同的点头:“女人就该以事业为重。”

  “孺子可教。”言清唇边噙着抹坏笑。

  言千松哪里想得到,自个儿妹子才是他通向幸福道路的最大拦路虎。

  言清回公主府时,便去赫连牧野那为他施针。

  男人衣服脱了一半,还在思索摆什么姿势最销魂,言清就被叫了出去。

  只留下了句:“晚些时候再下针。”

  而此时,心满意足从临安王府回来的许文章,拍了拍藏在衣襟里的宝贝。

  那是他刚从老爹那顺手牵羊来的秘密武器。

  瞧着他离开时的傻笑,已经是临安王的许世荣嘴角抖了抖:“一个是腹黑多计的狼,一个是狡诈阴柔的狐狸,他一个二傻子哪里斗得过?”

  他身侧的夫人却意味深长的笑了笑:“也许章儿这是大智若愚,不到关键一刻,鹿死谁手可不一定。”

  真诚才是必杀技。

  心眼多的,未必能将没心眼的耍得团团转。

  就像许文章,他思考的方向,总会拐一个奇怪的大弯。

  还真不一定会掉进另外两个男人设下的陷阱里。

  因为你挖好了陷阱,他却不一定会选择这条“最佳路径”。

  第201章 第201章女帝(番外6)

  韩盛遣人来请。

  言清思及男人素来沉稳,若无大事,不会这般焦急,便立刻停下了手中之事。

  看也未看衣衫半褪的赫连牧野一眼,匆匆赶了过去。

  留下黑着脸的某人。

  举起那百鹤盘松镂空错金香炉架就想砸,想到东西实在值钱便又放了回去。

  只上头雕花貔貅吞金炉里的幽国皇室秘香被他亲手灭掉。

  他又怎么看不出言清对他态度始终淡淡,偶尔眼睛一亮,也不过是在提起他往公主府库房搬去的宝贝的时候。

  将身上的衣服拢了拢,半面锁骨与胸膛展露,青丝如瀑披落肩头。

  配上他这张病恹恹的美人脸,当真如神子初临凡间,尚未来得及染上这红尘的烟火气。

  他半靠回床上,一只脚拱立,一只脚盘在身前。

  微微偏头撩过脑后长发,一双桃花眼弯成弦月,低沉笑出声:“小清清喜欢谈生意,那我们就从生意谈起好了。”

  已近傍晚,黄昏披纱,一只青鸟落在树梢,压得褐枝低垂。

  透过敞开的窗户,能看到一男一女对桌坐隐。

  男人青衫儒雅,面容俊逸。

  女人长袄明艳,脸若春华。

  黑子白子运筹指间,于方寸棋盘中窥天下纵横捭阖。

  言清吞下一子,眼睫轻扇:“谨安似乎心不在焉。”

  韩盛将手中棋子落于必死之局:“是草民技不如人。”

  他虽入住公主府,偶与言清分析局势、共议策论,却不愿以臣自称。

  如当初金銮殿前所言,一臣不侍二主。

  甘以庶民之身入公主之帷帐,不过是因为她还需要他。

  “谨安何必妄自菲薄。”言清软语如呢喃,唤他表字时格外亲昵。

  韩盛抬首迎上她含笑眸光,心中仍似当初滚烫,一句“夫人”恍惚间脱口。

  他立刻收敛眼中情绪,起身拱手告罪:“殿下,草民越矩。”

  “谨安今日情绪有些不对劲。”言清向他伸出手,他慌乱避开,棋子霎时散落一地。

  起身拂袖,往里走时脚步停顿。

  “许是今日厨房替殿下试菜,误食了一口醋,心里酸得很。”他唇边溢出一缕苦涩,背对着言清而让她看不见自己低落神色。

  “谨安……”言清看着他落寞背影,有些心虚的搓了搓指腹。

  原来克己复礼含蓄内敛的君子,也会有直白言明吃醋的时候。

  她的心像是虚浮飘在云上,感觉自己实在渣得很。

  但向来随心所欲的她,从不是一个会过度自省的人。

  所以她上前,双手从身后绕到前方抱住了男人的腰。

  韩盛象征性的挣扎了一下,大掌按在她手上轻轻推了推,都没舍得用力。

  他压抑住喉间的欢喜,平静的声音能听见一丝颤抖:“草民去给公主殿下拿新作好的策论。”

  “夫君。”言清侧着脸埋在他脊背,“今日我们不谈国事。”

  这一声“夫君”仿若回到从前琴瑟和鸣的时光。

  韩盛能感受到自己心跳,好似变成了刚学会飞翔的雀鸟,跌跌撞撞向前扑扇着翅膀。

  他想立刻应声,又顾忌该有的矜持,站在原地不动。

  贴着一方温软的后心,僵直着泄露了他的紧张。

  言清柔弱无骨的小手钻进他宽大的儒衫,指尖错过轻薄的肌肉纹理。

  绕到男人身前,她捧着他清冷与温润完美契合的脸。

  “今日便与夫君,谈谈旧日温情。”

  重温旧梦。

  蜻蜓点水的吻,如无声落下的雪,在彼此的呼吸中融化。

  韩盛靠在桌上,咫尺距离的言清手中勾着他的腰带,倾着身子贴在他耳侧。

  魅惑点燃眸中星火,妖娆的模样宛若在破庙里等候赶考书生落脚的女妖。

  等着吸干他的阳气。

  “夫君不喜欢吗?”言清挑着眼尾看他方寸大乱的样子。

  韩盛微敛羞赧:“草民曾闻合昏尚知时,鸳鸯不独宿。”

  言清嘴角的笑容滞了滞。

  这句诗的下一句是“但见新人笑,那闻旧人哭”。

  主打一个怨嗔薄情负心汉。

  “谨安若不喜欢,便就此罢了。”她黯淡轻咬红唇。

  男人却捉住她想要撤离的手,偏着头不去看她:“窗未关。”

  “这个时段不会有别人。”言清闷笑,继续手中动作,“本宫的府中,没有谁敢不知趣。”

  在韩盛的坚持下,她随手将窗闭合。

  青衣大敞,红袍散乱。

  文人的嘴总比身体强硬。

  黄昏散尽,月上枝头,蹲了半晌的鸟儿扑棱棱飞走。

  一阵风吹得雕窗半开,屋内没有点烛,微醺的月光鬼鬼祟祟探入框出桌前凌乱的身影。

  言清偏头往窗户所在的方向看了一眼,恰恰对上少年莹亮如火的眸。

  “夫人莫要分心。”韩盛严肃着脸,跟正给她上课的严厉夫子似的。

  若是他此时手里有个戒尺,她的手心和“尊臀”只怕都要遭殃。

  言清哼唧了声,摇摇晃晃靠着桌,像刚学会站立的幼儿。

  一双嫩白的腿儿打着细颤。

  窗外被赫连牧野忽悠来的许文章,羞红着脸想跑,两只脚却怎么也挪不动。

  此刻阿清婉转莺啼的样子,可跟和他在一起时的昏沉困倦完全不一样。

  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

  原来师父不仅能文善墨,就连这鱼水欢谑之事也精通个中之道。

  不愧是能做丞相的人。

  偷师的许文章,不但没像赫连牧野料想的那样破坏韩盛好事,还暗戳戳夸赞起对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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