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派魔尊火葬场了》作者:碗里的汤圆【完结】
本文文案:
李书无意间得知,自己所处的世界乃是一本小说中,而她遇到了书中的大反派魔尊上官祁。
上官祁幼时在清心剑宗长大,被同门师兄欺辱,弄瞎了双眼后陷入一生中最为灰暗的时候,性格扭曲,沉沦妖魔蛊惑,自此入魔。
她终是于心不忍,把他带回了自己的住处。
他说:你是这个世界上唯一对我好的人,我永不会负你。
李书信了,踏着自己的尸骨送他离开。然而就在踏入魔族之地时,一把冰凉的长剑架在了她的脖子上,他甚至不愿给她开口的机会。
长剑划过脖颈,人生的最后一幕,她看到他惊慌的去扶起差点跌落在地的女主,眸里的冷情褪去,只剩下无尽的温柔。
“柔师姐,我不会让她伤害你的。”他这样说。
李书想起来了,反派最爱女主,即使有她,也不会改变。
再次睁眼,李书出现在第一次见他的时候,看着他被人欺辱伤残,这次……她加入了欺辱他的行列之中。
——
上官祁从来都不知道,自己为何招惹了那掌门心尖上的小女儿,让她不惜一切代价与他作对。
欺负、辱凌,不足以让他磨去傲骨。
然而看着她日复一日逐渐风轻云淡的眼神,最后彻底移开了落在他身上的目光,这一次他的心竟然慌了。
他从来都不知道,原来曾做过那等不容原谅的事,而他知道的终究太晚了。
阅读指南:
1.有误会,会HE
2.男主记忆会一点一点复苏
3.重生后女主会一直想干掉他,不择手段,嗯!
主角视角李书上官祁配角唐柔谢淮
一句话简介:同情反派是要命的
立意:心怀希望,无往不胜
第1章 初遇“别怕,以后我保护你。”……
盛夏时节,落日熔金。
李书站在山腰处看着下方发生的闹剧。
“哟!看这小瞎子,这不是上官家那位弃子吗?”
“一个瞎子,还修什么仙,早日滚回你那朔北老家吧。”
几个身材高大的男子把人团团围住,处在中间的少年身形高挑,一条白纱覆眼周系于脑后,手中一节笔直的枯枝被他攥在手中静静的停在脚下,他似乎看不见。
“废什么话,要打架就来。”
声音出口,是不同于年龄段的低沉,略带沙哑的嗓音让人觉得他似乎许久未曾开口了。
少年手中一节枯枝,身姿挺立,哪怕面对比他强大的多的同门,也不曾后退半步。
他坚毅、倔强,宁死不屈——
眼看着男子就要再次遭受一顿毒打,李书手中灵剑握紧,平白生出了些恼怒之感。
李书知道,他便是书中所写,那个叛门而去与魔为伍的上官祁。
日后他会成为新任魔尊,与男主作对争夺女主的关注,并作出一系列强取豪夺事件的反派男二。
宗门之中常常有同门相欺的事情,但因着有利于激发他们的竞争力,爹爹便没有过多管束。
如今事情发生在她眼前,看着那浑身伤痕,连眼睛都瞎了,却还倔强顽强站着的男子,她的心中颤了一瞬。
她知道,这只是一个开始,远远不是结束。
他还会经历冷待、辱凌、坠崖、修为被废等等一系列可以激发人黑化值的事情,最终性格扭曲成为一个彻头彻尾的魔头。
“拿个枯树枝就想当剑使,也不看你拿不拿得动剑。”
围着他的人显然对他的傲气很是不满,一脚踢开了他手中的树枝,树枝飞出,在他的手心狠狠地划了一道,鲜红的血液流了出来。
“够了。”
李书飞身落下,男子手掌的血迹狠狠地刺痛了她。
“小师妹,你怎么来了?”显然,在清心剑宗没有人会不认识她,掌门最疼爱的小女儿李书。
上官祁收回微微颤抖的手,隐于宽大的衣袖之间,对着声音来源处行了一个平辈礼。
“此事就此作罢,这人我带走了,若再让我看到你们欺负人,我就禀告爹爹。”
女子清冽孤傲的嗓音让众人心尖一颤。
这小祖宗怎么今天为这废物出头了,他们心中叫苦不迭,却不敢轻易得罪。
“小师妹,我们这也是奉命行事,这朔北上官家……”
上官家乃是朔北皇室,族中争权,继承人死伤大半,最后皇位落到了十九皇子手中,也就是如今的朔北王。
对于拥有继承人资格却远离朔北,进入清心剑宗的弟弟,他也不肯轻易放过,碍于清心剑宗威名,不敢轻易对其弟子下手,便送了一个资质颇高的族中弟子来,指使嗦摆同门相争。
“什么上官家,你怕得罪上官家,就不怕得罪我吗?”李书扫了他一眼,冷声道。
这话说的重,在清心剑宗,那是任谁也不敢轻易得罪她的。
“师妹说的哪里话,咱们都是一门子师兄弟,怎么会与你为敌呢?”
“好了,这人我带走了,上官溪若是要人,让他去找我便是。”知道他们做不了主,李书也无意与他们多言,径直走到男子身边,伸出手隔着衣服拉住了他的手腕。
男子身形欣长,清癯。十七八岁的模样,一身白衣,纤尘不染,蒙上了纱布看不见眼睛,俊美易碎。
被她轻轻一带,踉跄一下,感受着手腕处不容拒绝的牵引,上官祁眉头微微皱起,也只能跟着走了。
作为掌门之女,李书有整整一座云霞峰为住处,她把人带到此处,轻声安慰道:“别怕,以后我保护你。”
上官祁微微转动身形,眼前的黑暗让他只能凭借声音识人断物,他不知道这女子出于何意救下他,但知道她的身份,他没敢轻举妄动。
“你就住在偏殿吧,他们不敢找过来的。”
纵然觉得此女不安好心,但现下的情况是他虽然外表看起来还好,但却是一身的内伤,经不起折腾了。
“多谢。”他再次开口,声音仍是那般低沉。
少年清冷的态度并不让她意外,在这炎炎夏日,倒让她心中染上了一层热切,只觉得他是被人伤得深了才会如此,迫不及待的想要暖热他的心。
这清冷出尘的小师兄不过是还没有感受过人间的温暖,她不会眼睁睁的看着他堕魔,她会抚平他的伤口,不会让他觉得人间白来。
被她安置在偏殿的上官祁未动屋内任何东西,默默的找到床边打坐恢复。
就这样,一日之后,李书找爹爹要了上好的疗伤药给他送了过去。
经过一日的修复,上官祁面色稍霁,听到动静,扶着床沿站起。
“是你吗?”
“是我。”李书扶着他到桌子旁坐下,把疗伤丹药塞到了他的手中,“这是我找爹爹要的,与你的伤势很是
对症,你吃了吧。”
女子的声音很平,但他却听出了些强势不容拒绝的味道,握着瓶子的手紧了紧,骨节分明的手指打开瓶盖,取了一粒置入口中。
李书看着他这般听话的模样忍不住弯了嘴角,少年一副防备的模样,却不知道如今的他孱弱的一碰就破,心底防线再重也无济于事,根本没有反抗的资本。
丹药入口,肉眼可见的手上的伤口消失于无形,而在肉眼不可见的地方,伤口也在一点点愈合,感受到掌心传来的痒意,他伸出手想要抓挠,却被拦下。
“别动,会破的。”她说。
看着男子听话的放下手,她松了口气眸中重新浮现笑意。
不待她继续开口,山下禁制响动,一抹灵力晃动传来一段影象,看着影象中男子的身影,她神色一冷,这上官溪好不懂事,竟然真敢找上门来。
“你回屋吧,我还有事。”她站起身,语气难免带上了些不悦冷声道。
打开禁制,她等在了殿外。
“上官溪见过小师妹。”来人眸若星辰一派世家弟子派头,身后跟了十几人,都是他带过来的随侍。
“怎么,你是来兴师问罪的?”李书向来不喜这些,连殿门都不愿让人进去。
“岂敢岂敢,只是这上官祁到底是我上官家的人,不知师妹把他带走是意欲何为?”上官溪面色温和带笑,看上去很好说话的模样,但是她却知道这不过是他的表象罢了。
他就像是那阴沟里的毒蛇,偏偏披上了一身的人皮,在书中,上官祁所受的大多数伤害都是他造成的。
同时她也知道,若是不能有一个冠冕堂皇的说法,他是不会轻易放人的,上官祁属于上官家,即使是她也不是说藏就能藏的。
且,他还是接了家族任务的。
“我欲与他结为道侣,留他治好伤,我便会回禀爹爹与上官家去信,这样可行了?”
女子声音清冷,却强硬的与那许多人对上,屋内角落处一袭白色的衣角飘逝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