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重生] 《嫁宿敌后她权倾朝野》作者:清末羽【完结】
简介:
【为得所爱强取豪夺,机关算尽的疯批质子追爱火葬场。(双重生)】
人人都知那位楼兰来的质子最守规矩,温润如玉楚楚可怜,他生的极好看,满朝文武见了都忍不住感叹一句“妖孽祸国”!
可商芷却知道他还有另一副面孔,前世,她为了得到他,不惜名节,喝了媚药与他一夜风流逼迫父皇同意将自己送去和亲。
却没想到一切都是噩梦的开始。
直到雪夜城墙下,兄长染血的甲胄碎在她眼前,而他捏着她咽喉轻笑:“公主的痴情,孤只当是消遣。”
利刃穿心时,她以血为咒:若得重生,定要踏平楼兰王城!
再睁眼,竟回到七年前秋猎陷阱。
彼时江楼月人前还是伪装成君子的质子,而她仍是众星捧月的跋扈公主。
商芷强忍着发作的媚药,等待救援。
“殿下的脸色,潮红的有趣。”他攥住她发颤的手腕,蓝瞳漾着蛊惑的涟漪。
她却挥刀朝着面前人生生刺了过去,“去死吧!江楼月。”
好在战神将军及时赶到,将她带走。
少年将军染血的面甲转向她时,墨色瞳孔里翻涌着她看不懂的情绪——像极了大婚那夜,他隔着喜轿递来合卺酒时发颤的指尖。
江楼月……
这一世,就算四海水枯、天地倒悬、混沌重临,我都不会再爱你了!
经历过山河动荡、国破家亡,重生后的她再也不是从前那个任性跋扈的小公主了,与其同无心之人互相折磨,不如同战神将军洛萧然一起挽救家国。
不料那质子一改平日的伪装,不顾她的挣扎将她困于身下,冷笑道:“你的夫君,只能是我!”
主角视角商芷江楼月
其它:她逃他追,她插翅难飞~
一句话简介:茶艺疯批质子他又争又抢。
立意:身在囫囵,向死而生!
第1章 重生(上) 少年质子指尖掠过她滚烫的……
暮色浸透寒原。
城垛上,三具冻僵的尸体挂着冰棱,其中一具金甲残破的尸身右臂呈扭曲姿态,断裂的指节随风游荡。
商芷赤足踏过积雪,脚踝锁链在冰面上拖出血痕。她仰头望着居中那具被剜去双目的女尸——那是三日前被吊死在城楼上的贴身侍女兰烟。
“王妃瞧仔细!”身后侍卫猛地扯动铁链,“您皇兄身上插着的,是您亲手绘制的城防图。”
剧痛从锁骨处的铁钩传来,她被迫望向最高处的城旗。绣着黑龙的战旗被利箭洞穿,旗杆上钉着的男子面容青紫,胸前插着的羊皮卷在风雪中猎猎作响。
喉间涌上腥甜,她突然低笑出声。七日前江楼月将匕首抵在她颈间时,曾问可曾后悔。如今被铁钩穿透琵琶骨吊在城楼上的大宏皇子,被剜眼割舌的忠仆,还有城外堆积如山的凉州百姓尸骸,都在替她回答。
“带过来。”
雪雾中传来那个温润如玉的声音,狐裘扫过她溃烂的脚踝。江楼月捏起她下巴,深蓝眼瞳映出她空洞的左眼。
那里本该是倾注了经年痴恋的明眸,此刻只剩被金簪刺穿的血窟窿。
“孤特意留着你右眼,就是要你看清你皇兄的尸首。”他指尖沾取她眼角的血珠,在雪地上画出大宏疆域图,“从凉州到长安,每一寸土地都会插上楼兰战旗。”
商芷忽然咬住他的拇指,腥甜的血腥味在口中散开。当侍卫的弯刀劈向她脖颈时,江楼月却抬手制止。
他抚过她干裂的唇,将染血的手指探入她口中:“真想看看,等孤砍下你父皇头颅时,这双唇是否还这般硬气。”
“凉州粮仓在何处?”他俯身时,发间金蛇冠垂下的璎珞扫过商芷颈侧,冰冷如毒蛇信子。
落雪突然变得滚烫,她在剧痛中恍惚看到漫天箭雨笼罩长安城楼。母妃抱着幼弟从角楼跃下的身影,与钉在城墙上的皇兄重叠。
锁链发出刺耳摩擦声,她用尽最后力气撞向江楼月腰间佩刀。
利刃破开腹腔的瞬间,她听见自己血肉坠地的闷响。原来人在极寒中死去,竟能听见血珠凝结成冰的簌簌声。
“商芷!”
那熟悉的嘶吼声仿佛隔着千山万水。她望着江楼月第一次失了从容的面容,忆起十七岁那年的秋猎……
若当时,没有故意跌入那个陷阱,是否就能避开这场焚尽大宏城池的孽火?
“商芷!”熟悉的声音渐渐遥远,愤恨中似乎带着一丝急切,“谁许你死的,你的债还清了吗!”
“殿下!”
是谁的喊声那样凄厉。
风雪狂舞,扑了满目。
剧痛让她意识模糊。鲜血浸透了她的罗裙,雪地上绽放出刺眼的猩红。周遭的一切仿佛都归于沉寂……
家国之责,世人之谤,皆已化作云烟消散。
江楼月……
若有来世,纵使四海枯竭、天地颠倒、混沌再现,我也绝不再爱你!
她再也无力支撑沉重的眼皮,坠入无尽的黑暗。
在暗夜中,她只觉身子起起落落,最终,眼前浮现出一丝微弱的光芒。
剧痛突然消散,掌心传来青草汁液的湿润。商芷猛然睁眼,望见四方夜幕中漏下银白月光。蝉翼雨花锦云纹衣沾染着夜露,腕间翡翠镯子磕在坑壁,发出前世自戕时未曾听见的轻响。
“殿下?”
清冽嗓音惊破混沌。商芷猛地睁眼,掌心玉珏的棱角陷入皮肉。月光如水漫过青苔斑驳的陷阱壁,映出少年江楼月尚未染血的容颜。
他衣衫上的柏子香味萦绕鼻尖,与记忆中的血腥气重叠。
商芷垂眸掩住眼底惊涛,此刻她肩头没有被锁链穿透,指尖还沾着方才故意打翻的媚酒。
或许无人能真正理解她此刻的心绪,无边的悲戚中竟萌生出一抹近乎疯狂的喜悦,心底仿佛有层层热浪在翻腾不息。
“殿下可有受伤?”
熟悉的嗓音自背后响起。她缓缓转头,看到少年质子跪坐在三步之外。月华流淌在他未束的金棕色长发上,深蓝眼眸盛着恰到好处的忧虑。
不可置否,这张脸当真是天神的杰作。有着夺人心魄的震撼之美,难怪那些道貌岸然的中原人,见了他总要念几句“妖孽祸国”。
曾经,她就是被这张脸迷了心窍,才犯下无尽错事,致使家国破碎,尸积万里。
恐怖的记忆瞬时袭来,她惊叫一声连连后退。
江楼月垂下眼睫,遮去了眼底的复杂,带着关切柔声安慰:“殿下不怕,只不过是方才不小心跌进了捕兽的陷阱里,圣上会派人来寻的。”
这句话将她自回忆中惊醒。对!是七年前,所有的一切都没有发生。
她还未颠沛流离受尽侮辱,彼时的江楼月现在不过是个隐忍锋芒的质子。
所以!还来得及!
“别过来。”商芷按住沉闷胸口,记忆翻涌。
此刻应是永安十七年秋猎,她给江楼月在酒中下了媚药,却因误饮药酒主动投怀送抱。但现在周身清凉,显然媚药还未发作。
江楼月忽然倾身靠近:“殿下脸色苍白,莫不是受了内伤?”他衣袖带起若有似无的柏子香,指尖即将触到她腕脉。
商芷猛地抽出腰间的匕首,横在对方咽处:“质子好身手,被困陷阱竟还能动用内力。”
刀锋下的肌肤微微一颤。江楼月垂眸轻笑:“殿下说笑了,楼月自幼体弱……”
“体弱之人能徒手捏昆山玉盏?”商芷刀尖下移,指向他的胸腔,“今夜的宫宴之上你捏碎酒杯时,可没这么小心。”
少年垂眸长睫覆过眼底所以的神色。
“没想到,殿下这样关注我。”江楼月语气骤冷,周身气质如出鞘利剑。
商芷轻笑,刀尖划开他衣襟。锁骨下方三寸,朱砂色的楼兰图腾若隐若现。前世她痴缠他七年都未曾见过的秘密,此刻在月光下无所遁形。
“不如质子先解释,为何会有楼兰死士的刺青?”她将刀刃压上图腾,“或者说,我该称呼您为……首座大人?”
疾风掠过树梢,二十丈外传来禁军搜寻的火光。
面前人突然扣住她手腕。
“当啷”一声脆响,匕首应声落地。他翻身将人压在身下,温热呼吸拂过她耳垂:“公主既然知晓这么多秘密,不妨猜猜,我此刻是要杀你灭口,还是要帮你解体内的媚药?”
他的唇突然擦过她颈侧,商芷袖中金簪已抵住他后心。两人以最旖旎的姿势僵持着,远处禁军的脚步声越来越近。
“江楼月。”她指尖抚上他腰间玉珏,上面“凉州”二字在月色下泛着幽光,“若是父皇知晓,他赏给质子的玉牌,此刻已被你的暗卫私自仿刻,会作何感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