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记者反应非常快地走到他身边,激动地道:“安先生,请问你现在是什么心情?”
安景维笑了,注视着纪月道:“谈恋爱对我来说是非常认真的事情,如果我决定和一个女子谈恋爱,那一定是冲着结婚去的!”
全场响起热烈的掌声。
纪月一手握着奖杯,一手提着裙摆,如同一朵蝴蝶般走下台来,朝安景维跑去。
安景维也大步走向她,紧紧拥住她,热烈地吻她。
包围他们的是无数的掌声,无数的羡慕,无数的祝福。
只有等着看好戏的赵依兰笑容冻结地看着这一幕,脸上的血色快速消失,嘴巴张得大大的想说什么,却始终说不出来。
而后她眼前一黑,重重地摔倒在地上。
第399章 见不到你,我就跳楼
尽管所有的镜头与目光都投给了安景维和纪月。
但两人还是很冷静,吻了十几秒就分开,而后告诉众人:“颁奖典礼尚未结束,请大家继续关注典礼,谢谢。”
而后两人就手拉着手回到观众席,戴上口罩,尽量不抢典礼的风头。
典礼刚结束,两人迅速离开,没有接受记者采访。
这个晚上,安景维和纪月不知收到了多少恭喜的电话和微信,但安景维都没有回复,安家人也没有打扰他,就是纪月不得不接家里人的电话。
纪月告诉家里:“你们找个时间来南城,我让景维带你们去安家农场看看。”
直到第二天上午,安景维才一一回复来电来电,晚上则带纪月回家里吃饭。
安家人跟纪月很熟了,除了恭喜和祝福之外,就是劝纪月多吃点以及以后多来家里做客。
没有人对安景维说什么“以后要好好对纪月,你若是对她不好,我们可饶不了你”。
也没有人对纪月说什么“如果景维对你不好,你就告诉我们,我们一定帮你出气”。
在安家人看来,安景维足够优秀,有情有义,不可能对纪月不好。
如果他们两人之间出了问题,也该由他们自己解决,如果安家需要出面,也会一视同仁地对待他们,不会偏袒任何一方。
安家的这种分寸感,让纪月感到很舒服。
纪月当天晚上就睡在安家主楼的空房里。
第二天上午,纪月在安家享用了美味的早餐后,由安景维送她去机场,准备去帝都面见一位大导演,讨论新剧的女主角色。
只是,他们还没有出门呢,就从监控里看到门外又堵了不少记者和粉丝。
安家人看得连连摇头:“果然,早点搬家是对的,这样下去,出门都成问题了。”
安景维问纪月:“你愿意尝试一下从后院围墙爬出去吗?”
纪月兴奋地点头:“非常刺激,我很有兴趣。”
于是安家人搬来扶梯,让她和安景维从后院的围墙上爬出去。
而后两人戴着口罩,手拉着手,绕过围堵在别墅门口的人群,悠然地散步下山,走出小区后再搭的前往机场。
等安景维送完纪月,从机场回到别墅时已经过了中午。
他吃过午饭后倒头就睡,准备补眠。
然而刚刚睡着,他的手机就响了。
号码很陌生。
这年头的诈骗电话太多,他没有马上接听。
而是等这个号码第三次打来时,他才划下接听键,声音低沉地道:“喂?”
“景维,是我……”年轻的女声响起来,带着悲伤和哭泣,“依兰。”
安景维面色一沉,当即就想挂断电话并拉黑对方。
然而赵依兰马上又开口了:“我现在就站在南湖广场购物中心的楼顶上,如果你不来见我,我就从楼上跳下去。”
安景维几乎就想说“你在威胁我吗”或者“你要跳就跳,不用征求我的同意”,但他还是理智地没有说出口。
只是目光闪动,快速思考着怎么处理这个烫手山芋。
“我不是在威胁你。”赵依兰似乎知道他在想什么,哭着道,“我只是想见你,和你好好谈谈,但你肯定不会见我,我实在没有办法了,只能这么做。”
安景维沉默。
赵依兰:“我现在很痛苦,痛苦得想死,如果见不到你,我与其生不如死,不如从这里跳下去,一死了之。”
第400章 赵依兰坠楼
安景维没有轻易开口,只是点开手机,上网搜索赵依兰跳楼的事情是真是假。
本城热搜显示,是真的。
在大量的照片和视频里,一个女人趴在南湖广场购物中心楼顶的栏杆上,半边身体探出了栏杆,看起来确实很危险。
购物中心一共有五层,二十到三十米高,足以让楼下的围观群众拍得清楚。
他能确认,照片里的女人就是赵依兰。
她穿着一袭飘逸的红裙,头发束在脑后,横趴在栏杆上,双手抱着栏杆,一只手似乎还握着手机。
楼下是黑压压的人群,无数人都在举着手机拍照和录像。
“景维,我撑不了多久。”安景维的手机里又传来赵依兰的哭声,“我知道你和纪月早就好上了,如果你是真的喜欢纪月,我祝福你们。”
“但是,我们的恋情还没有结束,我从来没有提过要跟你分手,也没有答应过跟你分手。”
“我现在只想见你一面,敞开心扉,把我们的感情说清楚,给我们这么多年的感情一个交待。”
安景维太了解赵依兰了。
赵依兰绝对舍不得死,她玩这一出就是在道德绑架。
还有,赵依兰刚才说的这番话太诡异了,就像他在劈腿纪月一样。
赵依兰是不是打算录下跟他的对话,想抓到他的把柄?
想到这里,他当机立断,点下录音键,用温和、关切的声音道:“依兰,虽然我们好几年没有联系,你也早就结婚,有了两个继子,但我依然希望你能过得很好。”
“算我求你了,不要做傻事,我现在就去见你。”
如果是在两年前,他一定会毫不犹豫地挂断电话,随便赵依兰爱跳不跳。
但现在不一样了。
安家人几乎个个都是公众人物,要么是做大生意的,要么是歌坛、影坛、体坛的明星,且还处于事业上升期,不知被多少人盯着。
他绝对不能被赵依兰抓到把柄,让纪月和安家被搅得鸡犬不宁。
还有,赵依兰玩的这一出极其低劣,已经激怒了他。
这一次,他一定要彻底了结赵依兰。
“那你赶紧来!”赵依兰哭着道,“见不到你,我真的会死的……”
“你一定要等我!”安景维快步走出房间,用力踏踩地面,还用力关上房门,发出响亮的、急促的脚步声和关门声。
就像他在赶着出门。
“我等你……”赵依兰道,“我会一直等你,直到我粉身碎骨。”
“好,我们不见不散。”安景维道,“我现在就出门,先挂了。”
他挂断电话,将手机塞进口袋里,而后放慢脚步,悠然下楼。
这个时间,爷爷奶奶在棋牌室,小九在艺术团。
别墅里空荡荡的,只有他和几只小家伙在家。
他来到花花的猫窝前,不紧不慢地给它喂食,顺手撸了几把。
接着来到金刚的狗窝前,给它喂食喂水,又摸了摸它的头,这才出门。
出门的时候,他顺便跟哈利和波特打招呼,让它们好好看家。
出门后,他看了看天空,戴上口罩,不紧不慢地走路下山。
虽然现在是盛夏,但昨夜下过大雨,今天的天气比较阴凉,就算不戴帽子或撑伞,也不是很热。
加上小区绿化很好,树荫很多,出了小区后就是滨湖大道,两侧都是树荫,也不怕晒,非常适合散步。
此时的赵依兰胯坐在栏杆上,双手双脚紧紧地环住栏杆,不住地扫视楼下。
景维怎么还没到?
从半山花园到这里,开车也就六七分钟,他怎么过了半个小时还没到?
她不断打电话给景维,始终无人接听。
景维不会是急着开车出门,在途中出事了吧?
她越想越慌,汗水与泪水混成一团,糊了她一脸。
加上身体又酸又疼,四肢都要麻痹了,她不知道自己还能撑多久。
要知道,她在打电话给景维之前已经在楼顶边沿来回转了大半个小时,还大声哭泣,对着天空高喊“我哪点不好,你为什么要抛弃我”“这么多年的感情都比不上那个女人的美色吗”等等。
等楼下的路人都注意到她并纷纷围观后,她才攀上栏杆,做出想要跳楼自杀的姿势。
满打满算,她已经在楼顶上熬了一个多小时,加上巨大的心理压力,能不累吗?
楼下的人越聚越多,从黑压压的一片到黑压压的一大片,连路口都被堵住了。
交警来了。
警方也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