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浑身颤抖,声音由低到高,渐渐地语不成调起来,眼泪哗然,疯狂地爬满了脸颊!
头顶的灯好像失去了亮度,冷硬得像是蒙了一层东西,胸口如被大石头堵着,这辈子都无法移除,压迫得人几乎无法呼吸,那是他们心底共同的沉痛,孤孤单单的等太久,至始至终都是一个故事,没人干扰,是他们自己思路不明,头脑不清,写的乱七八糟!最后必须付出代价!
陆战勋鼻酸难耐,面对她一连串的话,他的眉头越皱越紧,眼泪不由自主冲上眼眶,他咬牙垂着眸子,硬生生憋回,双唇抿成一条直线,也抿不住颤动。疼痛还有渴望在他血管里疯狂奔流,迅猛的像是势不可挡的浪涛,在飞速地奔腾,他像被瞬间席卷而去:“你不原谅我,我们就这样了是不是?”陆战勋突然笑了,眼角是不正常的猩红,一字一句的说:“一切是我自作自受!孩子不叫我爸爸就不叫,我确实没资格,自己也没脸让他们叫。你恨我就可劲儿的恨,我不准备给你买单!林以青,我爱你不比你少一分,这些年我一样不好过!你老老实实的呆在我身边!别想让我对你多愧疚!”
这么说着他眼神狂乱地送到她的红唇边,面现癫狂,面色不太对劲儿!林以青魂不附体,惊恐的睁大了眼,陆战勋眼里有着条条血丝,深不可测的看着她说:“你知道这叫什么,片上多的是!用得着学吗?你一定也会,来,林以青,你给我吃我就相信你不会儿再原谅我。”
林以青大恸中不可置信,脸色白一阵红一阵,连哭都忘了,挥舞双手,连忙将那东西拨开。
陆战勋不依不饶,面色紧绷的再次抵过去,按进进去,发狂的想在痛苦中寻找到一丝丝的解脱!
这该死的男人!林以青闭着嘴呜呜的摇着头,晃的眼泪又冒了出来。
陆战勋见她慌的手足无措,哭的他心疼,也就不逼她,欠起身,抱着她接吻……林以青脑袋嗡嗡作响,失常的陆战勋她也不敢再刺激,谁知道他能干出什么来。她头痛,胡乱扭动间,他闷哼一声,趴在她脖子旁,额上冒出了冷汗,刚刚因为情欲而泛红的脸早已惨白一片。
看着他在她身上疼的胸膛起伏……泪眼迷离的林以青心神发颤,整个人便顿在那,一瞬间的安静下来没敢动,无法欺骗自己,她…又生气又惊吓又担心……陆战勋眼角缓缓看向她,狂野又慢声说:“你不乐意给我,我乐意给你,我想让你爽快。”一低头吻上林以青的F部,皱眉低声道:“你别想几句话就让我低你一等。”
……
反反复复,缠缠绵绵……
林以青嗓子眼儿就干干涩涩,跟冒了烟似的,她微张着嘴,双眼闭住,微微肿痛中升腾起无法阻挡的欢乐,甜腻的,深邃的,像是夕阳下的大海,在微暗的天空下,缓缓起伏的波浪一阵阵涌向海岸边上的大石,带着海味,发出有节奏的拍打声……陆战勋起身自己右手w住,半阖着双眸……林以青听到奇怪的摩擦音,不知他在做什么怪,没忍住睁开眼看去,就见到了让她闭紧了嘴巴的一幕。
陆战勋似有所觉,用手指勾起她下巴,看着她淡淡说:“这叫什么,你应该也知道,憋得难受时,我就这么干,你好好欣赏着。”
林以青咬住唇,心跳如雷,视线中歪在她身边的陆战勋半支起一条腿来,他脸色因为失血有些苍白,鼻子挺拔,有一双迷人的黑眼,此时眉头微蹙,微微喘息着……林以青已经无力去震惊,可耻的是他此刻表情,令人沉醉其中,能把女人魂儿吸进去似得,她看的禁不住脸红心跳,无法呼吸。
前面已经坚持太久,忽然间他嘴角抿着,胸膛起伏不定,越发的快/……林以青面如滴血,而他一寸寸的紧贴住她,一时间眯眼看向她的脸,心神荡漾起来,不自觉幻想了她正被他占有,突然就将左手中指探入她的红唇,硬挑开她的牙齿,在口腔来回动作着。
“以青以青-----”他低声叫着她名字,反复的,又低沉又温柔,带着令人心醉沉溺的味道。
他荒淫无道的让林以青呼吸急促……浑身战栗起来,牙齿阖住,狠狠咬住了他撒野的手指!
而他身子突然挺起来,霸道而又勇猛的冲她脸上,一汩一汩的,时间静止了,她只觉滚烫的热流从脸颊流到了她的唇边,带着腥气味道。她耳朵里嗡地一声,跟傻了般睁大眼,两眼发黑。
滴滴答答……
流氓,混蛋!疯子!林以青因为情绪太过激动崩溃,嗓音里是一个一个个振颤的音符,而她一张口,就有液体进去,腥糊糊的,她混乱的拿手抹着脸,又看着自己黏腻腻的手掌,看着看着突然呜的一声,捂着脸,光着身子不管不顾的趴在地板上放声大哭……陆战勋喘了口气,过了那激情后,便俯下身抱住了正在痛哭不止的女人。在她凌乱长发间低低耳语:“谁叫你总气我,别哭了,丑死了……”
她用力推他,不让他近身。
他看着她抖动的双肩,黑色裙子狼狈的半掩着她,白皙纤细的背微微躬着,有种被占有的柔软娇弱感,他忙将嘤嘤哭泣的人抱起来紧紧搂入怀里:“你这是怎么了?”陆战勋优雅微笑,温柔安慰:“是好东西,高蛋白高营养,听说还能美容,慈禧过去经常喝。”
她真想杀了他!
林以青攸的抬起头来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用力搂住他的脖子,像只小兽般啃咬住他的唇,进而闯进去,勾住了他只会花言巧语欺骗她的舌头,让他也尝尝精子的味道!陆战勋一愣后,心神激荡的赶忙热烈的回应。
他们开始接吻,舌头纠缠在了一处,来回吞吐卷起,软滑温暖,津液交换,她跨在他双腿上,微闭着眼,扬着脖子,脸上泪水混着精液蹭到他脸上……尽情中厨房内的温度瞬间地上升,让人不知不觉的口干舌燥,意乱情迷。
而当林以青柔软的手探下去来回搓揉抚慰时。陆战勋浑身一凛,只觉神魂激荡,热血沸腾!一面欣喜,一面心惊,一面又不能置信,竟不知如何是好,承受着她的为所欲为,连刀伤也变的麻木没有感觉……他们又滚到了地上,血腥味腥味,彼此的气息味。来回翻滚着,仿佛世界都赚小已经盛不下他们。这种放纵对林以青来说仿佛冲破了任督二脉地的飞驰。
她凤眼幽暗暗的,带着一股子妖气,翻身跨坐他上面!
陆战勋喘息呻吟着,脸上露出期盼来,明明刚泄了的身体瞬间崛起,再次跃跃欲试地抬起头来,他柔情似水的看着她:“来吧,宝贝,来折磨我!”
林以青鼻子通红,眼睛也肿了,斜睨他,无声无息的对准就坐了进去。
他们同时叫了出来!仿佛长途跋涉后见到了曙光的欣喜。
林以青咬着唇,这样的贯穿好像到了底,让她有些难受,微微一扭动,摆了个舒服的位置。激情四射将她笼罩了起来,让她把过去的苦闷,痛苦,疑虑,耻辱一概压下去,让她只想把他压在身下,让他臣服在她的身体里!
原来这才是最深的z势!陆战勋最顶端被烫的突突直跳,好想翻过她攻城略地,大杀四方,解了这折磨禁锢!他吸着气,低沉的爆了句粗口,情急的看着她催促:“林以青你妖精起来真能要我了命!你给我动动,快点动……”
这像是一种飞驰!她在他的身上柔似无骨又妖娆娇媚,她不会,可她灵活,不就是骑马吗?!
“陆战勋,我让你蹂躏我!今天我就骑了你,让你给我当马当奴隶!”林以青眼睛冒着火光,凤眸微眯,紧紧盯着他,她喘息呻吟着,夹着他摇摆着,无所顾忌的晃动着,纤腰细细,乳房颤颤,她长发披肩脸上带着血痕,像个妖女一样征服着驾驭着,双手一把抓住他的衣领,用力撕开,扣子崩飞了出去,她心中竟是如此的畅快!居高临下问道:“爽不爽?你说我紧不紧?像不像处女?你这个蠢货,没了那层膜我就不是处女了?愚不可及的可怜虫!”
陆战勋呼吸急促起来,惊疑不定!直勾勾的盯着她……不由自主的颤栗起来。
他全身都在发狂地、不可控制渴望着她,感受着她的爱,他苦笑又哀伤地看着她,幽幽道:“林妹妹,四哥也疼,可日子回不去了,你让我怎么办?”
“那你告诉我------”林以青缓缓道:“你说,林以青是处女,林以青干干净净的,林以青只有陆战勋一个男人,你对我说,快说!”她用手背抹着眼睛。
林以青声音轻柔优美,却让他如此心痛,听她哽咽着,陆战勋闭上眼重复着,眼泪终于忍不住自他鬓角流下,他竟伤她如此重,成了她长久以来的心魔。
林以青见他哭,心中大痛。
她俯下身,颤抖的亲上他的唇,也不知是谁的泪,两人满面濡湿,缠绵又激烈的接吻……她吸了吸鼻子,又坐直了身体,动作加快,再加快时,已经没了力气,趴在他身上不动。
而她再开口就是:“我不要了,你自己用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