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彬有了一种不好的预感,他真怕自己这位兄弟坏大事,便命令道:“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你少在国内丢人现眼,马上给我去美国呆一段时间,我不管你心里多憋屈,怎么竞争都可以,但陆战勋那边你不能明目张胆地动一下手,武力是目前大忌,八百双眼睛在那盯着呢,你是傻了还是蠢了,嫌不丢人是不是?!”
宋河宿醉醒来,移动间,右手背肿痛难忍,他抬起来看着包扎的伤口,想起昨晚受的那些憋屈,耳边宋彬还没完没了的骂他,感情他怎么做都不对了!邪火大起,他掀开被子,站到地上,也就不客气,大喊道:“够了!我是你兄弟不是你儿子,宋彬你少指三道四的,我愿意去哪就去哪,凭什么让我躲!当年你们一个个的又凭什么让我娶孟星月!不过一个女人,我和她玩玩而已,可你们却让我背负一生的黑名,陆战勋他妈的敢整我,我就要他命!”他阴狠狠说完,只觉脑袋嗡嗡作响,闭上眼用力按了按。
宋彬那边半天没有声音,他深深觉得必须送走宋河,不然早晚会出大事。
“如果你坏了祖宗的基业,我不介意送你一颗子弹!”宋彬再无多言,啪的挂了电话。他捏了捏鼻梁,想着这事到底是陆战勋安排的还是孟星月自身想这么做?
昨晚酒吧发生的事被封锁了,他是从宋河保镖嘴里得到的消息。宋河吃喝玩乐又作死的打电话喊来了孟星月,两口子吵嘴打架,有个见义勇为的出来帮忙,然后被宋河给了一枪子儿,其中又牵扯出陆战勋的一个女人来,怎么就这么凑巧?!今天一大早,孟星月给他来了电话,说再也受不了宋河,要死要活的要剃度出家,他问她在哪里,她也不说。
宋彬想了片刻,打电话简单扼要地吩咐了三件事:“一,给我全力以赴寻找到孟星月,找到人后喂点药将那俩人送上飞机。二,查查所谓陆战勋的女人是什么来历。三,马上确认陆战勋的具体位置。”
竞争有几家,不止陆战勋一个对手,他不会将所有精力都集中在陆家。
就算宋彬想压着宋河夫妇出国也找不到人,孟星月失踪了。
林以青的来历倒是很好查,直接调出档案,一目了然,一个电话核实过去事实也在那摆着。其中牵扯着胜达,一切皆有可能。
殊不知,陆战勋早有防御,就怕有一日被翻老底儿,他将与林以青过往抹的一干二净,脸陈汉生都被他暂时送走了。就算宋彬的人心细如发,也很难查出什么来!
至于陆战勋的位置?昨晚林以青在医院守到了后半夜,回家后俩孩子早睡了,陆战勋见她洗完澡没精打采的,整个人窝在那困顿的睁不开眼,便放她一马,没和她理论短信上的深意。此刻大白天的,孩子们都上学了,别墅里就他们二人,他正与林以青互相惩罚。
他们自厨房那日刀子见血后就心照不宣的同居一室。
林以青浑身肌肤好像一下子被唤醒起来,连耳跟都红透了,情到浓时,陆战勋感觉到了林以青在咬他,无声催促着他,跟撒娇似得在肩膀上印出两排牙印来,他低低的笑了起来,嘴里胡言乱语着……林以青见陆战勋笑话自己,又羞又气。
“娃娃……娃娃……果真是娃娃。”陆战勋不停的喊着她的乳名,手上不断进攻着……她一颗心顿时扑哧扑哧的狂跳起来,浑身如火烧一般,迷失在他的激情浪潮中。
……
童杭本不着急结婚,可她肚子里的孩子等不及!
因为怀孕,她整个人嗜睡,懒洋洋的没一点精神,呕吐不止,脸色不好,心情更差,不想大动干戈,想随便领个证算了,可李晟通不同意,他不想委屈她!坚持要搞大型婚礼,一定要别开生面的大!双喜临门嘛。
他最近忙的昏天暗地,又都是秘密执行任务,军令如山,他给首长立下誓言才好不容易请了两天假,4月5日在B市举行婚礼。
这一场婚礼,林以青注定要陪同童杭的!
她们几乎是彼此爱情的见证者。怎能在关键时刻错过?
103 进程
落日余晖向大地洒下最后的光亮,整个B城披上了朦朦胧胧的青纱,夜幕即将来临,大地也跟着蒙上了神秘色彩。
主路和辅路上除了汽车嘟嘟的喇叭声还有自行车叮叮当当的铃声,构成了繁忙的乐曲。纵横交错四通八达的接道与造型各异的现代化高楼大厦将古城B市大力的推向了现代化国际城市。一到晚上,万盏灯火通明,从高空俯首远远看去,霓虹仿佛一颗颗宝石珍珠镶嵌在一条条流动闪耀的银河上。
陆战勋走进一栋大楼里,见了位叔叔。两人闲话家常,后来又密谈一番。
本月9-11日有个商业会议,无论是对他个人还是对整个陆家都是具有深刻意义的两天。
……………………………………………………………………………………………4月5日,正好是清明节。
沈珮从H市给林以青打来电话,说张振陪她回家乡去给父亲烧纸。相信一定有很多话要对父亲讲,这也算是男人与男人之间的一种交代……所以,她是欣赏张振的,也愿意将妈妈托付给他,相信父亲一定不会怪罪。
林以青因为特殊原因没有回H市,而是找到个比较顺眼的十字路口画了个圈,每年总有这么一日,而这一日的心情都受节气影响…………好在,他们现在一切都安顺,算是告慰父亲在天之灵。
傍晚,林以青开着车前往安宁嘉园,明天是李晟通和童杭的大喜日子,她要去看看有什么需要帮忙之处,等红灯期间不知怎么就想到了陆战勋,想起他那晚一边做一边在她耳边严厉警告着下次说话注意点,别总试图膈应他,不然会收拾她,说话间伴着他猛冲的力度………绿灯亮起,林以青踩下油门的瞬间,脸情不自禁的热了起来,外面春风吹拂,白絮漫天,明明看起来脏兮兮的,但她的心情却明净非常。他们相处时间并不长,她何以非他不可?如果解释,只能说一切都是轮回中的羁绊。
就算坦诚相待,因为时间划出的痕迹仍然还在。出于扭曲心理,她愉悦于折磨他,喜欢看着他抓心挠肺,心有不甘,他说她坏,说她刁蛮,没错,她一直是这样,而且报复心也强。
童杭明天下午五点从娘家出门,她作为娘家人是要陪同一起的。当林以青在安宁嘉园电子栏杆外等保安来登记时,凝目望去,门口那一处就是他们当年的交集,小杭的,她的,人生很奇妙,冥冥中似乎早已注定。
到了童家,童林前天从多伦多赶回来,她打开门一看是林以青,热情的互相抱了抱,便领着去了童杭房间,里面除了更换了张一米八的大床还多了化妆台,其它还是以前的装修,比较少女。里面有五个姑娘,想必是童杭的同学们,正围在一处细语交谈。
见进来人,童杭看过去便站起来笑着打招呼,老远对着林以青直嚷嚷:“我的龙凤花童,你怎就不能满足我?”
“你还惦记呢?”林以青与周围人轻轻颔首,便转向童杭,看着她明显憔悴的小脸,笑着说:“宁宁爱表现,我怕她净顾着臭美,倒时候忘了走场。”孩子们会去的,但不是以花童的身份。
“让她美啊,我们俩一起大放异彩。”童杭这么说着,其实也知道孩子们身份尴尬的,不宜暴露在闪光灯下,见林以青但笑不语,她便道:“好吧,总之一大憾事。”随即拍手向同学好友们介绍,她们是她的伴娘:“这位是我青姐,不同姓但跟童林姐一样的亲。”
姑娘们纷纷叫着人,林以青便一一笑着应下。她细细观察童杭准备的行头,婚纱是定制的,微微的蓬松款,雪白之外镶着一层蕾丝,摸起来柔软的像皮肤,大气中不乏可爱清纯,还有粗跟鞋子,看起来很稳当,大到婚宴,小到一枚戒指,从头到尾都是李晟通安排的,他肯定舍不得让童杭费心费力,童母给女儿拿出一百万嫁妆也就意思意思,李晟通和童杭都不缺这钱,林以青为童杭高兴,李大个子这人外粗心细,虽呆在部队里从未出现过,但从童杭身上看,里里外外打点的非常好。
童奶奶,老太太已经无法走路,坐在轮椅上,手里仍旧握着那一串菩提佛珠,因为年深日久,被盘的表层油亮有光,塞着助听器正看电视剧。脸上一片平和,除了两颊上的老年斑,皮肤还很光滑,童杭说她奶奶一辈子从不抹化妆品。
可见,人的美丑,包括肤色都与心态息息相关。这个道理人人都知道,做好确不容易。
这位老人看到了自己孙女出嫁的一日,半年后又会四世同堂,美好的的可以让人舒心一笑,林以青静静看了一会儿,转身出去。
没片刻,孙玲媛也来了。两人与童母童林商量着第二天帮忙的事,因为都是做母亲的人,便被委以重任看护好童杭上下车时身体安全。
童林与她们年纪差不多,三人到阳台喝茶吃瓜子聊育儿经。
童杭一扫呕吐带来的萎靡,看着满屋子的亲朋好友,心情爽朗的可以蹦极。恨嫁的同学们有偷偷暗示明日要那束花,她心中一丝奸笑,抱歉了,亲爱的哆啦A梦们,我早有了预定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