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老娘的呸是真吐口水,虞倚晴被腥臭的吐沫喷了一脸,恶心的尖叫起来。
瞧她这个样子,鄢妘有些不忍,干脆让她死了心:“至于子嗣,十四娘子就不必操心了,我已有身孕,不需要十四娘子代劳。”
“就是,我儿媳有了——啊,妘儿你有了!”
岳老娘一脸惊喜,“我就说你帮着做善事有好处,你与嫮嫮救了那么多孩子,送子观音怎么舍得薄待你们。”
听到儿媳有孕,岳老娘乐的找不到北。
宓瑶见虞倚晴死死盯着鄢妘的肚子,怕她发疯,直接让齐娘把人扔出了宅子。
“今日过后,益州城内就会传遍你不要脸皮讨好岳晋母亲,被他母亲配给了痴儿,若是你还要脸,还是快给你娘去信,让她早早把你接回江南。”
“虞宓瑶你真狠,我的名声不好,你以为你逃得过,若是你不帮我嫁给岳晋,我看我会如何——”
虞倚晴没说完就被宓瑶掐住了脖颈,有齐娘从旁帮忙,虞倚晴根本逃脱不过宓瑶。
“若是走你还有一条生路,若是不走,岳伯母觉着你配不上她义子,我自会给你配另一个缺媳妇的傻子。”
想到虞家这几人的德性,宓瑶觉着她现在就可以动手准备傻子了。
虞倚晴不会因为她的警告识趣离开,只会想着一定要弄个厉害男人压她一头。
“咳咳咳……虞宓瑶你那么狠,姐夫知晓吗?若是他知道,不可能还那么喜欢你。”
宓瑶松开手,虞倚晴一屁股就坐在了地上,咳的鼻涕眼泪都出来了,还不忘仰头挑衅宓瑶。
“他就喜欢我这般。”
齐娘在旁也肯定道:“就是,夫人怎么样镇使都喜欢,你就别妄加揣测了,你去镇使面前告状,反倒要被镇使一脚踹开。”
宓瑶在虞倚晴面前装,不觉得有什么,但见身边的侍女都因为齐娘的话齐齐点头,就有些不自在。
就像是说大话,旁人不拆穿调侃,反倒觉得她吹的牛不够大,要再往天上吹一吹。
特别是两个时辰后,她返程的路上碰到来接她的萧欻,萧欻一见到她就开口交代路上碰到了虞倚晴。
虞倚晴矫揉造作的告她的状,被他训斥了一顿。
“她一身粪味,说的话也透着恶臭。”
见到宓瑶,萧欻自然地下马进了马车之中,紧紧地贴着宓瑶坐着,眼眸定定地落在她身上,不像是他骂了虞倚晴,像是他被人欺负来找她要安慰。
宓瑶觉得他贴的太紧,往旁边移了移。
而下一刻,他又贴了上来。
宓瑶:……
这段时间他就是这样,睡在一张床上,眼睛都被欲/火烧红了,也不会动手对她做什么,但就会拿烧红的眼睛紧紧盯着她,火炉一样的身体像是涂了浆糊一样黏着她。
他无时无刻都在告诉她,他渴望她,但在没她同意的情况下他能克制住这份渴望。
作为应对她之前说的他的喜爱不用心来说,他现在算是十分用心了。
目光相对,萧欻怕自己克制不住亲上去,主动开口又起了个话题:“季家已经朝顾允潇提出了和离,并且状告了顾允潇和虞佳音,告他们意图谋害原配发妻。”
“这很好。”
“所以你想要什么?你觉得我如何才是喜欢你,你想要的是和离?”
自从宓瑶那日说他的中意是眼馋她的自在,想要她对自己好一样对他好,他就一直在琢磨宓瑶想要什么,如何才能让她感到欢喜。
到如今他才开口问出宓瑶到底想要什么。
随着这个问题问出口,萧欻浑身紧绷,想从宓瑶脸上看出答案,又怕在她脸上看出答案。
第89章
男人低沉的嗓音带着克制与不易察觉的细微战栗。
带着几分锋利的问题敲击耳膜,宓瑶眨了眨眼,大概能明白萧欻为什么会问出这个问题。
对上萧欻的凤眸,宓瑶在沉寂中翘起了唇瓣:“萧郎已经对我患得患失到了这个地步了吗?”
软糯娇媚的嗓音带了丝丝的得意,让萧欻紧绷的心口倏然松了下来。
的确是患得患失,这段时间他隐隐感觉靠近了她一些,但偶尔又会觉得离她更远,从揣测她到底想要什么,到她是不是很不想要他。
“你为何会喜欢桓冠斌?”
听到桓冠斌这个名字,宓瑶恍惚了一下才想起这是原身的情郎。
“因为他懦弱愚蠢,比我差了太多,我在他身上能有掌控感,我们之间可以由我来决定谁高谁低,我失去他不会失去什么,他失去我会用一辈子怀念我。”
萧欻一直觉得江南的宓瑶与他见到的宓瑶是两个人,但此刻听她说起桓冠斌,又觉得她们是同一人。
哪个女郎会如她这般霸道。
她这般的话,他以往听见会嗤之以鼻,而如今却控制不住嘴巴:“我时而懦弱愚蠢,我们之间你也能掌控所有。”
大约是不愿自己的姿态太过卑微,萧欻嘴上那么说,脊背挺得笔直,面上一派冷硬,整个人散发着寒气。
不过话都那么说了,再拿出出鞘的煞气也吓不着人。
“所以我觉得郎君极好,我从未生起过与萧郎和离的心思。”
宓瑶说着往萧欻怀里一倒,靠在他滚烫宽广的胸膛里,宓瑶舒适地眯了眯眼。
萧欻问她想要什么,她其实不清楚自己想要什么。
但她知道她不喜欢萧欻一副他什么都给了她,她不对他好就天理难容的模样,他愿意改变,那她连那点不爽也没了。
季婉芸是再不和离就要成为给虞佳音让路的亡妻。
而她好端端的为什么要和离?
世上不会缺萧欻这般为她着迷的男子,但能像是萧欻一样有本事,胸肌弹性,腹肌紧致的男人却不多。
感觉到萧欻手克制的在她腰上滑动,宓瑶转过脸还想再近距离地逗一逗他,可转头就被萧欻噙住了唇。
水润的舌尖透过她微张的唇瓣长驱直入,攻势又快又猛。
杏眸下意识地瞪大,半晌都忘了眨眼。
等到她反应过来,眼眸已经弥漫了热气,而她的姿势也从不舒服的歪着头被萧欻抱起,坐在了他的腿上。
萧欻身上玄色的衣裳散落一半,露出了淡麦色的胸膛,他靠在车厢上,一手压在车壁上□□,另一只手搂着宓瑶的纤细的腰肢。
坐在他身上的宓瑶则是两只手都挽着他的脖颈,随着马车在凹凸不平的路道上行驶,单薄的身体时不时跃动在玄色的布料上起伏。
宓瑶每次从上坐下,萧欻的鼻腔嘴角就会抑制不住的发出闷哼。
如果不是宓瑶能感觉到萧欻每次都在趁机往上顶起,真就要觉得她如同她方才说的一样,是绝对的掌控者,萧欻的一切都在她的掌控之中。
求了一个月的吻终于吻到,萧欻没有得到后的意兴阑珊,每一次的换气都让宓瑶觉得气还没喘顺他就的唇齿就堵了过来。
接连几次,宓瑶觉得自己脑子蒙的厉害,不管不顾地掀开了车帘,把头靠了出去。
贴近的温香软玉倏然抽身离开,萧欻看过去,就见宓瑶云鬓散落,头发风中摇曳,娇媚的绯红一直从领口蔓延到了眼下。
微凉的冷风吹散了男人无孔不入的霸道气味,宓瑶眯着的眼微微睁大,看着漆黑苍穹上一颗接一颗的星辰,终于意识到这里是马车里。
他们这辆车前面坐着马夫,后面还有一辆坐着婢女的马车紧紧跟着。
明确的认识到自己的姿势不对,她想把头收回车内,但萧欻的吻已经追了上来。
上扬的压在窗沿的脑袋让脖颈的皮肉绷得很紧,灼热的吻从凸起的锁骨开始,一寸寸地啃咬皮肉。
脆弱嫩薄的肌肤显露了一条条青色的筋脉,萧欻沿着这些脉络吻到了宓瑶的耳畔,拉开了她捂住嘴的手,吞噬了她要叫出口的吟啼。
虽然觉得压制萧欻压得差不多了,是该好好吃一场,但宓瑶没想到萧欻的大吃一场会那么猛烈。
在他的情绪冲击下,她的脑子不止变得迟缓,好几个瞬间还失了忆,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只能随着萧欻的摆弄舞动。
因为怕被人察觉,她与他在车窗外交换了一个悠长湿润的吻,但之后她不记得她有没有拒绝,也没有印象他们是何时回了车内,车帘又被紧紧拉实。
狭小的车内因为高大的萧欻如何坐立都显得窄小,秋末的天气萧欻身上结了一层薄汗,而这层汗水很快又裹到了宓瑶身上。
两不方便更深入的亲近,所以在控制不住时,萧欻主动放开了宓瑶。
只是这个放开没有片刻,坐在车角跟到了腿上。
快要入城,地面平整了许多,但宓瑶在他腿上颠簸的频率依然高频,宓瑶靠在他肩上,看了眼他不老实的腰,十分担心等会下车他会磨破布料,穿着开裆裤下车。
“我的唇肿了。”
宓瑶靠在,谁知道萧欻偏着头也要吻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