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后只想当娇妻_咬玉【完结】(70)

  “之前郎君对一郎不就是这般,他受了欺负哭都不敢大声哭,你却在旁冷眼看着,仿佛旁人说的什么都对,自个人说的什么都错。”

  对上萧欻的眸光,宓瑶手指捏住他的皮肉拧了拧,意识到自己下手重了,弥补地朝他抛了个媚眼,“郎君不知,那次我见你那般,第一反应便是以后不能被郎君当做自己人,不然也得受尽委屈,连哭郎君都还要让憋着不能哭。”

  说着,宓瑶想起什么,“所以说今日郎君护我,是因为与我冷战?若是我们俩没有矛盾,郎君把我当做自己人,今日怕就不护着我了。”

  宓瑶的猜测换来了萧欻的一声冷嗤。

  他没有立刻答话,只是抓住了她作乱的手指,俯首噙住了她的耳朵。

  将她肉乎乎的耳朵尖咬了一遍,他开始吻她的耳后,舌尖一点点下移,宓瑶仰着的面上满是绯红与热气氤氲出的潮湿。

  宓瑶本以为萧欻是觉着直面她的问题觉得尴尬,所以选择亲她。

  亲一会应该就会与她继续话题,谁知道他越吻越深,明显不是逃避尴尬,单纯是色心起来了想与她亲热。

  跟常旋克不同,常旋克起色心是只能看着她做梦,他则是直接把她抱在了腿上。

  甲板上的唱曲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了,只剩下远处人群过节热闹嘈杂的声响。

  这种情况下亲密碰触,让宓瑶有种羞耻感,特别是舱内的烛火不止倒映了花灯上的仕女,还将她和与萧欻的身影交叠,随着湖波摇曳上下起伏。

  “有榻……”

  宓瑶不太习惯这种整个人都支撑在萧欻身上的感觉,支撑点只有一个,把他坐断了事小,要是他把她摔了怎么办。

  “那榻不知道多少人睡过。”

  低哑的嗓音否决了宓瑶的建议,大约觉得坐着不好使力,萧欻扶着她直接把她抱起。

  宓瑶低声尖叫了几声,顾忌着船上还有其他人,她咬唇把叫声憋了回去,捶打了萧欻几下。

  “你还是省些力气,不然等会下船,你打算如何走回府邸?”

  听着萧欻还打算让她走回萧府,宓瑶扑到他脖子上就是一咬:“我都累成这般了,郎君好狠的心。”

  “是你累还是我累?”

  萧欻抱着她颠了颠,走动的是他,用力的是他,她就负责锤他跟水流不止,怎么就成了她累了。

  宓瑶翻了个白眼不与他辩驳这个。

  而她不搭理他,他也不放过她,反倒是坏心眼的摇起了船,让她这个坐船的人东倒西歪,花枝乱颤。

  越来越控制不了叫声,宓瑶干脆扒着他的肩,想靠接吻堵住她的嗓子,谁知道她唇凑过去,萧欻侧脸躲过了。

  怔了下,宓瑶冷笑了一声。

  只是在颤抖中她这声冷笑娇娇媚媚不知道萧欻听出来没有。

  宓瑶这人一项信奉君子报仇十年不晚,等到屋内停歇下来,她也不下地整理衣裳,而是继续坐在萧欻的腿上,抱住他的头,用唇瓣去找他的五官。

  从眼皮一直吻到了下颌,就是不去吻他的唇。

  围绕着唇周围的擦碰若即若离,萧欻甚至看到她伸出嫣红的舌尖碰触他的肌肤,却对能给予她回应的唇避之不及。

  晓得她在气什么,萧欻觉着有些好笑。

  不过是不接住她的吻罢了,她就能怒成这样,非得证明他抗拒不了她才行。

  宓瑶玩够了鼻尖压在萧欻的鼻梁上,近距离地盯着他:“郎君心里是藏着什么人?身体为那人守不了洁了,嘴就得守着,怕与我相濡以沫后就背叛了她?”

  萧欻自个都不知道他心里藏了什么人。

  “我与你之前又不是没亲过。”

  “是啊,之前亲了,如今心里有了人,怪不得找架跟我吵呢,原来是找借口不与我睡在一床,好为那位守洁,亏我还愧疚觉着是不是我做错了什么,原来是郎君心中有了别人……”

  宓瑶还没说完,萧欻压着她的头狠狠吻上了她动个不停的嘴皮子。

  “哟,郎君这是做什么,就不怕脏了嘴巴,让放在心中珍重的那位娘子不高兴?”

  宓瑶一边挣扎,一边酸唧唧地说话,萧欻原本堵她嘴巴的力道也因为发笑松了松。

  “她与你不同,她度量大不会与我因为这些小事置气。”

  “郎君觉得与我亲吻是小事?”

  宓瑶瞪大了眼,因为腿岔开了太久,她下地踉跄了几下,打开了萧欻扶她的手,她自个扶着桌子站直,“我气着呢,你别碰我。”

  萧欻见着她恍若喝了酒的样子好笑,而宓瑶触到他脸上的笑意,腮帮子鼓得更加厉害,跌跌撞撞地就要往船舱外走。

  “还没疯够?怎么突然长出来了骨气,真打算走着回府了?”

  萧欻说完没给宓瑶再说酸话的机会,直接把她压在船舱的柱上,寻到她的唇吻了上去。

  察觉到她的挣扎,他觉着自个听着船桨搅动湖面的水声听晕了头,他覆在宓瑶耳畔,哄道:“是我错了还不成。”

  第48章

  两人下画舫已是亥时,路道上的花灯依然明亮,只是路人从合家欢变成了一个个跌跌撞撞的醉汉。

  风一吹腐臭味四散。

  下船后宓瑶原本看夜星璀璨,有观赏夜景的想法,但听到街道上时不时传来男人突兀的大笑或是大哭,一下子就没了兴趣。

  见她鼻子与上唇都要皱到了一块,萧欻把马车边缘的木雕荷花水灯递到了她面前:“你要放吗?”

  由木头雕刻的花瓣栩栩如生,中间嵌了一圈细碎的萤石,灯芯点燃,花瓣便层层叠叠地展开,如同六月盛放的荷花。

  这灯比她今日见的所有灯盏都要灵巧别致。

  宓瑶接过拿在手上观赏:“这也是我阿兄准备?”

  “明资匠做的小玩意,我未曾讨要,却送到了我办公的校所。”

  闻言,宓瑶瞥了萧欻一眼,觉得他这人实在没趣。

  她猜的不对,不是虞少阳准备,而是他送她这句话是有多烫嘴,他宁愿拐个大圈也不愿直接说出口。

  不愿理会倒胃口的男人,宓瑶走到湖边,蹲下把手上的灯盏放入了湖中。

  其他的水灯早已顺着水流飘向了远处,她瞧着她的荷花灯没有任何阻碍,顺遂地被水波推向湖心,才心满意足地上了马车避风。

  “郎君要不要猜一猜我方才许了什么愿?”

  见萧欻也跟上了马车,宓瑶整理出位子待萧欻坐下后,又往边上铺了软垫,人往软垫上一躺,懒洋洋地靠在了他的大腿上。

  她整理与躺下的动作都极为迅速,等到萧欻低眸,腿上已经俯卧了个眼眸半阖,昏昏欲睡的脑袋。

  “许愿我变成软榻?”

  萧欻扯了扯嘴角,随口接道。

  “郎君这般猜也没错,我许愿是愿郎君往后能对我好些。”

  宓瑶边说,边摸索握住了萧欻的手,拉着他的手放在了她的头上。

  “我又不是河伯,你放水灯许的愿望与我说有何用?”

  “郎君这话说的,那我也不是在做河伯的妻子,我是要与郎君你生活一辈子。”

  宓瑶不高兴地哼唧了声,“萧郎你自个说你是喜欢我把你神明祈愿,还是想看我朝着其他男人要东要西?”

  若是宓瑶此时换一个角度,看得见萧欻的面色,就能发现她说完后,萧欻的眸色深了不止零星半点。

  不需展露在人前的凤眸暗涌肆意翻滚,萧欻知道宓瑶说话过嘴不过心,但依然被她哄人的话激起了几分情绪。

  目光丈量了隐隐激动的那处跟她脑袋相距的位置,只要她接下来能老实一点,他就不必看她露出惊恐的表情,而他也不用丢丑。

  对于一到关键时刻萧欻就不接话示好,宓瑶已经习惯并且懒得与他计较,但感觉他的手放在她头上,就像是把她脑袋当做了可以搭手的物件她就生气了。

  “郎君就是不在乎我这般躺着,会不会因为发髻压着不舒服,也该感觉到我头上的发簪戳在你身上,觉着不适吧?”

  “既知道让我不适了,你还不起来?”

  宓瑶真是无语了萧欻的不懂事:“嫮嫮才不要呢!嫮嫮就是要靠在郎君身上,嫮嫮都不舒坦到握着郎君的手放在发上了,郎君都不帮嫮嫮取取。”

  宓瑶撒完娇,自个都觉得自个做作,做好了萧欻把她推开的准备,谁晓得就感觉头上一松,云鬓上点缀的配饰被一样样取下。

  等到玉钗除去,盘起的头发倏然轻下,宓瑶眯着眼,舒服地喟叹了声:“萧郎真好,若是萧郎能帮我揉揉头皮那就更好了。”

  说完余光就见着搁在一旁的大手动了起来,粗粝的指腹钻入发丝,笨拙地碰触了几下,便开始摩挲发丝与发丝之间的间隙。

  “就是这般,萧郎你手指真舒服……”

  自带磨砂质感的指腹与敏感的头皮接触,宓瑶又痒又觉得惬意,放纵自个呻叫了两声,感觉头顶的热气越来越重,好像快有什么东西顶着她脑袋了,她才握住萧欻的手,老实闭了嘴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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