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外游历的时候,偶然遇到,当时她身边站着几个魔族的人,我听他们的谈话,他们是上任魔主林清的手下。”
“上任魔主?”
“怎么,你们没听说吗,魔族又换主人了,现在魔族之主是之前的魔界公主。”
何炳生对魔族谁当家没有兴趣,他在意的是杀害他女儿的人:“那林清呢?”
“哦,已经被现任魔主杀了。”
还没有去报仇,仇人就没有了,何炳生此时也不知道是怎样一种心情,他们并没有质疑宋玖宝的话,因为何玉琳身上还有魔族的气息,应该是跟林清在一起沾染上的。
何炳生扶着颜怀青:“夫人,你要当心身体,还怀着孕呢,我会在宗门给琳儿找一个山清水秀的地方安葬,相信她在的话,也希望你平平安安的。”
颜怀青默默的流泪不说话,看他们这么伤心,宋玖宝也没有多留,虽然何炳生一直挽留,但是她借口有事就走了。
短暂的悲伤总比长久的悲伤要好,上辈子那颜怀青可能也怀孕了,只是当时闹出了穿越女爱上魔族之主的消息,多番打击之下,就没有保住孩子,现在保住了孩子,对他们来说也算是一个比较好的结局。
解决完何玉琳尸体的事情,宋玖宝来到凡世,把穿越女的灵魂投放到一个刚死的农家女身上。
穿越女发现在一个农家女身上醒来,一开始很悲伤,但是她也不敢去死,慢慢的就接受了这具新的身体。
新的家庭是个贫苦的,穿越女受不了这种清贫的日子,开始倒腾现代的东西,只是穿越前她刚刚高中毕业,没有一样东西倒腾成功的,她如此的高调行事,家里的人渐渐觉察出穿越女不是他们的女儿,以为是被鬼附身了,就找来道士。
找来的道士是一个坑蒙拐骗的江湖术士,一番做法后,骗了一笔钱就逃之夭夭,经此一事,穿越女也低调了起来,后来她遇到一个富商,就跟着跑了。
富商是一个喜新厌旧的,没过多久就把她卖进青楼,穿越女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凄苦一生。
翁小叶这边没几年就把魔界治理的井井有条,还跟修真界签订了八百年互不侵犯的条约,一切走上正轨,她就去找宋玖宝,两人一起游历天下。
二百年后,宋玖宝看着自己长大二岁的身体,渐渐察觉到不对劲,这要是等到死了才能脱离,要等到什么时候。
“统子,我现在的身体是一条龙,寿命肯定很长,那我什么时候可以走?”
“随时啊。你的任务已经完成了。”
“我去,你怎么不早说。”想到她在这个世界呆了这么久,宋玖宝就觉得有些难受,浪费了多少时间啊。
“你也没问过我啊。”
“行了行了,我迟早要被你再气死一回,”宋玖宝打断系统的话,“对了,我走了,这个身体怎么办?”
“原来的灵魂回来啊,它只是把身体暂借给我们。”
“那就好,等我安排好一些事情就回系统空间,你随时准备着。”
“好嘞。”
宋玖宝给翁小叶又留下了一片龙鳞:“我要去闭关,你回魔族吧。”
“闭关?那什么时候出关?”
“少则千年,多则万年,”宋玖宝看着她失落的样子,安慰道,“缘到如此,以后我们可能无法再见面了,你要好好的。”
第80章 民国女富商1
“是,主子。”这恐怕是最后一次见面了,翁小叶单膝跪下,叫了最后一声主子,然后起身离开,在宋玖宝看不到的地方眼泪流了下来。
“系统,让这具身体的主人回来吧。”
“好的,宿主。”
刚回到系统空间,一只羊驼仰着头站在宋玖宝面前,吓了她一跳,想到上次系统说他要有实体了,这难道就是他选的实体?宋玖宝试探性喊了一句:“统子?”
“是我,宿主,怎么样,本系统的实体帅不帅!”系统绕着宋玖宝转了一圈。
“这实体是你们自己选的吗?”
“是啊,”系统停止转圈圈,“宿主,你不知道,其他的实体选项都是一些小猫小狗什么的,就这个最高大,我好不容易才抢到的。”
宋玖宝竖了一个大拇指:“你厉害。”
系统露出一脸傲娇的表情:“那当然,本系统是最厉害的。”
看着面前羊驼人性化的表情,宋玖宝心中直呼夭寿啊,她避开系统的视线,恐怕还得习惯一段时间:“看一下我上个任务的得分吧。”
“好的,宿主请稍等,”系统站在原地停顿了一下开口,“你上个任务得分是九十分,因为你杀了魔主,避免了一场大战,得三千功德,现在宿主一共拥有四万三千功德。”
宋玖宝送了一口气,好好没有下九十分,“抽取奖励包。”
“好的。”
系统话音落下,一个淡绿色的翡翠手镯出现在宋玖宝的手上,“手镯?”
系统又开始围着宋玖宝绕圈圈:“这可不是普通的玉镯,它是一个小型空间,而且坚硬无比,摔不碎融不化,进到任务世界后,除了你谁也看不到这个手镯。”
“小型,具体是多大?”宋玖宝戴上玉镯。
“六平方米。”
“那可真够小的,稍微装点东西就满了。”宋玖宝又一丢丢失落,她以为会很大呢,“算了,有总比没有强,继续下个任务吧!”
“宿主不休息一会儿吗?”
“不了。”
“好的,我让下个祈愿者进来。”
一个身穿青色旗袍的女子款款而来,走到宋玖宝面前行了一个礼:“仙人好。”
“我不是什么仙人,说出你的故事和愿望吧。”
女子缓缓开口道:“我叫邬文雪,出生在一个书香门第,是家中唯一的女儿,因此备受宠爱。
从小我跟家中的哥哥和弟弟一起上新式学校,也是在学校认识了我未来的丈夫余运洲,虽然他是家中的独子,但是并没有贪图享受,相反他的生活非常低调,不仅如此,他的学识也好,我们青梅竹马一起长大,之后我们被长辈们撮合在一起。
十八岁的时候,我们结婚了,家中给我准备了丰厚的嫁妆,婚后,婆母通情达理,丈夫对我关怀备至。
结婚两年后,我怀孕了,也就是从这个时候开始,余运洲变得不再体贴,后来甚至开始夜不归宿,我以为他是工作忙,也没有多做她想。
没想到在我怀孕四个月的时候,有一天他喝醉酒,送他回来的竟然是一个明艳的女子,借着酒劲,余运洲说了他和那女子的事情,说她们之间才是真爱,与我不过是兄妹之情。
见鬼的兄妹之情,既是兄妹,为什么会娶我,为什么还让我怀上孩子,气急之下我甩了他几巴掌,婆母她们赶紧拉开我,混乱之下,我不小心滑倒,孩子就这么没了。
娘家听说我受此大辱,上门讨要说法,虽然酒醒后,余运洲来给我道歉,说他只是酒后醉话,但是我眼里揉不得沙子,立即跟他登报离婚,娘家人也赞同我的做法。
离婚后,我并没有回娘家,而是在外面买了一栋洋房自己一个人住着,怕我受委屈,家里还派了很多下人照顾我,闲着没事,我开始打理嫁妆中的铺子,没想到我还挺有经商天赋,短短一年,铺子的收益就翻了两番,见我没有因为离婚而一蹶不振,家里的亲人也放下心来。
正当我在商界混的风生水起,余运洲竟然来找我,说他后悔了,想跟我复婚,他可真是白日做梦,我看都没看他一眼,就让人把他轰了出去。
轰了几次,他还没有放弃,一天晚上我坐黄包车回家,路上窜出来几个劫匪,在我差点被他们侮辱的时候,跟在后面的余运洲冲了过来,为了保护我他被捅了一刀,看到要出人命,劫匪纷纷逃走。
把余运洲送到医院的时候,命悬一线,经过一番抢救才保住了性命,在床上躺了好几个月才康复住院。
经此一难,愧疚之下我答应跟他复婚,复婚后我们也过了一段和美的日子,不久后,不少地区发生了战乱,余运洲跟我商量去参军,天下兴亡匹夫有责,虽然有些不舍,但是我还是给他准备了很多参军的东西,并承诺会照顾好家人。
他走后,虽然战火不断,但是我一直记得我的承诺,把他的父母还有家里的生意照顾的井井有条,一开始还会有他的信传来,一年后便没有了音信。
十八年后,抗战胜利,余运洲也终于回来了,但是跟着他回来的还有一个女军人,刚到家他就提出跟我离婚,离就离呗,这十几年权当我报了他的救命之恩,但是我也没有便宜他,分走了余家一大半的家产。
同时,我也成了全城的笑柄,兄长们劝我离开这个是非之地,去国外散散心,为了不让他们担心,我同意了。
异国他乡,我遇到一个流浪汉,他也是华国人,出于同情,我帮他找了一个工作,没想到的是他竟然是当初抢劫我的劫匪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