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来吧,今天要想伤害她,就从我的身上踏过去!”
马老大朝余运洲走去:“没看出来啊,余少爷还是一个情种?既然如此,当初为什么跟邬大小姐离婚啊。”
“那是我此生最后悔的事情,现在我才明白,我爱的始终是雪儿,”余运洲深情的看着宋玖宝。
宋玖宝优雅的翻了一个白眼,不得不说他们还真会演戏,奥斯卡不给他们一座小金人都是奥斯卡的损失,看着他们久久不动手,宋玖宝都快不耐烦了,刚要开口,两方人就打了起来,她面露兴奋,好戏终于上场了。
混乱中,余运洲不小心被谁打了一枪晕倒在地上,马老大看向开枪的小弟:坏了,玩脱了,他急忙命令手下的人赶紧走,没跑出去几步,就被一群人围住,为首的是吴淼还有邬文玉。
“小妹,你没事吧,”邬文玉来到宋玖宝身边,焦急的检查她身上有没有受伤,看到她是平安的,邬文玉放下了悬着的心,“你快吓死我了,我一听吴淼说你可能被坏人盯上了,就赶紧带着武馆的人跑过来,没来晚吧?”
“没有,小哥来的正是时候。”
邬文玉转身看向马老大:“你们竟然敢抢劫我邬家的人,也不打听打听,我邬家的儿郎可是好惹的,兄弟们, 给我打!”
邬家的人立刻跟吴老大他们打了起来,吴淼趁乱来到余运洲旁边,朝着他下身就是几脚,然后迅速离开他身边,晕死过去的余运洲大喊一声醒来,疼的浑身冒汗:“救命,救......命。”声音微弱的喊了几句就又昏了过去。
十几分钟后,马老大他们就被绑了起来,邬文玉扯掉他们的面巾:“马老大?是你,为什么来抢我小妹?”
“九爷,冤枉啊,是余运洲,是他,是他让我们来吓唬吓唬大小姐,我们没想对大小姐怎么样的。”识时务者为俊杰,马老大把所有事情都说出来。
“你说的是真的?”
马老大疯狂的点头:“我有证据,余运洲给了我六十块大洋的定金,就在我怀里,还是用他的荷包装着。”
吴淼果然从他怀里掏出一个荷包,荷包右下角还绣着一个余字,这是余运洲的作风:“九少爷,他没有说谎。”
邬文玉接过荷包,手握成拳:“余运洲那小子呢?”
下人把受伤的余运洲抬了过来,看到他的惨样,邬文玉惊讶道:“这是余运洲?不是说演戏吗,怎么成了这幅样子?”马老大等人面面相觑,他们也不知道事情怎么成了这个样子。
“行了,都送巡捕房吧,”事情都真相大白了,邬文玉也没什么要问的。
“九少爷,余运洲怎么办?”吴淼上前询问,他看着余运洲的下体,不能让他死了,活着才是最好的折磨。
邬文玉转身问宋玖宝:“小妹,你看呢?”
宋玖宝顺着吴淼的视线看向余运洲,瞬间就懂了:“他虽然让人来抢劫我,但是罪不至死,既然都这么惨了,就这样算了吧,送他去医院,也算是日行一善了。”
“行,来人,把他抬去医院。”
送到医院,巧的是这次治疗他的医生跟前两次给他治疗的医生是同一个人,再次见到余运洲的时候,这个医生都惊呆了,他今年是本命年吗,短短两个月都第三次进医院了,这次还更严重。
医生赶紧让人推余运洲进手术室,经过一夜的抢救才从手术室出来,但是堪堪脱离生命危险,至于什么时候能醒过来,就要看天意了。
第86章 民国女富商7
“我的儿啊!”余母来到医院看到躺在床上的余运洲,瞬间扑了上去,“儿呀,你睁开眼看看为娘。”
余老爷赶紧拉开她:“洲儿还受着伤呢,你别压到他的伤口了。”
这时余运洲的主治医生把他们叫到办公室,“令公子这次受的伤比较严重,三天后如果还醒不来,恐怕一辈子就这样了。”
“你说什么!”余夫人尖锐的喊声响彻整个办公室,“不会的,不会的,你赶紧救他啊,你要多少钱,我都给你!”
“余夫人,你不要这样,我没有说余公子一定不能醒来,”医生出声安慰道。
余老爷吩咐下人把激动的余母扶出办公室,“医生,我夫人她只是太担心犬子了,你莫要见怪,如今难道只能眼睁睁等着,还有什么办法能让洲儿醒来吗?”
“不瞒余老爷,现在确实是没什么办法了。”
“哎,谢谢医生了,”余老爷眉头紧锁,茫然的转身离开医生的办公室,“余老爷请留步,”医生又喊住他,然后走到门口,关住门。
医生小声对他说:“余老爷,我们在给令公子做手术的时候发现,除了身上有枪伤,他的生殖器官也断了,看伤的样子,应该是被人踩的。”
“什么,那可影响要孩子。”
“对不起,我们无能为力。”
余老爷身形踉跄,后退了几步扶住墙,余运洲可是他唯一的儿子呀,这余家的香火岂不是要断了,他对不起余家的列祖列宗啊。
回到余运洲的病房,余老爷叫来当日跟着他的家丁,家丁也受伤了,但并不是特别严重,他们身上缠着绷带来到病房。
“老爷,夫人。”众人行礼。
余老爷看着他们:“余安,你说,少爷是怎么伤的?”
“回老爷,少爷是为了救邬家大小姐才被劫匪伤的,”余安不敢隐瞒,一五一十的将事情托盘而出,只是马老大说事情真相的时候,他们都晕了过去,对事情一知半解。
“什么,那邬文雪呢,我儿为了救她伤成这样,怎么不见她的人影?”得知余运洲受伤真相,余母气的从凳子上坐了起来,余老爷也是一脸的不赞同。
余安又接着说:“不仅是这次,前两次少爷受伤住院,也是因为邬大小姐,少爷想跟她复婚,但是她不同意,就让人打少爷。”
“简直岂有此理,再怎么说洲儿也是跟她一起长大的,竟然这样对待他,”余母这下更生气了,“不行,我要去一趟邬家,让他们给我一个说法。”
想到余运洲不能人道了,既然是为了救邬文雪才成了现在这个样子,再加上他想跟邬文雪复婚,余老爷为了儿子下半辈子开心,决定亲自去一趟邬家,跟邬大老爷好好谈一谈。
于是余老爷和余母立刻离开医院去邬家,两人来到邬家的时候,气冲冲冲闯进去,守门的人来不及拦住两人,就被余家的下人困住。
邬伯礼和邬大夫人正在闲聊,就听到下人说余老爷余夫人来了,宋玖宝为了不让家里人担心,并没有把遇到劫匪的事情告诉他们,所以两人非常惊讶,他们来干什么,自从邬文雪和余运洲离婚后,两家就再也没有什么来往。
“把他们引到正厅。”
“是,大老爷。”
邬伯礼站起来朝邬大夫人伸出手:“走吧,夫人,我们去看看他们来干什么?”
来到正厅,邬伯礼看到余老爷和余夫人面色不善,有些不解:“不知余老爷和余夫人大驾光临,有什么事情?”
“我一直以为邬家是书香门第,肯定不会做忘恩负义的事情,没想到竟然出乎我等的意料啊。”
余母冷嘲热讽的语气让邬大夫人非常恼火,“余刘氏,你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你们不知道吗?”
“住口,”余老爷打断余母的话,他向邬大老爷拱手道,“邬兄,我今日来是商量洲儿与雪儿复婚的事情。”
“复婚,不可能,这才短短一年你们就忘了,当初是余运洲那小子犯错在先,今日你们哪来的底气来我家说复婚这样的话?”
“就凭洲儿为了救你女儿,至今还躺在医院昏迷不醒,你们难道想做忘恩负义的事情!”余母厉声质问。
看到邬大老爷和大夫人两人面面相觑,余老爷问:“难道文雪没有把昨日我儿把她从劫匪手下救出的消息告诉你们?雪儿也真是的,想来是被吓到了,不如邬兄把她叫来,说一说昨天的事情。”
余老爷一连串的话让邬大老爷两人更加疑惑,“来人,把大小姐叫过来。”
“是,大老爷!”
下人传达消息的时候,宋玖宝正在和邬文玉一起嗑瓜子,她放下手中的瓜子:“他们来干什么?”
“余老爷说昨日余少爷为了救你,在医院躺着至今未醒,今日是来讨个说法,他们的意思是想让小姐跟余少爷复婚。”
“屁话,”邬文玉扔掉瓜子,“老子还没找他们要说法呢,他们竟然敢恶人先告状,小妹,走,我与你一同去。”
余母看到宋玖宝来了,立刻冷嘲热讽:“呦,文雪来了啊,看你这样子昨日睡得不错,真是没心没肺啊!”
“比不得令公子的狼心狗肺,”宋玖宝面带微笑。
“你......”余母指着宋玖宝,被气得说不出话。
邬大老爷捂住嘴咳嗽两声:“那个,雪儿,不能对长辈不敬,你余伯母说你昨天遇到了劫匪,被余运洲救了,有没有这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