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这个可以用来防身和切猎物啊!不错不错,俞红豆再看向另外两个书本样的册子。
【炙香教东山分教名单(拓印版):包含炙香教在武安县内所有信徒的名单,包括姓名、人物外貌、住址、家庭成员、家产状况等。】
【炙香教东山分教账单(拓印版):包含武安县内炙香教出售的各种香渠道、数量、价钱。】
似乎也还行?俞红豆仔细品了品,虽然不知道这个炙香教到底是不是个邪性害人的教,但既然县太爷和爹都关注了,肯定还是有点什么问题在。
所以这玩意儿让爹跟哥哥拿去刷县太爷的好感,累积功勋很ok!
嗯嗯,嘿嘿,俞红豆关闭系统面板,摸着下巴笑,现在剩下的难题就是这两个本子怎么交出去。
不过这个么……就交给她伟大的爹爹去想办法吧!
悬着许久的心终于落下,虽然郭金龙的宝藏地点数量还是个谜,但俞红豆心情贼好,拿着她的小铲子挖挖挖。
“霍香,来两颗,薄荷俩两颗,哦,野菊花是你吗?听说你明目清心,来两颗!”俞红豆哼着荒腔走调自做自娱的曲子,高兴的像只小蜜蜂。
俞老爷子看见小孙女这副兴奋又精神十足的模样,老怀大畅,心里琢磨着,难道他药材铺子的衣钵就落在小孙女身上了?
……
相较于俞红豆的高兴,谭家三位公子就真的高兴不起来了。
“这就是娘娘庙?”谭蒙骜的气喘还未平息,看着被荒草蔓藤肆意横生的烂石堆,发出一声怪叫。
“早该想到的。”谭燕临一屁股坐到石头堆上,觉得回去每天得多打两套拳才行。
谭狼曋最淡定,也最轻松,他闲不住,四下转了一圈,发觉这片地平得完全藏不住任何危险,当然也没有任何疑点。
“倒是个扎营的好地方。”谭狼曋回到兄弟们身边,对着手底下人点头,直接定了在这里扎营。
俞松忍不住笑:“庆朝至今都多少年了,桃源村又不在兴旺的地界,没人看顾维护,风吹雨打的,还能剩下什么。”
心里没说的是,就算是有什么秘密和宝藏,估计也被人找得差不多了。
不然以娘娘庙到桃源村的距离,又没有直线河流,红豆能在河边捡到那颗夜明珠?
谭家三兄弟同时失笑,可不是么,前朝三百年,许多老百姓现在都不记得前朝之前的朝代叫什么了,就连他们不也是才知道这个地方竟然有座娘娘庙么。
“罢了,得之我幸,是我们贪心了。”谭蒙骜潇洒摊手。
“能见识庆朝遗址也不错,庆朝崇尚奢靡之风,建筑风格以及装饰大多富丽堂皇,瞧瞧这地上的砖石上有没有雕花,带两块回去送人也不错。”谭燕临随手捡起身边的一块碎石,给哥哥们出了个主意。
这可真不是他抠门,出门回去不带手礼不好看,买点常见的,怕家人嫌弃,不常见的又难得,莫不如带点有意义的。
“好主意!”谭蒙骜拳砸掌心,直接起身奔着砖块最多的那堆废墟去了。
……俞松无语,懂了,权贵人家送礼讲求礼轻情意重,送点有意义但便宜的,比送精贵又不出奇的更招人喜欢。
且不说三个傻子在那翻砖倒石,俞松这边帮着几个护卫清理了一些杂草蔓藤,等他们开始搭建帐篷之后,俞松便左右看看有没有水源。
他们自身带了吃喝的用水,但洗漱就不够了,几个公子讲究的很,能让他们过的舒心点,是作为东道主待客的真诚。
桃源村的山都不缺水,山里的村民找水也自有一套方法,他四处扒拉了几下,找了个草木根部泥土颜色最深最松软的地方,整个人趴伏在地,耳朵贴在地面仔细的聆听着。
谭狼曋刚帮弟弟搬开一块大石,举着石头往旁边扔,刚好看到俞松的姿势,目光便凝住了。
俞松起身,走了几步再重复刚刚的姿势,如此这般的绕着这片荒地半圈,忽然停下脚步,开始清理眼前的一堆碎石。
他刚收拾几块,眼前就多了个人影,一看竟然是谭狼曋,对方只是对他点了点头,然后闷不吭声的帮他清理起这堆碎石。
俞松和谭狼曋的动作很快吸引了另外两兄弟,他们过来帮忙,其他扎完帐篷的护卫也跟着上前一起清理,很快一个六角形的平台出现在众人眼前。
不用公子吩咐,护卫自动上前查探,围着六角形平台转了一圈,两个护卫互相看了一眼,竟然从中提起一块巨石。
巨石之下,黑漆漆的洞口犹如一个张着大口的巨兽,沉默的对着众人。
第46章 他就说有密室吧
“是井?”护卫查探没有危险之后,谭蒙骜第一个探过头去,看到黑漆漆的洞口下有波光粼粼,不禁惊讶出声。
俗话说:山顶打井——徒劳无益。
谁家好人会在大山顶上打井啊,打井打的是地下水,山这么高,得打多深才能遇见水。
可眼前竟然真的有井,井里还有水!
“你怎么知道此处有井?”谭燕临瞅了一眼六边形平台,转头看向俞松,满心的好奇。
“草木无知,吸水最狂,这里虽是高山,却夹在两个更高的山峰之间,山峰之间又连绵不绝,两山夹一山,必有一道川,所以这附近定是有水源的。”俞松手指划过远处,众人的目光随之挪动。
远处的一袋山和与之相对的三袋山确实比他们所在的二袋山要高出许多。
“俞松,将来你可愿到西北军中效力?”谭狼曋收回目光,有些知识即便他们知道也记得住,但依旧无法灵活运用,有经验的人便难难可贵。
“……目前我只想跟着先生好好学习,这几天,只听着末帝和宠妃这个故事,我便产生无数的疑窦,不知历史不明典故,我想我将来要走的路还很长。”俞松笑着拒绝,顺便剖析了一下自己的不足。
他当然不愿意,西北那么远,现在在县城想回家一趟都费劲,父母在不远游,他是独子,是将来要挑起三房大梁,给父母养老,给妹妹做靠山的人。
不过他说的也不全是借口,眼前他确实有点无知,不说学成,只达到眼前最小的十一公子的学识都不知道要几年呢。
谭狼曋点头,表示知道了,便沉默的盯着井口,看了一会儿,忽然捡起一块石头对着井口扔了下去,侧耳听了片刻,说了一句:“拿绳子来。”
“?九哥你要下去?”谭燕临皱眉却没阻止,走到井口边上侧耳听了听,又把七哥也拽过来一起听了听。
“风声?”谭蒙骜一脸懵,随即惊喜道:“井下会不会有密室,然后有满室的宝贝!”
谭燕临用眼皮夹了傻白甜的七哥一眼,目光紧紧的盯着正往井里下的九哥。
谭狼曋顺着绳子下到井下,约九尺左右的地方,向上打手势,很快绳子绷直,他便停滞在半空。
普通井的内壁宽度大多在三尺三到六尺之间,谭狼曋却发觉这个井竟然是个大肚子瓶状,越往下越宽敞,现在他所停顿之处,足有七尺半。
他在右侧的井壁上看到了一块凸出井壁的砖块,顺着砖块往下看,竟然等距排列着阶梯一样的砖块。
他晃动身体,带动绳子,以自身为摆,窜到凸起的砖块处,抬手贴住井壁,再次给上面打手势,示意继续放绳子。
顺着石砖往下走了几步,井壁之处便有丝丝凉风钻出,谭狼曋仔细看了看,才发觉这里竟然有一道石门,他试探着用脚踢了踢,脚上传来的沉重质感告诉他,这个石门应该很厚重。
谭狼曋也不强求,这会儿天色由晴转阴,厚云遮日将井下的光线也遮了个全实。
即便能打开这道石门现在也进不去,看这样马上就要下雨,井中水位上涨,存在一定风险,这一点潮湿的井壁已经告诉谭狼曋了,于是他很干脆的给上面打手势,直接出了井。
“有个石门,三尺见方,像是多年没开启过了,一人之力恐怕难开。”谭狼曋一上来就被七八双眼睛盯住,饶是淡定如斯也有点头皮发麻,赶忙解释了一句。
“真有密室!”谭蒙骜既惊喜又惊悚。
他趴着井口奋力的向着井下看,可井本就深,加上天色暗淡,就连井水的波纹都看不清了,何况是贴着石壁的石门。
“先吃饭吧,一会儿就要下雨,等雨停了再说。”谭狼曋摇摇头,拒绝了跃跃欲试自告奋勇的手下人。
“井中应该是活水,暂时不要吃喝,打来洗漱尚可。”俞松没忘他找水的缘由。
待他们简单的洗漱完,进山路上打的野兔野鸡之流也已经烤熟,待几个人坐下吃上第一口饭的时候,外面的大雨倾盆而至。
“你们说,下面的密室里到底会藏着什么?”谭蒙骜左手一根兔腿,右手比比划划的指着井的方向。
“可能是空的吧。”谭燕临见不得七哥这副得瑟的模样,不禁出言打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