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次看到俞红豆就好奇来的,虽然这是一本种田文,但是她都在土地庙签出丰收符了,万一黄大仙显灵,再签出个附身符或者诅咒符啥的呢?
反面Buff简直是惩罚恶人的利器啊!
打开系统面板看了看,嗯,点数还在二十以上,消费的起。
【签到成功:获得黄鼠狼的臭气1瓶。】
“???”俞红豆不可置信,什么玩意儿?盯着背包最后一格子里的一个酒瓶子大小的陶瓷瓶,俞红豆的好心情瞬间就飞走了。
你搁这抄袭很久以前呢,人家呼伦贝尔大草原的空气也是白送的啊,还能免费得个易拉罐插花当烟灰缸呢!
俞红豆垂下高高昂起的脑瓜子,沮丧的一脚踢开地上的小石子,心里暗暗吐槽,垃圾系统是懂得泼凉水的。
路过村长家的时候,俞红豆习惯性的往院里看了一眼。
透过敞开的大门,似乎看到了一个头戴秀才巾的人一闪而过。
俞红豆这才想起来,上次村长找她爹,她爹说村长那个中了秀才的儿子,因同窗被抓,想找她爹的路子问问情况。
她爹反而跟村长说这段时间拘着点儿子,免得受牵连,所以这位弘扬叔现在还被关在家里呢?
到了傍晚俞红豆才知道,这位弘扬叔不只被关在家里,还打算困在村里三年。
“弘扬说城里繁华迷人眼,他想回来潜心读书,三年后再下场试一试,若是不成便不考了,在家闲着也是闲着,便说找几个孩童过去教导,也算为村里出份力,积个功德。”
傍晚时分,刚从县城回来的俞三郎正在吃饭,村长找过来,把儿子要留在村里,并要开个学堂的事儿说了。
“这是好事儿啊!高叔,都收多大的孩子啊?你看红豆跟着过去认认字行么?”俞三郎拍着大腿赞同开学堂这个事儿。
“呵呵,行,弘扬说只教授启蒙认字这些,就收十岁以下的孩子,不拘男女。”村长见俞三郎也赞同,不禁笑眯了眼。
他第一个跑来找俞老三,也是想通个气儿,他把弘扬拘在村里三年,帮着教化村民。
如果弘扬的那个同窗乱咬的话,俞老三能看在女儿启蒙恩师的份儿上帮着美言几句。
再一个,他已经老了。
现今看来,能接手他村长位置的,也就那几个里正和现在风头正盛的俞老三。
里正没有比他小几岁的,如果这俞老三愿意,怕就是下一任村长,但村长觉得俞家这三房在村里待不了多久,那么他就得给儿孙铺路了。
若是三年后弘扬考上便罢了,若是考不上,正好回来接手村长这个位置。
村长的心思,俞家三口不知道,不过确实因为弘扬这个举动感到高兴。
女儿太聪慧,也太机灵,许氏怕自己教得不得当,再把女儿教歪了,所以都是小心翼翼的,反而让娘俩都有点束手束脚。
“我这就要上学了?”村长走后,俞红豆才回过神,咋回到古代还得上学呢?
“是,娘一会儿就给红豆做个装书的拎包,再做一身新衣裳……”说着说着许氏兴冲冲的带着钱姑姑进屋翻布料做衣服了。
徒留俞红豆和爹爹,还有地上巴巴的盯着饭桌的旺旺互瞪大小眼。
“爹,上次哥说要把铺子收拾出来,收拾完了吗?”俞红豆没问她爹今天跟县太爷说啥,只问起铺子。
“收拾完了,你哥连俞旺斋的牌匾都找尚师给提好了,就等你铺货呢。”俞三郎没有吊女儿胃口,直接宣布了这个好消息。
“哇!哥哥厉害啊!”俞红豆用掌声给远在县城的哥哥点赞,中华好哥哥。
“那铺子有点小,又偏远,你哥说会留意南城的铺子,红豆,咱家的发财大业就靠你了。”俞三郎鼓励女儿。
他看到女儿画的两张图纸,想起尚师之前悄悄跟他说过的话。
尚师说红豆怕是有先天的智慧在身,也就是所谓的宿慧。
俞三郎问过才知道,宿慧就是从前世而来的智慧,而宿慧在今生遇到机缘就会显发出来。
俞三郎认为女儿落水便是激发宿慧的机缘。
由女儿联想到那位田姑娘,田家老太太说田姑娘是孤魂野鬼附身,但俞三郎认为,这位田姑娘应该是跟女儿一样,也激发了前世的智慧。
尚师说,能激发宿慧之人,前世无不是有功德之人。
俞三郎想到红豆莫名的“捡”到各种宝贝,不禁想起妻子说的女儿是功德善人转世的话。
他心里认同这话,更多的却是想,不管什么功德善人,什么宿慧根源,红豆就是红豆,是他俞附的乖女儿,是三房的宝贝蛋儿。
俞红豆没想到她爹已经在心里给她的穿越挂上了宿慧的名头,只在脑子里想着她的铺子。
她不在乎铺子大小和偏僻,她就是想要个实体的店面来展示东西而已。
武安县城才多大,就算铺子开在最热闹的中心区域,城里人的购买能力也有限。
原本咸鱼也就咸鱼了,但现在的俞红豆心里有了更大的野望。
她想通过开铺子,提供更多的就业机会,也想把铺子开到更远的地方,借着铺子走出武安县,见识见识这古代的山川地理和人情风俗。
这一切,就从武安县东城门的一家小铺子开始吧!
第96章 大房银杏的婚事
在村长家的学堂开业之前,俞红豆先得到了大堂姐要退亲,二堂姐要相亲的消息。
大堂姐定亲快一年了,本来说今年春耕后便要请期,商定成亲的日子。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俞家这段时间的事儿,感觉双方都不是很热络的样子。
哪怕现在俞三郎俞四郎发达的名声已经传遍了十里八村,大堂姐的夫家那边也没个动静。
这就有些不对了,即便对方不趋炎附势,对未来亲家也不该如此冷淡啊。
地里的麦苗都已经长得老高,男方还没有派人来请期的意思,更没派个人来走动一下说明情况,大房的人坐不住了。
张氏直接杀回娘家去找弟妹,但吃了个闭门羹,据说弟妹家全家都去府城租房陪读去了,还有半个月就是府试。
侄子考秀才是娘家和弟妹家大如天的事儿,别说张氏不敢找,就是想找她也去不了府城啊。
本想找个媒婆去问问,但女儿银杏却说,主动找媒婆去问显得他们家好像挺期待似的,莫不如先私下找个人去看看。
张氏听女儿的话,便拐着弯找了弟妹的外甥,给了二百文钱,让他帮忙去看看情况。
结果对方都没用去看,收了钱直接告诉张氏,她未来的女婿估计要不行了,家里乱着呢,估计一时半会儿的顾不上成亲这个事儿了。
张氏气得了倒绝,若不是去了府城也找不到人,她是真有心冲去骂死做媒的弟妹。
大房窝里横,俞大郎和张氏都没什么人脉,不知道这事儿该怎么办,不过俞大郎毕竟是娇养过的长子,遇事不决直接喊爹。
哪怕是已经有点烦了这个缺心眼还自以为聪明的儿子儿媳,可这件事,老爷子还真的不能不管。
一来女子生存不易,嫁不好,一辈子过的苦不说,还可能会坑娘家,这点在老爷子两个女儿身上体现的十分明确,老大坑娘家,老二过的苦。
二来大孙女下面还有俩孙女呢,就算分家了,一笔写不出两个俞,万一受影响怎么办?
二房那边马上就相亲了,因为大孙女的婚事搅和了,怕是再厚道的二儿子也得恨老大了。
哎,俞老爷子心酸且沉重,第一次觉得生这么些孩子不是个好事儿,但还是认命的去找了相识的同行,问询跟孙女定亲的那家具体情况。
这位同行之前因为开错药被老爷子救过,又碰巧跟那家有些姻亲,便实话跟俞老爷子说了。
“那小子跟人在县城逛花楼,惹了一个地痞,叫人连打带吓,到了家就出气儿多进气儿少,这些天一直吊着命呢,我听说他们家在犹豫要不要冲喜。”说到冲喜,这位直接给了俞老爷子心知肚明的眼色。
这般情况下的冲喜,显然就是想让孙女嫁过去守寡,俞老爷子再不待见大儿子一家,这会儿也生气了,简直欺人太甚!
留下一根有些年头的何首乌谢过同行之后,老爷子带着怒气回了家,第一件事就是让大儿子儿媳找人去退亲。
本来这件事是对方理亏,若女方要退亲,不想结死仇的人家都会欣然同意,甚至给一点补偿,毕竟女方退婚怎么对名声也有点妨碍。
但那家像似找到了什么人撑腰似的,非但不退亲,还倒打一耙,非说俞家大房之女克夫,若儿子没事儿还好,若儿子死了,便要她俞银杏陪葬。
原本对婚期还不上心,忽然就转变态度,竟直接抬了。
“这就是想结冥婚啊。”老太太一听对方这话,便知道对方打着恶毒的心思。
“他们敢!我就是拼了这条老命,也不会让人这般辱我俞家。”老爷子横眉立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