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攻略对象的病弱白月光he了_作序曲【完结】(154)

  楚江梨无所谓地耸了耸肩:“我想一日弄完了好休息。”

  她伸手摆弄着木桌上离她最近的机械木鸟,此物就跟她自己世界中,小孩儿玩的玩具似的,扭两圈便满屋子又叫又跑。

  楚江梨将去曳星台都经历了些什么,同他说了。

  司渊却问她:“阿梨,你这次去又学到了些什么?”

  主神抬眼看她,“你认为宁川澹可有罪?”

  “学到了什么?好像没有。”

  该懂得道理她本就懂,又如何是在此处学到的。

  楚江梨道:“宁川澹有错,却又无错。人性太过于复杂,也更自私,不一定看起来无辜的人,就真的无辜。”

  主神笑:“这不就是你所学到的?”

  “此物是小草做的,若是喜欢就拿去罢。”

  楚江梨又左右摆弄了一下,“好啊,看着还没你这木桌子高,倒是心灵手巧呀。”

  她心中想的不过是,拿回去以后给白清安玩玩儿。

  司渊听着自己小徒弟被夸了,心中自然也高兴。

  “小草学东西很快,毕竟是我徒弟。”

  “阿梨,你何时也收个像我这样的徒弟,你也老大不小了……”

  “……”

  “等我跟你一样,几百岁了再说吧。”

  楚江梨敷衍他:“活了几百年,终于是后继有人了,恭喜恭喜。”

  她将那手中能叫能跑的小鸟收了起来。

  司渊乐呵呵的,倒也没与她多计较,又说起别的。

  “你最近可是得识新人?”

  司渊又说:“却也算不得是什么新人。”

  楚江梨也不隐瞒,点头道:“是。”

  地云星阶主掌三界秩序,几乎无不知晓。

  楚江梨问他:“你觉得我当初与戚焰那一事,连累了旁人,是我做错了吗?”

  司渊好笑道:“连累?是那人说的,还是自己觉得的?”

  “我自己,他待我好,从来不曾对我说一句重的话。”

  “自然他都不曾说过,那便不是连累。”

  司渊见她眉眼中藏着忧色,便又说:“但是你对他,心中还存在许多疑惑。”

  司渊不知从何处变来了一张请帖,放在木桌上,轻轻推到楚江梨手边。

  “去了,一切便会水落石出的。”

  楚江梨接过那张红字喜帖,上面写着“白若蔚”三个字。

  她将喜帖又搁了回去:“你知道这人是谁了?”

  司渊与太引关系甚好,她作为太引的弟子,将太引当作父亲,自然也将司渊当作叔伯。

  她在旁人那里尚且可以耍耍豹子狮子的威风凌凌,在司渊面前就宛若做错了事,被父母知道,准备挨骂那活脱脱的缩头乌龟模样。

  楚江梨解释:“我并非有意这样对他。”

  司渊还在摆弄桌上的物件,头也未抬,声音中有些笑意:“方才我便与你说了,上仙界中没有什么事,是我不知道的。”

  楚江:“那你有办法救他吗?”

  司渊摇头,抬眸看她,神色却宛若深邃的沟渠:“我没办法,但我知你有办法。”

  司渊是地云星阶的主神,与天地日月同生,自百年以前便存在了。

  虽说已是几百岁的年纪,观其容貌,若说是画人间刚过弱冠之年的少年郎却也不为过。

  楚江梨不懂,她觉得这些神仙惯爱掐头去尾,故弄玄虚,若是不能说那便一字都别说,如今还这样那样吊着她的胃口。

  “何意?”

  果然司渊不会再多说别的,一句话说了跟没说并无区别:“介时你就会明白。”

  少女有些恼了:“你这老头,话别说一半啊!”

  司渊也恼了,他这副容貌,何曾有人叫过他一声老头?

  “你这小妮子怎么说话呢?往日我去人间,这容貌小孩买糖葫芦过,都得唤我一声哥哥,谁是老头了!”

  楚江梨想着他那半截得话心中就来气:“不但是老头,还爱装嫩。”

  ……

  楚江梨手中拿着大红色得请帖,人已经到了山门外。

  “姐姐,我师父就是那不饶人得性子,你莫与他生气了。”

  那粉面团子见她神色不佳,那手中的请帖都快要捏个粉碎了,便出声安慰。

  谁知她那师父十里之外还传音道此处,“小草,你说谁不饶人!!”

  “小草脑袋一缩,“姐姐我要回去了,不然等会他要骂我了。”

  这二人如今像是“统一战线”的“战友”,楚江梨摸了摸小草的脑袋,说:“若是不高兴就到长月殿来寻我!这老头能教你的,我也可以!”

  “好,谢谢姐姐!”

  ……

  回到长月殿已是日落西山。

  云釉已经备了他那“十全大补”的食谱,预备着让楚江梨吃。

  楚江梨看着这满桌子的菜,她自己也是面如菜色:“小白姑娘醒了吗?”

  云釉:“并未醒来,但是桑渺姑娘却已经醒了,夜里喝了点粥,吃了大夫开的药,如今怕也是休息下了。”

  楚江梨挥了挥手,让云釉靠她近一些:“我问你,你可想我与小白姑娘长相厮守?”

  云釉虽不知自家神女为何突然这样问,却还是思考以后回答:“想,但是神女的意愿更重要一些。”

  楚江梨放下竹箸,叹了口气说:“我何尝不想?可是我聊表心意以后小白姑娘一直不肯,说人生大事,她还要考虑考虑。”

  “她对我身上有一处不满。”

  云釉当真被她唬了去,又问她:“哪一处?”

  在云釉心中,自家神女自然是完美无缺的,若是这位白姑娘对神女哪一处不满意,她可就不同意这白姑娘与神女长长久久在一起了。

  楚江梨原本想骗云釉,可是见她这副认真的模样,她怕这样说,云釉会对小白印象不好。

  她嗤笑两声:“骗你的,但是小白姑娘也确实没答应我。”

  云釉不懂:“为何?”

  “不为何,你想想若是有人说心悦你,你会立刻就答应她吗?”

  “不会。”

  “那不就对了,你想想,小白姑娘都还没答应我,这节骨眼儿上你再用这满桌子的菜将我喂胖了,她说不定立刻就回绝我了。”

  云釉想了想,她思考这些事一向是木头脑袋思考法,却觉得神女说的也不无道理。

  “来人,将这些菜撤下去,分着吃了。”

  毕竟这菜楚江梨也是一口未动,她不爱吃这荤腥油腻的,那长月殿中自然有别人爱吃。

  这才好容易将云釉搪塞过去,但是也只是这一会儿,云釉又问她

  :“那神女,我再给神女弄一个别的食谱?”

  楚江梨两眼一黑,“不……不用了!”

  就算不像这样大鱼大肉,估计也会特别难吃。

  ……

  这几日白清安还是一直不醒,楚江梨日日守在床边。

  人呼吸还在,当然也不是死了。

  像是被梦魇缠绕住,困在梦境之中出不来。

  白清安时时皱眉,时时脸色苍白,发着虚汗,抓着她的手是冰冷的,口中还念念有词。

  有时叫着“母亲”,有时是“阁主”,有时是“父亲”,他的语气中含着些吐不出来的苦水。

  噩梦连连。

  楚江梨不知道他的过往究竟是如何的,究竟经历了些什么。

  她只是大概知晓,在归云阁中,没有任何一个人对他很好。

  她这几日都睡在白清安的枕边,眼睁睁见他身上的衣裳逐渐污浊。

  白清安喜欢穿干净的、洁白的衣裳,往日里都是日日勤换的,可是现在人晕过去了,衣裳又是那日还穿的,自然干净不到哪里去。

  楚江梨想,若是他自己醒来之后,看着还穿着这么一身沾满血又脏兮兮的衣裳,还不得又被气得两眼一闭。

  她原本想叫侍女来给白清安沐浴更衣,可是话到嘴边,又不说了:“阿焕,你来……”

  阿焕不明所以:“神女?”

  楚江梨又说:“算了。”

  她不放心旁人不说,出于对白清安的占有欲,她不想让人去过多触碰他的身体。

  还是她自己动手吧。

  “阿焕,去给我备热水。”

  阿焕伸个头进来:“神女要沐浴?”

  楚江梨不知怎得,阿焕问起来时,心中又有些犯怂了:“对……也不对,这么些日子了,总要给小白洗个澡才行。”

  阿焕这小丫头片子,这么一句话,她能脑补一万个画面出来,这会儿正挤眉弄眼看着楚江梨:“哦~”

  楚江梨恼了:“哦什么哦,赶紧去准备,你个小妮子,我瞧你模样心中就没想什么好的。”

  “神女呀神女,这种给人洗澡的活儿,为何不让我们这些下面的人来做?”

  “难道是怕我们碰坏了小白姑娘一分一毫?”

  阿焕都退出去两步了,还探个头出来戏弄楚江梨。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 https://mono.college/ 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

  传送门:排行榜单 | 仙侠文  救赎文  暗恋文  轻松  作序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