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攻略对象的病弱白月光he了_作序曲【完结】(236)

  坐于高堂之上的楚母早已泪眼婆娑,楚父亦然,却也出声安慰着自己的妻子。

  喜娘高声道:“至此礼成,送入洞房!”

  这声礼成后,此后她与白清安便再无你我。

  拜礼结束,白清安将楚江梨抱起,步步往洞房中去。

  至屋内,桌上放着系着红绸的喜秤杆子,白清安将楚江梨轻放在床边,用喜秤挑开少女头上的红盖头。

  两靥生花,容华若桃李。

  红烛之下,少女长睫如羽,她眨着眼睛,与白清安对视许久。

  白清安也看得出了神,他牵起少女的手,眼神只落在她一人身上:“阿梨真美,我一早便说过,这样的红色最是衬阿梨的。”

  喜娘还在门外喊着:“请二位新人饮合卺酒,行结发礼!”

  桌上放着酒杯酒壶。

  闻声,白清安斟上两杯,为楚江梨端来递到她手中。

  “阿梨。”

  楚江梨接过杯盏,与他交卺而饮。

  杯中是司渊晾的桃花酿,酒味淡,回甘,还有桃花香味。

  从前她与师尊常饮。

  师尊走后,只有楚江梨一人独饮。

  可今日喝起来,楚江梨却觉的回味有些苦涩。

  她想来是司渊因为这几日帮她看娃,又奔波于白清安的事,这才无意将这酒酿苦了些。

  楚江梨道:“这桃花酿比我上次喝要苦涩些,你可这样觉得?”

  白清安摇头:“并未觉得,与我上次喝来并无区别。”

  楚江梨想,许是自己感觉错了。

  饮下合卺酒,便不是新人,而是名正言顺的夫妻,福祸相依又命运相连。

  桌上篮中还放着一把红色剪刀、一根红绳和一个荷包。

  白清安将这些都端到楚江梨面前。

  前几日,楚母便与楚江梨说了何为结发礼,更教了她结发礼应该如何做。

  只是楚江梨这些细致活上手笨,打打杀杀却擅长些,白清安学得比她更快。

  楚江梨手持喜剪,剪下自己的一缕发,又剪去白清安的一缕发,用篮中的红线将他们二人的发缠绕在一起。

  可她总是缠不好,发丝绕过红线,却还是未能紧紧将他们二人的发缠绕在一起,最后便松散开来。

  白清安见状,他用指尖包裹住少女的手,细心将他们二人的发丝交缠在一起,又绕上红线,装入荷包里。

  楚江梨心情很好的在他怀中哼哼两声道:“还是你的手巧。”

  白清安却笑:“结发为夫妻,恩爱两不疑,今后我与阿梨便是夫妻。”

  这是楚江梨见过的,白清安笑得最好看、最温和的一次。

  这样的笑容叫楚江梨真的确认,白清安现在很幸福。

  楚江梨问道:“昨日你不是就‘吾妻吾妻’的喊着,还说已将我当做妻子,今日怎么还高兴成这样?”

  白清安道:“在我心中早已将阿梨当做妻子,如今是在旁人眼中,阿梨也是我的妻子。”

  楚江梨不经道:“是谁之前不愿与我成亲的?”

  少年笑:“想来不是我。”

  “不是你还有谁?”

  “……”

  三两句话,那喜娘又在门外喊着:“请二位移步庭中与宾客敬酒!”

  ……

  庭院之外摆着宴席,却也只有两桌人。

  按照雪玉国的习俗,新娘与新郎要一同出去敬酒,叫大家一起沾沾喜气的。

  白清安牵着她的手,步步都小心护着,他知晓楚江梨这身喜服虽说华美,却也不好走路。

  若是磕着碰着哪里,他会心疼的。

  庭院中,桌上坐着的多是楚江梨的至亲、挚友还有司渊、云釉和阿焕。

  白清安那边,若说是来人,那便来了白鸢一人与他有着同样的血脉。

  喜娘为她和白清安递来喜酒,楚江梨与他执手举杯。

  楚江梨的目光扫过这一张张熟悉的面孔,他们的神色各异,或面露喜色,或泪眼汪汪,却也多是对她的祝福,望她以后过得幸福、平安又顺意。

  楚江梨眸中也有了些打转的泪。

  白清安举杯道:“今日我与阿梨大喜,多谢诸位对爱妻的照顾,此后我定会像诸位那样爱她、保护她。”

  这是白清安给楚江梨的誓言,也是给在座所有人的保证。

  “此杯我先饮下。”

  他作揖,而后将杯中的桃花酿一饮而尽后,又接过楚江梨手中那饮了半杯的喝下。

  我有些担忧道:“你今日喝得太多了。”

  桃花酿向来味香而酒烈,如此喝下去,对白清安的身体会产生影响。

  白清安道:“不碍事。”

  “想来阿梨今日起得这样早也累了,不如先回屋休息,再吃些东西,庭外便交给我罢。”

  楚江梨点头,她听下白清安的话,毕竟这喜服,在庭外也多有不便。

  有丫头为她送来了吃食,楚江梨不知怎得,分明什么都没吃,看着这些开胃小菜,却也吃不下去。

  只喝了些鲜甜的菌汤。

  楚江梨对那小丫头道:“你出去吧,若是饿了我自己会吃些。”

  “若是楚姑娘有别的事,唤我便好。”

  说罢,那丫头便出去了。

  起得早,昨夜也并未睡好。

  楚江梨也是累了,坐在床上没一会儿便昏昏睡去。

  房中点着红烛,明亮得叫她安心。

  楚江梨做了一个梦。

  梦见一片茫茫白雾,前方出现了一个身影,那人回头,是白清安的模样。

  白清安在梦中神色哀伤,眉目之间是浓浓的忧郁之色,在短暂看了楚江梨一眼后,便往前走,离她越来越远。

  楚江梨想开口唤他,却无法发出声音来。

  她往前走了两步,后来又跑了起来,却如何都追不上前面那个身影,直至后来精疲力竭踩空。

  “阿梨。”

  楚江梨从梦中惊醒,额上都是细密的冷汗,身上盖着被褥。

  白清安坐在她身边,神色担忧。

  楚江梨朦朦胧胧间看向窗外,她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醒来天都黑了。

  她嗅到了身边少年身上淡淡的桃花香。

  白清安为她擦拭着额角的汗,轻声问:“阿梨,方才梦见什么了?”

  “梦见了……”

  楚江梨原想与他说,可是想来,今日他们新婚,新婚之夜,若是说这些,是不是也太不吉利了?

  于是楚江梨胡编乱造道:“梦见,梦里有个怪物追着我跑,我跑啊跑,最后摔下悬崖,就醒过来了。”

  想来应当是天衣无缝的吧?

  白清安也并未怀疑:“我就在阿梨身边,阿梨别怕。”

  见他仍然不改这声“阿梨”,楚江梨弯起眉眼笑眯眯道:“昨日唤我吾妻,今日便又叫我阿梨?你我二人倒是比昨天更生分些。”

  楚江梨看着他,大概是饮酒的缘故,叫少年以往苍白的脸颊在红烛之下也泛着些许红晕。

  “夫人……”

  他唤着她。

  这声“夫人”倒是叫楚江梨也不好意思再看他的脸,别过头也轻轻唤了一声:“夫君。”

  少年的指尖勾住她的指尖,额间抵上她的额心。

  那扑面而来的桃花酒酿香气叫楚江梨也有些醉了。

  楚江梨问:“今日你喝了多少?”

  “并未喝多少,我一向听夫人的话,爱惜自己的身体就像爱惜夫人这般。”

  他的话慢腾腾的,显得有些诚恳,可这样的状态下,显然说的并非真话。

  楚江梨知晓,他今日喝了不少。

  又见他眼下一周乌青,想来是这几日都并未睡好。

  那双清澈的眼睛里倒映着楚江

  梨的模样,骤然俯身,咬住了她的唇。

  楚江梨并未对他设防,少年轻易撬开的唇齿,是她的最后一道防线。

  吮吸着她的舌尖,贪婪地汲取着体1液。

  舌心顶过上颚,叫楚江梨闭不上嘴。

  就连控制不住流出来的涟水,都被尽数吃入。

  这样激烈,叫楚江梨喘不上气,她下意识想将俯身将她盖住又对她发起攻势的少年推开,却如何都推不开。

  她被吞1咽得眼中绽开了泪花。

  可这样的感觉却并不叫楚江梨觉得痛苦。

  被挤压,被恶狠狠“吃”的感觉,适应以后,似乎叫她窒息又舒1服。

  楚江梨被他咬破了唇。

  鲜血将唇瓣染得更加鲜艳,疼痛不明显,更多的是酥麻。

  滋滋冒血的地方却又被白清安一遍遍舔舐干净。

  分开之时,少女小脸微红,气息不稳,有些埋怨地看着他。

  白清安在她耳旁轻声问道:“阿梨,你得到幸福了吗?”

  楚江梨觉得他这个问题有些奇怪,却也并未多心,只回答道:“与你在一起,我便得到幸福了。”

  白清安像释然一般,对着她笑了笑。

  楚江梨问:“为何突然问我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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