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西装革履站在会议主持的位置,俯身低头看文件,修长骨感的手抵着桌面,眉眼淡压,眸色冷冽,像是极力克制隐忍着什么,气场压迫得令人喘不过气。
所有部门的人都以为他是对最新项目的方案不满意,默默等待他的训斥。
但其实会议进行的过程中,梁柏庭对他们的发言语气还算缓和,并不严厉。
单纯脸色不太好看。
不过真正的原因,没人能猜出来。
过了会,舒韵收到了某位“生气领导”的消息。
板板:早晨开会的时候,破皮那里还是好疼。
板板:要揉揉。T^T
所以脸色不好看,是因为疼。
舒韵被他可怜得心都化了。
“你在幸灾乐祸吗?怎么笑得这么开心?”许既看着舒韵不断上扬的嘴角。
“怎么会呢。”舒韵收敛不住,“午休我不在公司,你工作出了问题可以打我电话。”
“你会接吗。”许既在休息时间给舒韵打电话从来没有成功接听过。
“原则上是会的。”舒韵只能算他倒霉,次次打电话都是在她和梁柏庭约会的时候。
“午休这么点时间,你不会……去找梁总吧。”许既问她。
舒韵冲他挑挑眉。
许既瞬间了然,抱着饭盒往旁边多挪了点距离,默默和舒韵分得更开了。
梁柏庭在凌风大厦有专属的休息室套房,房间指纹之前给舒韵录过,所以她进套房轻而易举。
舒韵带了点药膏,打算午休这点时间用来给他抹药。
房间供暖很足,舒韵进门的时候就脱了外套,挂在衣架上,在这个套房里,梁柏庭也准备了很多她的专属东西,配置基本和家里的都一样。
舒韵在客厅的沙发坐了会,等他上楼,他手上还有工作没有处理完,回休息室可能会有些耽搁。不过舒韵没有等太久,她很快就听见大门再次打开的声音。
她想到办公室一本正经的梁柏庭私下要忍受着羞耻的疼痛,顿时就乐得笑出声。
显然忘了她才是那个罪魁祸首。
“喏,赶紧的,你脱衣服吧。”舒韵直入主题。
“还可以……”他迟疑地试探。
“抹药!我是来给你抹药的!”舒韵瞬间打断他的期待。
“哦。”他垂眸,安静略有失望地解开领带,因为是她早上亲手系的,所以解的动作很慢,有些不舍。
早晨他胸口上的那些斑斑点点依旧没有消失,舒韵欣赏着自己的杰作,心情很好。
舒韵提前洗了手,擦干后,快速搓了搓自己的手,让手心和指腹变热,这样给他抹药的时候,不会冰到他。她神色认真,剐蹭药膏后,将它们均匀涂抹在他的胸口。
就是涂抹的时候,画着圈圈,画着画着,她有些心猿意马。
“可以了。”他轻声提醒着舒韵。
“得抹仔细点,我再抹抹。”舒韵低着头,朝着破皮的那里轻轻吹气,呼呼了几下。
肉眼可见的,他肌肉紧绷起来,什么形状都明显了些。
喉结顺着上下滚动,他轻轻倒吸着气。
“还疼吗。”舒韵关心口吻问着。
“嗯。”他任由她在身上乱抹,“你再轻点。”得了便宜卖乖,他低头,趁她不注意,贴着她的耳侧。
“这样呢?”舒韵以为涂药的时候又真的弄疼他了,于是将动作再次放温柔,连语气都软了很多。
他没有回答,而是学着她刚才的样子,朝着她耳垂轻吹气。
酥痒触感顿时让舒韵颤了下,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已经低头含住了她的耳垂。
“昨晚。”他边亲边问,“吃够了吗。”
“还行……吧。”舒韵想到都给人咬成那样了,应该是吃够了。
“换我了。”他说。
换他什么……
舒韵意识到的时候,他的手已经顺势放了上来。
她今天外套里衬的是低领米白色线衣,比较松垮,给了他可乘之机。舒韵感受到温热宽大的手撩过她的衣尾,渐渐朝上。
梁柏庭没有通过舒韵教他的解bra必修课,他不怎么喜欢,也不怎么熟练,所以每次干脆直接朝上挪开,挪一半,刚好松紧卡着中间,让她不上不下。
现在也是,舒韵的衣服穿得严严实实,但是里面已经只剩一半了。
他总是喜欢将松紧卡在位置上,让她挣扎着抖动,位置就会来回被摩擦。
“你怎么还学不会解这个。”舒韵推开他越来越往下的脑袋。
“嗯?”他抬眸,看她嗔怪的神情,算是妥协地伸手,过了两秒,舒韵感觉自己背后也冰凉了下,“想解开也行。”他说,最后干脆将东西从里面拽着扔了出去。
挂在了沙发的扶手上。
舒韵有点懊悔自己的多嘴。
这件线衣承受了它不该承受的压力,毛茸茸的触感蹭在他发丝间,透光的亮色让他清晰可见里面。
所以找准位置也就没有那么困难。
舌苔吻过去的时候,舒韵紧紧用手捂住了自己的唇,生怕有什么奇怪的音节泄露了出来。
“你这样真的很奇怪。”舒韵看着怀里的人,“我的线衣要被撑坏了。”
“赔你新的。”他说,说话时的呼吸也要打在她的肌肤上。
舒韵仰着脸,不知所措地只好蒙住了自己的眼睛。
“好可爱。”他又说。
哪里有这么多话呢,梁柏庭将它的变化详细地说给她听,详细到香气和味道。
舒韵从一开始在沙发上坐得端正,到现在半躺在沙发,线衣凌乱挂在她身上,露出她一小截白皙精瘦的腰。
梁柏庭坐在沙发上,已经慢条斯理地扣好了衬衫的扣子,西装穿得干净整洁。
他轻拍着腿,让她过来。
舒韵不愿意,梁柏庭就俯身将她抱过来,靠在他腿上。
显然报复的惩罚还没有结束。
他怕她也遭受同样的疼痛,所以收敛了很多,只是隔着线衣玩。
没有其余的阻隔,线衣凸显着轮廓和形状。
那双修长宽大的手没什么节奏地揉皱了线衣,又略带技巧地稍作停留,拽着提起,来回打转。
舒韵最终受不了,抱着他的腰,将脸埋到他怀里,刚好又碰到他伤口的位置。
梁柏庭压抑着闷哼,手上的动作又快了许多。“这样很方便。”
“以后在家里也不穿了。”
“好不好?”
作者有话说:舒韵:不好!!你这个大变态!(疯狂拍打)
梁总:好香。(无视,深埋)
第56章
梁柏庭一般现身公司的时候, 身上装饰能够引人注意的,只是他样式小众的领带夹和袖扣,腕表都是较为低调的商务款。
私下特意打扮的话, 舒韵见过他设计较为繁琐的锁骨链和戒指。
他骨架本就粗壮,连同手指也是修长有力的,指根习惯性佩戴的都是戒环, 无钻无额外的装饰,花纹明暗色彩都会格外大胆, 有时会两款叠戴, 因为手指长,所以哪怕叠戴也不会显得格外特殊。
冰冷的金属缠绕在他指根上像蛇尾。
舒韵原本对他这些饰品没什么太在意的, 直到她偶然看见网上那句“年上男的戒指就是水位线”。
一开始她并不理解这句话的意思, 直到看见解释, 才脸红心跳地后知后觉。
直白夸张的解释, 让她整整一周都惦记着这回事。
但是和她亲热的时候,梁柏庭从不戴戒指, 手指总是干净的,没有金属的冰凉和磕碰, 他的手总是温热有力的。
舒韵没有想象过那样场景下, 如果能亲眼看见他指根的戒环浸没在……她闭了闭眼, 没敢再往下想。
“我手上有东西?”他余光瞥见她一次次看向他轻握方向盘的手。
“没有。”舒韵随便找了理由,“你中指戴的这枚素戒还挺好看。”
梁柏庭垂眸淡淡看了眼指根上的戒环, 这枚款式很朴素,他临走出门有些急, 没那么刻意挑选,却没想过会引起她的注意。“以后订婚戒指照着这种去选?”他顺着就问下去。
他总是能够将她随口的一句话很快地规划到他们的未来中。
“那还是算了。”舒韵本就胡乱说的,订婚戒指她还是想要那种亮闪闪的, 好看。
“什么算了,这个方案算了,还是订婚戒指算了。”他口吻有些许不经意。
“嗯,都先算了。”舒韵没想这么远,这样重要的问题,还是得挑个合适的时间两个人好好讨论才好。
梁柏庭没说话了。
舒韵也后知后觉自己的话有歧义,他可能理解成“对,没错,我俩没以后了”。因为舒韵看见他的指腹开始无意识地轻敲过方向盘侧边,是有些不满的情绪在里面的。
她偏过脸去看他,男人神情依旧平静,目视前方,感受到她的眼神后,他也侧过脸看向她,四目相对,不一会,他移开目光继续朝前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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