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意看着温温柔柔,可骨子里倔强的很。
都瑾川又是急脾气,俩人一旦冲突必然不会想让,结果无可厚非。
只是都瑾川太拗了,他拗不过自己的心。
在这里的每个人都心怀各意。
沈律一从未见到全意开始,从九年前都瑾川第一次为了她迷失自我的时候开始,就知道全意这个女人不简单。
这辈子她都不会放过都瑾川。
其实,说到底只是都瑾川一厢情愿。
都氏夫妇刚开始没有想到全意这一方面,是啊,屋子里,儿子所有亲近的人都出现了,独独少了他最爱的全意。
原来如此。
听到都瑾川的话,严容悦有些无地自容,她知道就算有一天她去世了,她的儿子也不会像今天这样难过。
可得到他儿子爱的女人却不珍惜他。
明明全意是那么温柔知大体的女生啊。
她怎么忍心!
严容悦想不明白。
“我想休息,你们出去吧。”都瑾川慢慢躺下闭上眼睛,不想再说任何话。
众人见状只好退出去。
心中的担心原以为会少,可在知道都瑾川又是因为全意而变成这副鬼样子时,他们不敢过于放松。
毕竟早已经有过前车之鉴。
-
全意等人被书记带路前去云水镇。
车子路过乡间小路的时候一阵一阵地颠簸着,她面容愁忧,看起来不太舒服。
苗舒怡也关注到了这一点,她问过全意好几次怎么了,是不是不舒服,全意都摇摇头。
在她的印象里大概是那天晚上一夜未眠,对向来作息规律的人来说乍接受不了罢了。
听她这样说,苗舒怡也没有往心里去,让她在车上休息会儿。
全意点点头。
她闭上眼睛心思睡一会儿,但是怎么也没有困意。
听到其他在聊天,她更是睡不着。
同事A:“还真是鸟不拉屎的地方,也不知道侦查组是怎么找到这个地方的。”
同事B:“就是,你看这山上的大石头,掉下来人不得被砸个稀巴烂。”
同事C:“这倒霉的事情别让我们遇上就行,听说越往里走越冷,这里经常下雨,下雨也就算了,一场大风直接能把人杀了。”
……
……
大家正在议论纷纷,说起来都有些后悔来这个地方,但是做公益是好事,之前疫情的时候他们都不怕死,走在前线。
现在又怕什么,说这些话只不过是打打嘴技。
医生就是这样无私。
闻声,全意打开窗户拉上的车帘,看向外面。
这里除了山还是光秃秃的山,正直立冬的时节,所有的动植物都去冬眠了。
难免顾不上行人。
车内很热闹,大家都在兴致勃勃地聊着天,也许是知道此行会经历什么,无什么所谓了,开心一时是一时。
也许是因为慌张而转移注意力吧。
但全意心中没有任何的波澜。
她在想,都瑾川回家了吗?
全意心思拿出手机问问白灼,都瑾川是否已经找到了?
书记却说:“各位医生们,可能收拾收拾行李了,前面就是了。”
因此,全意的手机到下车都没有从包里拿出来。
甚至从来到云水就没有碰过手机。
车子停在一处医馆的门口,这家医馆听书记说是云水唯一一处治病救人的地方,如果生了什么大病,须得跑去市里救治才行。
这里跟市里想差百里,路上也不好走,这一去路上也难免耽误时间。
这时,廖清河就问:“那为什么不修修路?为什么不上报这里的情况?”
书记叹气:“报了,五年前就已经下来修路的公告了,可都过了五年了还没有动静,每次问去时候都问不明白,也没说出什么时候能修,只是让回去等消息,至于云水的情况,这里地势险恶,先前还有下乡的大学生,后来经历了几次灾难,坏话都传开了,没人再愿意来了。”
书记说起来也是心酸:“你们能来,真是救大命的活菩萨啊!”
说着,书记就要给大家下跪,以表感谢。
领队的是外科的田主任,他立马拉起书记,让他别这样。
虽说是这里灾害频繁,但大家如今不是还没有遇到吗。
田主任跟书记了解了一下这里灾害的情况,为之后的发生做准备,这次来云水,院里也没有含糊,很多抗灾的设备也给了。
最起码安心一些。
书记也是老实人,将这里的情况说了个遍,又跟医院的乡医交代了好好招待以及帮助德禹的医生们。
路不好走,趁着天还没黑,他得赶紧回市里了。
医馆说大不大,看起来很古朴,一时间容纳二三十号人有些紧巴。
男医生这个时候站了出来,商量后一直觉得先让女医生住好,院里准备了好多帐篷被褥,他们凑合一下就行。
届时,病人一多,也顾不得休息了。
赶紧治完赶紧回家。
六七个女生分了两间屋子住宿。
苗舒怡先占了靠墙的地方将全意拉了过去。
不知道为什么,她觉得有个东西靠靠还有些安全感。
吃完晚饭后天已经大黑,医馆的乡医姓岳,他告诉大家天已晚大家好好休息,明天可能要起个大早。
这里早上看病的人极多,好多数是晚上吃了药能坚持住,一道白天就犯病了,得需要打个小针才能舒服。
有的忙活。
休息不好,明天还不一定能坚持住。
岳医生就是云水镇的人,已经熟悉了这样的频率,都好说,他怕城里来的医生们受不了,提了个醒。
夜里,全意靠在苗舒怡睡觉,一直拱着苗舒怡,而苗舒怡旁边还有别的人,终于她被挤得忍不住了。
“满满别挤我啊。”
全意吸了下鼻子,带了点鼻腔:“苗苗,我有点冷。”
“啊?”苗舒怡支起身子:“你已经盖了两床被子了还冷?”
别人都是一人一床,虽然云水镇在山里,但是医馆的条件算是好的了,这里有供暖。
苗舒怡盖一床被子都觉得热。
她却冷?
刚躺下的时候全意已经说过一次冷了,同屋的医生还有两个年纪比她们大点的姐姐,她们心好,特意去男生那里要了一床被子给全意。
大家刚来云水镇,换了个地方都睡不着。
听到全意这么说就打开了灯。
“小全,你是不是感冒了?”那个她们当中最年长的马医生,大家都叫她马姐,她说:“我给瞧瞧这是怎么了。”说着她就要掀开被子过去找全意。
全意拢了拢被子:“没感冒,这两天不知道怎么了就是觉得冷,可能是还没有适应冬天吧。”
“我去给你装个暖水袋抱着,明天还是这样的话,你得及时说,不然硬扛着大家也顾不上你。”
全意点头:“知道了,谢谢马姐。”
马姐要去给全意装暖水袋,苗舒怡心思别让马姐下去了,她跟马姐要过来暖水袋去给全意打热水。
打完后,苗舒怡塞进全意的被窝里,自己飞快钻进被窝,外面可真冷啊。
她侧身往全意的身侧挪动了下。
“满满,要是再冷你就跟我一床被子,把你的被子搭在上面。”
全意点点头,抱着暖水袋,感觉没有那么冷了,困意也随之而来。
-----------------------
作者有话说:也许,大概,可能之后又会开一本沈律一老牛吃嫩草的故事[坏笑]
第84章 炽撩
凌晨三点多, 岳医生已经起床了。
他让老婆给大家赶紧做些早饭垫吧垫吧肚子,中午还不一定什么时候能够吃上饭。
临近凌晨四点半的时候,他老婆已经做好了早饭, 岳医生让老婆再去休息会儿,自己挨个去叫德禹的医生们。
至于两个屋内的女医生,他没有开门,只是站在外面轻轻地敲了敲门, 告诉她们出来吃饭,一会儿病人就来了。
全意屋里的马姐跟严姐觉少早已经醒了,只是被窝里暖和她们没有起来。
闻声她们应下。
马姐在苗舒怡旁边,她将还在熟睡的苗舒怡叫醒:“小苗,你喊喊小全出去吃饭了,待会儿要是有病人来不一定能顾得上, 快起来去吃点。”
苗舒怡搓了搓眼睛,虽然还很困, 但也知道这里不是睡懒觉的地方, 她点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