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小屁孩好有心机。
好气!
可他偏偏不敢发横。
委屈。
全意不理他,还抱别的男人!
全意大病初愈,身上的痛意虽然没有那么明显了,但是还有些不舒服。
她努力托着小男孩的屁股不让他掉下去。
脖子被小男孩紧紧搂着,说实话她有些窒息的感觉。
看到全意很吃力的样子,马姐赶紧过来帮她托住小男孩。
还顺便将小男孩接到自己的身上抱着。
“小全你现在怀孕了身子重,还是快把他放下来吧。”
“嗡!”
马姐话音落地,如同一块不大不小的石头掉落深井,发出了‘咚咚’的声音。
全意瞪大了眼睛,嘴巴动了动却发不出声,她以为自己听错了。
五秒钟后——
“什么?”
“什么!”
同样震惊的还有孩子的父亲,正在吃醋恼火的男人。
全意跟都瑾川异口同声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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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喜提大奔,写完了[加油]
第91章 炽撩
“谁怀孕了?”
都瑾川不可思议, 难以置信,他侧身不放过马姐的一切表情,迫切地想知道答案。
马姐瞧见他们一个个的猛状, 看向苗舒怡跟路章,他们是好朋友,难道没有跟当事人说吗?
当时大家都碍于身份觉得还是不要逞英雄为好,尽管是爱八卦的人也没有说不该说的话。
没想到过去好几天了, 口风这么严。
连岳医生都没有说。
其实岳医生知道全意的医术很好,这种常见的脉对于她来说不难。
她难道没有感觉到身体的不适吗?
平时喝的安胎药她也没有察觉吗?
岳医生在一旁替全意捏把汗,作为中医,这样可不合格。
都瑾川见马姐将视线投向正在表现出恍然大悟,一副惊愕样子的俩人,他脸色瞬间铁青起来。
他的好兄弟竟瞒着他, 这么大的事竟一直瞒着他!
真是辛苦。
他眼中的杀气变得愈浓。
这次是朝向的是与自己同甘苦共患难的‘好兄弟’。
路章满是歉意地冲他一笑。
苗舒怡完全不敢看全意,她低着头, 其实她有好多时间可以跟全意说的, 但是因为美色当前一时忘记了。
都怪路章,闲着没事就诱惑她,找她麻烦。
要不是他, 她又怎么可能把这么大的事情给忘了说呢?
她小碎步挪到全意面前,满脸不好意思:“满满, 你晕倒的时候岳医生帮你把脉说你是孕脉,这怎么可能, 我还沉浸在惊讶当中, 一时间忘记跟你说了。”
全意见大家如此认真的模样,都清楚的模样,她把上自己的脉搏。
‘嗡!’瞬间大脑一片空白。
原来前些日子那些不舒服的征兆是因为怀孕的缘故。
全意懊恼极了, 当时因为她刚分手心情不佳,一直没有在意自己的身体。
现在想想真是该死,要是早知道怀孕的事情,也许她就顾及孩子不会那么执拗,等风雨过去再上山了。
都瑾川也不会因为救她而受伤了。
受伤…
全意又搭上脉搏,她在山上差点丧命,孩子会不会有事?
没过一会儿,让她松了口气。
这孩子还真是命大,结实。
被暴风雨摧残都没有任何流产的迹象。
不知道为什么,全意在知道怀孕的那一刻,除了震惊还有一丝的欣喜。
这是她跟都瑾川的孩子。
她还在欢喜,手腕上突如其来的力道让她回过神。
都瑾川攥得很紧,指节因为用力而泛出青白,热度透过皮肤灼灼地燃烧着她。
她能感觉到他某种不易察觉且压抑地微颤。
全意被他拉进屋内。
他的呼吸声在只有他们俩人的,安静的室内显得格外清晰沉重。
都瑾川格外的平静,方才眼神存在的气焰跟杀气全无,只剩下肉眼可见的柔意。
他没有说话,只是盯着全意,目光一寸寸地掠过她的眉眼,不过错她的一丝表情。
好像在确认真假,偶尔将视线投向她的肚子。
全意被他看得浑身起了鸡皮疙瘩,她拨开他攥着她手腕的手。
“你…别这样看着我。”
“终于舍得理我了?”都瑾川的声音放的极轻,害怕惊扰了好不容易得到的跟全意相处的机会。
呃呃…
她惭愧地低下头。
其实,她不是故意不理他的,只是…不管是在山上还是他醒来之前,她都没有把持住自己的嘴,说了些不该说的话。
她好怕都瑾川会穷追不舍,步步紧逼,质问她当时发生的糟糕事。
奇怪的是,他完全没有要问的意思,是不是真的不在意她了?
人就是这般矛盾,这样不行那样也不行。
拧巴死了。
“我…”
“是女儿!”都瑾川带着不容置疑地笃定,瞬间也打断了全意接下来想说的话。
他知道,肯定不是什么好听的话,又或是道歉的话,他不爱听!
全意没有理解他的意思,什么女儿?
“啊?”
都瑾川小心地往前走了一步,指着全意的肚子,脸上露笑说:“我女儿在里面。”
全意的语气平静无波澜:“一定是女儿吗?为什么不是儿子?”
男人即刻变脸,他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眉头下意识就蹙了起来,几乎是立刻反驳,声音都不自觉地提高了几分:“就是女儿!”
“……”全意无语,这么肯定做什么?
要是儿子难不成还要掐死他?
都瑾川下意识地伸出手,在触碰到全意肚子的时候赶忙又缩了回去。
他在想要是太冲动会不会吓到全意,到时候她会带着女儿远走高飞不要他了?
此时,他的脑子里乱极了。
全是自己跟自己争吵的杂声。
“全意,你是不是想杀死我女儿?”
“什么?”
被他莫名的质问,全意不知所措。
“为什么不听劝阻非要上山?”都瑾川后怕:“想一尸两命,惩罚我先前的强势?全意,你还真是杀人诛心。”
他很失望,也很无奈,更多是害怕。
这种杀狗的方式太残忍。
“我没有。”全意咬着唇:“我控制不住自己,也许是孕期的缘故。”
“那么,你现在还要不要我了?”都瑾川憋屈极了:“你是不是想要去父留子?”
全意带着水汪汪地大眼睛看向他:“不知道。”
“全意!”
“你这么凶干嘛?”
女人的泪水顺势而下,十分汹涌。
都瑾川‘啧’了一声,他又没有控制住脾气。
他满怀歉意地将她抱在怀中,一个劲儿的抚顺着她的后背,小心翼翼地。
可女人被他越安慰哭得越凶。
瞬间,他没了法子。
“对不起,我不该凶你,之前也是。”都瑾川深吐了一口气:“不分手,我不同意,这辈子都不同意!”
他一直嘟囔着同一句话,那就是不分手,不同意。
现在有了女儿他更不可能放过她。
他可不想女儿出生之后没有爸爸。
“全意,我始终觉得人长了嘴巴就要把误会说清楚,不要说反话,我们都该学会有效的沟通,一旦错过最佳解释时间,这辈子都会活在懊悔当中,所以你能不能将你的爱意表达的明显一点,让我清晰的看到,我实在不想就此放弃这段感情。”
“我们在一起本就比别人难得多,缺点都是可以慢慢改的,不要放弃我,更不要放弃你自己。”
“好不好?”
都瑾川语重心长,看似在劝导全意,实则在劝导自己。
如若她真的心意已决,也许他该放手了,八年多的坚持,没那么简单,在一起过,其实也没那么遗憾了。
爱她就要尊重她,尊重她的一切选择。
“瑾川。”全意清晰地感受着他的温度,贪婪地躲在他的怀中,听着他的娓娓道来:“跟我在一起是不是很累?”
“是。”他没有说谎,如此费劲的关系,怎么可能不累。
“对不起,对不起。”
全意紧紧地抱着他,像是再不抱紧一点他就要流失了一样。
“如果我出生在正常的家庭中,也许我们会生活的很幸福,可是…我真的被压得透不过气,我是扫把星啊,所有人都对我避而远之,怎么就你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