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女人无情啊!”
“滚!”
他醒了还这么冲,白灼放心了。
瞧他面红耳赤地让他滚,他就知道这家伙,非但死不了,还能活的很久,想想就气人,还有点可惜。
又看到他手上包扎的纱布,嘲讽起来:“还真来卖惨,可惜人家铁石心肠,不吃你这一套,搞这死出真给男人丢脸。”
昨晚章辛怀这么说的时候,他就觉得都老二这么有骨气的人,肯定做不出来这么没品的事。
嗬,没想到是他高估了他,简直是啪啪打脸,看来这家伙又要当孙子了。
都瑾川想起昨晚吕清妍的话,哼笑一声:“没你这个短/狗给男人丢脸。”
“……”
靠,白灼已经丝毫不想顾及老爹以及医院前程了,只想掐死他,将他就地埋了。
短/狗的称号是怎么来的,他没个逼数吗?
还不是因为他!
没法跟他玩了,让他自生自灭吧。
白灼起身拍拍屁股,丝毫不留情地将门重重地带上,妈的,发泄出来真爽!
病房安静下来,都瑾川缓缓睁开眼睛望着白到刺眼的天花板,听到白灼说全意没有来过这句话时,他觉得手背上的疼痛以及脑袋的疼痛都远不及心头上的那阵突如其来的刺痛要痛。
既然这样无情,又为什么哭?
当真是逗狗玩?
都瑾川使了点劲儿,撑起身子倚着床头坐了起来,俯身拿过床头柜上安静躺着,没有一则消息的手机。
打开微信,定格到置顶处,点开全意的对话框。
于此同时,全意正跟苗舒怡在食堂吃饭,今天食堂的菜是全意很喜欢的菜品,色香味俱全,可惜她并没有胃口。
筷子在餐盘里来回扒拉,连一根菜叶没有扒拉上来,更别提往嘴里送饭了。
满脑子都是不知道他醒了吗?
苗舒怡见状,左手微微握了握拳头,在桌子上敲了敲:“满满,再扒拉下去菜都凉透了。”
全意闻声,低眸看了眼被自己扒拉的像是拌饭似的餐盘,立刻顿住筷子,努力扯出一个笑容:“太热了,凉了正好。”
“……”
“你是不是喜欢公狗腰?”
“胡说什么?”
全意似乎是没有思考,脱口而出。
苗舒怡却认为她在掩饰,她本来觉得全意只是性子冷淡,没想到她还挺别扭。
“喜欢他又不丢人。”苗舒怡从全意的餐盘里夹了块糖醋小排塞进嘴里,边嚼边说:“男人都是贱骨头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不过公狗腰听起来还算长情,玩玩也行,人家长得帅又有钱,身材又好,虽然那方面…不太行,你也不吃亏,大不了留下一次阴影呗,别纠结放心玩,不合适直接甩,日后决绝避雷。”
“……”全意觉得自己当时打发她的话,还真被她当真了,都不知道该怎么解释才能还给都瑾川清白,想想还挺不好意思的,毕竟男人似乎对那方面还挺在意的。
“他没有不行。”
苗舒怡瞪大双眼,将每嚼完的那一口肉囫囵咽下:“你试过?”
“……别胡说!”
“那你怎么知道,真是把脉把出来的?”
全意摇头:“不是。”她最终还是要为自己一时冲动买单,“对不起苗苗,我当时只是随口一说,没想到你会当真。”
“……”
说完,全意将自己餐盘里的糖醋小排一块接着一块地夹到苗舒怡的餐盘里,像是赔罪似的。
“满满,你可害惨我了!”苗舒怡想起昨晚信誓旦旦指着都瑾川说的话就想给自己买口棺材,等着大佬宰割。
全意诚意给她忠告:“那你以后别这样说了,他有点小气。”毕竟能为了一块桃酥连好兄弟都不认了。
上学的时候,路章就吃了都瑾川桌上的一块桃酥,这男人竟一个周没有理人家。
后来路章找到全意控诉都瑾川小气,让她帮忙说个话。
毕竟兄弟还是要做的,大不了他去买一份还给他呗。
谁知道这男人不认,非要原来的那一块。
全意实属无奈,哄着他说:“我再让妈妈给你做一份就是,这东西份量还挺多的,好朋友之间就是要分享。”
可都瑾川却说:“我的东西,除非我给,否则不会有分享这个说法,懂?”
路章差点跟他割袍断义,至于后来他们是怎么和好的,她就不知道了。
那时全意就知道都瑾川不仅小气还占有欲极强,吓得她整整一个周没敢找他要习题册,生怕被他赖上。
苗舒怡赞同:“放心,我以后只在背后说。”
“……”
“满满,你屏幕亮了。”
跟苗舒怡聊了一会儿,全意看着她吃的很香,瞬时间来了食欲,刚低头含了米饭,就来了条信息,苗舒怡正巧瞥见提醒她。
全意拿起手机还以为是科室里有什么急事需要处理,没想到是那个黑色头像。
D:【为什么哭?】
看到都瑾川的消息时,全意似乎舒了一口气,他醒了,应该是没事了。
她放下手中的筷子,掐着手机,思考片刻后,回复。
全意:【全球气候变暖,空气雾霾严重,稀有动物濒临灭绝,难道不该哭吗?光是想想就令人难过。】
“……”病房里,都瑾川看着全意发来的消息,一个字一个字地读着,读完后将手机无情地扣在被子上,舌尖顶了顶腮帮。
简直不要太好笑!
当他是傻子?
还是开始逗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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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都瑾川:我好好一个人,净把我当狗溜!好烦!
全意:我哭了吗?
都瑾川:你哭了!
全意:[愤怒]
都瑾川:[可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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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野性
苗舒怡看着全意盯着手机眼睛眨都不眨还面带笑意, 一下子好奇极了,到底是什么消息能让她高兴成这样。
难不成是中了亿万彩票?
还是说她加了男模的微信,正在私联?
总之, 苗舒怡将一切可想的念头在脑子全都过了一遍,就是没问全意,毕竟每个人都有小秘密,互相给予对方空间。
她扒拉了几口饭, 餐盘都快要见底了,全意还在笑,她终于忍不住了。
“满满,你是不是背着我跟清清在私下搞炮?”
全意闻声抬眸,顺势收敛了笑意,轻轻地摇了摇头:“就是突然有了个想法。”
平时都是她们问什么, 全意答什么,从来不会主动分享什么想法啊, 秘密啊, 又或是表态啊,所以苗舒很是好奇:“什么想法?”
“想养条狗。”
“就这?”都快笑成叉烧包了,只是想要养条狗?
苗舒怡似乎不是很满意她的回答。
到底是想养狗, 还是养狗男人?这可不一样!
而后只见全意跟草莓娘似的赞同就连连点头。
“……”
得,白问。
“下班后去趟狗市, 本房东同意了。”全意难得跟她说出自己的想法,就算是养只老虎, 养头大象, 她苗舒怡也舍命陪君子。
全意高兴地说:“谢谢苗苗。”她又补了一嘴:“顺便买个逗狗棒。”
“……”要的还挺稀罕。
“那你想养什么牌子的狗?”
“萨摩耶吧。”
苗舒怡点了点头,治愈犬,适合全意。
希望这次把萨摩耶带回家, 赶紧治愈全意,让她自信凡事只管冲,别再瞻前顾后了。
下次说不定她就把男人给带回来了。
想想就皆大欢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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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上班,同科室已经退休的老中医苑春贤大夫每周四下午都会来医院坐班。
全意喊他一声师父,刚来医院那年就跟着他学习,前两年他到了退休的年纪功成身退。
不管是针法,手法还是诊断方面,全意都是新生代里的佼佼者,他都很满意。
苑春贤总说德禹中医科后继有人,他可以放心退休了。
因他医术高明,妙手回春,医院高层一致决定让他每周回来坐诊一次,好让年轻的后生有疑必问,虚心学习,将来悬壶济世。
作为一辈子投身于医学行业的苑春贤来说,这莫过于是最好的消息,他觉得六十岁不是退休的年纪,正是重新出发的年纪。
便爽快的答应下来,主要是在家闲着也没事做。
有很多病患知道苑春贤的名号,慕名而来,所以周四下午中医诊室格外的繁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