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梁易确实对她非常上心,她从前一直将这当做见色起意,并不知道梁易能维持多久。
她一直以为,若只爱一个人的皮囊,这样的爱是很容易消散的。许多男人一旦得到了他想要的,很快便会感到厌倦。
但如今,她们圆房也有半年了,梁易依旧热情不减,床榻上讨好她的花样也愈发的层出不穷。
分明是个稳重内敛的性子,遇上她的事情总会容易慌了神。
或许,梁易的喜欢比她想的还要多一些。
荀含芷笑着摇头:“若你们只是普通夫妻,这世间恐怕就没有恩爱夫妻了。”
桓灵:“大哥大嫂就很恩爱啊。”
那曾经是她最认可的一种婚姻。门当户对,青梅竹马,志趣相投,早早定下亲事,一切都是那样的顺利。
荀含芷嫁出健康城的时候,公孙沛还没有和桓炎定亲,她并不了解表妹的婚姻到底是什么样的。
而她,对于自己婚姻的难处,只在通信中告知了表妹一人。但表妹并没有怎么提过她自己的婚姻。
或许是,在婚姻不幸之人面前说自己有多幸
福其实是一件很残忍的事情。所以表妹才并没有提过吧。
这是公孙沛对她的关心,荀含芷想明白了:“等我回建康看看,我就知道了。”
桓灵:“好呀,阿荧九月要生产,我打算八月底就回建康,表姐可要同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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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梁小山:老婆什么时候回家?
作者:大概是下一章。
不好意思几天没更,前几天一直在高强度练车,精力实在是跟不上。但是我昨天科目三一次考过了,再也不用去练车了太开心了哈哈哈哈哈[垂耳兔头]
不幸的消息是我今晚嗓子不舒服,感觉要感冒了,现在紧急去搞点药吃预防一下。夏天感冒最难受了[爆哭]
第104章
荀含芷犹豫了一会儿:“八月底,或许可以。离开建康城已有五年,我确实想回去看一看。若是可以,我就和表妹一起回去。”
桓灵:“大嫂总说想表姐了,想来建康城的其他家人也很惦念表姐。”
“我也很想念建康城。”
很想念当初那个无忧无虑的荀家三娘子。
——
桓灵又在明水县待了几日,将这里的风景看了个遍,才与荀含芷一起回了钟离郡。一路上都很顺利,只是六月的天气,难免就热了些。
回到建康城已经是傍晚时分,桓灵在马车上热出了一身汗,一回到屋里就想先去沐浴,两名侍女也没好到哪里去。
因此她就让金瑶和银屏都回自己的屋子去沐浴。她又不习惯不熟悉的其他侍女伺候洗漱,所以就没用人伺候。
洗到一半的时候,门忽然被轻轻推开。
“我都说了不用伺候……梁小山,你,你怎么进来了?”女郎回头瞧见是梁易,又往水里缩了些,只露出白皙圆润的肩头,自脖子往下都淌着水珠,清爽干净。
梁易眼底闪烁着喜悦的光彩:“她们说你回了,我进来瞧瞧。”
加上来往的路程,也不过才六七日而已,他却感觉已经过了好久好久。
瞧他那热切的眼神,桓灵嗔了他一眼:“我在沐浴,你先出去。”
“我刚回来,也还没沐浴。”
桓灵假装听不懂:“那你出去等一会儿,我很快。”
她今日刚回来,真是太累了,要是他真闹腾起来,恐怕实在招架不住。
梁易还不肯走:“我帮你吧,快一些。”
“也可以。”毕竟他还是挺会伺候人的,桓灵也不想委屈自己,在他来到浴桶跟前时,伸出手抵住他的胸膛。男人胸前的那一块衣料很快湿透,胸前那块肌肤隔着衣裳都觉得被女郎按得发痒。
桓灵白皙修长的手指在男人宽厚的胸前点了点:“好好穿着衣裳,只许伺候沐浴。”
梁易喉结动了动,艰难地应下了。面对桓灵,他从来不是坐怀不乱的君子。
温热的水被轻柔地浇到女郎的肩背上,再沿着那漂亮的后背缓缓往下,流到腰往下的地方,和浴桶里边的水重新混在一起。
梁易在用尽全力忍耐着,如一个极有耐心的篆刻师,对着手上的美玉精雕细琢,大手在美玉上不断地缓缓摩挲。
若是探去了不该的地方,就被被女郎一巴掌拍过来。但力道并不重,梁易还是挺高兴的,毕竟桓灵已经好几天没这样打过他了。
能被这样教训,也是成了亲的男人才有的福气。像是季年桓煜那几个毛头小子,自是体会不到这样的幸福。
他本来想将桓灵直接抱回去的,但因为还没洗漱糟了女郎的嫌弃,并不许他抱。
女郎的倩影翩然而去,他也飞快地洗漱好出去了。
桌面上已经摆好了一桌子菜,而他心爱的妻子坐在那里,等着他一起用饭。这是很寻常,但也很幸福的瞬间。
好几日没见,桓灵游玩回来心情很不错,一直和梁易说自己路上的见闻。
“明水县的风光确实不错,就是这些日子太热了,等天气凉快些,我想再去周边的其他地方逛逛。以后回了健康,我应该不会再来北边了。趁着这个机会多走走看看也挺好的。”
梁易笑着点头,以后闲了,他都可以一一陪她去,看遍周边风光。
“我在明水县买了很多东西,给你买了一把匕首,是我在季年挑的其中几把里边选出来的,挺适合你的。但肯定比不上陛下御赐的那一把。说来也奇怪,玄铁锻造的匕首,怎么会一年就不好用了?”
梁易不语,但大概明白了季年的心思。
“我在明水县瞧见一个相貌与你有几分相似的人,但个头和身形不像。”
梁易有一瞬的讶然,但也同荀含芷一样,认为这世间物有相同,人有相似,很正常的一件事,无需过分在意。
他以前也曾在旁的同僚谈话时听到过,天南海北的两个人,一人说另一人与自己家乡的谁谁谁生得很像,想来这种情况也很常见。
“表姐在那里又瞧了几个大夫,都说她没有寒症。不知是整个虞家都被那个大夫骗了?还是虞家人一起骗了她?”
梁易觉得,虞家钟离郡百年传家的大族,虽然近年来隐隐有败落之势,但也不至于府上养一个医术这么差的大夫,更不至于全家上下被一个庸医蒙蔽至此。
“反正表姐说她会去好好调查,我能帮她的地方一定会帮的。”桓灵非常同情荀含芷的遭遇,心疼不已。
梁易没有二话,桓灵就是这样善良的一个人,他会支持她的决定。不过一个虞家,没什么得罪不起的。
直到女郎没什么想说的了,梁易才适时地送上一杯茶,待女郎一口饮尽以后,就将人抱到腿上搂着亲。
——
六月的天已经热了起来,哪怕是夜里,窗户开着让外边的风进来,空气里也仍然弥漫着燥热的气息。
床榻上铺了冰凉的竹簟,能缓解几分躁意,但若是在一个地方躺得太久,仍然觉得身下那一块地方热腾腾的开始发烫。
桓灵烦躁地往里边滚了一圈,梁易也跟着滚了过来,正正好睡在方才她睡出热气的那块地方。
明明方才这个人已经缠着她亲了好一会儿了,她都没推开。但这一趟出门回来后,钟离郡的天气又热了许多,燥热真是难熬。
哪怕什么都不做,只是安静地躺着,身上都会开始泛起细细密密的汗珠。尽管她也喜欢挨着睡,但这样两个人都睡得不舒服。
桓灵无奈问:“梁小山,你不热吗?”
“热。”哪怕是冬日里,梁易的身上也热乎乎的,像一个人形的汤婆子,更不用说夏日里了。
但成婚以后,他们都是挨着睡的。哪怕是成婚初期那段桓灵还嫌弃他的日子,都没有隔得这么远过。
床上的距离又好似士族与寒门之间的那道天堑,只有碰到那柔软的肌肤,梁易才能安心。只有这样,他才能真切地觉得,桓灵在他身边,是他明媒正娶的妻子,他们比谁都亲近。
“热你还贴那么紧,往外边去一些。”女郎手肘往后撞了撞他。
梁易依依不舍地往外边挪几近于无的距离,桓灵转过身,双手并用往外边推他:“真的热。”
男人委委屈屈:“阿灵,我想和你挨着。”
知道她坐了一整日的马车,会很疲累。尽管方才的亲吻已经让他的燥热更加严重,梁易还是没多纠缠什么。
桓灵最受不了他那可怜样,又心软地握住了他的手:“今晚先这样睡,明日再多加些冰吧。”
梁易就高兴地亲亲她的手指,将两人之间的距离拉开一些,但手紧紧地牵着,这才心满意足合眼睡去。
第二日恰好是休沐日,梁易在与往常同样的时间醒过来。身畔的女郎酣睡正香,脸颊红扑扑的,白皙柔软的手抓着他骨节分明的手指。
他不自觉笑了笑,而后起身在院子里练拳脚。亲近时,桓灵总喜欢以手去触碰他结实的胸膛,想来对他的身材是满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