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粗糙的大手拉着女郎白皙的手掌,引着她向下。
梁易的手掌很温暖,桓灵却好像被烫手山芋缠上一般,用力甩开:“你做什么?我才不要摸!”
“阿灵,别怕。”梁易将她整个人抱起来,放在自己腿上侧坐着,女郎的臀紧紧挨着他的大腿。
“感觉到了吗?我现在、很想……很想。”他的声音很低很低,似乎有什么要压抑不住。
火热的触感,桓灵没法不回忆起别院的事情。发了疯一样的梁易,被压制得动弹不得的自己。
梁易心里也明白那天的事让桓灵的心里留下了阴影,想借机让她明白,人有欲望很正常,不必羞耻,不必害怕。
“好烫!”桓灵往梁易怀里缩了缩,“你、你别乱来啊。”
她被刺激得混乱的脑子已经想不明白,为何此刻她下意识不是离开梁易,而是窝在他怀中。
梁易的眼里和那天一样燃了一团火,却爱怜地摸了摸她绯红的脸颊:“我不乱来,都听你的。”
身下滚烫的触感加剧了酥麻之感,桓灵不自在地扭了扭,感觉却更奇怪了。
“啊!它跳了一下!”女郎脑袋已经晕乎乎了,吓得抱紧了梁易的脖子。
“别怕,我不动,我能控制。”梁易一只手在她背后摩挲安抚,另一只手轻轻抚摸着她的脸颊。
“放开我!快放开我。我要如厕。”
梁易没松开。
“梁小山,梁与之!快些松开,我要小解,好难受。”
梁易的唇贴近她的耳边:“阿灵,是错觉。别怕,让我帮你。”
他身子没动,用手另够了一条干净的巾帕,将自己的手也擦得干干净净。
“你帮我什么?我要小解!不用你帮!”一股从没有过的难言滋味在桓灵身上游走,让她浑身酥麻。
而梁易也说些她听不懂的话,让她的脑子越来越乱啦!
她明明应该松开自己搭在梁易脖子上的手,再迅速离开这个地方。
可她好似被什么法术定住了,梁易被她嫌弃过粗糙的脸缓缓贴了上来,挨着她红润的脸蛋,慢慢地温柔蹭动。
他的声音明明还是平常的音色,此时却似乎带着一股诱惑力:“阿灵,相信我。”
结实有力的大手触摸到女郎的裙摆,被桓灵一把按住:“你、你干什么!”
温热的,略有些厚的唇贴上女郎红成石榴样的耳朵,呼吸声震得桓灵心头一跳一跳的。
“乖,松手。”梁易紧紧将桓灵整个人团在怀里,另一只手将女郎阻止的手牵过来,用掌心和手指的茧摩挲。
那作祟的大手因此被解救,极有耐心的继续探索。另一只手摩挲着女郎滑嫩的手,引至自己的唇边,还极有礼貌地问:“我亲一下,好吗?”
亵裤被缓缓褪下,桓灵呼吸一声急似一声,已经不会思考了,迷迷糊糊点了头。
梁易极爱怜地挨个亲过女郎修长的手指,唇舌在手背处流连,不舍得松开。
“啊!你做什么?你的手……别碰,不能碰,”
从未有外物造访过的幽静之地吵闹起来,还有些许水声。
做乱的大手被收紧的膝盖控制住。
“别怕,那天,我们看过的。”
“没有,没有这样的!我没看过。”女郎被亲吻的手拽着梁易的手,不许他再亲。
“在书后面,到时候,我们一起看。阿灵,怎么样?舒服吗?”梁易复又搂紧了她,亲她的耳朵和颈侧。
“我、我不知道……好痒,”女郎浑然不觉他亲到了自己的耳朵,被酥酥麻麻的感觉引导着,不由自主放松了收紧的膝盖。
“对,就是这样。阿灵,好温暖,我很喜欢。”
女郎被抓着的手又被送到了唇边,紧紧地抓着,落下了一个又一个饱含爱意的亲吻。
心中的感情压抑不住时,梁易会将吻和咬痕同样印在细白的腕子上。
夜风是凉的,巧妙的从窗户缝中钻了进来,企图给一室火热带来些清凉。
陌生的体验,让女郎粉润的脸更红了。
梁易只是看过图册,并没有过这样的事情,努力认真观察着她的反应。
他手指有一层薄茧,牵手时会有很明显的触感。
女郎的声音软得不像话,“啊,那里,好奇怪。”
桓灵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只好先解救自己的手指,又被重新捉住,亲吻。
“不是难受,是舒服,对不对?”
梁易大手为她擦去额头渗出的细密汗珠,脸挨着脸,问她。
“很美好,我好喜欢。阿灵,你喜欢吗?”
“我、我不知道。”桓灵艰难地答了这个问题。
“我知道,你喜欢。”他又用了些力气,“听到了吗?阿灵,你喜欢,才会这样。”
桓灵有些羞,用没被捉住的那只手去捂他的嘴,“不许说。”
她这样子实在可爱,梁易忍不住笑了:“好,不说。”
他大手将两只手都捉在怀里,一会儿亲亲这只手的手指,一会儿亲亲另外那只的手腕。
别样的温暖,梁易简直为这种感觉着迷至极。
“梁与之,好难受,”
桓灵双手挣脱他的束缚,紧紧抱住了他结实的腰腹,埋头在他胸膛不住喘息。
“别怕,阿灵,你可以出声。”
梁易又去亲她的头顶,另一只手揉搓着她的后背,腰腹,呼吸声越来越重。
突然,女郎绷直了脚背,全身颤栗抖动,双手紧紧抓着男人的衣裳,似乎要将衣裳抠出几个洞来。
男人的大手从堆叠的衣裳间出现,食指和中指间还有银丝相连。
他擦擦自己的手,又去亲桓灵的脸:“舒服吗?”
女郎抓着他的手松开了,狠狠锤他的后背:“都是你,这,怎么可以这样?”
梁易对上女郎泛着雾气的眼:“夫妻欢好,有何不可?”
“可是我、我这么大了,还溺在了褥子上。好丢人!只有小娃娃才这样。”
“这不是。”梁易用那只干净的手抚上女郎泛红的眼,“舒服了,就会
这样。这是正常的。以后……多了,你就明白了。”
桓灵要从他身上起来,却被他一把按住,脸贴着她的脸。
“刚刚,舒服吗?”
这是从未有过的感觉,哪怕回过神来,桓灵也依然为之心颤。
“不舒服,以后不许弄了。”女郎口是心非。
梁易贴在她的耳边央求着:“阿灵,说实话,好不好?”
桓灵揪了揪他的耳朵,把脸埋进他的胸膛。
“好吧。”女郎直起身,靠近他的耳边说了些什么,又贴紧了他的胸膛。
梁易又爱怜地摸摸她的脸颊,不自觉地勾起嘴角。
感受着他心跳的震动声,桓灵嘟囔着,“这样不好。”又拧了拧他的腰,娇声要求着,“还不给我条帕子,我要擦擦。你把褥子换了”
梁易松开她,找了条干净的巾帕:“我给你擦。”
桓灵伸手去抢:“给我,我自己来!”
梁易亲了亲她的耳朵:“我来擦。”
桓灵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中邪了,没有阻止他,任他作为。
梁易又凑近了些,桓灵吓了一跳:“你干什么!”
他不敢说,他想要再贴近些,想要如他们看过的图册那样。
女郎心思太纯稚,他不能再吓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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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审核大大能不能放过我啊啊啊,昨晚改到两点多。我们陕西人成年以后要服兵马俑役的,这个月轮到我了啊。我在俑坑里面用手机,白天游客那么多,如果被发现了,会延长服役期的啊啊啊啊啊,放过我吧拜托了。
阿灵:你想做什么?
梁小山:口口
第34章
梁易什么也没说,用干净的巾帕细致地为女郎整理好,将脏了的亵裤在一旁放好。
桓灵看他站在床边,衣裳被自己抓得皱巴巴,面色潮红,明显的异样。
“你、你还没好啊。”
梁易摇摇头:“没事,我先换一下床单和褥子。”
忍耐,是他多年军旅生涯的常态。此刻,为桓灵重新提供一个干净舒适的床榻才是当务之急。
大约是出身的问题,他不习惯别人伺候,这些事都要亲力亲为。况且,桓灵还带着些羞意,自然不能让旁人看见。
桓灵艰难地挪动到床边,双腿刚踩上地板,就打了个颤儿。
梁易眼疾手快地扶住她,被狠狠锤了一下:“都是你,我的腿都抽筋了。”
梁易无可辩驳,单手将人抱起,缓声道:“待会儿,给你按按。”
他其实很喜欢女郎这样打他,并没有十足的力道,反而让他感觉无比亲昵。
“还按!不按了!”
女郎噘着嘴,要不是梁与之这家伙给她擦头发擦着擦着开始按摩,怎么会糊里糊涂有了这样一桩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