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桓灵是他的妻子,是他的王妃。只有他,能够名正言顺地这样拥抱她,亲吻她,带给她欢愉。
而且,他们只成亲了两个月,自然不能要求桓灵这么快就将他放在心上。但比起刚成亲时,已经好上了许多不是吗?
那时被嫌弃的他哪里会想到,他还能等到桓灵主动来抱他的一天。
不管桓灵爱不爱他,他们之间的亲密都是真实的,热烈的,滚烫的。
想到这里,他又忍不住去亲女郎红润的耳垂。
“我手洗净了。”黑暗中,虽然他说出这句话的声音很低很低。
但夜里很安静,足够桓灵听清楚,他看似平静的话里蕴含的欲望。
“嗯。”女郎回答的声音同样也很轻很轻。
梁易这次显得有些急,他又凶又重地亲女郎的脸,双手渐渐向下。
尝过了那样的滋味,桓灵也愿意配合他。
男人的厚舌在女郎的脸颊辗转亲吻,最终停留在那两瓣柔嫩的红唇上。
尽管身体的本能让他想要将女郎美好的身体压在身下,用力冲撞,尽情释放。
那日在仓阳山留下的阴影,导致桓灵不喜太急太凶的情欲,甚至有些害怕。
但此时,梁易虽然亲得又急又重。但他的眼里丝毫没有和那次同样为情绪所控的疯狂,只有温柔的爱。
梁易用舌去蹭那两瓣软肉,又用牙齿去轻咬,用舌去轻轻舔舐。
这是一种美好的陌生感觉,懵懂的女郎其实很喜欢。
桓灵忍不住去回应他,梁易亲得就更凶了些,大手终于探索到了到过的桃源。
“啊,”女郎控制不住出声。
梁易亲得慢了些,将女郎的软舌含住,温柔的引着在口腔漫游。而后,又啧啧有声地吮吸着。
女郎被亲得晕晕乎乎,感受到难以言说的舒爽,难耐地抱着他的脑袋揉搓。
很快,像上次一样,她感到不能呼吸,想要将缠绵的舌分开,却被渡了一口气过来。
还可以这样!
晕乎乎的脑子里闪过几丝茫然,很快全心投入。
待纠缠的舌分开,梁易还在一下一下咬着她被亲得红润无比的唇。
两个人的唇瓣,下巴都变得湿漉漉。
梁易眼神迷乱,一边亲一边发出难以抑制的低喘,手下的动作未停,触到柔嫩的肌肤。
女郎被刺激得头皮发麻,又捧住了他的脸,迎了上去,像他那样咬他的唇,啃他的下巴,探进他的口腔,追着他温软的舌。
梁易很快反应过来,噙着女郎的舌,极爱怜地又吸又舔。
他触到上次那个地方,女郎的呻吟变了调,捧着他脸颊的手不自觉向上挪动,抓紧了他的头发。
大手拿出来,指尖泛着耀眼的水光,梁易用帕子随意擦了擦。
桓灵还在深深地喘息着,享受着方才的余韵。
梁易又来亲她的脸,一下一下的,极缠绵的吻。
“舒服吗?”
“嗯。”
女郎虽然有些羞涩,但还是坦然承认了自己的感受,抱住他的脖子:你怎么突然就会,就会换气了?”
明明上次,梁易还和她一样,是个愣头青!
“亲着亲着,就会了。”
梁易用手碰她的脸,被女郎一把拦下。
“你的手,碰过……”
桓灵的手被他捉住,她也因此得以碰到梁易那的指腹,原本有薄茧,此时却有些发皱。
“怎么皱皱的?”
梁易轻笑,亲她的耳朵:“你说呢?泡的。”
“啊!你不许说。”桓灵一手捂住自己的脸,一手捂住梁易的嘴。
结果梁易这个厚脸皮的,又用湿润的舌一下一下舔着她的掌心。
桓灵挣脱,去捏他的脸:“你上次说,会重新用床单叠起来垫着。但是现在,褥子又湿了。黏糊糊的,不舒服。”
梁易心虚,到了那个时候,谁还想得起来这些。
“我来换。”他跳下床,点了灯,帮女郎找了一条干净的亵裤。
“我自己换。”桓灵伸手,要那条亵裤。
“我帮你。”梁易很坚持。
桓灵转过头,别别扭扭道:“随你。”
原本的亵裤被缓缓褪下,梁易没有动作,桓灵却想尽快换一条干爽的亵裤。
“梁与之,你怎么磨磨唧唧的?”
下一刻,女郎说不出话了,因为她感受到一阵更柔软的触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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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写亲密戏写得超级慢,最近感觉有点精力不济,不敢再熬夜,先更这么多吧,明天九点早点来,怕锁。
第41章
是梁易的舌,柔软中带了一些粗粝。
窗外似是下起了小雨,在淅沥的雨声中,桓灵艰难地挤出了几个字:“你、你做什么?”
他抬头,唇上和鼻尖泛着晶莹的水光,声音很轻,“帮你,清理干净。”
说罢又埋头下去,一心一意忙碌起来。
女郎又说不出话了,手指插进梁易的发间,另一只手拼命地揪着身下的床单,云锻被揪得发皱。
梁易第一次吃红果子,他很喜欢,舍不得吞下。他用舌尖□□,又含在嘴里轻咬,果汁被咬得溅出来,喷到他的鼻尖,下巴上,到处都
弄得湿漉漉的。
除了红果子,白果子梁易也是很喜欢的。所以他忍不住咬了几口红果子周围的白果子,一边咬一边蹭,脸上的果汁都蹭过去了。
但他最喜欢的还是红果子,吃得时间最久,也最陶醉,
终于,果子被他完全吃掉了,但是留下很多果汁,水汪汪的。
梁易凑上去,为女郎擦擦脸上的汗珠,又想去亲女郎的唇。
“不许亲,你刚刚,脏。”女郎还处于余韵中,却不许他浑水摸鱼。
桓氏女郎娇贵,都是她自己的东西,还要嫌弃,梁易无奈。
他只好又亲女郎汗津津的脸和耳朵,一边亲一边极有耐心地问:“舒服吗?好软,我好喜欢。”
桓灵呼吸还是有些急,推他,娇声要求:“我要喝水。”
失去的太多,她急需补回来。
梁易直接将水壶拎到床边,将她搂在怀里,喂了一杯又一杯水。
她这样渴,梁易却在笑。
能让自己的妻子快乐,对他来说是很值得骄傲的事。
桓灵喝够了水,羞红了脸,锤他胸口:“还不帮我擦干净,刚刚就会说鬼话哄我。我一早怎么没发现你是这样的人。”
哪里是帮她清理干净,简直是乱上加乱。
梁易就很温柔地帮她清理干净,也把自己打理好,又换了褥子床单,这才将人抱回床上。
他是行伍之人,很有些力气,单手托着女郎的大腿,就能将人稳稳抱起。
从罗汉榻到床边,不过几步路的距离,他走得很稳。
很快,两个人的身体就一起陷于柔软的衾被中。
他把女郎的手攥在手心,拉到自己怀中:“阿灵,你喜欢的,是不是?”
桓灵满面潮红,不好意思地承认了:“嗯。和你用手……一样舒服。”
那感觉甚至更柔软,更奇妙。
当时,她绷直了脚尖,可下一刻又难耐地蜷缩起来,简直不知该如何是好。
梁易又高兴地把她的手拉到唇边亲。
“别亲了,快睡吧。明日我可以睡懒觉,你可是要去上值的。可别骑在马上睡着了。”
桓灵在关心他的睡眠和精神。
察觉到这个,梁易心里难掩兴奋。不免想,或许她心里也是有自己的一席之地的。
“我不困。”他神采奕奕,现在能爬起来再去打两套拳再单挑十个壮汉。
“但是我困了,我要睡了。”女郎揉揉眼睛,对他道,“我的肩膀和腰有些痛,你帮我按按,但就是按摩,不能再做别的。”
这种事情,做多了,她也消受不起。
梁易很听话,一手搂着她,一手伸到她背后去按揉,力度很恰当。
这种按揉消解了女郎的疲累,桓灵很快就入睡了,呼吸渐渐平稳下来。
梁易则在一旁平心静气,等身下的感觉渐渐消散,才和她头抵着头睡了。
——
过了生辰宴,桓灵回桓府更多了。桓荧的亲事定下,有许多事要忙,而公孙沛有孕,要多休息。
她就时常回去瞧瞧能不能帮上忙。
梁易仍然日日早出晚归。就这样到了五月中旬。
这日,桓煜也在。自从梁易同意他跟着去营中之后,他便频繁出入营中。
这日,梁易接到消息,北边出现一股山匪流窜作乱,规模不小。这是新朝成立以来第一次有大规模匪徒作乱,江临很重视,决定派梁易出征剿匪。
事情来得及,他后日便走,将出征事宜做了初步的安排,这才想起了原先在他身边的小舅子。
可出了军帐也不见人,走了一段路,他就发现桓煜正气势汹汹和人吵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