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情人终成甲乙方[gb]_不栋【完结】(69)

  商承琢向来如此。他的世界运行规则与普通人不同,所以根本不屑于也不需要去曲意逢迎虚与委蛇,知世故,但往往傲慢地选择不世故。

  瞿颂的话意有所指,说的就是当时商承琢与李东辉那次撕破脸面的冲突,商承琢眼睫垂下来,职场上从来藏不住事,何况故事里的主人公还是特别有话题性的自己。

  瞿颂能感觉到他的目光依旧落在自己身上,她没有理会,只是调整了一个更舒服的姿势蜷缩在沙发里。

  又过了一会儿,她忽然感觉到那目光的焦点似乎发生了变化,她又懒懒地掀开眼皮扫一眼商承琢,发现他不再是笼统地看着她的脸,而是把目光……落在了她的手上?

  顺着他的视线看去,商承琢正盯着她随意搭在身侧的右手。

  卸掉的甲片还没有找到合适的时间重新做,本甲修剪得圆润干净,但指关节因为近期频繁的工作和应酬,显得有些干燥。

  她忽然就明白了。

  心下了然,甚至觉得有些荒谬的可笑。

  酒精真是放大了一切细微的情绪和联想。

  她轻声开口,打破了沉寂,声音带着酒后的微哑:“过来。”

  商承琢身体几不可查地僵了一下,抬眼看她,昏暗光线下,他的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波动,像是很警惕的样子,他没有立刻动作。

  瞿颂没什么耐心,又重复了一遍,声音依旧不高,“过来。”

  这次,商承琢沉默地站起身,依言走到沙发边。

  他站着,比她躺在沙发上的姿势高出太多,需要垂着眼才能与她对视。

  瞿颂拍了拍沙发边缘。

  商承琢喉结滚动了一下,依言半跪下来,这样他的视线便与躺在沙发上的她基本持平了。

  瞿颂撑起身体打量着他,背脊挺直,即使是这样近乎卑微的姿势,由商承琢做来,依然带着一种难以折损的内在倔强。

  好像无论遇到多么大的磋磨也不会低垂下头服输的样子,这种模样一瞬间和他学生时代的形象重叠在一起。

  瞿颂眼神闪烁了一下,抬起手,指尖无意似的,轻轻勾了勾他的下巴。

  他的皮肤温热,但下颌线绷得很紧。她能感觉到他瞬间的屏息。

  “再近点。”她命令道,声音里听不出什么情绪,平静得像是在吩咐下属调整文件的格式。

  商承琢的身体似乎更加僵硬了,但他还是顺从地将身体又向前倾了几分,拉近了两人的距离。

  他的呼吸微微急促起来,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指尖。

  瞿颂的手指开始动作。

  没有丝毫预兆,指尖先是按了按他紧闭的唇缝。

  商承琢猛地一震,像是被烫到一般,下意识地想要后退,却又硬生生止住了。

  他觉得瞿颂好像是误会了些什么东西,但是她到底误会了什么呢?

  一时搞不清楚,面对瞿颂的时候思维的能力呈指数级暴跌。

  他的眼睛微微睁大,看向瞿颂,眼神里充满了难以置信的震惊,昏暗光线下,耳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泛红。

  瞿颂的表情却没有任何变化,依旧是那副因酒意而略显疲惫但依然公事公办的样子,仿佛正在进行的是一件无关狎昵的正经事。

  她甚至微微蹙了下眉,似乎对他的反应有些不耐,指尖用了点力,抵着他的下唇,目光沉沉地和他相望,无声地命令。

  商承琢的胸膛剧烈起伏了一下,最终像是耗尽了所有抵抗的力气,极其缓慢地、屈辱地张开了双唇,允许了那带着些许凉意和陌生香气的手指侵入。

  瞿颂的手指有了空间探入。

  她的动作算不上温柔,甚至像探索式的略显粗暴的亵玩。

  指尖划过他敏感的上颚,蹭过柔软的颊肉,最后缠绕上他无处可躲的软舌。

  商承琢的身体瞬间绷紧到了极致,他的眼睛慢慢闭上,睫毛剧烈地颤抖着。

  脸颊不受控制地迅速烧红,一路蔓延到脖颈。

  生理性的反胃感迅速涌上。

  口腔里的感觉极其强烈,不容忽视,尤其是当她的指尖故意模仿某种节奏性地刮搔按压他的舌根时。

  “呜……呃……”他控制不住地发出轻微干呕的声音,身体剧烈地一颤,本能地想要后退逃离。

  但瞿颂的另一只手却适时地按住了他的后颈,力道不大,却阻止了他的退缩。

  她的眼神依旧平静,看着他因为不适而瞬间泛红的眼眶和溢出的生理性泪水。

  “别动呀。”她淡淡道,手指依旧在他湿热的口腔里动作,感受着内里肌肉无法自控的□□。

  商承琢被迫仰着头承受。

  眼泪无法抑制地顺着眼角滑落,脸颊慢慢变得濡湿。

  呼吸开始变得粗重急促,身体也微微发抖。

  这幅景象确实充满了扭曲的张力。

  一个衣着整齐的男人,被迫半跪在沙发前,因为手指流泪,面红耳赤,而施加这一切的女人却冷静自持,仿佛只是在处理一件工作之余顺手的小事。

  瞿颂确实毫无波澜。

  百无聊赖之间脑海里甚至分神地想了一下明天上午的会议日程,以及汤观绪约她下个月再去西部走访的事情。

  这种程度的亲密接触,对她而言,与其说是情欲,不如说更像是一种驯化和安抚。

  让这个在某些方面异常固执且别扭的合作伙伴保持一种稳定且“好用”的状态,有利于项目的推进。

  心中似乎有一些担忧掠过,但瞿颂不愿意细想。

  她的手指在他口腔里又停留了片刻,感受着商承琢越来越无法抑制的颤抖。

  直到觉得手腕有些酸了,也逗弄得差不多了,她才缓缓抽出手指。

  暧昧的水声轻轻地响了一下。

  商承琢像是骤然被解除了定身咒,猛地向后撤了半步,单手撑地,剧烈地咳嗽起来,眼角通红,泪水流得更凶,大口大口地喘着气,仿佛刚刚经历了一场窒息。

  瞿颂垂眸看着自己沾满亮晶晶唾液的手指,没什么表情地从旁边抽了张纸巾,慢条斯理地擦拭干净。

  然后,她抬眼看向依旧狼狈不堪、气息未平的商承琢,正准备让他坐到沙发上,像完成某个流程的最后一步一样,用手帮他解决一下明显亟待疏解的需求时,却忽然想起了什么。

  酒精让思维有些跳跃,她看着他通红的眼眶和湿漉失神的表情,一个念头突兀地闯入脑海。

  她微微侧脸,带着一丝纯粹也可以说是近乎学术探讨般的疑惑,开口问道:

  “你这种情况……有多久了?”

  商承琢正沉浸在巨大的羞耻和身体难耐的躁动中,闻言猛地抬头,眼神里充满了茫然和不解,没听懂她在问什么。

  瞿颂想了想,补充得更具体了些,语气依旧平静,甚至带上了点规劝的意味:“就是这种需要通过这种方式,来缓解压力或者获取……满足感的情况。”

  她斟酌着用词,尽量避免过于刺激到商承琢,“有时候,压力大的时候,寻求一些缓解是正常的,但如果频率太高,或者方式比较极端,也可能是一种不太好信号。你……去看过医生没?心理医生之类的。”

  她怀疑他是不是突然有了对那种事上瘾的倾向,或者一直就有,只是她以前没太留意?

  毕竟,他最近的行为,尤其是在这件事上的主动和渴求度,似乎确实有些异常,结合他之前的行为,这种可能性似乎也不是没有。

  商承琢彻底愣住了。

  他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干干净净,随即又以更快的速度涌了上来,涨得通红,甚至连脖子都红了。

  他瞪着瞿颂,眼睛睁得极大,里面充满了难以置信的震惊和被误解的愤怒。

  她竟然觉得他是有病?!

  “我没病!”他猛地从地上站起来,动作之大带倒了旁边的矮凳。

  他踉跄着后退了两步,拉开与沙发之间的距离,胸膛因激烈的情绪而剧烈起伏,瞪着眼睛看着瞿颂,声音因为刚才的侵犯和此刻的愤怒而嘶哑不堪,“你……你以为我……”

  他气得似乎话都说不完整了,只是死死地瞪着她,眼神复杂得像要喷火,又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瞿颂被他这过激的反应弄得怔了一下,酒精让她的反应有些迟钝。

  她看着他涨红的脸和剧烈起伏的胸口,倦意再次袭来。她按了按额角,从善如流地点头,语气敷衍:“好,好,没病。”

  她试图继续刚才被打断的流程,声音因困倦而更加模糊:“心理问题确实不算是病症,但是一直不去管它影响还是会很大的……过来……”

  她一边说着,一边眼皮已经开始打架,意识逐渐被酒精带来的睡意吞噬。

  商承琢站在原地,脸色一阵红一阵白,精彩纷呈。

  他看着她竟然就这么说着说着呼吸就变得均匀绵长,似乎是睡着了。

  她竟然在把他羞辱揣测了一遍之后,就这么毫无负担地睡着了!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 https://mono.college/ 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

  传送门:排行榜单 | 强强 现代言情 破镜重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