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吓了一跳,我以为Y小姐是小月亮自己,毕竟Y=月......然后小月亮喜欢的人是X先生......】
月亮与野草莓之地
2024年9月23日 11:52回复
【哎?哎?你别说......哈哈哈哈是有点巧的。】
尊敬的渔
2024年9月23日 11:52评论
【月亮是刚醒吗?今天去哪里玩?】
月亮与野草莓之地
2024年9月23日 11:53回复
【是的,昨天陪Y小姐聊得太晚了,她还没醒呢hhh,原定今天去一个叫莫里雨林的景区,但好像不能成行了,大概晚上出门逛一逛吧!】
姜
2024年9月23日 11:53评论
【X先生喜欢什么事都藏在心里,深沉到可怕,其实和这样的人相处很累的,Y小姐又是直肠子,很冲动,想什么做什么,说冲锋就冲锋,打退堂鼓也是毫不犹豫......不过他们相爱。】
月亮与野草莓之地
2024年9月23日 11:54回复
【幸好他们相爱:)】
不迎春
2024年9月23日 11:55评论
【希望有情人终成眷属吧。】
月亮与野草莓之地
2024年9月23日 12:01回复
【没有想到这个账号还会有新粉丝......你好啊陌生ID的新朋友,这也是我的愿望,希望有情人终成眷属。心心/心心/心心/心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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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奚粤把月亮与野草莓之地的评论区翻到底, 已经是中午,罗瑶还没醒来。
昨晚聊得太晚,加上罗瑶酒兴上来,非要下楼买瓶白酒, 一个人就酒把奚粤的酸木瓜都吃光了。奚粤真实见识到了云南姑娘的喝酒风格, 堪称凶残, 她实在无力陪喝, 只能陪聊, 到后来俩人都已经眼神迷离, 频频瞌睡,罗瑶就直接倒在了奚粤床上。
奚粤醒来发现两人睡姿实在不雅,横七扭八。
她好像已经很久没有这种体验, 上一次和好朋友在同一间房间聊情感话题彻夜不眠, 因为男孩子而辗转反侧,好像还要追溯到校园时代。
她一直以为是随着年纪增长, 人被感情触动的阈值有所改变, 越来越能平静地理解并接受“遗憾”和“事与愿违”,如今看来,不是的, 大家只是更习惯闭嘴,不愿再去表达许多情绪,而那些情绪和冲动被牢牢封藏在心里, 你无法说它不存在。
爆发只是需要一个契机。
奚粤对着镜子洗漱,一边刷牙一边想, 昨晚拱火撺掇罗瑶把X先生从黑名单里拉出来到底是对是错。
罗瑶昨晚临睡前又哭了一通,奚粤从那不清晰的碎碎念里,听到两句完整的话, 其中一句翻过来覆过去是:我真的好想他呀。
奚粤的感情观念挺简单的,四个字归纳,就是有始有终,在她看来X先生和Y小姐的故事显然还没有结束。
奚粤问罗瑶,你把他拉黑之后呢?他有没有通过别的方式联系你?
罗瑶说:“所有联系方式都被我换掉了,而且我还为此换了工作,不想让他找到我。我是不是已经把态度表达得很明确了?”
不待奚粤说话,罗瑶又双手捂住脸,把自己缩成一团:“可是我好舍不得......”
奚粤无言,只能隔着被子轻轻给她顺着背,后来罗瑶都快睡着了,又忽然一下坐起,查看手机有没有未读消息。
奚粤说:“这都几点了?而且他肯定不知道自己已经被放出来了......明天给他发消息吧,把该聊的好好聊。”
罗瑶拼死摇头:“不行,我不敢。”
奚粤笑:“我真是看错你了,你这风风火火的性子,为什么不干脆一点?”
罗瑶泪眼婆娑看向奚粤,截住她的话:“不行,我干脆不了,你别管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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奚粤洗漱完,看到罗瑶醒了,正坐在床上看着手机发呆。
那失落的表情奚粤读懂了,X先生并没有发来消息。
“睡太晚了......幸好今天轮晚班,”罗瑶搓了搓脸,把满脸落寞整理掉,然后下床找拖鞋,看到奚粤似乎有话要讲,先她一步做了一个打住的手势,“你不要劝我了,就让我受着折磨吧,我该得的。”
奚粤看着罗瑶脑袋后面那撮绿色的头发一翘一翘支棱着,觉得很好玩,世人万相,众生百态,看上去多么厉害的人,遇到感情也会完蛋。
罗瑶咬着牙刷探出脑袋,对奚粤说:“昨天害你的镯子摔碎了,对不起,我给你转账,你一定要收下。”
奚粤说不用,又不是你的错。
是她自己想捡漏,挑了个不合适的圈口,结果手滑。
罗瑶又说:“那等有空,把小玉的婚礼忙完,我带你去挑个新的。”
奚粤敷衍说好呀。
......
罗瑶下午一点换班,匆匆忙忙,洗漱过就下楼换工服打卡去了。
奚粤和她一起下楼,搭了个车,直接去了昨天买镯子的玉器商城。
恰好午饭时间,商场里人并不多,奚粤看着长得都差不多的摊位只觉眼晕,好不容易找到温姨的店,温姨正在理货,抬头看到奚粤很意外。直到奚粤把用纸巾包着的断镯从包里拿出来,温姨眼睛都瞪大:“么么撒撒,我呢天......”
奚粤当然不能把昨天在商场外拦着罗瑶的经过讲给温姨听,便笑说是昨晚自己洗澡,不小心脱手了。
“这可咋个整......”
温姨替奚粤心疼,让奚粤重新选一个,她按进货价出。
奚粤问温姨,断掉的翡翠还能改一改继续戴吗?是不是有种说法,说翡翠断掉是给人挡灾?
温姨笑:“是有这种说法,但我做这行这么多年,不信这个,我年轻时候罗瑶妈妈送我一个镯子,麦~花了她几个月工资,过手就碎了,我气死了,就修了一下继续戴,不管那些。”
温姨抬手给奚粤看:“就这个。我戴到现在。”
奚粤看不懂翡翠,但她知道如今的温姨身家富有,她的摊位上有排排列列更贵更透的镯子,也都戴得起,但她还是更愿意戴好友的礼物。多年前的修复技术不算好,奚粤细细看,用手指摸过去,能摸到镯子上的几道裂纹。
奚粤把手机里存好的图片给温姨看,告诉温姨,她想这样修......
温姨很爽快地答应下来。
奚粤被让进摊位里,坐下来和温姨闲话聊天,她想起罗瑶说过,温姨以前是雕刻师傅。提到这一段,温姨很是自豪:“是噶,我们那时候女人做雕刻师傅很少的,我有天赋......罗瑶妈妈也是,我们当时住在一起。”
温姨说,她和罗瑶妈妈就是打工当学徒的时候认识的,从机雕,到普通小工,再到精工......
“我就是后来不做这一行了,不然到现在,或许也是个好厉害的大师工呢?”温姨扬着头。
隔壁摊位的阿姨听到了打趣她,“哎呦,牛都吹了上天......”
周围几个摊位的老板一齐笑起来。
“是因为要照顾罗瑶,所以转行了吗?”奚粤小心翼翼,把话题往自己预设好的方向上领。
温姨还在研究那镯子,顺着奚粤说:“是,罗瑶从小不听话,难教育,我也没养过孩子,第一遭,有时真是能把我气死。”
顿了几秒,又说:“但有的时候又乖,乖得让人心疼,她直性子,不会拐弯抹角......哎,不好说,孩子都是讨债鬼。”
奚粤早发现罗瑶说话时的表情很丰富,很可爱,现在找到缘由了,罗瑶和温姨很像,特别是无奈语气,会皱鼻子,母女俩简直一模一样。
奚粤斟酌发问,关于温姨和罗瑶之间更多的故事。
温姨说:“我和她妈妈特别好,穷的时候,一份米线我们两个人吃,不是亲姐妹,但比亲姐妹还要亲。罗瑶没有爸爸,她妈妈把她托给我,我答应了,为的是成全我和她妈妈的情谊。她的名字就是她妈妈临走前我们一起取的,瑶就是漂亮的玉。再后来就有感情了,罗瑶快要上学的时候,家里亲戚来要把她接走,她偷跑回来找我,小小的个子,凉鞋都跑断了,我那时候就想着,大不了我管她一辈子。这么多年,她跟我亲生的没区别。”
温姨做生意这么多年,识人厉害,哪里会看不出奚粤和她聊这些是为什么。她悄悄问奚粤:“是不是罗瑶喊你来?她又有什么求到我了?自己不好意思跟我讲?”
奚粤哭笑不得,摆手说没有,这真是冤枉罗瑶了,罗瑶根本不知道她今天来这里。
温姨捋了捋头发,问奚粤:“你看,是不是又白了些?刚染过,都是因为这半年为她操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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